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2 Ulleri(海拔2080)出发--Magar village(经过这个村子,环境不错,路过)--Nayathanti(海拔2450米,用中餐。这个木质结构的绿色休息站院子很大,上面有个牌子写着饥饿的眼睛hungry eyes,窗外到处开满鲜花,内有大的烘炉供驴友烘烤,因为正值雨季,汗水加时雨时晴的山区气候,大家的衣服都湿透了,我们到达的时候,一群韩国人正围着烤炉烘着,看到我们,彼此腾出位子让我们烤。休息站除了我们,还有其他国家的驴友聚在一起聊天,非常热闹,活脱脱一个国际大家庭)--Deurali(中餐后,经过这个休息站,补充水源,稍作休整,继续往前)--Ghorapani( 第二天的住宿点,一个比较大的村子,海拔2860米,有许多酒店在那里,房价100-500卢比不等,有独立卫浴,供太阳能热水。在这里能看到海拔为8091米的Annapurnal主峰、海拔为7220米的Annapurnal南峰、海拔为7647米的Baraha Shikhar 以及Nilgiri Ridge雪峰等,你只要静静地坐在窗台,就可以欣赏这些变幻莫测和神奇山峰。当然住在这里的最大目的,是为了凌晨4点起来去Poon Hill看日出,这是徒步路线上较为著名的日出观察点,向导说,要看运气,如果天下雨就用不着起早看日出了。)






































(梦幻般的景,让每一个人都忘记了疲劳)
点评:天傍晚,到达梦幻般的Ghorapani,一个雪山注视下的高山村落,美丽而恬静,太阳落下去时,整个村子笼罩在烟霞雾蔼中,一片氤氲,有神秘莫测的感觉。我们住的The
Sunny
Hotel前面还有个球场,兴致一来,就跑去那里跟尼泊尔人打了一场排球,在2860米处打球竟然没有心慌、气喘,高反症状似乎远离了自己,暗自窃喜。不过,当晚喝了杯咖啡奶茶,受罪折腾到半夜两三点钟才睡着,凌晨四点向导来敲门时,正在美梦中。这一天海拔上升了800米左右,徒步时间约5、6个小时,沿途风景秀丽,有丛林也有山道,走得比较轻松。走过这一天后,才真正感觉到尼泊尔作为经典的国际徒步路线是当是无愧的,除了得天独厚的雪山风光外,这个贫穷国家接待客人的服务是很到位的,甚至可以说是一流的,看起来,这里的每个人都如导游,每个人都能友善待客,每个人都懂得微笑,每个人都能为你制造快乐,而且你走进任何一个休息站或小酒店都会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一、徒步路线
D1 博卡拉Pokhara出发(海拔820米,租车,1个多小时,费用1500卢比)--Naya Pul(登山徒步点,海拔1070米)--Birethanti(海拔1080米,1小时左右到达,第一个较大的村子,接受进山证、登山证检查)--Sudame(海拔1340米,用中餐,那个段路线分布着好几个休息站,相隔不远,约半小时到1小时左右,不必担心用餐时间错过,整天都提供补给)--Hille(休息站点,海拔1520米)--Tirkhedhunga(休息站,海拔1540米)--Ulleri(海拔2080米,住宿,是四天经典徒步路线中较为理想的第一个夜宿点,处于半山腰,视线开阔,酒店有赏景平台,能看到雄壮的山系,东面楼顶平台和房间内推窗可以看到雪峰,有太阳能热水和西餐供应,可以冲澡,房间非常干净,一个房间只需要200-300卢比,服务周到)

(Nay Pul 徒步起点)


(最先看到的是一条链索桥)

(勤劳的尼泊尔妇女)

(第一个村子里有个图腾雕像,似乎是蛇神)

(驴子就是这样的,闷声不响只管走路)

(站在村口抱着孩子的尼泊尔妇女)

(经过的村子地面都非常洁净)


(不得不承认,这个国家充满风情,连老人都不例外)

(欧洲人的脚步)

(老人和孩子)

(中国功夫也)

(艳丽的色彩,让尼泊尔每一个女人都如此美丽)


