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静郁有时。 |
如果看见一位年迈的老者在拉人力三轮。你会选择坐还是不坐。
坐
不坐
这让我很纠结。于是最后还没到目的地就下来付钱自己走过去。
最近因为接触到的一些人和事使我很感慨。准确说应该是一直以来都有的感慨。
如果时间能够倒退。希望它回到十年前。1999年。初一。
努力学习做很好的学生有很好的成绩考很好的大学。而不是反叛
现实的生活教会我们正是因为没有后悔药所以你才知道曾经可以好好学习的机会多么可贵和重要。它只有一次。一去不返。
我足足浪费了十年的光阴。也许还将继续浪费下去。
十年后的我会是什么样。我不敢回头看也不敢向前看。
前天晚上看电视到很晚。BB早就在旁睡昏过去。
看什么?高尔夫。2008美国公开赛。
别说我很假。说实话的确不太看得懂。不过真的很精彩悬念迭起。就算不太懂规则依然看得十分起劲。
其实Tiger Woods人长得实在不怎么样。可在赛场上却魅力大增男人味十足。特别是在他忍受膝盖剧烈疼痛还能打出好球的时候那叫一个帅啊。
现在的世道是娘娘腔当道。到处都充满了娘味简直让人忍受不了。请问能多一些MAN的男人么。
怎么办
可是
好吧。我知道我没资格养任何有生命的东西。悲哀啊。
不甘心。很不甘心。
这是今年夏天买的鞋中的三双白色鞋子。
夏天一定要拥有许多的白色。
左边坡跟是日本牌子ALIARE。虽然跟很高不过材质软。穿上立马变成我想要的高度。
中间高跟是我很喜欢的牌子。pura bianca 原为意大利文是英文中“pure white”纯白的意思。很美的名字。
虽然是细跟不过很好走路也不会磨脚。所以说贵是有贵的道理的。
右边T型凉鞋很简单。可以随意搭配。
PS:图片怎么那么小。新浪你压个P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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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认真工作。每天朝九晚五忙忙碌碌拼命挣钱存钱。
我很想有一副好嗓子。一唱歌就惊艳四座而不是惊吓四座。
我很想有一技之长或者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不想做一无是处的人。
我很想没事做的时候就可以呼朋唤友的打麻将。
我很想高速公路赶快修通。没事就回家吃饭陪老妈逛街。
我很想你工作不用太辛苦就可以挣比较多的钱。然后给自己买许多你想要的东西。
我很想在我们吵架的时候不用呆在家有个地方可以出走。
我很想每天按时睡觉按时吃饭。不要对着电脑不知做什么还是对着电脑。
我很想不要每天逛淘宝总有买不完的东西。你应该也是这样但愿的。
我很想胸部缩小一些。体重增一些。屁股大一些。
总是很烦躁。脾气很火爆。
想去学英语咨询的结果是。一年半三个阶段学费为2万1千多。我的妈。美联你太强鸟。
还是忍不住在淘宝上乱买东西。不管怎么买永远觉得缺那么一样东西。自己都快抓狂受不了了。
另外。神婆请你赶快回归吧。很久没有一起疯颠了。
我们有好多事等着你。比如打麻将
PS:想删除篇文章都删不了首页依然有显示。新浪真的很白痴。
似乎我总是一个人。一天的大多时候甚至找不到人说话。常常感到孤独。
对于未来完全不能确定。走得茫然且不知所措。很多的意见无从分辨对错。
每次都想好好想一想。一想就头疼一想就觉得生活无趣。于是总是无解。
到底我在坚持什么。如此的坚持有何意义。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白痴。这样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如果明白这也许只是一个游戏。那么所有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不必去在乎和计较。
