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思不得其解诗
星期六的下午,
有人约我去喝茶,
结果来到了必胜客。
潇洒诗
招之即来,
挥之即去。
情何以堪诗
手机在手中,
徒有其表。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诗
走国道,走省道,
时速60,仍恐归。
看路边庄稼,
疯长。
三幕剧诗
悬赏,
捉拿,
放屁!
喝啤酒诗
碰,
干,
洒了……
倒啤酒诗
要有沫,
不许洒……
不喝啤酒诗
酒精度2.8
麦芽糖度数10
千斤抵不住四两拨
喝啤酒喝醉了诗
喝啤酒不吐啤酒瓶,
不喝啤酒倒吐啤酒瓶。
喝白酒喝醉了诗
不咳嗽,
不磕头……
一个人去吃火锅诗
暖也不到胃,莫说脚
两个人去吃火锅诗
他始终给我夹菜,
我偶尔给他夹菜,
2011年终总结:
编月史:
1月,
风,和伊文思的头发。
一个人在那里说话,他很可能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但是知道我听完他说话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这样的事情很可能经常发生,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后来他们争论了起来。
非常立体,非常立体。
独立电影的江湖气,作者的农民革命者化。集体到底是什么?
奢侈品与山寨。独立电影性价比物美价廉。价指的仍是拍摄成本,独立电影的导演既是消费者,同时在另一个层面上是卖家。
消费是没有理性的,但独立电影的放映一向是免费的。
比以前更加频繁地去瑞盛太合,聊佛法和经书。
信仰有疯狂的成分。
我以前是个乡愁很重的人,我老想回我的老家去。现在我不再有乡愁,我宁愿相信我已经过上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生活,我指的是在经济上,虽然就算有这个条件我也不见得愿意频繁使用它。
从秦岭口中学了一歇后语:黄泥掉到屎汤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易经的法则包括了人类以外的逻辑——自然。他破译人类以外范畴的密码。
脑袋太重。
我现在越来越能听得懂某些人说话了。
太原,地上有积雪。
专注诗
我吃了一碗牛肉面,
汤也喝光了,
血糖在升高。
2011年12月22日
天真诗
要是吃饱了,我就要自残了。
要是苏醒了,我就要下流了。
要是黄昏了,我就要邪恶了。
要是沦陷了,我就要购物了。
我怎么可能会悲伤?我只会自残。
我怎么可能会见到你?只会见鬼。
2011年12月21日
有关从来不
一般情况下,不。
但是不要閗着老子鬼火绿。
这是一首云南方言诗
第一句用普通话朗诵
第二句用昆钢话讲,要咬牙切齿、贱贱地
2011年11月20日
政治和文艺批评诗
一个朝鲜爷爷死了,
准确地说,他是平壤爷爷。
郝杰问我是真的吗?
他说这件事情直接关系到他的电影何去何从,
因为他刚刚寻到的韩国剪辑师撂挑子不干了,
说战争要爆发了,
他要立刻回去接父母。
此时,我正在看一部叫做《黑白相片》的电影,
中间停顿了五次去干别的事情,
结尾时片中的人物说一年后他的爷爷死了。
我听说那个刚刚死去的朝鲜爷爷曾潜心在家创作歌剧,
他写的歌剧我没有看过。
但是我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几年前,波士顿交响乐团去平壤演出了,
他们的节目单里有两个捷克作曲家的作品,
是德沃夏克的《自新大陆》和斯美塔那的《我的祖国》,
当台上奏响最交响诗《我的祖国》里《瓦尔塔瓦河》那个乐章的时候,
我看到台下的美国朋友们全都热泪盈眶,
我想,他们是太思念祖国了。
就在沃尔塔瓦河,几乎是同时,死去的还有一个捷克爷爷。
我读过那个捷克爷爷写的书,
有点困难,我没有读完。
我在看《黑白照片》的时候再次想起了这个捷克爷爷和他的书,
还有我仅
批判戏剧
刚看了一出zhuangbility的德国话剧,
妈呀,这唱的是哪出啊?
一点儿也不逗,
一点儿也不叵测,
一点也不新鲜,
音乐很丑陋,
舞美很猥琐,
絮叨不够絮叨,
唯一嗨皮的是谢幕,
因为完了嘛。
我又何必大惊小怪?
靠,我恨啊!
恨他个成不了钢锭的铁疙瘩。
现实中撒泼打滚给谁看啊,
一脚踹飞,
只有逃避到舞台上去了。
人家是不入戏的,
俺也不介意被骗的。
俺就是不爽,还难受。
靠,欺负俺拿了别人的赠票坐这儿就不好意思出去。
砸场子的心有,
但还没无耻和阴险到要问你这是想表达个啥的地步。
否则不是和他一样欠扁?
啥也没看着,
只听见布莱西特在台下哈哈大笑,
某位司机在自个儿的车里哈哈大笑,
杨贵妃的扮演者虞姬、虞姬的扮演者程蝶衣在镜子前化妆时哈哈大笑把鼻子笑歪了眼睛画扯了以至于只能反串去演高力士了……
看这么一出戏很憋火,
可是俺善解人意地想得来人家写这么出戏必定更多憋屈,
虽他纯属自找,
苏州和无锡
我,姓个吴,
所以每到苏州、无锡,
我都会有种感觉,但并不特别。
苏州是吴文化的中心,
但是无锡打击苏州,
它试图论证,无锡才是。
我曾经在云南省的个旧住过三年,
我自编了一个谜语:
个旧的反义词——打一中国内地城市名。
好多人都猜不出来,
你能猜到它就是无锡吗?
2011年11月18日 清晨路过无锡时,在无锡至苏州的途中
特异功能
我有个特异功能,
我只要听你说一句话,
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有一次,吴老师打电话给我,
他说:你……
他还在措辞,
我就说:你喝酒了!
他义正言辞:胡扯,没有,我没喝酒,没喝酒……
我铿锵不惧:是——吗?你摸着良心说,你到底喝没喝酒?
他哈哈大笑,妥协了。
我说:哼,小样儿,你只要开口说话,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而且我还知道你是喝了三两还是五两?
不仅如此,
你喝的是什么酒我都能听出来……
然后吴老师就开怀大笑。
是的,
我的这个特异功能从来没有不灵过,
而且还不知不觉升级了,
新版本功能超强劲。
某人短信一来,
我就知道他是不是喝了。
哈,有特异功能的孩纸,你伤不起的。
2011年11月20日
卧铺车厢的呼噜声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为数不少的人在火车上被别人的呼噜声吵。
他们不是同床共枕的爱人,
他们之间毛关系都没有,
其中的一个却要忍受另一个人的呼噜声,
没地儿说理去,
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呼噜声这玩意,
有着能够让兔子急了咬人的潜质,
让你什么阴招儿都想得出来。
想得出来,使不出来。
忍,咬牙切齿的忍。
你太有涵养了。
你内心的怒火、积怨和愤恨,
全是因为一个无辜的人。
在你饱受折磨的时候,
那个人对发生了什么毫不知情。
比谁更无辜?
你们之间得是有多么深厚的缘分啊。
这样的缘分夜夜都以110公里的时速发生无数,
缘分啊……
2011年11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