(背着孩子的尼泊尔妇女一边行走与一边与村子里的邻居闲聊)

(创意无处不在,在山区小酒店能看到这样的单词分拆,令人惊叹)

(尼泊尔孩子)
(沿途都有简洁而漂亮的休息站)

(在这里吃的中餐,那条狗狗不停地狂吠,难道也知道我们是从中国来的,哈)

(这位老婆婆是唯一一个不太愿意被拍照片的人)

(你可以走进任何一家休息站休整,不买东西一样可以看到老板和服务员的笑容)

(快到第一天的住宿点了)




(往下看看山地风光,真的太惬意了)



点评:第一天为热身徒步,路线都是山道或石板路,先是平缓,而后直上,一天上升了1000米海拔,用时约6-7个小时,包括途中的休息和补给。每走两个小时左右都有很美很舒适的休息站、酒店,沿途能看到原生态的村子、生活在村子里纯朴的尼泊尔人风情和浪漫小资的花园式小酒店。'美无处不在,美在于发现'用在颇有创意的尼泊尔人身上非常确切,尼泊尔爱养花,爱把房子涂成各种各样的色彩,爱手工制作很多小玩意,有时连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都会精心打扮,每一种细节都让你感动,他们对生活的热爱超过了我的想象,由此也证明,贫穷并不能抹煞人们对美的不停止追求。
席间,普陀山杂志主编和尚大师也说了几句:“你的眼睛非常清澈纯净,这是很难得的,如果你能每天能念妙法莲花经,将永远保持现在的状态。”也许和尚大师说得在理。但是我倒是觉得,人总是要老的,不老会变妖精,未入空门之前,就不念妙法莲花经了。




傍晚将至时分,我从Blue Heaven Guest Hotel出来,想一个人去费瓦湖看日落。因为意识里想走捷径,所以直接进入一家陌生的临湖餐厅,想试着通过餐厅直接去湖边。




穿过餐厅店堂,后面有个院子,院子里有一群十一、二岁孩子,他们像活蹦乱跳的鲤鱼一样玩得正欢。我四下看看,这院子里没有通向湖边的小门,就逮住一个孩子问'有没有去湖边的路',孩子们都大声回家说'有啊',他们看起来对我充满好奇,问我从哪里来,当得知我是中国人时,他们显得特别的兴奋和友好。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围着我,并把我带到一堵约1.5米左右高的石头墙前,说:'这里,从这里爬出去就行了。'我说:'这么高的墙,我不会爬,摔下来了怎么办?'他们中马上有个孩子鼓励我:'别担心,你先看我爬,然后你再爬。'他很轻松地用脚尖踩几下石头就像猴子一下窜上去,然后站在墙头说:'很简单吧,别担心,你也可以的。'其他孩子都为我加油:'爬、爬、爬......没问题,我们都会帮你的。'
已经好多年不爬墙,这事小时好象也干过,在海边的路基墙,与小伙伴一起。这回面对这群乐于助人的孩子,有点盛情难却,不能残忍地浇灭他们热切期盼的目光,决定翻墙而过。
不知何时,墙头已多了几个孩子,他们让我把手给他们,而身后的孩子都已经在下面推助。在他们的帮助下,不算艰难地爬上墙头,他们一起欢呼,笑作一团,以示我好有能耐。
墙下有块玉米地,原本在墙头的孩子们敏捷地下去,而在墙下的孩子又迅速爬上墙头,他们用同样的方法接应我下到玉米地。
事后,我把随身带的糖果全给他们,而后给他们拍照,他们快乐地上墙,做各种可爱而奇怪的表情,我彻底被他们的快乐感染,甚至闻到了空气中的博卡拉气息。
我向他们挥手,他们也向我示意。我走到湖边时,还看到那群孩子站在墙头望着我,生怕我再次迷途似的,我的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感动,想这群孩子长大了一定会成为很好的男人,我相信。

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端着一大盆已洗净的衣服,从湖边走来。她笑容满面地向我投来美丽的电眼,友好地跟我说:'namaste(你好)',神情里充满佩服和赞许。我心里想,她一定是看到我爬墙了,也许穿纱丽的尼泊尔女人从来不爬墙。




