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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高论,实在容易让人产生武侠小说一样的冲动。
马克·达蒙长得像巴拉克,
欧阳振华长得像赵忠祥,
李小璐长得像周迅,
小沈阳长得像范志毅……
呃,刚才看到一个新闻图片,
突然有点惊:
邓亚萍,怎么长得有点像于丹了?……
PS:看《潜伏》,觉得里面的吴站长很像某个人……
说评书的……
单田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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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老普继续他的执政。
赛场上有第三支参赛队的魔影:欧足联。如今的球队,没有哪一支强大到可以同时打败两个对手组成的联队。
搞平衡搞得太明显,比赛本身反而没有什么可看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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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这两天的新闻,忽然跳出两条跟“博士”相关。一条是,复旦大学要破格录取只有高中学历、38岁的前三轮车夫蔡伟为古文字学方面的博士生,且是权威亲自推荐的。一条是,武汉大学一位寒窗苦读10余载、34岁的博士生自杀,据推测可能是由于论文无法通过,压力太大,遂产生自杀念头。
其实称这两位“博士”是不准确的,前者只是即将成为博士,后者还是一位博士学位候选人。
后者的经历,大概足以说明,10多年寒窗苦读,未必就能将自己打造成某方面的人才,写论文或做研究之事,不可力强而致,虽然现在巧取豪夺博士学位的例子海了去。
前者呢,使人想起当年的华罗庚。但印象中,当年熊庆来是直接把华聘去作教员的,虽然给的职位不高,并不是送他一个读博士的机会。既然他不须经过本科、硕士乃至博士教育即比很多教授水平还高(总不能如此不相信权威的眼力),那为何不直接聘他为教师呢,哪怕助教也好?让他非得再过一遍后者那样的科班教育路子?既然承认现行高考和研究生录取制度有问题,愿意花大力气破此成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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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巴西,除了足球和桑巴舞,我们还知道些什么呢?
就文化方面而言,坦率地说,我只举得出三件事:第一,很多年前,有个巴西作家写了一篇小说《七把叉》,写一个绰号“七把叉”的巴西穷孩子参加吃喝大赛悲壮地撑死的故事;第二,很多年前,有个老长的巴西电视剧《女奴》,女主角叫伊佐拉;第三,在知道前两件事很多年后,读到另一个巴西作家保罗•柯艾略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和其他几部小说,拜全球化和网络之赐,还知道了他的杂七杂八的一些事儿。
想想,巴西那可是南美最大的一个国家呀!把这三件事串烧一下,大概是这么个状况:
当中国孩子翻看《七把叉》连环画并为主人公一洒同情之泪时,立志成为像若热•亚马多一样成功的职业作家的柯艾略被当成精神病人,先后三次送进精神病院接受电击治疗。这之后他沉迷于炼金术、魔法、吸血鬼等神秘事物,四处流浪,寻找传说中的元精和长命秘方;这情形好比民国时候看了《蜀山剑侠传》或80年代看完金庸之后着了道儿的同学们,跑到深山古寺里寻访世外高人学艺。
当中国观众守着电视为伊佐拉的命运牵肠挂肠时,柯艾略又上路了,不过这回他是在天主教组织命令下,沿中世纪一条朝圣路线,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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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看过《朗读者》,有位朋友发感慨:没有文化真可怕。没文化未必最可怕,最可怕的是没文化装作有文化,更甚者,还要以博士或教授之类的名义传播“文化”。没读过《战国策》不可怕,不可耻,只要引用时记着查对一下;岂不知尽信百、谷、虎,则不如无之?华东理工大学的这位段博士,恐怕不是第一人,也不是最后一人……
http://epaper.jfdaily.com/jfdaily/html/2009-02/23/content_199104.htm
还有:
http://www.xcar.com.cn/bbs/viewthread.php?tid=9258889&extra=page%3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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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年陈寅恪见苏东坡诗有“前生恐是卢行者,后学过呼韩退之”(“韩卢”为良犬名),即在清华大学出“孙行者”对对子之题,遂引出“胡适之”。想不到哈,孙行者真的对上了胡适之,演孙悟空出名的六小龄童,居然要出演胡适之啦:)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3521db0100c9vi.html?tj=1
不晓得这位选角的人物是不是从这副对子找到了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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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辅路走到立交桥下面时,发现路边三三两两站了很多人,似乎有所期待。心想这儿也不是北影中戏的考场,这些人在等什么?
