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老鼠,请不要再为我忧伤(2010-01-04 14:29)
◎亲爱的老鼠,请不要再为我忧伤
昨夜的旧梦,今夜不眠
如冬风,如霜降,冰凉、悠长
这是一小段的忧愁,半截忧伤
今夜的繁星,如泪点稠密、凄凉
带刺的玫瑰,盛开着花一样的芬芳
夜晚有冰冻,更有明日的太阳
在我们柔软的体内,流淌着
冬的刺骨,夏的暖阳
亲爱的老鼠,请不要再为我忧伤
20010-1-4
青春印象(组诗)(2009-10-21 22:47)
◎暴风骤雨
这些东西来得很快,很不易察觉
夜还是夜的黑,天空害怕着乌云
有狂风,有雷鸣,更有闪电
这是内心的城堡,城堡的两极
一极交给了暴风,一极交给了骤雨
不是阴阳,更不是太极
这些东西来得很快,很不易察觉
两个军团的战争,有楚河,有汉界
有暴风,更有骤雨
2009-9-21
◎多事之秋
在蓄谋已久的冬天里
似乎正经历着一场多事的秋天
这显然不是我要叙述的初衷
飘零的落叶正慢慢腐烂秋天的内核
万物静止,偶有鸟鸣掠过
天空悄悄暗了下了
踌躇的少年,躲在梧桐树下
一言不发
2009-10-14
◎写给铃铛
窗外的太阳很好
这是春节的一个午后
我望了望窗外
事物都被阳光亲昵着
城市的建筑跳动着音符
人们的笑容是那么的美
这仅仅是春节的一个午后
这仅仅是难得的一天好太阳
路边公共座椅上的一对恋人就像太阳
我知道那不是你,也不是我
铃铛,我的亲爱
我突然是那么的想你
不仅仅是在一首诗歌里想你
我在搬着指尖想你
想太阳下的你还有个我
就像太阳那么的美
那么的美
2009年正月初四
由于博客的很多文章出现了乱码,于是我拨通了博客下方电话:95105670,按2键进入了人工服务。且不说这样一个大型网站竟然是收费电话,但是接电话的服务小姐态度极为不好,语气气势汹汹,就太不应该了。俗话说“花钱买罪受”一点也不假,我想不是新浪苛刻了他的工资,就是吃错了药,或者得了狂犬病。真不知新浪是如何理解“服务”这个词语的。
或许是我运气不好,最不好的话务员让我遇到了,仅此安慰自己。
穿越白棉花的风(2009-02-07 10:59)
穿越白棉花的风
——记五龙子的诗歌
□
李亮/文
总觉得五龙子的诗可以用来配上谱,简单而干净的那种旋律,再用一把吉他伴奏就可以吟唱了。这时,他始终像一个少年般的那些心事,那些忧伤,那些怅惘,那些单纯的迷恋就可以在吉他弦上静静流过了,像夏日里一阵不会惊扰他人的晚风。
作为同在西美毕业的学生,相信五龙子早期一些诗中的意向会来自校园中的那种氛围。他比我高一级,学的也是广告艺术设计——对细节要特别敏感的一门课程。我总记得学院的一些场景,相信五龙子也一样,或者因为性别的差异会比我更有感触。记得美术学院的校园中总有男同学留着长发,一幅玩世不恭却又落拓颓废的面孔。每当学校里举行活动,其时校园里往往树影婆娑,一帮学生聚在一起,有的独唱,有的三四人组合,自己弹着吉他伴奏着,唱的同样是那些自由而略带颓废的歌曲。每到这时,站在歌声的旁边,我心里会跟着轻声感叹,感觉自己也确确实实还在享用着青春年华。但又总带着苍凉和感伤,会想到许许多多,有时还会落下泪来。我不知道五龙子如果恰好也在那些歌声旁边生起过种种感触,他又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之所以这样去猜测,是因为我觉得他每首诗歌都可以被拿来当歌唱。同样也属于那种可以让人落泪的歌。
五龙子从照片上看起来略带腼腆,我想,他一定没有像学友们那样抱着吉他,披着长发站在舞台上放声歌唱过。他把他的歌都写进了诗里。他为所有他爱着的人,爱着的事,乃至爱着的植物的色泽与质感在心里轻轻歌唱。在组诗《爱,让我怎么说出口》的组诗里,他像一个孩子般呼唤着他的婆婆,告诉他爱着的这位老人,“婆婆,今年的桃花又快开了”,但他的婆婆“安静的躺在床上,那样的静
/药物已将你麻醉,你就歇歇,为自己歇歇 /当阳光射进你的床前你再醒来/那时,我又给你挠痒,又给我烧馍吃
