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在柬埔寨,本是想带着三脚架,在吴哥窟里好好拍上几天几夜,但是末了,回到家中,才发现,相机中最触动自己的,是生活在这个国度中的种种平凡面孔,或者微笑,或者悲伤,都在诉说着古老文明的太多辉煌与更多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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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这番在柬埔寨,本是想带着三脚架,在吴哥窟里好好拍上几天几夜,但是末了,回到家中,才发现,相机中最触动自己的,是生活在这个国度中的种种平凡面孔,或者微笑,或者悲伤,都在诉说着古老文明的太多辉煌与更多悲伤。
几天前日本的山崩地裂,没过几天就导致南京市场上所有的食盐被抢购一空,可以说,这是一个“蝴蝶效应”,或者,用贝克(Ulrich
1986年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即使没有直接催生贝克的《风险社会》,也至少在很大程度上为他的深邃思考做了一个太及时、太有效、太惊悚也太真实的注脚。
很简单的说,贝克的观点是这样的:随着现代性和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人们所面临的风险与过去相比已经发生了本质的变化。
——“现代风险”不再是人们通过感官可以直接感受到的直接风险;而是那些潜在的、无法感知的的风险。它们常常表现为一些完全超乎人类感知能力的放射性、空气、水和食物中的毒素和污染物,以及相伴随的短期和长期的对植物、动物和人的影响。它们造成的是系统的、常常是不可逆的伤害,而且这些伤害一般是不可见的。
下午,日本地震发生没多久,就有消息灵通的友朋来短信告知。开始没太当回事儿——在日本遭遇地震,还算是个事儿吗?记得当年刚去名古屋没多久,一天晚上在办公室里温书,猛然间大楼震动了好几下,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对面的伍博士抬起头,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地震了”,然后又低下头,若无其事的继续她的功课,倒把我弄得很是紧张一小番。再往后呆的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常常是睡梦中被摇晃醒,然后有极短暂的几秒钟,纠结于要不要起身穿衣,走到户外去,继而睡意汹涌袭来,立刻翻身,沉睡过去。
可是到了傍晚,再看网上的消息,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仙台大部被淹”,情知不妙,无论强度、烈度与破坏性,绝非日本平日司空见惯的小震可比。
刚刚回到家里,再看报道,其后果之严重,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并且,影响所及,绝不限于日本一国——从下午亚太股指的大跌,就可见一斑。而其深远危害,短期内尚无可估量。我们嘴上都会说,整个世界现在是个“地球村”,但是私心所向里,那种以一区一地为畛域,囿于民族国家的界限,狭窄了视野和胸怀的心态,其实还是相当顽
从日本回来以后,我在学校的图书证就失效了。原因是我在外期间,学校里统一换了一种叫做“一卡通”的东西。就是说,只要在南大校园里,举凡吃饭、借书、洗澡、打水、上网、坐校车等等等等,都需要这张卡——有一次我去仙林上课,在学生宿舍里经过,看见水房的每个笼头旁都有一个读卡器躺在那里,很摩登,但也有点滑稽。顿时怀念起从前,用饭菜票、打水票和图书证的年代。
