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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  
    2008-04-29 12:45:14

     

    人们行走世间,极力地去证明着彼此的不同,但其实我们都一样。

     
     
     
      邱晶不断给我说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我听着,仿佛也跟着回到我的学生时代。我始终认为,人天生犯贱,总是不知道珍惜一些我们本应珍惜的事物。在学校的时候,天天嚷嚷着要工作。那时脑子里单纯的想法就是:有了工作就有钱赚,有了钱赚就有女朋友,有了女朋友就不用天天蹲在家里看毛片。即便是现在我也认为这个想法是正确的,只是却忽略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那再也找不回来的日子。
      我突然想起陈曦说万盛节开化妆舞会的事,不是说可以带一,两个朋友么?我问邱晶那时是否有空。
      她想了想,瘪瘪嘴说道,哎呀,太不巧了,那天我要和我爸参加一个啥聚会,我也搞不清楚,总之那天没有时间了。
      我心里一阵失望,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挥挥手说没事。
      她看看我,问,是不是很失望啊?我看出来了,你一定很希望我陪你一起去吧?呵呵,如果你坚持的话,我看能不能找我爸商量一下我不去了。
      听完她说的,心里有些感动,嘴上却拒绝道,不用了。她听完,微微一笑,带着半分失望。
      这几天公司里每一个人的干劲都挺足的,看来是化妆舞会起了作用。我和刘影忙着修改“新苑一期”的策划,这种机会我是不能错过,要做到万无一失,陈曦有时也会帮我们进行完善,面对我的道谢,她总是一笑而过。
      她对我说,跟我还用这么客气么?
      看着同事们脸上挂着的笑容,我找不到不笑的理由,于是也跟着傻乎乎的笑着。其实究竟为什么笑,我也不知道。难道就是因为万盛节的舞会?我也想是的,毕竟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便很容易满足了,也不会有这么多的追求。
      如今的追求已经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刘影拍拍我的肩膀,问我准备化妆成什么样子。我开玩笑说,我当了25年男人了,准备化个女的。
      他做了一个“隔离”的手势,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个嗜好?离我远点,死玻璃。我问,你呢?他听了得意的笑了,说,你想知道?哈哈,不告诉你,除非你求我。
      我转过头看窗外,说,爱说不说随便你,我没兴趣听了。
      他急忙拉住我,说,哎呀,开个玩笑,我求求你听我说嘛。
      我转过头去,他继续着他那“神秘”的语调,说,我准备化妆成……梁朝伟!你不觉得我长得象他么?
      我听了,直接就是一脚,我说你要是梁朝伟我就是布拉德彼特,并且还要加上逑德洛的眼睛。
      他不满的说道,我总不能象大二那次舞会一样化妆成一只菜青虫嘛?妈的,上次那床铺盖差点没把我热死……刘影一直在抱怨着,可是我却没不清他讲的什么。
      思绪象飘舞的丝带一样回到大二,回到学校的演礼堂。对啊,大学的时候也举行过一次舞会,那天我认识了秦琴,认识了爱情。
      那天在刘影强烈建议下,我们寝室决定要化妆得与众不同,刘影是菜青虫,伟哥化妆成一大粒蓝色的药丸并且在额头上写着Viagra,高卢则化装成一只公鸡。那时我刚看了《The man in the iron mask》,里面的莱昂那多帅到一塌糊涂,于是心血来潮也扮了一次王子。
      有人说大学生的内心是骚动的,一点不假,因为那天的演礼堂真的骚动了。
      一帮一帮的人挤在礼堂里,谁也不认识谁,谁也看不见谁。男的拉过一个女孩就喊darling,女的挽着男孩就说我爱你。我知道,骚动的内心透露出的是一种空虚,一种被压抑了的精神在那天得到释放。
      秦琴就如梦幻中的角色一样出现,茜茜公主式的打扮使我更相信她就是上天赐给我的,“我的老天爷,你他妈终于开眼了”。
      认识秦琴的过程充满了巧合,晚会主持拉着秦琴上台说今天晚上这位美女一个人,需要一位男士当护花使者。话音刚落,台下齐刷刷的举起数十双手。
      “他!”秦琴指着我,我瞬间感到几十双锋利的眼神向我飞来,“那个带面具的”。我真想跪在地上抱住上帝的脚叫声英雄。
      那之后我问秦琴为什么选中我?
      她说,一,因为我不知道你的模样,二,你没有举手。
      我想告诉她,其实我想举来着,只是一个叫刘影的狂热份子死死的抱住我。
      ……
      嘿,想啥呢!刘影重重的拍了我一下。
      我回过神来,说,没事,刚在想策划的事。
      刘影哦了一声,然后无趣道的离开,他刚走没几步,又转过身来,问,你准备扮啥?
      “Louie”, 我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  
    2008-04-29 12:24:19
    标签:orz 杂谈
    orz ←这是小孩

    OTZ ←这是大人

    OTL ←这是完全失落

    or2 ←这是屁股特别翘的

    or2=3 ←这是放了个屁的

    Or2 ←这是头大身体小的翘屁股

    Or? ←这也是头大身体小的翘屁股

    orZ ←这是下半身肥大

    OTz ←这是举重选手吧

    ○rz ←这是大头

    ●rz ←这是黑人头先生

    Xrz ←这是刚被爆头完

    6rz ←这是魔人普乌

    On ←这是婴儿

    crz ←这是机车骑士

    囧rz ←这是念“炯”

