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南京的一所二流大学读书,这所大学以80年代的一次留学生打架事件著称。因为是理工大学,所以男多女少,好在我读的是文科专业,全班25个人,7个女生,花色品种算是比较齐全。……女生不多,自然说来如数家珍,平常即便接触有限,但每一个人的形象还算鲜明,比如我们的团支部书记。
该团支书来自云南丽江,眼睛很大,像少数民族,给人的印象也是极其朴实,甚至……有点古板。因为来得偏远,所以成绩自然有点吃力;要命的是她非常用功,笔记做得特别详细,每每被老师提及。据说云南交通不便,所以每到假期,大伙儿一哄而散,独独留下团支书在南京守城——这点比较特别,我对她的注意,似乎首先来源于此。
我那时就挺喜欢写写东西,尤其是流行歌曲,自己写了一些,然后给几个同好看,

遥记1995年的长沙下大垄街头排挡,来自岳阳的我和来自河北张家口的梅东等人坐在夏日的夜色里吃饭。背后数米开外的楼里,就是刚成立不久的湖南经济电视台。梅东同志慷慨激扬,说正在策划一个栏目叫《热土潇湘》:“第一个镜头,就是航拍,从橘子洲头俯冲下去……”那时候,航拍还是陌生名词,于是记忆深刻。比航拍更记忆深刻的,是他的酒量。
后来《热土潇湘》并没有上马,梅兄倒是迅即成了“三湘第一主播”,扬名立万。某日,我和他碰巧又在那之后文艺路口新台址旁边的冰火楼吃饭,喝得醺醺然。突然他说还有直播,立马放下筷子扬长而去。数分钟后,明眸皓齿地出现在饭店电视里的《经视午间新闻》,仪态大方腔调十足。尾字幕还没飞完,他又现于桌上:“咱们继续。”如今,吾不见梅老本尊久矣,大概

都市时报实习记者/姜孟冬
Q1:最近在忙什么?对于资深电视人、专栏作家、主持人,你最喜欢哪个称呼?
吴:我的主要时间照例如此分配:工作时忙工作,休息时忙休息。我上班是坐班制的那种,《娱乐无极限》是日播节目,所以事务性的流程是每天都有的,比如审稿、审片、策划会等,每天都有,像发条,就是流水线上的一个齿轮而已。另外还有其他常规或非常规的管理工作。而你所提到这些所谓纷繁的不同身份,其实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都是“思考并行动着的身份”。如果一定要划出个分类,那就是谋生的和非谋生的。电视是谋生的,其他是非谋生的。我都不排斥,也不额外喜欢。
Q2:你的口袋里总保留一些记录灵感的纸片,这是一种习惯

冬天来了,又到了吃茼蒿的季节。茼蒿扑鼻有股药味,让人却步。我从小就不吃这玩意。第一次斗胆吃茼蒿,是十七八年前还在城陵矶港务局工作时。那时刚大学毕业,住在靠近港口的平房里,现在想来条件其实是很一般,不过当时完全没这个概念。我每天还可以回岳阳城里的家,同住的汤光华老家在乡下,自然是自己烧火做饭。某一天,寒风凛冽,依稀记得可能是汤兄生日,留我们几个同年进单位的大学生吃晚饭。就是电炉子上一口开水,下点肉做火锅,唯一的配菜是茼蒿。
吃就吃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以前避之不及的茼蒿那晚特别好吃,药味变成了山珍海味。我们好像还喝了点啤酒,说着些学生气的话。庸常的工作,未来的希望,还有隔壁老工友家那个如花似玉的女儿肯定在我们谈话的重

饭桌上意外遇到袁涛。华谊音乐老总。唱片界大拿。15年前我做《幸运3721》导演时,他大概也入行才不久,常给节目介绍北京嘉宾。因为对欧美音乐的共同爱好,我俩还结伴去过长沙朝阳电器城买打口碟,专挑摇滚。经年不见,他没怎么变,多了些随身佛珠,多了块漂亮文身。总之,更文艺范儿了。而我?边吃边插科打诨,调侃与龙虾齐飞、海聊共啤酒一色。三巡,他幽幽地说:“……当年的你可不是这样啊。”
这话耳熟。
夏夜消夜。旅行者乐队的著名鼓手文烽。也是10多年前陡然偶遇饭局热聊过音乐后来各自天涯亡命历经彼此不同故事春梦了了个无痕……如今,陡然又偶遇。地点都没变,依然坡子街。而我?边吃边插科打诨,调侃与龙虾齐飞、海聊共啤酒一色。三巡,他幽幽地说:“……当年的你可不是这样啊。”
我赫然惊觉:那时的坡子

