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21 09:52)
在新浪开了个微博。本来是好奇织着玩儿,两天下来,倒慢慢儿织习惯了,觉得这个活计还挺适合我。
当全职妈妈兼任两个班级的班主任真的很忙,忙到任博客慢慢荒掉,实在没有精神头儿认真成文。
当然了,不至于一分钟空闲都没有,要不然阿小N也不会向大侠告我那一状:“妈妈老是说她忙,可是她还有时间涂指甲油呢!我问她功课,她都没法帮我,因为指甲油没干!”呵呵,这臭小子,就是容不得他老妈歇口气。上个礼拜,跟一帮女友去泡吧,第二天起床,他已经预备了一堆问题等着我——跟谁一起,干了什么,喝了多少,吃什么好的,跳什么舞。。。然后扔我一句话:“你看,你玩儿了那么多,可不要再喊忙得没有时间玩儿了哦。”
唉,他就不明白,我的忙,是时间和精力被全家零零碎碎的需求给分散了,找不到大块的、完整的、规律的、富裕的空闲时间,富裕到可以用来挥霍,富裕到用来上网灌水,富裕到用来写博客。
游完泳,一大帮孩子商量着,想要一起吃晚饭。可惜商量也是白商量——其他孩子在公立学校读书,课业繁重,中午已经赶了一部分作业,晚上还有两三张试卷啥的等着他们呢。
我们这家庭学校的孩子,爽啊,能够从从容容地回家,吃饭、下棋、念书、睡觉,晚上不必惦记什么功课。课程安排其实也挺多的,不过相对而言,自由空间大,容易把时间的支配权下放到当事人手里;由于没有一层又一层的行政管理,所以奖与罚都能立竿见影。在这样的环境中,孩子们加速的动力十足,学习效率高,无用功做得少。他们知道,节省下来的时间,就是自己的了,不会被老师、家长、补习班占用。
跟大侠表达了一下儿我的自满情绪,他担心地提醒我:咱也不能太放松了哈,怎么说也得努力学习啊。这知识,可是实打实的东西,空谈不来的。你花多少力气,就得多少收获。
我乐了。当然知道他的感受,生活在人人高喊“不要输在起跑线”的时代,耳闻目睹的,尽是天才儿童,上知天文下晓地理不说,还多才多艺。说实在的,谁不怕自己孩子忒衰啊?要学习没学习?要才艺没才艺?那以后长大了,走出家门,外头人才济济,还不得立马儿被淘汰?

(2010-01-06 17:27)0.
上个月跟朋友一起在大鹏过周末,聊起元旦安排,她说要回阳江老家。我一听来了兴致,强烈请求全家跟她一起回老家。她说她是回去接她妈,我说那我们就跟你一起回去接咱妈。
就这么着,我们死皮赖脸地蹭着去了趟阳江。
我们一家旅行,自己闯荡的情况居多,不大与人搭伴结伙,更少接受被安排与被款待。怕给人添麻烦,更怕自己受束缚。只是早些时候,跑去汕头游玩,被当地土著宰到鲜血淋漓。想来后怕,决意改变策略。虽然粤西不似粤东潮汕地区那般民风彪悍,但是毕竟有本地人带路,心里会踏实许多。所以此次走了休闲的路子,丝毫未曾操心住宿与行程方面的问题,果然玩得轻松爽适。
1.
一出深圳,就开始塞车,天色阴沉无边。但我们全家却满心期待,盼望随便是什么内容的未来。这是我们的习惯,习惯于无具体目的之向往。所以才会隔三岔五地出行,在家里连住几周定觉憋闷,透不过气。不知道我们隔海跨洋地来回迁徙,是否跟骨子里这种不安分有什么关联。
倒是不负我们的惦记,傍晚到达阳西咸水矿温泉度假村时,已经有肥蚝全宴
0.
