──为了科学松鼠会中科学的那部分。
──请无视文中各种语重心长的调调,我只是找不到更好的词句来表达。
因为《外滩画报》报道松鼠会时又拿方舟子垫脚的事,我多说了几句话,于是有人问我,既然我会私下赞扬松鼠会的成绩,为什么没有看到我公开鼓励,只有公开指责?虽然自己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说了未必有几个人在意,但既然有人有疑问,那我还是来公开发表一个对松鼠会的全面看法,算是“官方声明”。
一、总的来说,愿意在科普
──为了科学松鼠会中科学的那部分。
──请无视文中各种语重心长的调调,我只是找不到更好的词句来表达。
因为《外滩画报》报道松鼠会时又拿方舟子垫脚的事,我多说了几句话,于是有人问我,既然我会私下赞扬松鼠会的成绩,为什么没有看到我公开鼓励,只有公开指责?虽然自己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说了未必有几个人在意,但既然有人有疑问,那我还是来公开发表一个对松鼠会的全面看法,算是“官方声明”。
一、总的来说,愿意在科普
现在拷贝粘贴如此简单,还有人书摘,是为异数。这个,是学习菊菊的。
喜欢这种气韵流转的文字,和文字之后对于亲人的怀念与感伤,而脚蹬子一段,让人在婆娑泪眼中,生出笑意。
摘抄段落如下:
那时,革命的重头戏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但对我们来说,那是另一个星球上发生的事情。我们生活在革命的层次之外。倒是花树泥土的气味,自然中的光影转换,景物中隐藏的异种气氛,像谜一样令我们着魔。有许多优美的意韵出现在眼前,一瞬间真实无比,待你着意捕捉时,它就像烟一样飘散
欧欧要走,她最恨滥情,尤其恨我,还是背着她哭了。这里(指菊菊同学的博客)几乎从不提同事,尝试与生活隔开,也因为小团队里我年纪最小,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来记录大家。欧欧说,这是她工作以来遇见过的最好团队。她以工作八年的经验,有底气,也平静地说这话。我庆幸刚从学校出来就遇见大家。不到两年,各自的感情已经长到一起,至少我是。在他们成人的世界里,大家交往不过从、不甚密,只隐晦、以及故意粗糙地表达感情。而每次开会,我总是被取笑的对象。在众多被取笑的内容中,不乏“幼稚”和“滥情”。
每次晚上从单位出来,经过楼道口一段大风,心情立即清新,如释重负。每晚在家里结束一天工作下楼散步时,也是这样的心情。我们的工作是如此的累,尤其这里边还有信佛的人,信仰宁静的人。达达常说,“我的老腰疼得”“我的老脸肿得!”“我又老泪纵横”。而花而,
乐古浪的白色沙滩。
乐古浪是普吉岛邦道湾的一片区域,这个弹丸之地大约之于北京的东城,青岛的市南或者成都的锦江。
渔业、橡胶开采和锡矿曾经是过去几百年普吉岛的三大支柱产业,普吉岛也曾一度是泰国最富饶的省份。然而锡矿大规模的近海探挖与陆地开采,令邦道湾的陆地和海洋生态环境遭到大规模的破坏。随着矿藏开采怠尽,采矿者甩手而去,只留下邦道湾满目创痍的孤岛。1977年曾有联合国发展计划方面的官员在考察了普吉岛的旅游前景后说班涛湾“因环境破坏过于惨重,已丧失任何发展潜力。”就是在这样的焦土之上,1984 年,一对来自新加坡的研究社会学的夫妇接管了邦道湾废弃的锡矿,在千疮百孔的矿坑上重新填上土壤,重新上栽种各种本地
北非,去不成了。
苏梅,去不成了。
不过,也并不以为太遗憾,所谓旅行者,有时虽不免令人欢欣,没有时也不会令人寂寞。
哈哈,鲁大爷又读多了。
还有5个小时,2009年就过去了。
