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为基督写作吗?
转贴自王怡的博客——王怡的麦克风
由洪晓寒姊妹根据演讲录音整理
我是成都人,有人说成都人很难信主,因为成都的天是那么灰暗,那么低沉,所以有句话叫“蜀犬吠日”,狗看见太阳出来就叫唤。我第一次唱那首赞美诗:“天离地有多高”。我就嘀咕,说天离地没有多高啊!
信主之前我一直写作,我是一个公共知识分子和法律学者,关注最多的是公义、自由和民主,好像一直在忧国忧民。所以,以前的写作主题都是公义与自由。当你相信你所说的,自己就好像是公义的代言人。这里有一幅画,是希腊的正义女神:一手拿着剑,一手拿著天平,但却蒙着眼睛。蒙眼表示谦卑,表示自己本来不配站在那个位置。一个非基督徒的理想主义者,很难不以为自己是公义的代言人,不以为自己在行公义,好怜悯。所以,以前的文字都很硬,很尖刻。自己的自义和骄傲难以被打破。后来我在瑞士洛桑的高等法院,看到一幅标题为“公义使列邦高举”的油画:这是希腊的正义女神在经过基督教洗礼之后的面貌。她一手拿着天平,一手也拿剑,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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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到广州,不过一小时车程,竟然隔出如此不同的两片天。
如今广州的空气,比起十几年前,实在相差太远。住这两日,没见过蓝天白云和夺目的阳光。天空始终乌蒙蒙一片,跟身旁的空气同样含混。空气里尽是细小的粉尘,让人不敢用力呼吸。我们住岑村朋友家中,隔邻植物园,是此行可以打开车窗行驶的唯一路段。一旦开出小区,立刻关严窗户。尽管外界不至于有沙尘扑面,呼吸却不畅快,闷塞难当。
然而这一点,似乎并不影响我对广州的喜爱。
住在深圳,却一直偏爱广州;就像住在旧金山,也一直偏爱洛杉矶。大概是因为,这两处都容得人休养生息吧。平时身边节奏太快,即便没有跟着旁人奔跑,心脏也难免被环境迫得难受。心头的惶惶,比混浊的空气还令人窒息。衬衫西裤,快餐盒饭。不论是抱着电话在公共汽车上谈合约的焦急面孔,还是雨后春笋般的全新楼盘,都让人以为,休息和无为是深圳的奢侈品。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容不下懒散的念头,追逐是大家统一的使命。
早年没有家累,勤跑广州,为了接点地气,坐好久的火车也不在乎。现在虽然交通方便许多,但不比从前
作者简介:
艺名:饺克力
出生: 1980年
毕业学校:华西医科大学(现并入四川大学)药学院
工作经历:03年—04年任职于豪杰数码影视广告公司负责动画广告制作
04年—08年辞职在家创作个人短片《打,打个大西瓜》(英文名《See Through》)
无名注脚:总体感觉不错,只是没有网络风传的那么NB。不过作为个人独立制作成果,经过三年磨砺,还是值得钦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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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蛾子阿小N,自小就爱漂亮女孩,所以他最爱妈妈。
近日阿小N对自己的竞争对手——他的老爸——说:“Daddy, you are always the lucky dog. I wish I were you, so that I could sleep with mommy every day!”
问题是,老爸的女朋友只有我一人。可是他呢,除了妈妈以外,其她女友也没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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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N身材瘦小,他的女朋友,多半也是纤细类型的小姑娘。
他在preschool的女友名叫Leslie,有一半的墨西哥血统。皮肤不算最白,但也不黑。小巧玲珑的身条,大眼睛长睫毛,非常符合我的审美标准。最喜欢她一头栗色的卷发,被她妈妈梳成各式精美的发型,别致中透着灵气。不要说阿小N喜欢,就连我,也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有一次去接孩子,比平时到得早,孩子们还在游乐场玩耍。我走到后边,看见阿小N正跟Leslie一起荡秋千。一人一只坐着,脚下用力,按照同样的节奏上下飞舞,也不耽误他们讲话。而且他们用的,不是小孩子疯叫疯闹的那种讲话方式,而是温温柔柔,认真地用眼睛看着对方,颇有点情侣的意思
继续降温。
由铁观音改喝绿茶。
没有像平常那样,一早便敞开了门。去阳台上晾衣服,都将玻璃门半掩起来。穿着单薄的睡衣裤站一小会儿,手脚就冷了。回到屋内,觉出家中温暖,心绪平静许多。带着孩子上课,一点一点慢慢做。热茶捧在手里随着我走,天越冷越显得它暖和。孩子们换了长衣长裤,变了个长相似的,是另外一种可爱。他们的脸蛋光滑柔软,嘟嘟着,对我天真地笑。
孩子有点流鼻水。我进进出出照顾他们,吃维他命,吃水果,喝水,穿袜子,做早操。觉得他们尽在身边,不必我悬颗心远远惦念,两下都格外安生。
希望这好情绪可以维持过一天,再一天。
借着天气变化,让心情也有个大的变化。
昨天心头的阴霾,真是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占据着重要的位置,一直都不肯散。成天因为面对孩子读书,一遍一遍没完没了,终于觉得疲倦,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埋怨不该被埋怨的孩子。日记里甚至写,我不享受,我不快乐。更甚至对女儿说,不然回学校吧,妈妈怕没有能力带好你们,耽误什么还在其次,大家还都不快乐。说着说着就哭了,她像我的长辈一
