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感激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每遇到一次逆境,上天总会给予学会如何面对此逆境的智慧的机会,我也恰恰捉住了这些机会。每多面对一次逆境,便多一个智慧。尽管运气背的时候会无助、会痛苦,但当找到那把开启智慧的钥匙之后的舒畅真的无法言说,感激之心油然而生。失去了一些,其实得到更多。我感激命运,感激机会,也感激自己。
前面或许会有一段较长较艰难的路要走,不过,我会时时提醒自己一定会又多一些智慧可积累的。
我不是个天生有智慧的人,不过,知道它们在哪里,懂得去辨认它们,捉住它们。忽然想起前一段时间看的一出电影《圣境预言书》。里面某个情节讲述一些人通过某年代的几卷手稿,逐步打开自己认识自己,认识世界,认识自己与周遭世界的关系,建立与外界美好的链接,并能预知自己下一步该如何选择。我听说过一些修炼的人,在修行的时
当我重新回到博客打算继续写的时候,却发现相识最久,对我影响很大的博友在早前的更新决定结束博客。来不及回忆曾经共度的种种,眼泪已黯然而下。
这应该就是佛家常说的无常性吧。不是任何人的问题。无常性本是这世间的规律。不是我们改变决定而能改变的。我明白无常性,却无法好好理解,在人生中不懂得用一种超然的态度去面对无常性。悲伤,眼泪,欢笑,喜悦总会随外界而不期而至。
这种感觉好像游子归故里,寻找故人,却发现故人已离开。物是人非。惆怅万分。
不过,我仍想在这里写下去,反正文字首先是写给自己。
搁置许久没有更新的博客,除了懒,还有忽然觉得在乎别人的看法而越来越言不由衷……于是一停便停了许久。
没有很努力地但是还是有去寻找那个real
me,至今还是没有看清楚,找出来,不过至少,在努力做那个real
me,偶尔还是会带着面具做人,还是会言不由衷。但会有时候还是会知道自己是在带着面具,是在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半自闭地过了一阵子,很多朋友都没有主动联系。偶尔会仔细观察与身边接触人的关系表现,清楚种种行为内在的意思。偶尔,也会糊里糊涂地过着。尽量收敛自己,把对外需索的欲望降低,呵呵,有点太刻意了,这本身就是一种欲望。
慢慢,有时
鼎湖山是广东的一块绝好的福地。令我去了一次,仍想再去一次,再去一次,继续念念不忘踌躇着何时再去。跟朋友戏说,这简直有点像吸鸦片一样——上瘾了。呵呵
说来亦比较奇怪,鼎湖山在广东早很出名,但廿多年来,我竟未去过一次。第一次去,还是因为好友的好友带一群小朋友去玩而终于有机会与传说中的鼎湖山相见。
鼎湖山分两个区——老鼎与新鼎,据说,老鼎是比较早开发出来,而新鼎则较迟,所以有新旧之分的命名。新鼎是现在一般大多数游客进入的鼎湖山。欲进入老鼎需先买第一重门票,然后再办第二重门票,进入老鼎有限制,每天只许200人进入。“五一”期间那次进入老鼎,我们一行竟占了四分之一的名额。虽然贵些,但想想,无需在五一期间与别人挤亦是件美事。
死亡,当下很多人不愿提起,能避免则避免的话题。自小时候到现在,身边的人,尤其长辈对于死亡的避讳,彷佛这是一件很阴暗、很不吉利的事。死是一个被忌讳的字眼。究竟是恐惧、逃避、还是别的。
记得第一次知道死亡还是很小的时候,电视上,一个人的丧礼,有人躺在棺材里头,旁边似乎还有些花——应该是个颇重要的国家领导人吧。那时,第一次知道有死亡这回事。内心感到一阵恐惧。但,那时还不知道死亡之于生命是必然的事。
印象深刻的是,不知何时起从成人的言谈与周围透露的信息中渐渐得知,人是都会死的,忽然这个信息,在某一天明确地从心中冒起。瞬间感到痛苦万分,暗暗地想:那么意味着,有一日,我也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将永不存在。曾经的我以为自己是不会死去,是会永远地存在下去的。必然死亡那种恐惧、那股痛苦的感觉现在犹记得
一位美丽的海仙在博客里描述她行走在自己居住的城市时写下:“把自己当成是恍惚流落到无名小镇的一名游客,
按着地图寻找那些被人遗忘的僻静小巷,
寻找旧的小区里才具有的居民生活气息......”——当时非常欢喜她说的这种感觉。印记不知不觉留在心中。于是便有了下面的图片,下面的文字。
春天的到来令我更偏爱于那些绿树,觉得不把它们拍下来,实在辜负了这一片又一片的绿啊~~~

七株榕是一条旧
前几天,广东很热,热得大家以为夏天不远了。老妈很搞笑地来句:“这是不是人们所说的‘倒春寒’啊?”——我们都很无语。
这么热也能叫倒春寒啊?虽然我怕冷,但是这么热还是要考虑一下,何时热到夏天,到了夏天是否要剥皮了。
倒春寒来了。世事难料啊~
这几日,打电话来问候奶奶病情的亲友,都回答解释一遍:嗯,嗯,好很多了。又转医院啦,不是医术问题,社保规定的。——据说是防止骗取社保进行改革,改成酱紫的。一个月换两次医院。
折腾来折腾去。每次转医院哪怕是半个月前住过的,都要重新进行常规检查,B超,照肺……这究竟是病人在骗社保的钱呢,还是医院在骗社保
老妈他们那儿简称自家酿的糯米酒为家酒。用客家话念起来有点象“假酒”,所以有时候,我们会笑称家酒为“真酒”。
所谓亲眼酿的酒,就是亲眼看见酿造过程的酒。^_^

上次回老妈家乡酿的酒酿成出关了——居然不知不觉地过了三个月了。只能象奶奶那样感叹:“光阴似箭,岁月如
又一年过去了。
人生还是有很多的问题想不明白。
奶奶恢复得不错,虽然还是需要人24小时轮流看着,还插着胃管、尿管。怎么说还是比之前进步了很多,能说些短句。身体的力量比之前大了。
一个九十岁的人恢复到这份上,意志力实在坚强得惊人。要是我,早就放弃了。我不是一个面对人生很积极的人,觉得做人并非一件十分快乐的事,总是要费很大的劲儿才能快乐起来。在看着她痛苦地挣扎的时候,
梦中,感到非常难受,心中的痛苦与悲伤无法言说。默默承受着,想找好友诉说,发现时间不对。试图寻找公共厕所里的隐蔽的角落偷偷哭一场,各个厕所光怪陆离,就是没有个隐蔽的角落。心中的难过就是无法发泄。
醒来,回想,虽然梦中所指与现实略有不同,不过感受相同。我想,我需要为内心找个出口。
奶奶住院已有十一天,从未试过如此严重,不能自理不说,连吃饭吞咽都成完成,需要有人24小时看护。没有意识到中风忽然一下子恶化了。也许她总是很硬撑,所以我们都忽略了中风的严重性。也许那十几天,就不该放任她不吃任何药物。
第一天陪夜,我几乎一宿没睡,除了隔壁的阿婆有点闹腾之外,还有对奶奶的不放心,听着她的呼噜声,才觉得安心。因我是个睡眠比较轻的人,曾几何时,我对她的呼噜声烦恼之至。从没想过,听着她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