2009年的最后一天,报销了今年看病的账单,有些单子丢了,所以钱不多,毛病却好几样。这是2009年对我的馈赠之一。
菊菊同学说,她一直都尽力地在自己的领地内摒弃工作对她的影响,即使工作上遇到喜欢的地方和人,也尽力以与工作无关的方式出现。我不会刻意如此,但还是希望能有和工作完全不搭界的生活领地。然而,时常的焦虑,是因为工作的辛劳、琐碎和无力。欢欣,也大致是因为得到了别人的认可。工作带给我们的影响,还是大大超乎了我们的预计。
如果说自己不能令人满意,同事却总是好的。
达达看着刚出的最新刊说,这像是19个人做出来的杂志——其实我们只有9个人。她是在表扬古灵精怪的花同学。一场重大的改版,居然就被花儿一个人不声不响的抗下来了大半。何况,她还任何时候,都笑嘻嘻的给其他人实在的帮助与建议。我总记得,在我第一次与酒店联系时,向她当面请教
叮叮叮,华丽出场~~~~~
我是在普吉岛遇到米娜的,在那个以度假而闻名的岛上最开心的时刻之一,就是和米娜玩。
米娜是一头一岁大的小象,雌性,还满身绒毛,一脸baby相。
每天早餐期间,米娜都会在驯养人的带领下,在餐厅外和客人们尤其是孩子们玩上一两个小时。作为一只在度假村里饲养的小象,米娜会盘腿坐,会用后两只腿站立,会吹口琴,会驮着小孩子们走,还会用长鼻子猛击人举起的手掌,跟人“say goodbay”,还喜欢用长鼻子去卷女孩子们的脖子,实在是大人小孩都会喜欢的大宝贝儿。
我看得出驯象人很宠爱米娜,他总是把米娜喜欢的青草捋得整整齐齐,再让游人或者自己放到米娜的长鼻子上,而游客递给米娜的香蕉,他也总是先剥去坏掉的皮才给米娜吃。
我问他米娜从何而来,他只
在调整了4次版面,把设计总监和美编逼到濒临抓狂之后,客户指出第一次就返给他们的版面中没有异议的一张图,要求换掉。此刻距离返回彩样,已经过去了三天。
我不过是个听话的人,只要明白听谁的就好,原本不必愤怒,可是也疯掉。
在广告总监和编辑总监两位大人面前发飙,与我来说,原本大是不可能。可是,如果后果都不计较了,还要理智干什么。
原本不是不体谅,只是看,也知道做销售的同事是真不易,但凡听到一声“客户确认了”,都是要欢呼雀跃的。自己体会一回,尤其应该体恤与合作。
然而,真要理智,又有逻辑不对。
不正是我们的这般听话,才把客户惯得跟大爷似的么?
在《财经》风暴被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处于风暴眼边缘的我们,却缄默了。
是兔死狐悲?还是无力反抗?
我们敢去触动利益集团吗?
我们敢去揭露批驳吗?
得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哪有什么强大的势力需要我们去反抗。只最简单的一点,我们敢对客户说一声,做版式我比你专业吗?
唯其我除了
做一个旅游杂志的编辑,的确是被一些人羡慕的,比如我极度仰慕的菜青虫小姐,不仅是各驻华大使参赞旅游局首代的座上宾,更是各路航空公司高级酒店餐厅会所PR们倾心要结纳的人物。菜青虫小姐每日介满世界飞来飞去,高级酒店里进进出出,或者端坐于新张餐厅里试吃各种精致菜肴,或者躺在顶级度假村的各色水疗SPA按摩床上,半眯着眼挑剔着按摩师们的手法或者精油的产地。末了,纵横捭阖一番,便把这些个杂碎变成文章,换成大砣大坨的银子揣进荷包。实在是令我等在办公室里坐出大坑从不知高级酒店顶级餐厅为何物的人艳慕得眼睛都绿了。
这一日,我们央菜青虫小姐带我们去喝下午茶,只见菜青虫小姐轻描淡写地说,下午茶么,好吧。于是就有了这京城新贵之地前门23号的下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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