【 以下内容是《新风行》杂志的五四专案,名为《裸裎青春
本色致敬》。被裸裎的人物共9位,除我之外皆俊男靓女且闻达之士。其实我早已事先声明自己既不青春,更害怕裸裎。那日到达拍摄点已是晚上。据说之前的男男女女都毅然决然地脱了。但我仍坚持态度。却也见工作人员十几号人马忙碌了一天,心有不忍。他们看我也确实皮肉已老,把握不定对杂志水准的影响。于是双方让步,以略为脱衣状完事。
谈及采访事宜,我又生害怕。因为自己采访过人,也被人采过。因为被采过,才知道即使记者做了功课,也无非就是顺手从网上四处找点道听途说以讹传讹的所谓资料,根本谈不上了解真正的那个被采访者。于是导致自己已对一切采访都有了看法。交流之后,我提议干脆由好友来写自己,而不是
(2011-04-20 21:11)
我友最近带了个人气颇高的歌手D,唱片签给了黄韵玲。我闻之甚惊讶,……这凶多吉少啊。当下激辩良久不表。数月后再碰到,她说:主打歌曲来了,果然……很一般。说一般那是客气,歌我听了,根本就是一首流水线上如垃圾食品一样的垃圾歌曲而已。结果无非:貌似天南地北、铺天盖地宣传了,然后从此石沉大海——就像当初把制作费打入黄的帐号一样——半点水花都再也看不见。
写这篇文章是因为前几天,纯属偶然我发了条微博,内容是评价王野的EP很烂……后来接到一朋友电话,在其建议下,主要考虑到可能为她带来的工作不便,我友情删掉了此微博。但因为当时已有不少人发了评论,其中包括几位好友。断然删掉又不解释原因肯定冒昧。所以我又另发了条,略作说明,也顺便——不是对具体哪个歌手,

买了本最近的《1626》杂志,披头的编辑名字叫陈鸭,看那张应该PS过的照片里是个美女。这个名字搁女人身上挺别致,搁男人身上那就恐怖了。我最喜欢陈鸭这种用常用字但搭配非常不常规的取名方式,又如张小c、张离别之类。台湾曾有个作家叫张我军,就不错。相对的,不太接受诸如李春波、李宇春这种硌得慌的,不过慢慢看着,也习惯了。反而品出另有的味道。
大约是1989年在齐秦的专辑《狼》(I、II)里,就看到过一个硌得慌的词曲作者:黄大军。这三字跟齐秦这个飘逸的名号搁一块十分反差,好象吴彦祖和吴孟达比翼、许飞和张飞双飞。当时的大陆资讯极其不发达,街上少有的几个劣质喇叭里还遍地“手里呀捧着窝窝头”地囚歌着呢。诞生于台湾万恶资本主义文化背景下的《狼》当然令人

临窗而望,灯红酒绿但四野一片寂然的长沙。雪纷纷。天地被谁按了静音键般笙箫俱默,也无肉弹美女在侧旁掏出红巾。我回想起10年前的夏天在南门口的夜宵摊上,对挚友江山言:“……我准备去讲相声。”他因意外吓得停住嘴边口味虾:“你现在就是在讲相声吧。”那日天气炎热,我盯住垃圾桶旁的一棵树,感觉不到一丝风。……大概在差不多的时期,我跟王硕提起,他奇怪地一笑:“你这个决定也太传奇了。”不过后来他还是被迫和杨芹帮我找起了搭档。是在文艺路口一个后来倒闭了的台湾餐厅。几个搭档人选分别听了我的豪言壮语后从此杳无消息。
准确地说其实不是相声。……在此之前的99年春节香港街头,我好奇地发现永远有一拨人围观着不同音像店的电视屏幕,不时傻笑。听

我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因为最常看的电视节目居然已是《风华国乐》。甚至也开始喜欢交响乐了。甚至对肯德基的汉堡也不再排斥了。甚至……觉得小月月也还是有那么点女人味了。是的,因为老了,所以包容。不但见过了巫山的云,甚至见过了巫山的云雨。谁说除却巫山不是云?岳麓山的也不赖啊。当然了,如果能在岳麓山上巫山云雨就更不赖。
二十出头的时候对钱不敏感。对于喜欢钱的人没法接受;但是对人特别敏感,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没法接受。——老了。对钱敏感了,对人反而不敏感了。对人事不形于色。该交往的就交往,该喝酒的就喝酒。表面上嘻嘻哈哈,心底里骗自己:“算了,大家都不容易。”(此心态形成阿Q亦有贡献!)
的确每个人都不容易。我悲哀地发现,中国最大的问题就是人多。老外很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