    崮rz ←这是囧国国王

    莔rz ←这是囧国皇后

    商rz ←这是戴斗笠的囧

    st冏 ←楼上的他老婆吗

    sto ←换一边跪

    org ←女娲/美人鱼

    曾rz ←假面超人

    益r2 ←闭起眼睛,很痛苦且咬牙切齿的脸;另一说法为无敌铁金刚

    ★rz ←武藤游戏

    口rz ← 豆腐先生

    __Drz ← 爆脑浆

    prz ← 长发垂地的orz

    @rz ← 呆滞垂地的orz

    srQ ← 换一边并舔地的orz

    OGC ← 男性diy

    oec ← 男性diy (左手)

    O8>C ← 女性diy

    O8GC ← 人妖diy

    OGC←(很黄)

    圙rz ← 这是老人家的面

    囿rz ← 这是追追做出orz

    胎rz ← 这个是没眼睛的

    囜rz ← 没有眼和口的

    国rz ← 这是歪咀的

    国rz ← 这是无话可说的

    苉rz ← 这是女的

    曶rz ← 这是被人捉奸在床的表情

    Ora ←衍伸用法,不过脚是跪着状态。

    or7 ←尖屁股

    囧兴←乌龟

    国T2

    圞T2

    圞T2

    圛T2

    ……………………
    on ←(一开始还是小婴儿)

    orz ←(身体明显的变长(长高了))

    Orz ←(开始要上先修班、家教班、才艺班头越来越大)

    Or2 ←(常常没写没带作业又总是让成绩单一片鲜红,动不动小屁屁就挨了一顿打,开始有浮肿的趋势。)

    JTO Or2 ←( 就这样混阿混的,在偶然的那一天遇到了他的另一半)
    “夫妻交拜”

    Ot2 ←(可惜没多久就拿了好人卡,祸不单行的去做
    全身检查时发现有了骨刺。)

    囧t2 ←(真是命苦阿....)

    圁rz 老了之后就变这副德行

    O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Z
    蜈蚣......

     

    >~O---------------------------------------------
    蛇...

     


  •  
    2008-04-29 09:50:56
     
     
    这旁人的世界无法享用的华丽,轻轻地炸成仓促的穹庐
    底下漫过诗一样的寂寞。
     
     
      
      高卢的事情摆平了,生活仍然继续着,每天朝九晚五,平平淡淡。只是我始终不知道那天晚上陈曦和阳丹说了什么。我对陈欣的态度仍然若即若离,偶尔遇见也只是相视一笑。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对陈曦这样冷淡,作为上司,她照顾我;作为朋友,他关心我。我是否应该和她好好的交谈一下?我心里默默的盘算着。
      这几天高卢没事便老往我这边打电话,时不时的关心一下我的工作生活。刚开始我还真是感动,心想高卢这小子知恩图报,还知道关心一下兄弟。不过后来我才慢慢发现,他是饶着弯的打听阳丹呢。 
      其实从他看阳丹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喜欢阳丹。不可否认,我们这群人都不是什么好鸟,刘影的感情丰富,到处欠下风流债;李炜对爱情的鄙视,仿佛世间所有的女人在他眼里都成了婊子;高卢玩世不恭,眼里从来有性无情;我嘛……。
      虽然如此,但是我却肯定,高卢这次是真的喜欢上阳丹了,至少他看阳丹的眼神没有骗我。
      我把我所知道关于阳丹的事统统的告诉他,并且还告诉他说:阳丹还没有男朋友。高卢听了异常兴奋,直说好,好,那感觉,仿佛阳丹已经被他拿下一样。
      这天,陈曦把大家聚在一起,说有事要宣布。刘影听后拍拍我的肩膀,说,周谚,有好事了。
      我问,那你咋知道是好是坏哦?
      他笑笑说,你没看到陈曦那表情?没好事会笑得那么开心么?我心想你观察得还真是仔细呢。
      陈曦看到大家都聚齐,拍拍双手,说,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这儿宣布两个事情。看到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样子,她又加了一句,是好事,看来刘影猜得没错。
      她清清嗓子说,由于上次绵阳交易会上的成功,宇寰集团已经正式决定把“新苑一期”的策划正式交给我们公司。
      “噢!”还没等陈曦说完,刘影就大声的欢呼起来,其他人也向我们报以掌声。大家心里知道,这个策划肯定由我们一部来做了。
      陈曦笑着制止着刘影说,你先等我说完,另外,由于今年大家的努力,公司得到了很大的发展,总公司决定在10月31号万盛节那天举行化妆舞会……”
      “噢……!”这次是所有人的欢呼声。陈欣正想再继续说什么的时候,赵学庆却抢道:到时大家可以带上一,两个朋友一起来参加啊。
      我一向讨厌赵学庆抢“猪尾巴”的作风,自己半天放不出个屁来,却总爱出风头,不过这次的尾巴他却抢得到是蛮及时的。
      没想到第一个给我表示祝贺的也是赵学庆,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周啊!前途无量哦。你看,“新苑”这块肥肉现在就交给你们了,你要好好做,不要给公司抹黑啊!
      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他说,哎,赵总,就算你不交代我也会做好的,毕竟这也是我的一个机会吧。他听了,只不停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
      那样子,看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发给邱晶一条短信,告诉她晚上请她吃饭,毕竟一回成都就答应过她。没过多久她回了过来,问我是不是中彩票了。我回过去说是啊,是啊,等着你来宰我呢。她回道,你下班后我在你公司门口等你。 
      下午的工作寥寥无几,我压抑住自己的兴奋之情,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妈。我不喜欢张扬,但却喜欢把喜悦分享给对自己重要的人。老太太听了这个消息到是十分高兴,不过仍然提醒我要再接再厉,并说相信我一定能够做得更好,听得我心里一阵感动。
      刘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他一直拿着计算机在那不听地按着,我问他在做些啥。他说,我在算我们这次最大限度能捞几十万。
      我听了,说,我要是开发商,也不会把策划交给你来做。
      他嘿嘿一笑,说,安拉,安拉,我只是太兴奋了。
      我说能捞个十万我做梦都要笑醒,更别说几十万了。
      他鄙视的说了句:没追求。我听了,也不反驳,只向他做了个陆小凤的绝技——“灵犀一指”,只不过我用的是中指。
      邱晶果然站在公司门口等我,直发,紧身裤,高跟鞋,小风衣。和以往每次见到她一样,她总会给我不同的感觉。只是脸色却微微发白,走进一看,原来她今天是素妆。还没等到我开口,她便问,这段时间没见,有没有想我啊?
      我看了看她,点点头说,想啊,想啊,想得内分泌都失调了。
      她听了笑笑,骂了我句流氓,说,这还差不多,走,今天去哪吃啊?说着,挽着我的胳膊,我本觉得不合适,不过看着她开心的样子,也由她去了。
      “周谚。”不用看我就知道是陈曦在叫我,我转过头看着她,邱晶也跟着转过身来。
      她看看邱晶,问,你朋友?
      我点点头,说这是我一个小师妹。
      陈曦笑着伸出手,说,你好,我叫陈曦。
      邱晶握着她的手,说,我叫邱晶,呵呵,我们的名字还挺押韵的呢。
      两人相视一笑,陈曦带着一副欣赏的目光打量着邱晶,说道,你好象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哦。
      邱晶说,我这个人长的是大众脸,一会象这个,一会象那个的。
      陈曦说你真有意思,便转头问我,你们现在去吃饭么?
      我指指邱晶,说答应过请她吃饭的,一直没有时间,拖到今天才请。
      是嘛,那不打扰你了。说完便对邱晶说,小妹妹,下次再见了。
      我们目送陈曦走进了她那辆奥迪,临别的时候,她又朝我们这边望了一眼,那眼神,那叫一个幽怨!
      待陈曦走后,邱晶笑呵呵的对我说,你们这个老板还真有意思啊。
      我也跟着笑笑,心里重复着她的话。
      有意思吗?也许吧。
  •  
    2008-04-28 09:39:33
     