so 。何必对我装疯卖傻左闪右避。何必。
知道吗?在遇见你之前,我不懂哀愁滋味。
我愿意。我愿意娶你。但我软弱无力,我连些微的力量都没有。我像个死人一样。
我不想要你。我的身体抗拒没有爱的女人。
巨轮响起笛声,吊板缓缓升起,拖轮开始启航,终于离开岸边。
她开始饮泣,无声无泪的低泣,连妈妈和弟弟都不曾发觉,不知她的伤心欲绝,就像往常一样。
他在岸边,在遥远的后方,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地。
她像上次一样倚在栏上,她知他在凝望自己,她亦在凝望对方。
她再也看不见他的踪影,但仍痴痴地凝望着,向那黑色房车凝望着。
最后,她什么也看不见,码头和陆地已渐渐消失。
有一晚,轮船横渡印度洋时,她在甲板上,突然飘来华尔兹舞曲。
那晚海面无风,音乐声突然响遍四周。
一切像天意安排,又似是上主的命令般,令人难以抗拒。
她开始痛哭。因为那音乐令她想起堤岸的人,她的情人。
突然间,她知自己深爱着他,一份她从不承认的爱情。
那段曾经流失的爱情,就似水流经过沙地般,瞬间消失。
这段情终被她重新发现。在大海上,音乐飘扬时被发现。
这是电影里很喜欢的三段对白。
又重看了一次。也许是因为去过了越南的原因感受与几年前不太一样。很多画面的细节处理让我映像深刻。
事隔四年。这部1991的电影依然还是我的最爱。
附:安妮宝贝《重读杜拉斯》
重读杜拉斯,在一个下雨的深夜。
突然想到有些东西是可以流传很久的。在一些相通的灵魂里面。它是生生不息的。
城市的声音近在咫尺,是这样近,在百叶窗木条上的摩擦声都听得清。声音听起来仿佛是他们从房间里穿行过去似的。我在这声音,声音流动之中爱抚他。大海汇集成为无限,远远退去,又急急卷回,如此往复不已。
我要求他再来一次,再来再来。和我再来。他那样做了。实际上那是要死掉的。
他对我说,他一生都会记得这个下午,尽管那时我会忘记他的面容,他的姓名。
吻在身体上,催人泪下。也许有人说那是慰藉。
我变老了。我突然发现我变老了。
我对他的爱是不可理喻的。这在我也是一个不可恻度的秘密。
我爱他,也许永远这样爱他。这爱不可能再增加什么新的东西了。
那时我竟忘记了有死。
湄公河。河水在稻田里蜿蜒流淌。
文字在杜拉斯的笔下,自由飘忽。她可以随意地变换人称,变换叙述的时间顺序。相同的是一种绝望的张力,始终紧紧地在那里。无法松懈的阴郁和悲凉。她一生被酗酒和情欲所困。
可往事是这样的清晰。爱过的男人。他的气息和皮肤的触觉,还在她的心底。
15岁的白人女孩,穿着旧的丝质连身裙和金边高跟鞋,梳印第安人的麻花辫,涂着口红。
贫穷,有放肆的眼神。然后在渡轮上遇见来自中国北方的男人。
宿命的阴影,笼罩着一生。
绝望的性爱。无言的别离。
杜拉斯写尽了爱情的本质。
不会再有更多。
就好象深爱一个人。到了尽头。突然发现自己如此孤独。
那天晚上,去图书馆找一本关于瑜珈的书。雨停了,空气中还有潮湿清凉的雨滴,天空是一种奇异的颜色。很空寂的蓝。翻涌着大朵暗黑色的云朵。贯穿城市的江流终于显得平静。
大街上行走着一些陌生的人。在我们生命的某处,总是有一个人会出现。也许肌肤相亲。
也许又彼此遗忘。可是时光的尽头,留下往事。好象一道伤疤。
或者是温柔。或者是疼痛。或者是他遗留在身体深处的一滴眼泪。
在生命的延续中轮回。
15岁的杜拉斯在回法国的轮船上,看着中国男人的汽车急速驶去。
最后汽车看不见了。港口消失了。接着,陆地也消失了。
她闭上眼睛。
她再见不着他了。
在闭上眼睛的黑色世界里,她又闻到了丝绸,皮肤,茶和鸦片的气味。
分离。永远的离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