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teni是位在南非的一个团体,一个网站,也是目前在这个宇宙存有中一体平等的「为所有生命实现在地球上真实自由的物质生活」的据点。
事件:今天回家的时候,看见老公把昨天刚换上的牛仔裤又换下了。心里想到:肯定是觉得这条裤子不如另一条好看,又换上那条了。
真爱臭美。又要我洗裤子了。感到很厌烦。
触发点:看见老公把刚换上的牛仔裤又换下了。
思想念头:1肯定是觉得这条裤子不如另一条好看,又换上那条了。
2真爱臭美。
3又要我洗裤子了。
感情情绪:猜疑 不满 批判 厌烦 责备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我接受和允许自己以“看见老公把刚换上的牛仔裤又换下了”这件事为触发点,触发了“肯定是觉得这条裤子不如另一条好看,又换上另一条了”这个念头。并产生猜疑,不滿的情绪。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我接受和允许自己将“老公把刚换上的牛仔裤又换下了”这件事为触发点,触发了“真爱臭美”这个念头。以此批判老公。
事件:发短信给客户,客户回电话说:少发一些短信。我觉得很尴尬,心想:我骚扰到别人了。客户不喜欢我发短信,他觉得我很烦,他不喜欢我们的课程,他反感我了,他会不会鄙视我们公司。
触发点:客户回电话:少发一些短信。
念头:1:我骚扰到别人了。
2:客户不喜欢我发短信,看来短信这种方式不太好啊。
3:他觉得我很烦
4:他不喜欢我们的课程
5:他反感我了,他会不会鄙视我们公司
6:别的客户我还要不要再发短信了
情绪,感情
尴尬,焦虑,恐惧,担心,沮丧,纠结。
触发点宽恕: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我接受和允许了自己将“客户回电话说:少发一些短信”为触发点,触发了这些念头:
1我骚扰到别人了。
2客户不喜欢我发短信,看来短信这种方式不太好啊。
3他觉得我很烦
4他不喜欢我们的课程
5他反感我了,他会不会鄙视我们公司。
6别的客户我
這是Sunette回覆給一位存有的信件,內容提到人類的心智系統是如何的咦饕约斑用寫作、自我寬恕和呼吸來協助/支援自己
从小时候开始,便特别爱漂亮,爱所有一切外表看上去美丽的,闪亮的事物。“哇,好美的一朵花啊。”“哇,好漂亮的一件衣服啊”“哇,好漂亮的人啊。”。。。。。。。。。。。这样的感叹时常在我的头脑中响起,而伴随的便是为之的精神一振和不同程度的愉悦感。虽然流传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名言(这是否也可以说明人的心智设计是一样的),在后来为了解自己而去查验各种占星,星座,命盘类的东西,才在星座的说法中得到这样一个解释:“天秤座代表审美”,似乎解释了我对“美”特别的敏感和喜好!那时便隐隐了解到人的命运原来早已被编码并影响。直到我后来在D的资料中,看到:漂亮恶魔系统的访问。才了解到我成了一个漂亮恶魔系统。那些经常在头脑中响起的话:
我的头发够漂亮吗?
我的头发是否完美?它们看起来必需是漂亮的.
我面上的化妆完美吗?它必需是漂亮动人的
我的衣服,我的衣服有没有问题?..我必需要是人见人爱的
我必需要看起来漂亮.
我的鞋,我的拖鞋妥当吗?我的鞋会否被人接受?
我想知道:所有人心里是怎样看我的?
我必需看起来美丽,我必需是
2012 海峡寻新台北论坛 (Strait Talk Taipei 2012
Conference)
这周参加了两场在台大举办的海峡寻新论坛,此论坛邀请了两岸三地的教育界、政治界和艺术界的名家演讲,并集合了台湾、香港、大陆以及海外的中国学生共同关心并探讨两岸的未来发展。
这类讨论的气氛,我可以预期到的部分是,因为是增进知识并可交换研究心得的场合,总是兴奋愉快的,但这回在这个能量现象的后面,我希望能找到一些具体的过程来探讨当我们
我在辅导孩子学习的过程中,因为儿子总是忘记刚学习的内容,我觉得很生气,在心里开始责怪儿子:觉得儿子怎么这么笨,这么不专心?在反复的测试后,我对儿子说话的语调开始不耐烦,声音也变得大声,。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察到了一股压抑的能量在我体内积聚,几乎就要狂风暴雨般暴发出来!我站起来,离开儿子,大声对自己说:STOP!心里再高喝:我不是这愤怒!然后我慢慢的吸一口气,数四下,再停四下,再呼气四下,反复了几次呼吸后,这股能量才平息下来。我再回去和儿子说对不起,刚才妈妈不该对你感到生气。我们看看是什么原因记不住功课,在和儿子平和的沟通后,儿子说:妈妈,你教的太快,太难了啦!还有我的脑袋里总想着游戏的事,有点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在一个人的时候,我开始回头来检查自己,并写出自己的自我宽恕。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我接受和允许了自己感到生气因为儿子总是忘记刚学习的内容。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我接受和允许自己参与到生气的情绪当中,把情绪当成是自己。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我接受和允许自己用情绪(生气)来定义自己,把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特别的害怕蛇。小时候,经常会做一个相同的梦,我睡在床边,睁着眼睛,看到门慢慢的开了,然后一条巨大的青蛇从门后面伸着脖子,顶着一个比碗还大的脑袋,扭动着身体一直向我的床边游过来,到我面前时张开了血盆大口,然后梦就在我的惊吓中结束了。