湖边有着青苔样的草地,越靠近湖水越松软,温润的感觉自绣花拖鞋底部传来,全身上下都很放松,有在沙滩上散步的感觉。




湖边有些妇女在洗衣物,长发在头顶绕成结或用简易皮筋绑住,脚浸在湖水里或蹲在突起的石块上,躬背弯腰,时动时静,在日暮光照下形成的剪影,如一团团晚归的云朵,好看极了。她们时而搅动湖水,时而彼此闲语,笑声和着水声自然谱就洗衣曲。

孩子们在父母爱惜的目光里戏水、游泳,偶尔如滩涂鱼般溜上岸,寻找自己的衣服和食物,累了也会爬上湖边停泊的船只,坐在船头出神地望着日落盛景。






雨后的天空阴晴不定,云层在轻风的吹送下时厚时薄,金色的日光不时从较薄的云端里遗漏下来,整个费瓦湖像一个聚光灯下的水幕舞台,时明时暗,湖尽头的山系和湖中的游船成了布景和道具,浅水边尼国老少都是舞台上的主角和配角,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妙。







在湖边徘徊,像每一个来博卡拉逗留的游客,不停地捕捉那些入眼的情景。那些坐在山岗的异国情侣,面对湖泊无语的独行客,安静地坐在湖边垂钓者以及自由奔跑、热爱大自然的小天使们,他们都在日落前登场,在日落后隐退。
从费瓦湖(Phewa
Lake)回酒店的路上,我在想,博卡拉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拥有梦幻般的费瓦湖;费瓦湖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就在雪山的环抱之中,太阳神的守护之下。


博卡拉(Pokhara)在喜玛拉雅山脉南坡山麓博卡拉河谷上的城市, 东距加德满都约200公里,从加都租车4500-5500卢比5小时可到达。
博卡拉海拔900米,基本地形为低山丘陵,河谷宽阔平坦,是尼泊尔的主要旅游地之一。如果说到加德满都主要看人文景观,寺庙历史,那么到博卡拉就是欣赏自然景观,雪山湖泊日出日落。由于博卡拉四面环山,能看到安娜普尔纳(Annapurna)山脉的终年积雪,还有鱼尾峰倒映在费瓦湖里的秀美风光。


尼泊尔作为世界性的旅游国度,国内有许多条经典的国际徒步路线,大多环绕安娜普尔纳、鱼尾峰等雪山,而博卡拉就是这些徒步线路的起点或终点。另外博卡拉还是皮划艇、漂流和滑翔伞等冒险运动的集中点,所以世界各地大部分的旅行者和户外好手基本都会聚于此。

博卡拉虽然不大,像南方的小镇,整个城市只有历历可数的几条主要街道,但是那里有能满足全世界口味的restaurant、独具风格的Bar、舒适浪漫的Guest hotel、经济实惠的Outdoor shop,还有许多尼泊尔的Handicraft shop、书店、音像店、果汁店、旅游社、外币兑换店 和网吧等无所不有,可谓麻雀虽小,五脏皆在。
我们住的酒店叫Blue Heaven Guest Hotel,酒店规模不大,但是价格、环境和服务均良好,而且朝南的房间有阳台,可以看到美丽的费瓦湖(Phewa Lake)风光,湖边的商铺、西餐厅和来往的行人也一目了然。

(一大早推开窗户,看到彩虹横贯博卡拉,心情特别舒坦)


早上醒来,推开窗户,一道彩虹似从费湖费底临空而起,横贯于东面山系,空气异常清新,青山秀水入目,鸟鸣声不绝于耳,全然没有加德满都的繁忙和商业味,一切喧嚣都已远离,只有自然之声在自由流淌。

在我眼中,博卡拉犹如世外桃源和现实世界的联结点,烦躁的人们通过这个联结点进入梦幻般的世外桃源,获得安宁和愉悦后再度返回现实世界。为了寻找平衡点,人们总是乐此不疲地来来往往,于是博卡拉自然又成过客的驿站和情绪的释放点。



