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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和许知远很一样。
我想在现在这个年纪就过他那样的生活,而他想过海明威还有略萨一样的生活。
王小波更多的就是模糊的感觉,其实王也有心力交瘁的一面,只是常人不容易看出,他掩饰的太好,想了解小波,只有了解李银河才可以。
在学校过了一个星期,我很认真的学习,我没有带一本杂志,一本书,晚自习安安静静的做数学题,做英语阅读,背《赤壁赋》,只是在下了晚自习,走在宿舍的路上,会感到很空虚,躺到床上的时候,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睡觉,但是脑袋里如洪水爆发一样,乌泱乌泱。
常常想到许知远在星巴克安静的写字改稿的样子,常常想到唐师曾在风沙漫天的巴格达死里逃生。
原来我朝思暮想的,往往是别人的生活。
这是青春的烦恼,这是有些人一辈子的烦恼。我要做的,是早些解开这个问题。
明天就开学了,我底气很不足的说,我的作业写完了。注意,是“我的”作业。所以我没写的,那就不是作业了。不知道老师会怎么骂我,请老天赐给我二尺厚的脸皮吧。
明天就要回到下水道里去了,我要做的是,努力在污秽中匍匐,寻找出路。
亲爱的,你们一定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电驴上有R5转过来的《HellBoy2》,国内丝毫没有上映的消息,这个在《环球银幕》上介绍的几大暑期档电影里票房排前三的电影可能触及了中国广电XX们的某些神经。
看的过程中,很高兴,动作场面倒是其次,关键是里面的对白实在是太搞笑了(前提是你得有好的翻译字幕或者你本身可以听懂)。你看这个撒旦之子板着大丑脸在那里像普通人一样开玩笑,发脾气,实在是看着就想笑。
电影海报上写着,He's a good guy.
这次Red受到了民众,怪物,以及朋友的多方压力,电影并没有多做分析(又不是文艺片),而是将一切处理的那么简单,实际上让观众心领神会,有些东西,做要比弄干口水的说要好。
Lizzy怀孕了,但是并不想对Red说,于是发女人典型的脾气。这时候正好遇到陷入对nuala公主的爱恋之中的Abe,俩怪物拿着一打啤酒喝,这时候响起的是《Can't smile without you》,这俩人就边喝着啤酒,边摇头晃脑的跟着唱,坐在台阶上,当时的感觉就是天下男人一般苦啊。。。。。。
后面的结局典型的好莱坞模式,世界因为Red的帮助恢复和平。Abe就只能把nuala来回忆了。
影片的最后火焰女Lizzy,Red,鱼人Abe都离开了那个“异常生物研究防治中心
边听许知远的访谈边写数学卷子。两小时做了两张半。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我是断断续续的看下来的。感觉味道不是那么厚,叶京关于“青春是一次挥霍”似乎诠释的不是那么精准。我还是喜欢《血色浪漫》。
在Podcast上订了《锵锵三人行》,近几期的节目都是关于奥运的,请来了挺多的大腕,陈丹青什么的,其实曹启泰和窦文涛的组合(是口音)还是挺有意思的。
翻《一九八四》。事实证明,这种东西不能在高三,或者即将高三的时候看。只会让你更加郁闷。
我想告诉老六我想订他的《读库》,我想读完许知远的那两本书。刚刚考上北大的那个姐姐说,她在高中三年不知道放弃了多少东西,只是为了北大中文系。我看着通知书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也是一种选择。
蚊子又开始猖獗,我又开始忍着刺鼻的气味喷花露水。
我挺讨厌夏天的。穿着薄衬衫,走在明晃晃的太阳下面,汗水将皮肤和棉质汗衫黏在一起,让你感觉不到任何的轻松,你走在路上,仅仅是为了尽快到达另一个目的地。
天又冷了,冷,但是很干净。到了冬天,你可以紧紧的把身体缩在厚厚的衣服里面,然后安心的走过每一个街道。
有人说,我这是心理上的恐惧感。我不否认,但是更多的是,这是习惯。
其实一个人可以消磨掉很多的时间,你可以一动不动的看一天的电视,饮料和饼干就在手边,你也可以趴在床上睡一天的大觉,模仿动物冬眠。
重要的是,一个人。
