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于大炮台上的澳门博物馆,看起来只有一层,其实地下还有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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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姑娘是我的新同事,我到办公室的第一天就侵占了她的座位和电脑,她坐出差同事的位子,用自己的笔记本。不过,今天我要说的不是她的大度,而是她的螃蟹。
传说,每年9月下旬,花儿姑娘的各路朋友都十分向往她家,轮拨儿排队期盼她的邀请,因为从此刻开始,持续长达3个月的“花儿螃蟹节”就拉开帷幕了。而我居然在侵占她的座位之后不久,就适逢这样的盛会。
在水产市场,我见识了花儿姑娘挑螃蟹的功夫,或者说,她根本没挑。
停好她的红色小polo,偌大的东郊市场里,花儿姑娘直奔一个摊位,开口就问:“今天的螃蟹怎么样?”老板倒是忙不迭的报上螃蟹的产地、价格,“这个是稻田蟹,便宜点,还是给你拿湖蟹吧,也给你按照这个价儿?几只公的,几只母的?”花儿姑娘于是说,挑吧。
于是老板开始挑,一筐张牙舞爪、壳青毛黄的大家伙,不论尖脐还是团脐,最饱满最亮黄的都被挑出来,而那时的花儿姑娘已经在付另外一位老板白虾的钱了。
花儿姑娘独居一套跃层公寓,开放式的厨房和洁净的起居室看起来并不像经常动火的样子,然而,她的餐盘、厨具、刀具,都深得我这个资深主妇的欣赏,用起来趁手而欢心。当我想给扇贝点点豉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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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在科学报道,尤其是生命科学报道领域厮混过n久的人来说,有机会为一个医生的临床研究做一只小白鼠,当然是欣然的。
之前只知道是关于呼吸系统、关于肺部的。
但仅仅要求一呼一吸的小白鼠也不好当,不仅要在鼻子上夹一个奇傻无比的夹子,按照医生的要求时而强烈吸气到肺痉挛,时而强烈呼气到脸通红,还得轮番吸入各种药物,医生说有的是扩张呼吸道的,有的是收缩的。
听过药物的作用,再次呼吸时不免紧张,以至于都没有力气再去强烈呼气,却听医生说:“还没开始呢,那是生理盐水”。哦,老天爷,我的肺都干了一早上体力活了,还在做心理对照组的阶段。
最让小白鼠难受的是,医生需要小白鼠的呼吸道分泌物。可是今天早上小白鼠就是没有,于是医生不得不给我吸进又咸又刺激又恶心的气体,让我强烈咳嗽——但是,小白鼠还是没有。于是再刺激,再咳嗽,咳到嗓子都哑了,眼泪汪汪的小白鼠才终于有了一点点宝贵的——痰。
科学的每一小点进步,都有无数人在为之做出贡献,包括今天早上一只硕大的小白鼠和她干了一早上体力活的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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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秋高气爽的一天,窗外的小广场上热火朝天。
社区庆中秋节暨慰问志愿者联欢会正在举行,大妈大婶们跳起“今天是个好日子”,她们妆容让我看不出她们的真实年龄。
自己开心,也娱乐的别人,我真喜欢她们。
然后是老爷爷们的男生独唱、大婶们的印度舞。
人越聚越多,小孩子们满场乱窜,狗狗们也兴奋异常,主人得拼命拉着绳子。
有什么能阻挡我们自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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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买的6条珍珠,先后在两天内牺牲了2条,剩下4条看上去也不妙。
我除了看着他们痛苦挣扎,没有办法。
我很对不起他们,都是我的错。
其实我换一桶晾过的水就够。
但我换了3桶,因为这样水更清澈,更漂亮。
然而没有晾过的水温度太低。
他们那么较弱,抵挡不了巨大的温差变化。
我开足了灯,开足了氧气,不知他们还能不能活下去。
今年是第三年种葫芦,便也是第三次写葫芦。
今年的葫芦换了种子,种下的葫芦果然便变成了这细腰肥臀的美女样儿。
可惜,今年种的东西过多,乱七八糟的藤藤蔓蔓缠在一起,结果那个都长的不成样子,只有这一个美女葫芦长成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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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志付梓前的最后制作阶段,是为“下印厂”,简之“下厂”,当然,也是“下场”,忙,累,活该!
下场之前,总有人身现异象:
美编卜眼睛通红,是为“下场眼”。
美编闫歌声不断,是为“下场歌”。
流编草儿额头长包,是为“下场包”。
图编杨,少言寡语,沉闷,窝在椅子里,“下场抑郁症”。
打杂吴,话多,亢奋,满办公室乱窜,“下场狂躁症”。
夜2点,下场狂躁症患者打杂吴终于得到了下场,亢奋之余,回家看电视到5点,精疲力竭之际,睡死。
中午起,继续看电视,忽然手机响:“你怎么还没到?开会!就差你了!”
啊?!
选择性记忆,下场狂躁症者的典型症状——只记得跟下厂有关的事。
冲出家门,狂奔向会议室。
推门进去,安静一片,忽然除了下场狂躁症者,会议室的人都笑了——
推门进去前一秒,老板宣布:“散会!”
郑氏始孔子鸟的化石标本上,黑褐色的羽毛保存完好,据此做出的复原图则表现了它们很可能生活在树上,并且能利用飞翔扩大它们的生存空间。复原图/郉立达 赵闯
孔子鸟是古鸟类中的一个属,包括杜氏孔子鸟、圣贤孔子鸟等,它们是现今发现最早的具有角质喙而没有牙齿的原始鸟类。这种鸟出土于举世闻名的热河生物群,因孔子而得名,并以大量化石上保存完整的骨骼和清晰的羽毛印迹成为最著名的中生代鸟类。
新种孔子鸟的标本发现于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