    这个世界如此肮脏,我们没有资格悲伤  
     
     
     
      我和刘影乘坐陈曦的车来到天府丽都,高卢已经站在那迎接我们。他领着我们来到三楼包间,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高卢为我们介绍,这是我在“里面”照顾过我的兄弟。
      高卢问我人到齐没,我说还差两个人呢,再等等吧,你先进去陪陪他们。
      正要给阳丹打电话,她就出现在我面前。
      阳丹穿了一身紧身毛衣配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和淡黄色的马靴,把她“高圆圆”那种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不过却多了一份性感。谢鹏辉跟在后面,见到我就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久等了久等了。阳丹走过来,悄悄对我说:“好看么?”我问:“什么好看?”她目不斜视的骂了一句:“笨。”
      我把阳丹介绍给高卢,说,这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叫‘欧阳志丹’,人家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高卢握着阳丹的手,直说,谢谢,谢谢!
      我分明从他眼中读出一种讯息,上一次高卢这样看一个女孩是什么时候呢?噢,对了,是大学时第一次见到秦琴的时候。
      接着我便向高卢引见了谢鹏辉,高卢仍然是那句话,不过谢鹏辉却洒脱的说到,这点小事不算啥,哈哈,以后要是再有这种事,直接找我就对了。
      我心想有病啊,谁愿意天天待到看守所去。
      高卢附和着笑了几声,说,这位也和你们一样是‘阿Sir’,在里面很照顾我。说完,拍了拍那人的肩膀。他站起来说,哪里哪里,我们局长打过招呼,我只是执行任务罢了,呵呵。局长?看来陈曦找的关系后台大着呢,是谁?该不会又是那个扬子江吧?
      从阳丹进门到坐下,陈曦的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她。虽然我没有随着陈曦的目光看去,但是我能感觉到,这种目光也许是所有女人共有的吧。只是我却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眼神。
      陈曦坐在刘影旁边,阳丹则和我坐在一起。她也看到陈曦了,便凑在我耳朵边说了几个字,那个女人……喜欢你。我吃惊的看着阳丹,并不是因为她看出陈曦对我的感情,而是对她这么敏锐的洞察力的惊叹。我虽然嘴上不承认,心里却道,你这种人,看来天生是做警察的。
      高卢举杯向大家表示感谢,说了许许多多的肺腑之言。还特别关照地敬了阳丹好几杯酒,每一次我都在他眼睛之中看到无限柔情,一次比一次深。
      谢鹏辉不愧是一个“地道”的警察,两杯酒下肚就高了!直嚷着要和高卢,刘影喝“深水炸弹”,说这才是男人喝的酒。一时间,桌上热闹非凡。高卢很高兴,笑声之中充满着幸福,这是重获自由的人才能感受到的幸福吧。
      他时不时的转过来看看阳丹,然后便会微微一笑。我凑到阳丹耳边说:“他……喜欢你……”她不语,只是喝着橙汁。
      阳丹起身说去下洗手间,刚要出门的时候,陈曦也站起来,说,我也要去,一起嘛。
      阳丹她们一出门,谢鹏辉就拿着一个杯子出现在我眼前,我看看他,说了句,满上。突然想起那个啤酒妹,趁着酒兴,我问谢鹏辉,你说的那个如果不作证就会被判刑的事,是不是真的哦?谢鹏辉抹抹嘴,笑着说道哪有这种刑法哦?我是吓她的。
      我听了,一阵愕然。想想那个我们并不认识女孩为了高卢而丢掉工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于是将手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那个‘关照’过高卢的警察已经被谢鹏辉和刘影灌趴下了,当高卢再往他杯里倒酒的时候,他直喊要醉了,要醉了。他的确要醉了,两腮通红,眼光扑朔,我敢保证,再一杯酒下肚,他一定吐出来。
      事实上,还没等到他再喝,就已经朝厕所飞奔。
      等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我扶着他在大厅休息,并向服务小姐要了杯热水。我可不想他糊里糊涂的,因为我还想问他一些事情。他一口喝完一大半,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客气的说道,兄弟,多谢你在‘里面’照顾高卢了,这一些小意思,你不要嫌弃。
      说完,我把事先准备好的800块钱红包塞给他。他一看,急忙推辞。说,你这就见外了,周哥,何况我们局长打过招呼的。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真的没帮什么忙。
      我却不由分说的把钱塞进他的包里,不管怎样,他的确帮助过高卢。我转移话题问道,你们局长咋会亲自关照高卢啊?我记得我并没有找过你们局长啊?
      他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听其他人说,是个老板给我们局长打过招呼,说让他帮忙照顾下高兄弟的。
      我忙问,那个老板是谁?
      他挠挠脑袋,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见过,但不认识。不过好像来头比较大。哦,对了,有次我听到我们局长叫他‘杨总’。
      我听了,顿时释然,果然是他,杨子江。
  •  
    2008-04-25 17:23:01
     