记得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图书馆借书还没有数据化。借书、还书,都要写卡片。很快的,借阅卡片被条形码和扫描枪取代,方便快捷,而且火眼金睛。于是,每次拿起一本书,特别是上了点儿年头的书,翻开后面的借书卡,常能看到很多手泽,签着很多熟悉的名字:有学长,有老师,还有老师的老师,乃至早已谢世却依旧声威赫赫的学界大佬——南大的民国书库和民国期刊库里汗牛充栋,多少这样有意思的东西长年束之高阁,宛如锦灰之堆。我有一个大学同学,每每借的很古早的高文典章,只要后面还有借书卡,他就会很工整,很正经的写上自己的大名跟日期。我很懂他,这和蒋公每天记日记,是一个道理,看上去是藏诸名山,实际是要传诸后世的。
尼古拉·海耶克(1928—2010),钟表业巨头,6月28日去世
1970年代,日本人研发了不上发条,走时准确——更关键的,价格异常便宜的电子石英表。受此打击,瑞士手表的出口量急剧下降,享有国际声誉,并且已经演绎成为一种文化现象的瑞士钟表业开始意识到,战后最为惨淡的时刻来临了。据说,当时的很多钟表业者甚至羞于承认自己的职业。危难之际,尼古拉·海耶克(Nicolas George Hayek)展现了他过人的天赋与胆识——他革命性的使用塑胶和其他人造材料制造手表,开创了瑞士手表平民与时尚路线的先河,这一系列让海耶克发家,又令瑞士钟表业“起死回生”的手表,迄今风靡世界,它的牌子,叫做“Swatch”。此后,海耶克促成了瑞士钟表工业公司和瑞士钟表总公司的合并——它们是当今世界最大的钟表工业集团“Swatch集团”的前身。海耶克也由此被视为瑞士钟表业的“教父”。
杨生茂(1917—2010),历史学家,5月4日去世。
钟文典(1924—2010),历史学家,11月5日去世。
这些年,好些学校都开始要重溯(或者“重塑”)自己的历史,于是每一个有点年头的大学里,总有那么几位年高德劭的耆宿,在校很多年,有很老的资历和很高的学术成就,被尊为“大老”,当做压箱底的“宝贝”尊奉起来,给很高的地位和荣誉——当我们说起这些学校,这些学科,这些老先生们就会被当做象征,让自己人自豪,让别家人称羡。而一旦老先生们在自然规律的作用下,纷纷凋谢,人们又会怅然有所失,觉得泰山倾倒,或者“时代终结”。杨生茂先生对于南开,钟文典先生对于广西师大,就都是这样一种关系的体现。像南开这样的老学校,有不少的老先生。我12月初在中山大学开会,遇到好些曾经随侍钟先生左右的晚辈,他们对钟先生遽归道山,都是唏嘘再三。但是老先生们总有走的一天,哲人其萎,后来的人好好的承继前辈争下的荣光,好使人家没有“一蟹不如一蟹”的感觉,才
二〇一〇年就要过去了,我们照例要送走很多远去的背影。不过很多时候,在萧瑟的寒风中回首,并不一定只带给我们痛苦与哀伤,其实,也有浪漫与温暖。最后,所有的这一切,都一定会幻化成悠远的笛声,同时在世界的这一端与那一端,回响。
1月27日
成露茜(1939—2010),报人、社会活动家。
念中国近现代史的学人,很少没有受过一份杂志的恩泽,——就是刘绍唐先生在台湾创办的《传记文学》。2000年,绍唐先生谢世,临终托孤,把视作比生命更重要的名山事业,交付成嘉玲、成露茜姊妹。这一双湘乡的女儿,果然不曾辜负了刘先生,也不曾辜负了万千受其恩泽,念兹在兹的读者。2010年初,成露茜女士病逝台大医院。上距她晚岁义
在12月初的广东连州摄影节上,比年度摄影大奖更能引起观者议论和留下长久思索空间的作品,是艺术家张大力的“第二历史”。六年的时间里,这位最早在北京街头做涂鸦艺术、做过名为《种族》雕塑的艺术家,通过收集整理我们都曾经见过和非常熟悉的历史图片,来研究中国60年这个国家精神上的变化,也即是国家的世界观。
在这些照片中,原始存在的人,被“消失”了;原本存在的景象,被篡改了。我们发现,我们的观看背后有着巨大的控制的力量,我们能够看什么,看到的是什么,都受到这股看不见的力量的掌控。
其实涂抹历史乃是人追求美化的天性,无论中外概莫能外。
“在压力下,艺术家屈服了,并交出了通往天堂之门的钥匙。”张大力说。
他说,“1960到1970年代我们看的很多新闻图片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