我们家homeschool的消息不胫而走,越来越多的朋友对此产生了特别的兴趣。
当然了,这兴趣绝非出于单纯的好奇。要知道,咱这是深圳,一个凡事都有具体目标并需付诸行动的高效都市。
朋友想要了解我们家的教学事务,倒不是为了把这个模式搬回自己家里,因为在国内根本不存在家庭教育的生存土壤。大家找我,多半都是想让我兼收他们的孩子当学生。天天上课倒也不必,孩子作业已经够多,实在没空加课。晚上,周末,假期,大家都有空的时候,教孩子们学习英语。
深圳的英语教育机构多如牛毛,有连锁的大买卖,比如英孚;也有小打小闹的散兵游勇,比如那天陪邻居家小孩灵灵去幼儿园面试,一个来自加州的小伙子过来搭讪,东拉西扯大半天才让我搞明白,他是在拉我们去其私人幼儿英语学习班上课。
就这么多的学习班,大家交口称颂的,可是一个都没有。谁都知道,送孩子去上英文课,图的不过就是安心。课上了半年一年甚至三五年,银子交了不少,可是没见孩子英文有甚长进。有心不去了,无奈别人家的孩子都在去,自己停,停得不踏实啊。咳,贵在坚持,坚持个啥,咱就
11、28-29
阿小N遭了甲流一个擦边球,惊吓过后,幸运地慢慢好转。体温没有飙升,食欲日趋正常,脾气也不再乱发。只是咳嗽,需要一点点消退,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照老路子,用川贝粉给他蒸了冰糖核桃止咳。不同的朋友也发来不同的方子,有的是祖传,有的是从报纸或者网上看来的。我倒愿意尝试,只是论到医治,自知并不在我,莫如放宽心,且让他逐渐恢复吧。
我也终于还是觉得累了,身心双重的累。
家务大大多过平常,那是肯定的。要照顾病人,要消毒器皿,要洗晒被褥衣物,要做健康饭和病号饭,要喂治病的药和预防的药,哪一样都不敢耽误,怕家人因我一时的疏忽而吃苦。就是这么殷勤,大侠还是病倒了,从昨晚开始不舒服,发烧,头痛喉咙痛。
同时课还在上——A Beka监督管理很严,不好轻易停课。
本来呢,孩子们每天游泳,出去那两个钟头是我的happy
hour。它完全属于我自己,其实也不过就是查查邮件、写写日记、打打游戏、读读报纸、讲讲电话,做做十字绣。有时候灵灵妈妈过来聊天,也有时候自己坐着发呆,完全没有特别的安
11、26
昨天开始,阿小N病情有了明显好转。今天则彻底不烧了,饮食恢复正常,淘气恢复正常,聪明伶俐恢复正常。今天带着他补课,心想幸亏是他落了课,补起来容易。他自己清楚应该补什么,不必补什么。独自拿着遥控器,对着电视机,一个钟头就把两天的课程搞定了。
尽管如此,日常的调养和预防工作还是挺迫切的。孩子比大人能撑,只要不是非常不适,都能跟没事人似的调皮捣蛋。所以继续密切监督小N,提醒他吃药喝水,注意休息,谨防同姐姐弟弟的密切接触。另外一项要紧的工作,就是家里的消毒和防感。通风、VC、抗病毒中药、适当的运动。。。能够想得到的,都老老实实照做。
片区的公立小学发来信息,通知我们去打疫苗。但这三个孩子目前的情况,并不适合打针。而我和大侠又不属于高危人群,没有资格打。只能靠自己注意,提高警惕,积极预防了。
怕传播病菌,不敢出门混迹人群。上午趁着小区里边没人走动,带着三个孩子到空旷的高尔夫球场晒了一小会儿太阳。看着他们仨,在家里显得大大块头有模有样,在外边阔大的空地上,身形微小了许多似的,幼儿般稚嫩天真。拿着简易的塑料飞
11、25
将近半夜,阿小N输液回来。本来说是肚子饿,给他新煲的粥,端到面前又不肯喝,全身瘫软无力,没有任何要动弹的意思。仍在高烧,到四十度了。小脸绯红、呼吸急促、嘴唇干裂。给他吃了退烧药,靠在他身边,一会儿摸一下他的脑袋,强迫自己耐心等待药力起作用。
过了半个钟头,没有动静。再过半个钟头,仍然没有动静。始终全身干热滚烫,双手双脚冰凉。
跪在他床头,一手握着他的小手,另外一手缓缓搓揉他的双脚,不住为他的退烧祈祷。