     当一个人忘记自己的时候,他就忘记整个世界了
     
     
      服务员听到我们是来找证人的,纷纷躲避不见。这是我早已猜到的,现在的人们心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谁也不愿意给自己找不自在。
      带着失望与遗憾,我们只好离开。刘影问我,周谚,高卢不会就这么完了吧?
      我说,如果我们找不到证人他就完了,少说也要在号子里待上个好几年。
      刘影摇着脑袋说,哎,咋会发生这种事哦?怪我,怪我……
      我安慰道,算了,这种事也预料不到的,既然发生了,就尽量想办法补救。
      我和刘影有一茬没一茬的交谈时,对面走来两个女孩子,是啤酒妹,专门在夜总会或者酒吧推销酒的。快要路过我们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女孩说道,前天晚上蓝波湾那边有个男的被捅了,好吓人哦!
      我听了,顿时留意起来。
      另一个女孩问,真的,咋回事?情杀么?
      她说,具体也不知道,那时我正在推销啤酒呢,突然就打起来了,好像还动刀子了的。
      有人动刀子?胆子也太大了哦!
      她说,我也没看见,当时乱的很,有个黄毛还把服务员送的果盘砸烂,拿着碎玻璃到处乱划呢!黄毛?我一听,觉得这是个很重要的讯息,我走上前去,叫住她们。
      她俩听到我们的来意后,反映跟刚才蓝波湾里的人一模一样,直说,我啥也不知道,不要找我。任凭我和刘影怎样苦口婆心的劝说也哀求,她还是只有那句话。
      我给阳丹打电话,告诉她证人我们找到了,但是人家不肯来作证。阳丹说,这也是事实,现在的人都怕惹事的。我俩沉默了一阵,她在电话那头说道,,我来试下,你们在哪?我现在过去。
      没一会,一辆警车出现在我们面前,是阳丹,在她旁边还有一个五大三粗的民警。阳丹介绍说,这是我们局的谢鹏辉,我专门请他来帮忙的。我和刘影忙上前和他握手。便再次跟他们说了刚才的情况。谢鹏辉听完爽朗一笑,对我们说,证人不愿意作证,这种事我们经常遇到。我和刘影互相看看,不明白他什么意思。阳丹笑笑说,这就是我专门请老谢的原因,他对付这些事很在行。
      当那个女孩看见两个警察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说话都变得哆哆嗦嗦。阳丹向她说明情况后,希望她能为高卢作证,并承诺我们可以支付她一笔奖金。那女孩仍然唯唯诺诺的说:“我不知道……”刘影急得直跺脚。
      谢鹏辉把脸一黑,对她说,你不作证可以,不过以后如果我们查出事情的真相,而你又拒不作证的话,根据《刑法》,可以判处做伪证或者拒不作证的人一到三年的有期徒刑,你考虑清楚!
      最后那句话说得有点胁迫的味道了。啤酒妹明显被吓到了,说,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看来阳丹的利诱不成,还是谢鹏辉的威逼见效了。
      她说,那天实在太乱了,我当时正在送酒。突然场面就乱了,我也不知道发生啥事,吓得我躲到吧台后面去了。当时我听见有个男的在那破口大骂,就悄悄看了一眼,然后发现一个男的把果盘摔碎,然后拿起碎玻璃到处乱刺……
      谢鹏辉问她长什么样子。她说不认识,只看到是一个满头黄发的男人。阳丹问了句,你确定是黄发”她点点头。阳丹便一字一句的做着笔录,最后让她签字。临走的时候,谢鹏辉对那女孩说,谢谢你的合作,有必要的话我们会再来找你的。
      我们知道,事情有转机了。果然,谢鹏辉对我们说,如果调查属实的话,你们那个朋友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最多罚点款就解决了。我们开心的直道谢。他爽朗的笑道,你们是阳丹的朋友,这点小忙还用说谢谢哦?呵呵。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阳丹告诉我,后来她们再去蓝波湾的时候,找到了一个认识那个黄发男人的服务员,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很快的在他家里将其抓获。审讯期间,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详细的叙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当我们把消息告诉高卢的时候,他激动得竟哭了。说他一天也不想在号子里待。
      我安慰道,好了,好了。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你再忍一下就出来了。高卢抽咽着,说,谢了,谢了兄弟,这几天好多了,警察对我挺客气的,我知道是你们帮了我……没说完,又哭出来。
      是人都知道,进了看守所不脱一层皮那是出不来的,第一次在看守所见高卢的时候,看得出来那时他已经吃了不少苦,不过现在他却精神抖擞,丝毫看不出一点受虐的样子。正在我们都纳闷的时候,我想起了陈曦,心想这女人确实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根据啤酒妹的指认已经黄发男人自己的坦白,最后法院判定高卢无罪释放。听完宣判,我们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高卢走出看守所的时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还是外面的空气好。