自打去年海归,我和孩子还都没回北京探过亲。怕走亲戚——堆着笑脸,提着礼品,打扮齐整,一家去一天,说话、吃饭、打牌,磕瓜子,明明生疏却假扮亲近。关系密切的倒还好,大家可以叙旧,自自在在,不觉得是浪费时间。可惜总有许多来往原本不多的三姑六婆,只在传闲话的时候才从彼此的嘴里吐出,反倒因为我们此番回来,仿佛过去的生分是地理位置造成的了,一旦近便,就有走动的必要。我当然不认可这种必要,所以我被认作忘本。还不如根本不回去,彻底忘个干净,由着我们被留在闲言碎语里罢。
父母倒是分别见过。因为我们懒得回去,他们只好巴巴地从北京跑来看我们。他们知道我们过惯了小家庭的日子,不爱嘈杂的人际关系。为了不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他们并不多住,也就十来天吧,看看大人孩子,知道我们过得都好,就离开了。碰上什么重大决定,比如homeschool,打电话商量,他们会说:“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决定,我们相信你们会做得好。需要帮助的话,跟爸爸妈妈打声招呼。”
我知道,他们心里有些希望我去求助。作为老人,能够为子女分担,说明自己还没有老到不中用的地步。更何况像我们家这几位懂事的老人,除非是子
拼写考试是阿小J最怕的,或者说,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小J她们这个年级的每个词汇表,都有一周的学习时间,包括拼读、背诵、练习,最后是考试。考试又分为两个部分,先是trail test,得了满分的同学当日没有拼写作业,且次日不必参加正式考试,成绩直接记录为100。而在trail test中没取得满分的同学,当天作业要求将词汇表抄写三次,次日更需参加正式考试。
为了帮助女儿克服恐惧,我想了各种办法出来。比如说,我从来不要求她将词汇表抄写N遍,因为我发现她不属于靠抄写促进记忆的那类孩子。我一般只要求她将词汇表完整抄写一次,这之后,我就跟她坐在一起,逐个单词学习,一一为她讲解它们的读音规则和特殊拼写,帮助她加强记忆。当她基本掌握了这些单词以后,再把重点难点抄下来,贴在冰箱上边,让她自己参考复习。除了这些,我也特意把每周的拼写考试都安排在周一,这样她可以在trial test和正式考试之间,有一个周末的时间加以复习。虽然我周末不给孩子们安排作业,但是我会把冰箱上那个小单子夹在我自己正在阅读的某本书里,带着出门。等人的时候、吃饭的时候,只要有空,我喜欢把书摸出来读一小段。小J坐在我旁边,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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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这个负担,想要跟那些对homeschool感兴趣的朋友分享我在家庭学校当中的喜怒哀乐,经验教训。但是一想到下笔去写,就又犹豫了。单单在现实生活当中,我所面临的压力已经足够大。不论是亲朋好友,还是普通路人,也不论是冷眼旁观,还是热心相劝,都让我感觉homeschool这条路走得我举步维艰。虽然对于这些外界的反应,我早有心理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难以做到心如止水。
幸好有家中大小时常鼓励,也有附近homeschool的几个家庭,在教学方法和心态调整上,都给予我巨大的援助,才让我在体力和精神双重压力下得以喘息,并且每天都能在辛劳之后依旧心存感激。
已然如此,如果再用文章来进行白纸黑字的记录,在更大的范围内讨论我所不能左右的日常得失,实在担心自己没有充足的勇气。毕竟homeschool不是主流,尤其是亚洲家庭,较少选用这种教育模式。孰因孰果,我不知道。但是另外一项事实就是,绝大多数的旁观者,不论是赞同的还是反对的,对于homeschool都知之甚少。所以许多的质疑,来自对homeschool字面意思的理解。这就跟很多反对圣经的人,并没有通读过圣经一样。具体homescho
坐在马路牙子上,等老凳凳来接孩子们去游泳。阿小T突然问我:“妈妈,你小时候的wish是什么呀?”
“你们先说你们的嘛,”我耍赖。
“哦你知道么妈妈,我们玩monopoly的时候,我的wish老是come true!”阿小N兴奋地开始转移话题,被我及时拉回来,再次问他们的愿望。
他终于不再打岔,不假思索地说:“我希望我长大以后,可以成为一个打游戏高手。”
“哦,我知道还真的有这种工作呢。好多做游戏的公司都会请这种高手,他们每做出一个新游戏,就请这些高手帮他们test,看看好玩不好玩,有没有什么bug。你呢,小J?”
“我想当个missionary!”阿小J的表情又高兴又坚决。
“你呢,小T?”
“呃,我,呃,我,I want to go with Sis J…妈妈妈妈,你小的时候最想当什么嘛?”
“我呀,最想当bus上面的售票员。那时候的售票员都有个票夹子,用铅笔从上边嚓嚓嚓地那么刷几下,票就被撕下来了,可酷啦!另外呢,我还想当一个老师。“
“And now you ARE a teacher!”小J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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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交通便捷的话,Boracay或许就不会这么美这么静,这么质朴和安然了。
从深圳出发,出关入关,一路验证件、查行李、测体温,直到香港机场;由香港起飞,两小时后抵达Manila,再过关,又是查证件查行李一番折腾,闸口坐下来,仔细算算,行程才过去了不到一半。
机场里边呆了三个多钟头,才换到另外一部小飞机,飞行将近一个钟头,到达Kalibo机场;从那里,有航空公司的巴士载我们前往Caticlan,车程1.5小时。Caticlan原本是有个机场的,很小,不安全,前阵子刮大风,愣是把飞机从天上吹掉到了地上,小机场遂被关闭。于是这段路改用汽车来行,虽说辛苦一些,但好歹算是安全。
这段路的刚开始,我们看到热带乡野风光,还挺高兴。但是夜逐渐漫上来,车窗外边的椰树和民宅,还有黑瘦的当地人,都统统化成了深黑的影子,嵌在浅黑的夜色中,令人茫然。
司机怕热,将冷气开到17度左右。我们全家短打扮,冻得挤在一起,相互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