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行月下
穷读李杜三千卷,
何如月下行路僧?
馨风暗寄稻花语,
伫听枝雀梦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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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闺人
是谁,
半倚在那古老轩窗的脊背上,
轻轻撩拨
“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那稚嫩的嗓音,嘹亮而轻盈,透过门缝,穿过窗户,迫不急待的冲了出去,借着山风飘得老远老远。直到现在,我还是坚持认为,那真是全世界最美妙的歌声。原来,一到五年级,一百多个高矮不齐,服饰各异的山里娃挤坐在一个临时的音乐教室里,随着教数学的音乐女老师(请不要觉得奇怪)的钢琴伴奏,正扯着脖子吼歌呢,你别说,当时还挺带劲儿,一张张泥脸涨得是面红耳赤,唱的是酣畅淋漓。你要问了,我咋知道这么清楚,那还用问,当时我也猫在那些小屁孩一起呗,咱们可是正儿八紧的在上音乐课,歌颂的还是雷锋同志呢!
八十年代末,经过半年的艰苦奋斗,我终于从幼儿园顺利的毕业,进入了幼儿园对面的更高“学府”---洋洲小学,真不容易,咱好歹也是个读书人了,心里那个美呀!正当我心潮澎湃,积极响应毛主席他老人家生前的号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又毅然的花了五毛钱,领到一根红领巾,无尚光荣的加入中国少年先锋队不久,在别处做事的父亲却吹响了集结号,让我妈带
致十年后的我
一封写给未来自己的信
老兄:
见信如吾!
时光如水,逝者如斯!不知不觉,与兄作别,竟已十个春秋,真是快哉、快哉!曾经少年时候,你我常读东坡之词
那是一个平常的日子,
“砰”的一声响起,
风一样的速度,
你向着前方冲去,
你节奏强劲的双腿,
跨越了种
那一天,我托腮侧首,目光游离,好像有很多的人在周边晃动,喧闹之声音不绝于耳,却又迷茫一片。忽然,只觉一缕微风袭来,清香淡淡,你缓移莲步,慢摆罗裙,飘身而过。倩影款款,仿若月宫仙子,芳态依依,胜似凡尘佳丽。
自此,原本平静的水面,晕开了层层涟漪,一圈挨一圈,随风荡漾,久久不息。眺望远处,两岸青山,巍巍耸立,相向而出,竟千年无语,不知它们是在沧海桑田的变迁中默默厮守,还是浑然不觉对方的怜爱之意。
山花烂漫,怎比你的笑颜,千娇百媚;闪烁星辰,怎比你的双眸,顾盼生辉。你飞瀑般的青丝,披肩而下,比云彩更加轻盈,比柳条还要飘逸。真不知道,熬过多少个展转之夜,是我在浮想联翩,还是你偷偷溜进了我那尘封的心狱。
光阴荏苒,两载已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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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8-我记录
至滇数月,销售工作并不顺利,身边亦无可述之友,内心惨然,偶有颓废之意,却难以宣泄,仿如棋盘一小卒,在河界边徘徊,渐感进退维谷之艰难。
如今,为了生计,必须迫使自己冲入残酷的社会,与形形色色的角色短兵相接,即便疲惫也不能倒下,倒下就意味着失败。其实,非常清楚,自己并不是天生那类争强好胜的主儿,倘能粗茶淡饭,苟全性命于世间,也没有什么不好。然而,受到潜意识的驱使,两只脚还是凌乱的往前不停的扑腾,泥泞也好,险滩也罢,哪里顾得了那么许多。刚开始的时候,以为自己是要追求所谓的身外之物,后来又以为自己是要摆脱世俗规范的禁锢,现在才明白,一直都有一种莫名的惶恐,如影随形,令我惴惴不安。究竟是怎样的魔魇,这样的让我慌张,我无法形容,如果真的要说的话,就好象身悬万丈,一脚蹬空,掉进冰冷的旋涡,那是漫无边际的黑夜,那是前扑后继,亘古绵延的时间旋涡,无数的宿命淹没其间,悄没声息的消逝,无影无踪。
5.12日下午四时许,刚从昆明机场回到住处,我习惯性的打开电脑,只见msn的对话框内,赫然跳出北京网友发送的几个字:北京地震了!并且其他几个网友也写着类似的信息,我一时茫然。接着我连忙打开新浪网站,更是一下子呆住了,新浪头条便是四川汶川发生7.8级地震,并伴随其他一些地震相关的报道,而此时伤亡数字并未得到统计,远离震区的人们可能还意识不到事态的严重性。不过从以往各种灾害的经验,以及7.8这个相当于当年唐山大地震的不详数字来看,这仅仅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我内心颤抖的感受到:地狱的大门敞开了!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中央立刻做出指示,接着营救人员陆续进入灾区,骇人听闻的讯息逐渐展现在广大民众的面前。那一串串充满死亡气息的伤亡数字,一幅幅裹携着鲜血和泪水的受灾场面,一声声从废墟底下发出的揪心的呐喊、、、、、、,让我们的神经从日常的琐事中瞬间脱离出来,一下子觉得,原来生命的确如此的脆弱,在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的袭击下,一向自以为强大和进步的人类,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从昆明到重庆,地面距离似乎不近,飞机却须臾而至,当乘客们刚刚喝完两杯饮料的功夫,飞机便缓缓开始下降。
我有幸坐在靠窗的位置,向下鸟瞰,山峦重叠,纵横相连,微小的房舍散落于其间,星星点点。随着轻快的一声震动,飞机平稳的滑落到重庆机场的跑道上。“重庆,我来了”,心里念道。乘上机场大巴,便向重庆市区进发。
在车里,我不时侧脸转向窗外,用陌生而新奇的双眼浮光掠影的打量着这座慕名已久“山城”。果然,百闻不如一见,一路迤逦而过,广厦千万间,都错落有致的嵌在高低不同的山地上,让看惯了一马平川的我,眼花缭乱,心想:乖乖,难怪叫‘山城’,当真是名不虚传。我正眨着眼睛,胡思乱想呢,汽车嘎然而止,到站了。刚一下巴士,唏哩呼噜,三四个中年男女朝我围将过来,以超乎寻常的热情往我身上和包里塞着各色广告名片,就在我手忙脚乱之际,又有两个“棒棒”军冲到我面前,抢着为我扛行李,我一面满头大汗的阻挡他们的“盛情”,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