      我和刘影带着他,一起赶到蓝波湾,想去感谢那个啤酒妹为高卢作证,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她。她的一个朋友告诉我们,由于老板怕惹事,把她炒了。我们听后,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觉得很对不起她。我们把一沓钱交给她朋友,拜托她交给那个啤酒妹,并希望她帮我转告说一声:谢谢。
      几天的东奔西跑使我疲惫不堪,我实在需要休息一下。我问高卢和刘影,你们现在准备做啥?
      他们同时回答到,睡觉。
      我们三个相视一笑,一种说不出的心酸涌上心头。
      隔天高卢打电话来,说他这次大难不死,晚上要好好感谢下为他奔波的朋友,叫我帮忙把大家请到天府丽都,他要当面为每一个人说声谢谢。我想想也却该如此,说没问题。于是我便给阳丹打了电话,告诉她晚上务必赴宴。她笑笑说那是一定的。
      我提醒到,把谢鹏辉叫上,他帮了高卢很大个忙呢。
      阳丹在电话那头嘟囔着问,怎么,我帮的就是小忙?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
      阳丹笑了,说,你着急的样子肯定很好看。
      我知道被戏弄,也不生气,提醒到,记得哦!晚上7点,天府丽都。
      她答应说一定按时赶到。
      我趁着午饭的时间跑了一趟蓝波湾,找到那个提供线索的服务员,想请他一道参加。他却委婉的拒绝了,说他不想也被炒了,并希望我不要再说这个事。我听了,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个世界怎么了?做了好事反到担惊受怕?我再三请求他的参加,希望接受我们的当面道谢,他却执意不肯。最后,我不再强求他,替高卢向他说了句感谢,只是这句“谢谢”说得那么沉重。
      陈曦听说高卢要请她参加谢宴,说,这怎么好意思。我也没帮什么。
      我打断她说,陈总,大家都希望你来。
      她考虑了一下,轻声说道,那好嘛。
      我正要走出她办公室的时候,她却叫住我,说,周谚,最近你好像不爱对我说话。
      我解释说可能是因为高卢的事情,这几天都忙得晕头转向的。
      陈曦轻轻叹了口气,说那没事了,你去忙嘛。
      回到一部,刘影走过来,笑嬉嬉的问我,前几天事多,还没问你呢,你怎么跟那个“高圆圆”还有得联系啊?你是不是把她拿下了?
      我说,不要把每个人想得跟你一样贱好不好。
      他着贼心不死,说,真的?你不上我上,哇,高圆圆呢,看着就爽。
      我给他一拳道,你少来,人家是警察,到时给你两子弹也说不一定。
      他故作考虑状,说,恩,这是个问题,看来我要先去买件防弹衣。说实话,虽然和阳丹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也的确不愿意她被刘影这小子给糟践咯。
  •  
    2008-04-25 09:54:30

     

     

     
     其实我们都知道,除非变成化石,你我的脚印终将消失。
     
      十来天的时间匆匆流过,在家里的短暂温存之后,不得不再次离开。没有一丝留恋,却带着无限期盼。
      我没有坐陈曦的车,而是选择了高速大巴。自从见到陈曦和杨子江在一起后,心里和她之间便产生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虽然彼此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鸿沟将会越陷越深,直到我再也看不见她。
      大巴刚上成绵高速,天空便隆隆作响,看样子是要下雨了。旁边的那个男人嘟哝着,操,这个天还下雨?
      我挺喜欢下雨的,尤其是在城市里。
      我总认为一场细雨可以冲刷掉城市中的淤凝,为每一寸土地带来一丝生气,为每一个人洗去一身猷气。
      雨渐渐变大,滴滴答答的拍打着车窗。在同一条路上,我却带着不同的心情。身边少了一个陈曦,却多了一个孤独的身影。车上正在放着Corinne Bailey Rae的《Put Your Records On》,真没想到大巴里还能放出这么有品位的歌曲。
      
      hree little birds, sat on my window
      And they told me I don't need to worry
      Summer came like cinnamon
      So sweet
      Little girls double-dutch on the concrete

      Maybe sometimes, we got it wrong, but it's alright
      The more things seem to change, the more they seem to stay the same
      Oh, don't you hesitate