正值雨季,博卡拉的天空有云烟升腾,气候湿润,稍有点热辣。在色彩大胆,异域风格的临街西式餐厅用早餐,与不同国籍的孩子聊聊天,看不同肤色的游人悠闲地在街头晃动,快乐接纳小贩们热情讨好的表情,让心情如刚下过的雨一样干净透明。


(一个欧州来的孩子,随父母来尼国徒步)


傍晚,各国的游客走出一家家风格各异的酒店,穿过通向湖边的小巷,漫步湖边,看日光落入湖心,舟楫荡起的金色微波,不时溢向河岸停泊的船只,许多人起皱的心灵在那里得到慰平。



黑夜来临时,博卡拉的街灯亮起,店堂内透出温馨的柔光,热情的店主们开始招揽各自的生意,大街上穿着鲜艳纱丽的女人和穿戴户外服饰的异乡客彼此交臂,小贩们依然在叫喊新鲜芒果的价格,许多人走进了酒吧、网吧和咖啡厅,寻找各自的角落,让博卡拉式的情绪缓缓流淌。
博卡拉,是一个古典与现代、神秘与开放自然交融又相互映衬的世界城镇。
长年累月的,新房子变成了旧房子,蛀虫也越来越多。这年头,气候变化无常,是比较适合蛀虫生存的,符合适者生存规律。
(图片拍摄于2009年6月29日)
(图片拍摄于2009年5月12日西藏定日到聂拉木的路上,海拔4000-5000米左右)
《雪域天歌》
文/无名
宛若这场五月藏雪,借着夜色,不惊动生灵,飘然而至。
当黑夜褪尽墨寒,晨曦披上霞光,喜马拉雅敞开怀抱,她悄然离去。
看见所有的雪山,像尘世里的莲花,在一夜间潸然开放。
绝世的静寂,如无声的心谷,除了鹰的回荡,没有别的声响。
半梦半醒之间,无处安放的灵魂暂时归于平静。
这片神奇圣洁的土地,没有故土的热烈,却给予母亲般的抚慰。
每一条凝固的沟壑,都曾是欢快的雪溪,和着青稞的醉意,唱着牧歌流注生命的田野。
云烟升起,微微隆起的山峦,起伏的雪峰,如轻纱下的黑白琴键,偶尔优雅地裸露身子,拔动心弦。
高高的垭口,风是惟一的安慰,经幡诵吟着千古佛语,在人与神之间架起云梯。
心沉醉在梦境,漫天飞舞的雪花掩盖了过往的风景,冰冻了冲动的欲念。
那正在一寸一寸消逝的路遥,那永远无法抵达的港口,终于都在瞬间张开了双臂,迎候晨阳的到来。欣喜自己还在这里,与天地共语,与雪域共舞,与你形影不离。
马车夫的长鞭挥响了苍凉的大地,那一声宏亮的吆喝,让云翳四逸,雪域澄明。天亮了。
那些在夜的雪冰中堆聚起来的杂乱情绪,开始在暖阳的光芒里慢慢消融。
惟有思念还如病疾般难以除去,它总是隔着肌肤让人疼痛,而后在错位的时空里留下印记。
如那些碾过高原天路的车轮,偶尔发出揪心的叹息,却得不到同伴的回音。
寂寞是无聊的跟从,跺脚或者奔跑都无法甩掉的影子。
蚀骨的寒冷,令颤抖的身子如倦缩在光枝上的孤鸟,一直等待那缕已照上雪域顶峰的阳光,是否可以如约来到身旁,让游丝般的气息,重获粗壮的节律。
天歌响起,往事如风飞离。无尘无爱无伤无恨无憾,生命不再回旋。
在鹰的故乡,雪的家园,心灵的圣地,仰视上苍的恩赐和厚爱,而后恋上大地,至死不渝。















(长得很帅的司机,也很滑稽)


(放学归来的尼国学生)




(在田地里劳作的尼国妇女)




(一路都能看到尼国勤劳的女人)







(他们总是闲散地聚在一起话家常似的)


(天一会儿下雨,一会儿晴)

(高山王国的魅力)

(一路都见“外挂”男人)



(有好几道设卡检查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