”——简简单单的话语中,诉说着对生命的无奈与感伤,“婆婆/桃花开了,一朵一朵好鲜艳/你常说桃花开了我们都会回来/
婆婆,今年的桃花又快开了”,而最终,在他的另一首《无法》中,他这样写到:“你说你很冷。冷在那个冬天/冷得那么的痛。那么的无赖/我们拥抱着你,却无法让你温暖”,这是对一个年轻生命中正在消逝的一些事物的挽留,或是一种迷茫的无奈与质问。桃花,婆婆,儿时,这些场景感很强的词组合在一起,仿佛一个孩子的喃喃自语从五龙子的诗句中传来,一种单单纯纯的澄净使人揪心。
这组中的其余两首,分别是一份情真意切的寄托给母亲与姐姐的思念与牵挂,“妈,在夹杂着的雨水声中喊出/
语言不再那样朗朗上口/吐出的字终究在喉结被哽/ 妈关心着猪肉的减价,农作物的生长/ 以及我电话是否变号/ 我全部用好替代,全部替代。”
“村头那棵桂花树又开了,你喜欢/把桂花卡在书角,那样的香/我便把桂花的香包裹好,在有风的日子/捎给风,托它带到遥远的南方/带到水土不服的城市/带到你借居的一绺。/姐姐,你闻到了吗?桂花的香”,作者对家庭中的两个女性角色的刻画丝丝入扣,母亲的纯朴与姐姐的坚强,而写作者本人的那种默默的深情,漂泊异乡的孤独则只化作一句“我全部用好替代,全部替代”,只化作一个静默的站在桂花树下模糊的身影。这种看似压制着的深情实则更加澎湃汹涌,这样的感情并非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那种故作,而是一种作为诗人的敏感与对生命的一种发自内心的怜悯之情。
五龙子对于爱情则这样写到:
“亲爱,想起这些文字我就脸红/窗台上落满了尘埃,记忆的乱/我手中这片枯萎的花瓣/左眼皮不停的跳,心便发毛/火车掠过的声响,惊醒了我又一场春梦/预计的车票也预计了开始与结束/亲爱,我又开始写下这些文字/从一个城市写到另一个城市/写到黑夜的欲望,片刻的疯狂/不停的惦念天气渐渐转凉/不停的在地图上寻找你打开的那扇窗/窗台上我们亲手栽下的那盆菊花是否长势良好/从南到北能否适宜水土/能否经得起我毫无准备的窥视/亲爱,当大雁南归我一定向它打听北方的情况/当你读到这些文字/千万别说我想起了你”,这首《写下这些文字》,就像乡村民谣般真挚而诙谐。诗中这些“脸红”,“左眼皮不停的跳”的应用,此刻竟也是这般真诚的勾勒出诗人内心的忐忑与期待。即便有那些看起来跳跃的点,但还是一样的率真,一样只有在年轻时才能拥有和支配的炙热的情感的流露。
如果说诗的个性和诗人本身的个性密不可分,按我理解,这首《无语》应该更贴近五龙子,更贴近我们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在这首诗里我看到他的那种率真的忧郁,那种对生活和生命几乎是绝望的希望。这首诗不同于他的组诗《爱,让我怎么说出口》和《写下这些文字》。“说什么,风很大/身体片片而飞/信仰丢失在路边/雨水泛滥成灾/说什么,风很大/藤蔓纠缠不清/光线越来越暗/我越来越小”
——始终也有风,但却是黑色的骤风,是年轻时代必经的一种痛苦的思考与体验。但五龙子也这样描写他对这种黑色的风的处理方式。在《
遗忘》中,他这样写:
我再一次写到黑
当什么都黑了,只有心还亮着
心,却摸不着,只能揣摩
只能听。因此必须得静
一年能有多少时间可以像这样静下来
一天又有多少
所以我要爱上黑
爱上黑夜里无数朵花静悄悄的开
爱上无数条虫子风风火火的闹
爱上黑夜里的黑
我必须想,必须爱
必须赶在黎明到来之前
爱上遗忘
可以看出,他始终是一个理智的思考者,他并不像一些诗人过度夸大自己的伤感,或总拿一点点无关紧要的事去努力把它们伤感化,从而生涩地组合成一首所谓“诗”的诗来。五龙子的每一首诗,都是他青春岁月的片断,是他心中一些颜色和有份量的思考。但这些诗的产生,全是发自天然,像是一个人忧愁了便去哭,快乐了便去笑,他在诗里全身心地作着、做回着他自己,没有去想太多,也没有想到别人会怎么看待这些“年轻”的诗句。这恰恰成就了五龙子的诗,他诗歌中能打动人心的也恰恰是这份率真。