      窗外的雨滴声逐渐变小,轻轻的,脑海里只回荡着那淡淡的歌声。我仿佛变成一只小鸟,虽然,虽然只是只小小鸟,但是我却在天空中自由的飞翔着。在我的身下是一条长长的“带子”,那是人类发明的叫“公路”的东西,上面正有一个“铁盒子”飞一般的前进,我好奇地飞在它的身边,里面的人们面无表情的坐着,或凝神闭眼,惑举目交谈。真可怜,被困在这个狭小的笼子里,你看我多幸福,想飞多快就飞多快,想飞多远就飞多远。
      我突然发现一个人正看着我,我也看着他,那一刻,我清晰的认出,那个人,是我。
      我被手机的的铃声吵醒。“居然做这么意淫的梦。”我自嘲地想着。
      来电显示是邱晶,我赶紧接听。这个时候她的来电让我感觉到一丝莫名的安慰。
      喂?邱晶?
      电话那头传来咯咯的笑声,是啊,呵呵,听你的语气怎么这么激动啊?是不是这么久没联系你,想我了?
      我说这几天老也没你消息,你手机也关机,我还怕是你生我气了。
      她说:我才没那么小气呢,只是这几天有些事情,刚好手机又没话费了。晚上一起吃饭吧,也好让你一解相思之苦。
      有美女相陪,我向来不拒绝。
      挂掉电话,心情突然晴朗了许多,老天爷也似乎受到影响,雨滴逐渐的变小。最后,一丝阳光洒在我脸上,照得我睁不开眼,余光处,一只小鸟正与我们结伴而行。
      进成都站的时候,刘影发过来一条短信,短短几个字:高卢出事了。
      ……
      刘影坐在我面前,十分疲惫的样子,是为高卢的事累的,他对我说起事情的经过:前天晚上,高卢和刘影约好去“蓝波湾”慢摇吧打猎,刘影进去没多久便捕获一只猎物,高卢却说只喝酒,不打猎。正在刘影感到郁闷的时候,慢摇吧里突然进来了一群艳丽十足的女人。在那种环境里,她们无疑是众多猎人们眼中的猎物了。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她们身边便多出一些陌生的男人。高卢的目光自然也被这么一群人所吸引过去,这一看便一眼认出了一张熟脸,那个叫小露的小姐。当高卢看到小露的时候,她眼光也正好落在高卢的身上。就那么一瞬间,高卢却突然象杨白劳见到黄世仁一样的回避,当他再回头往过去的时候,小露正和那群人说着什么,接着一群人便放肆地笑着,同时所有的人都把目光向他们这边投过来。高卢突然骂了一句:“我日你妈!”便操起一个啤酒瓶向那边砸过去……大多数在那种场合的人其实都不愿意惹事,不过对于那些身边依着女人的猎人们来说,这是个不错的表现机会。于是一场混战便发生了,在打斗中,其中一个男人被破碎的果盘插在的腹部……现在那个人正在医院抢救,高卢是肇事者,自然被刑拘了。
      看来当时刘影猜得不错,高卢“不行”了。对于所有的男人来说,“不行”这两个字别说发生在自己身上,就是说说有时也成为一种忌讳。以前和凯子他们喝酒,就因为当时说了一句“我不行了”,结果又被硬罚了三杯。用他的话说:“男人!咋能说自己不行了呢?”
      那晚小露的举动深深刺伤了高卢身为男人的自尊。早在几十年前鲁迅大叔不就说过: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而高卢,选择了爆发,而且爆发得如此干脆,如此利落。
      我摸出手机,拨下了阳丹的号码。
      我向她说明了事情的缘由,阳丹听完,说,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关键就是要证明那一刀是不是高卢捅的。
      我解释道,不是刀,是个破了的果盘。
      阳丹说,性质是一样的。
      拜托阳丹之后,我和刘影到看守所探望高卢。刚过一天,高卢便已疲态尽露,看来看守所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他看见我们,仿佛见到救命的稻草,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明的神情。在短暂的交谈之后,高卢很确定的说他并没有用碎果盘捅人。在我们的再三确认下,他始终点着头。高卢是我们的朋友,我们自然相信他。于是我把这个消息告诉阳丹,她听后,告诉我说,我也相信你朋友,那现在重要的就是找证据了。
      我给陈曦打电话,告诉她第二天去不了公司,我把高卢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她。她听后,问了一句,需不需要我帮忙?我本想拒绝,但事关高卢。于是便说,那就拜托你了。
      这是我几天来对她最“客气”的一次,她听了笑笑,便挂掉电话。答应晚上和邱晶一起吃饭的事也不得不作罢,于是只好改时间了。我告诉邱晶这个消息后,她很理解的说没关系,这个事重要,饭随时都可以吃的。
        按照阳丹的建议,我们首先要做的事是找证人。我把行李放回家后,便和刘影直奔“蓝波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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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4 09:49:31
    标签: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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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3 12:16:48

     

    你可以选择爱,或不爱。而我却只能选择爱,或更爱

     
     
     

    那个叫小芮的女孩正坐在靠窗户的位子上,看到我的时候她一怔,随即便站起来和我握手。凯子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这是我兄弟,周谚,名人哦!都上报了。

    我笑道,连名字都没落,还上报呢。

    这是我女朋友,文芮。这名字起的真好,我想。

    凯子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让他感动哭的人,我问他为啥。他告诉我,前几天由于发烧,小区的街道办把他当成非典疑似病人隔离开了,连父母都只能暂时住在凯子姨妈家里。那天他就给文芮打电话,说他被隔离了,当然少不了添油加醋的诉说自己被隔离后悲惨的生活,雯荔当时就说要来绵阳照顾他。凯子听了只当他在开玩笑,就说好啊,你来嘛。没想到电话通话后不到4个小时,当凯子再接到文芮的电话的时候,对方第一句话就是:我来了。