其实更多的时候是想让自己能够睿智一些,能够冷静的分析一些事情,可是就像被误解一样永远摆脱不了主观色彩。我真正想写的是王小波似的文字,现在似乎好像偏离了不少。
王小波说他自己开始的很晚,但是他的文章我是需要读过几本书之后才会真正理解的,这就说明,他之前做好了积淀。
颈椎很疼,膏药揭下来的时候更疼,感觉像是皮肉也掉落下来。
耳机的耳棉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听的是木玛的《丝绒公路》,还有左小祖咒的《左小祖咒在地安门》。
这个本来应该是昨天就该写的。可是实实在在在外面跑了一天。
早上八点多吧,我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接起来,'喂?是吴骏老师儿吗?你家在哪里啊?”上来一句话就把我搞糊涂了,我镇定了几秒钟,才想起来这是我订的书送来了。我耐心给他说我们家应该怎么走,结果这个笨蛋总是不明白!最后我给他指了一个车站,让他去那儿问。
送来的是《HANA》,拿到手里的感觉很小,但是很厚。拿掉封皮之后,里面的装帧很有特色。简单的翻了翻,说实话,我感兴趣的东西没有找到。
然后就是去超市买东西,十一点半多吧,差不多回到家。然后坐车和朋友去看电影。《十全九美》。说实话,这片子挺有意思的,我俩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了好几次,而且,有很多搞笑的台词,以至于我们在上厕所的时候都在唱着“海盗船长,嘿咻嘿咻;粉红娘娘,哎呀哎呀。。。。。。”。
看完电影三点多吧,然后我们就绕着大明湖附近逛悠,把附近的胡同转了个遍。走过曲水亭街,看到很多的小孩子在水边写生,他们的眼睛总是不能专心下来滴溜溜的到处乱看,水渠两旁是吃饭的小摊,还有人在水里洗澡,我们甚至看到了一对儿新人在那里拍结婚照。穿过小胡同,迈
朱启南哭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我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也许我对这种极力压迫自己不让眼泪流下来的行为特别有共鸣。
中国足球彻底没救了。我的双眼受了几个小时的煎熬,我为她默哀。
很多人都频繁的问过我,我害怕什么。结果吴大胆同学神气地说了句nothing.结果无一例外的是鄙视,冷眼,接踵而来。于是,我怯怯的说了两个字:打雷。
其实我并不害怕打雷,我之所以说他的原因是因为,经常都是半夜我在酣睡的时候被雷声吵醒,我讨厌在那种在两个雷声中间找到间歇,但是很快就会消失睡意的折磨人的感觉。就好像乡下的农夫用一个玉米棒子就能让已经精疲力尽的驴子再走几里路的行为。
好像有些不恰当。请无视。
楼下那个刚考上一中的弟弟来借英语书,我的书已经正反面的封皮全都没有了,实在是拿不出手,可是他爹和我爹是同学,并且职位比我爸还高半格,虽然不是顶头上司,但两人一直关系不错。我给刚考上大学,整日在家看电视的美子同学打了电话,为了骗她给我送书,就说我这里有几张新专辑,你来听听啊。果然,她答应了(她是搞音乐的)。昨儿早上八点我就起了,结果把七龙珠看了得三四集,孙悟空大战比克二代。到了十二点,
看奥运啊看奥运。
举重。跳水。篮球。排球。体操。我的主攻项目。
刚刚张湘祥又拿了一块金牌。世界纪录没有打破,我很欣赏他跪倒谢观众的举动。
看排球的时候爸爸妈妈聊起来以前的同事现在的境况。一个我认识的叔叔在得了肝癌之后,妻子和他离婚,改嫁了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记得我八九岁的时候,他和他漂亮的妻子亲自来我们家送请帖,那个阿姨剥开糖纸俯下身子送到我嘴里,李叔叔在旁边笑开了花。妈妈的一个同事,和丈夫离婚之后,与一个小自己十几岁的人结婚。和我们家很好的一家人,那家的叔叔阿姨正在闹离婚,现在爸妈在他们家在劝。他们家的孩子和我一般大,是济钢的。
我整日塞着耳塞,在白天异常空旷的家里来回游荡,窗帘关上,只有黄色的光透进来,我感觉自己像个国王。
我把妈妈买的茄梨拿了一半放了一半进塑料袋塞到冷藏室。
初三那年走的,一个很好的朋友,黑龙江人,告诉过我,那叫冻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