很快发现,他们等的居然就是……我。
一个人上前来对着我大声而热情地问:“先生想找一份兼职吗?”我反应一向驽钝,不知道为甚么他要问我这个,于是摇摇头说“不找”,走过。
又一个人迎上前来,对我大声而热情地说:“先生请问您是不是一名业务员?”我看了看自己身上,肩上背着个书包,手里拎着个纸袋,里面是刚拿到的几本书——难道这是业务员的标准配置,或者,我长得像一名业务员?可事实上我不清楚业务员到底是个什么概念……应该就是推销员?我再摇摇头说“不是”,走过。
再一个人不屈不挠地迎上前来,拦住我大声而热情地问:“请问您知道安利业务吗?”
安利?这个我听说过。安利的业务……老实说我应该回答“略知一二”,谁没有遇到过一两个安利业务员呢?但这回我可机敏了,马上摇摇头回答“不知道”,加快脚步溜之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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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开卷第一回那段脂批里,引了作者自述其潦倒之状的话:“虽今日之茅椽蓬牖,瓦灶绳床,其晨夕风露,阶柳庭花,亦未有妨我之襟怀笔墨者。”茅椽蓬牖指破草房,瓦灶是简陋的土灶,绳床又是什么呢?自然不是小龙女躺在上面睡觉的绳索。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通行本在这里加了个注:“绳床亦名胡床、交床,为一种简易的坐具。”然后引用《演繁录》、《鉴治通鉴·唐纪》注、《清异录》来说明。胡床或交床,就是现在的马扎。
但这条注是有问题的。因为《演繁录》、《清异录》,与《通鉴·唐纪》注所说的,其实并不是同一样东西。
先看宋人程大昌《演繁露》:“今之交床,本自虏来,始名胡床……隋高祖意在忌胡,器物涉胡言者咸令改之,乃改交床,唐穆宗时又名绳床。”
胡床或交床的样子,即宋人陶穀《清异录》所说:“胡床施转关以交足,穿绠丝以容坐,转缩须臾,重不数斤。”最迟在东汉,胡床就传入中国了。到了隋代,有鲜卑族血统的皇帝忌讳“胡”字,胡瓜改称黄瓜,胡床改称交床。称交床容易理解,因为胡床最重要的特点就是“施转关以交足”,床腿儿交叉,交叉处打洞,穿进转轴,这样就可以方便地折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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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文一篇
有友人抱怨,现在过年没有年味,可谓年味薄似纱。何谓“年味”,自可见仁见智,但总与一套传统习俗有关。
过年,有人说要从虞舜时代算起,有人说要从殷商算起,但考察一下历史记载,真正“礼下于庶人”,春节成为一个全民性的盛大热闹节日,大概是从宋代开始的。《东京梦华录》、《梦粱录》等记述两宋风俗民情,使我们可以略知当时的“年味”。
旧时儿歌有云:“老婆老婆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要从腊月初就酝酿起,方显得“年味”浓厚。腊八原是佛教节日,这一天诸大寺院举行浴佛会,银的铜的好盆器中坐了佛像,浸以香水,杨枝洒扫,抬着一家家化缘,并送七宝五味粥给信徒,称为“腊八粥”。小年廿三糖瓜祭灶,但宋代这一活动则安排在廿四,另外还有新鲜项目:一是贴灶马,二是在灶门上涂抹酒糟,称为“醉司命”,或许是要灶王爷带了去把上司“司命”灌醉?这一天还要煮“人口粥”,以红豆粥祭食神,养的小猫小狗,也都算一份儿。这精神真现代。
除夕晚上,“士庶之家,围炉团坐,达旦不寐,谓之守岁”,当然不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