算起来,他高烧已经好几个钟头了,退烧药也吃过多次,怎么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想到是否该带孩子回去医院再看急诊,却实在难下这个决心——又是四、五个钟头的候诊时间,又是人山人海的候诊景象。况且医院里高烧的孩子多了去了,除非昏迷不醒,否则医生哪里会有精力多看一眼?下午和晚上都刚刚去过,就是这个情况。全深圳的发热门诊都一样,甭管什么具体症状,只要是暂时不至于死翘翘,全部上青霉素,无它。
再者说了,即便医生多看他半分钟一分钟,也不见得就能知道如何处理。那些排队等候
11、23
周末见了很多朋友,也看了几部沉闷的片子,其中包括《霍乱时期的爱情》、《苏菲的选择》、《意》。没想到陈冲主演的澳洲移民片《意》,名不见经传,竟然特别让我喜欢。演员演得很好,尤其是那个小男孩子。畸形的爱、凄凉的情。大侠不喜欢,因为他向来相信,爱是非常非常简单的一件事情。而我却以为,爱固然简单,却由于人性的自私与贪婪,生命的无常与短暂,还有摆脱不掉的各自良心,而演变得复杂、痛楚。
大概是这类片子看得,又有寒流,清晨乍醒,心中再度觉得阴冷。幸好孩子们一起床就跑来,在我们的大床上又是聊天又是打闹,就暖和过来了。
近来根据教育局指示,深圳各个学校以班级为单位纷纷停课。我们附近的小学,每天都有一些班级开始停课,因为班上至少一半的人发烧。这是深圳疫情的集体感染阶段,据报道,在深圳的甲流患者中,学生占了70%,患者年龄大多集中在15到19岁。
下午小凳凳来家里学英文。四点左右过来,我给他洗了手,吃了水果,讲一点点植物课,布置了读书报告。此间阿小J和阿小T都在旁边凑热闹一起听课,只有一向好动的阿小N,老老实实趴在沙发背上
我在为基督写作吗?
转贴自王怡的博客——王怡的麦克风
由洪晓寒姊妹根据演讲录音整理
我是成都人,有人说成都人很难信主,因为成都的天是那么灰暗,那么低沉,所以有句话叫“蜀犬吠日”,狗看见太阳出来就叫唤。我第一次唱那首赞美诗:“天离地有多高”。我就嘀咕,说天离地没有多高啊!
信主之前我一直写作,我是一个公共知识分子和法律学者,关注最多的是公义、自由和民主,好像一直在忧国忧民。所以,以前的写作主题都是公义与自由。当你相信你所说的,自己就好像是公义的代言人。这里有一幅画,是希腊的正义女神:一手拿着剑,一手拿著天平,但却蒙着眼睛。蒙眼表示谦卑,表示自己本来不配站在那个位置。一个非基督徒的理想主义者,很难不以为自己是公义的代言人,不以为自己在行公义,好怜悯。所以,以前的文字都很硬,很尖刻。自己的自义和骄傲难以被打破。后来我在瑞士洛桑的高等法院,看到一幅标题为“公义使列邦高举”的油画:这是希腊的正义女神在经过基督教洗礼之后的面貌。她一手拿着天平,一手也拿剑,但是
1.
深圳到广州,不过一小时车程,竟然隔出如此不同的两片天。
如今广州的空气,比起十几年前,实在相差太远。住这两日,没见过蓝天白云和夺目的阳光。天空始终乌蒙蒙一片,跟身旁的空气同样含混。空气里尽是细小的粉尘,让人不敢用力呼吸。我们住岑村朋友家中,隔邻植物园,是此行可以打开车窗行驶的唯一路段。一旦开出小区,立刻关严窗户。尽管外界不至于有沙尘扑面,呼吸却不畅快,闷塞难当。
然而这一点,似乎并不影响我对广州的喜爱。
住在深圳,却一直偏爱广州;就像住在旧金山,也一直偏爱洛杉矶。大概是因为,这两处都容得人休养生息吧。平时身边节奏太快,即便没有跟着旁人奔跑,心脏也难免被环境迫得难受。心头的惶惶,比混浊的空气还令人窒息。衬衫西裤,快餐盒饭。不论是抱着电话在公共汽车上谈合约的焦急面孔,还是雨后春笋般的全新楼盘,都让人以为,休息和无为是深圳的奢侈品。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容不下懒散的念头,追逐是大家统一的使命。
早年没有家累,勤跑广州,为了接点地气,坐好久的火车也不在乎。现在虽然交通方便许多,但不比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