    认识凯子那么多年,我实在太了解他了,别看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过却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文芮乘着工作人员的疏忽,一溜烟的便进到凯子的家。当看到凯子胡渣满面的时候,一下便扑到凯子怀里嚎啕大哭。后来在文芮的精心照料之下,凯子迅速好转。

    非典警报便解除,当工作人员看到屋子里多出一个人的时候,被领导骂了个狗血淋头,当然他俩也少不了被说教一番,不过好在万事大吉。再后来,凯子也就顺理成章的把文芮介绍给了他的父母,两位老人得知了文芮在知道凯子被隔离了的情况下还来照顾她的举动后,也感动不已。于是完全把她当作准儿媳来对待,这几天已在凯子家住下了。

    听完凯子说完这几天的情况,我不由得看了看文芮,她正挽着凯子的手,一口一个老公甜蜜的叫着。其实我心里很想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够走在一起。可这些话我始终说不出口。

    席间,文芮不停地给凯子碗里夹菜,嘱咐说他病刚好,要多吃一些,养养身体。一些在坐的朋友都说些很羡慕凯子的话,也不停地夸着文芮的贤惠。文芮听后,居然脸红了。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是一个曾经和我有过“一夜情”的女人——虽然我已经给过钱了。

    看着凯子如此幸福的样子,我也一直装着不认识文芮,既然这是一出戏,那么就让我帮忙把这出戏唱得更精彩一些吧。我也不停地夸奖着文芮,说她漂亮,对人好。只是她却没有刚才别人夸她羞涩的模样,只是笑笑。朋友们闹着要给凯子敬酒,文芮却一把接过杯子,说凯子病刚好,由她来喝。看者文芮对凯子的关心,我不禁羡慕,是什么能让一个风尘女子变得如此体贴?是爱吗?我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你要好好珍惜啊。看着文芮喝下酒的瞬间,我衷心的对凯子说道。

    凯子夸张地拍着我,说,恩,到时候不要忘了过来喝喜酒。

    我开玩笑地回答说,我不会送红包的哦!到时送你一打安全套。一桌人听了都哈哈大笑。文芮轻轻地对我说到,谢谢,谢谢……”

    “拧拆千坐桥,不毁一桩姻。”我成全了他们,也算成全自己吧。

    回到家,我妈已经睡觉了,看着被打理整齐的箱子,心里说不出的感动。正准备洗漱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看号码,很陌生。

    喂,哪位,我问道。

    是我,文芮。

    有事?

    恩,也没什么事,想跟你聊聊,你现在有时间吗?

    聊聊?我心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聊的啊?我对电话那头说到,对不起啊。明天一早就要回成都去,可能没时间了。

    你不要误会,我想告诉你一些关于傅凯和我的事,文芮解释到。

    哦,这样啊,那好吧,在哪见面。

    在河堤这边吧。

    黑夜下的安昌河堤,在淡淡的灯光照耀下,显的是那么孤单。微风吹拂的河面上泛起一丝嶙峋,发出哗哗的声音。看到文芮,一袭白色的长裙在风中与树叶一起摆动着。远远望着她,竟象圣女一般。

    谢谢,她说。

    谢我?我疑惑的问道。

    她笑笑,说,你知道的。

    我没说话,我的确知道他在谢我什么。

    给我一只烟吧,她说。我摊着双手,说我不抽烟呢。她叹了口气,说还打算今天晚上抽最后一只呢。

    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傅凯啊,她突然问道。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再次笑笑,说,可是你还是没有告诉傅凯关于我的事,所以我谢谢你。

    我说,我是他朋友,更是兄弟……你知道,我不可能说出来的,再说……

    再说我们睡过,对吧?她打断我,轻轻的说道。我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只好选择不开口。

    两人安静了好一会,文芮说道,其实傅凯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我怔怔的看着她。

    路灯散发出的光芒在她身上打了一道金色的轮廓,她依然看着远处,说道,其实做我们这行,从来都没有想过去追求什么爱情,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讲,完全是可望而不可及的。每天我们都要面对不同的男人。为了赚钱,我们甚至可以和可以做自己爷爷辈的男人睡觉……

    我承认,这是事实。

    她接着讲,有的时候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但是我没有办法。我爸妈死得早,是我姑父带大我的。好长时间,她继续讲道,我14岁的时候,为了交280元的学费,我把自己的第一次卖给了他。

    谁?我震惊的问到。

    我姑父,她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其实我一点都不恨他,真的,毕竟是他把我养大的,供我吃饭,穿衣,上学。有的时候我还想,也许那是我唯一能报答他的方式吧。她继续说着,可是我却看到她的眼睛已经泪光闪烁。

    上高中后,我便通过这种方式自己赚学费和生活费,也是从那时开始,我再也没有要过我姑父的一分钱。我默默的听着她的故事。有一次,我怀孕了,你要知道,那时我才17岁啊!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就一个人到成都去堕胎。在医院的时候认识了另外一个女孩,哦,对了,就是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吃火锅的一个女孩子。她当时也和我一样,一个人孤单的坐在医院的长凳上,她的眼神和我一样,无助,害怕,迷茫。后来通过交谈我知道她是做小姐的,因为一次避孕不当才怀孕的。她问我是干什么的时候,我当时毫不犹豫的回答她:跟你一样……再后来通过她的介绍,我就开始真正进入这一行。

    听完她的经历,不管真假,我竟对眼前的这个女人充满着同情,正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却继续说道,从那时开始,我就开始周游在不同的男人身边。也是从那时开始,我对男人看透了,没有一个知道尊重我们,没有一个知道爱护我们。曾经有一个男人居然用烟头烫我的……她没在说下去,双肩不停地抽搐着,泪水像决堤的江水一样落下。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安慰?劝解?我知道这些东西都没有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她继续哭下去,让她把这许多年的苦水向我诉说,我知道,这些事肯定埋藏在她心里多年。