小时候,和同伴到沟渠边的洞洞里面挖小蟹玩,有一个洞,有小伙伴伸手进去摸了一下,没有什么收获就走开了,我觉得里面可能藏着一只没被发现,于是我就自己伸手进去,洞很深,而且感觉洞里面的泥软绵绵的,我就想把洞挖大一些,就用手往外掏了一大团泥,结果出洞口一看,天哪,竟然是一条蜷曲成一团的蛇,我吓得没命的飞跑,把一个鞋子跑丢了,宁愿被妈妈骂,也不敢回去捡。这个经历在我后来想起来都是毛骨悚然,心有余悸。
还有一次在上学去的路上,忽然一条蛇从路边窜上我身前的路,一闪而过,到了路的另一边,我也是吓得久久不敢从路上走过去。我的同桌知道我怕蛇,就买了一条假蛇来吓我,明明知道是假蛇,我也是被吓到,更不要说会拿在手上玩了。
我宽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害怕蛇
我有一个七岁的儿子,由于自己小时候尝遍被压抑的滋味,我希望我的儿子能有一个自由快乐的童年。所以我尽量的不给儿子什么要求,尽力的满足他对于玩乐的要求,我想要做一个“好妈妈”!也许是因为我的纵容,儿子很任性,如果不满足他的要求,他就会又哭又闹,而当好言劝说无法生效的时候,我就会觉得自己内心的愤怒就开始升腾起来,直到发泄出来,用可怕的表情,大声斥责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孩子。直到他因为恐惧害怕而不得不听话。(我就是这样用恐惧来控制自己的孩子)而在
事后,当这能量平静下来的时候,我会因为自己对待儿子的粗暴态度而后悔内疚不已。而在这些常常循环的经历中,诸如:“如果你不好好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如果你再这样,我就丢光你的玩具。”“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要打你了!”这成了我控制自己孩子的惯用语言。
我宽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许自己想要成为一个好妈妈,用“是一个好妈妈”这个自我定义来定义自己。
我宽恕我自己接受和允许了“尽量不给儿子什么要求,尽力满足他对于玩乐的需求”来定义一个好妈妈。
我宽恕我自
记得有一次,听到一起学习的两个朋友坐在一起议论我说:丽丽好象老师,她说的都是对的,她的观念一定要让我们接受一样。我当时觉得很惶恐不安,心里马上升起:她们对我有意见,她们不认同我。同时因为怀疑自己:啊?我是这样子的吗?我不是这样的!而想要为自己辩护。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我接受和允许了自己对朋友的评论:“丽丽好象老师,她说的都是对的,她的观念一定要让我们接受”感到惶恐不安。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我接受和允许了自己认为她们对我有意见,她们不认同我,而感到自己受到了威胁,想要为自己辩护,我不是这样的。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我接受和允许了自己参与于恐惧和抗拒的反应之中,喂养自己的心智自我,而不是自己调查为什么我会产生恐惧和抗拒的反应。
我宽恕我自己因为我接受和允许了自己没有深入调查为什么我会对朋友对我的评论产生恐惧,抗拒的反应,而是在心里升起“她们不认同我,她们对我有意见”“我不是她们说的那样子的”的
从小到大,我一直被强烈的自卑感和优越感交互占据着内心的感受。甚至一直到现在,当我已经对这点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觉察之后,我也依然会被这种熟悉的感觉掌控着自己。而直到我不得不对自己说:够了!我不要再被这种感觉掌控,折磨了!我必须回头去查看,这自卑感生成的源头,我必须面对这些我害怕让人知道的内心经历,以释放压抑在心里的那些记忆印记,和那些我已经相信就是我自己的经历,感受,信念。
我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爷爷在很年轻的时候已经是乡长,奶奶在配药厂工作,在当地是很有名和威望的人。爷爷奶奶有五个子女,因为文化大革命受到的影响,爷爷的五个子女,除了三个女儿上了大学,在爷爷恢复干部身份后回了城,而把两个儿子留在了乡下。我爸爸就是其中留在乡下的一个。每年爷爷奶奶过来,与我们有关的,聊的最多的可能就是怎么样把我们带到城里去,成为一个城里人。从大人们的语气里,我听出城里人是荣耀的,而乡下人是低等的。要从乡下人变成城里人,就唯有读书一条路,而如果我没有成为一个城里人,我就一辈子和土地为伍,没有出息和出头的一天。每次姑妈的儿子女儿过来,大家都会发出啧啧的赞叹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