我写不了诗,偶尔涂抹也只是一些支离破碎的自言自语。但如果一个人在成长过程中一定会有一些青春盟友的话——且这个盟友恰好又可以写自己所不能写,记录并提醒一些相似的过往和未来,同样自由而又略带颓废的歌唱我们那些青春岁月,那么,有这样一个朋友是幸福的。我与五龙子有缘在同一个学院学习过,又年龄相仿,每读到他的诗时也总能生出共鸣。所以我想,这份幸福我可以得到。如果我们还可以像学生时代那样,我会给他和他的诗起一个“外号”的,就叫“穿越白棉花的风”,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李亮,1982年生于陕北志丹县。有散文见于《十月》《散文》《美文》《延河》等刊物。
一些关于地震的句子(2008-08-07 21:15)
◎中国,加油
它不仅仅在一个句子,一个词或者一句诗里出现
它鲜活的跳跃在每位中国人的心里
它长在960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的各个角落
它流在13亿华夏儿女的血脉里,生生不息
它穿梭于山川河流,大街小巷
它在中国生根、发芽
“中国,加油”我们对着汶川喊
对着北川喊,对着天空喊,对着大地喊
对着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04秒喊
喊出北纬31.0度,东经103.4度 ,8.0级特大地震
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地震距离现在已有一段时间,但是对于一场地震的忧伤,对于一场灾难的思考,应该是永无止境的。
地震时我正在四川某县赶往重庆的车上,当时虽然车在行驶中有过轻微不正常的颠簸,也下车检查过车况,但是谁也想不到那是地震。就算车到重庆时街上行人比平常明显增多,手机信号不通,也没有想到‘地震’这个陌生的词汇。幸运两地都没什么大的影响,我也因此没有感受到重庆那惊悸的余震。
地震期间我不停的关心着,电视,网络,报纸所有与地震相关的消息。被一些人一些事感动,被一些人一些事流泪,被一些人一些事刻苦铭心。但我却写不出丁点的文字,是乎,在那时所有文字都是那么的无力,所有的叙述都是那么的多余。
地震后我也参加过一些帮助灾区的活动,却气愤于商业炒作的无奈,一次一次的去纠结灾区人们的伤疤,一次一次的毫无意义的折腾。我很不明白,也很不理解。虽然我的阻止也未能改变某些人的想法,但是我尽量不去做,我尽力了。当然也不是说他们就没有帮助,我想真正的帮助应该是帮助了还悄无声息。
地震快过去3个月的今天,我还是忍不住的用文字记录了一些关于地震的句子。
2008-8-6于重庆
◎似乎是
莫名的感到特别的寒冷
这样的感觉似乎是
来自身体里莫处细微的关节
又似乎是
来自不知名的方向
又似乎是
来直某一个地方
或者是一个点 逐渐扩散 袭来
似乎是不能
把这种感觉流露出来
似乎是不能
把这种感觉加以分析
似乎是更不能
让这种感觉蔓延 爆裂
似乎是要把它
隐蔽在莫个不知名的角落
不被人或自己提及
2007-10-18于重庆
◎你乘坐的火车正开往我所在的城市
火车,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
中间要经过
无数个城市
无数个站台
无数个隧道,桥梁
无数个山川,河流
深夜,你乘坐的火车正开往我所在的城市
我内心的火车正四处逃窜
2007-8-15
◎虚构
倘若,那天你没走
窗台上那盆花的水份,一定足够充足
茶杯里一定足够的满,足够的温暖
镜框里的微笑,一定让我们的心足够的跳
屋子不会脏乱,一定足够的整洁
时间会特别的快,不会烦躁、不安
空气会特别的好,不会厌恶、窒息
我们就会躺在床上,双手合十
搬着指尖,细数流年
2007-7-2于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