    就在前段时间,你和你们朋友到我们那来,我当然也是把你当做其他的男人一样。不过后来我却发现,你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样,你很尊重我,别的男人一看到我就会在我身上乱摸乱动,你却连说话都很礼貌,你知道么,在那种地方你是第一个对我说‘谢谢’的男人。那天晚上你给我说“你要不要我也给你做下足底呢?”我看得出,那不是你真实的想法,虽然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却感觉到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我听了,无不感慨。

    她把眼泪拭去,微微一笑,说,呵呵,你不要多想,我当时只是对男人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真正让我爱上的人却是傅凯。她嘴角微微上扬,幸福的说道,如果说你是第一个尊重我的男人,那么他就是第一个为我豁出生命的男人。

    文芮没有说出凯子是怎样为她“豁出生命”,也没有提起他们是怎样爱上对方的。不过我想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都找到彼此的幸福。

    临分别的时候,文芮递给我一个信封,说这是还给我的。我不记得曾经借过什么东西给她。回到家,打开信封,里面装的是几张一百元的人民币,正是我托人带给她的那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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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3 11:50:09
        待遇不同。

    我历来都很佩服咱老祖宗的造字造词的能力和想象力,今天看到“精神”一词,紧接着有看到“神经”一词,是的,就是这个。

    教条主义教导过我们,做为一个人,特别是一个中国人,做事儿,得有精神。比如,吃苦耐劳的精神,任劳任怨的精神,人文的精神,附首甘为孺子牛的精神,等等,等等。

        想起一部电影,里面的对话是这样的:“要忍,要忍。”,“忍无可忍,无须在忍。”我就纳闷了,那么,那么,到底是忍,还是不忍?“忍”这个字眼儿其实很变态,把刀刃插到心尖尖儿上,当然没有把鸡吧插到**上舒服,可是,可是,这便是一种精神。或者说这已经或者可能是种精神了。偏了,偏了,再说精神。

    纪晓岚写过一个姓何的布贩子,此人堪称君子,不嫖娼,不唱K,就养了七八头母猪,洗得干干净净的,没事就关起门,在家里操猪。这事实在让人愤怒,你操猪也就算了,还那么花心,一操七八个。

    纪晓岚这人儿我就不说了,前几年张国立把他捧红了的。看吧,这又是现代影视的双重功效,能把亡人扁整成牛人,牛啊,牛啊,又扯远了。其实纪晓岚我是很喜欢的,在初中的时候就买过写关于他的书。在我看来,能写出这样故事的人,多多少少得有些……那啥吧。比如……纪晓岚超乎寻常人的“纵欲”。

    《清朝野史大观》中说:“公平生不谷食面或偶尔食之,米则未曾上口也。饮时只猪肉十盘,熬茶一壶耳。”

    采蘅之的《虫鸣漫录》说:“纪文达公自言乃野怪转身,以肉为饭,无粒米入口,日御数女。五鼓如朝一次,归寓一次,午间一次,薄暮一次,临卧一次。不可缺者。此外乘兴而幸者,亦往往而有。”

    昭枪在《啸亭杂录》中也说:“公,今年已八十,犹好色不衰,日食肉数十斤,终日不啖一谷,真奇人也。”

    孙静庵的《栖霞阁野乘》更是讲述了一个关于纪晓岚好色的精彩故事:“河间纪文达公,为一代巨儒。幼时能于夜中见物,盖其禀赋有独绝常人人者。一日不御女,则肤欲裂,筋欲抽。尝以编辑《四库全书》,值宿内庭,数日未御女,两睛暴赤,颧红如火。纯庙偶见之,大惊,询问何疾,公以实对。上大笑,遂命宫女二名伴宿。编辑既竟,返宅休沐,上即以二宫女赐之。文达欣然,辄以此夸人,谓为奉旨纳妾云。”

    其实,有了这以上的韵事,纪晓岚被称为风流就不奇怪了。

    那么,那么,要是现在有一猛男象纪晓岚一样,那就是下流了。取而代之的是,淫荡,下贱,色情狂,等等,So So

    比如“风骚”,比如“离骚”。

    “神经”这个词分开就不一样了。神!Oh!My God,就不说了,经,比如,佛经,《密宗》卷解释过,经就是连接各个原与果的链接。那么,神经呢?不对,不对,太亵渎众神。我估计造这词儿的人绝对是个无神论者,就象我。你信神,他就开始搞你。你不信他,他就只有搞自己了。用四川话说就是:日,本人哦!

    我记得上学的时候,写作文忘记某个字儿咋写的,便学鲁迅老爷子,“通假”一下,换来的就是老师的“红叉一把”,我不解,老师说,你错了,我说,你看,鲁迅就是这么起的,老师说,那是鲁迅。我日,我还湘玉呢。(不解的请看《武林外传》)

    看吧,这就是待遇不同了。

    人少数民族高考加分噎;

    人北京人考北大只要500分噎;

    人某有钱人可以生一窝也;

    人某官可以结八道婚噎;

    人……噎;

    人……噎;

    人……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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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4-22 13:08:58

     

     总是想要过一种新的、更好的生活,却从不着手行动
    好像吃喝睡眠都可以推到死亡将至的时候
     
     
     

    展会仍然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这几天在我们展台前来进行洽谈的商家越来越多,名头也越来越大。我也一扫这几天的不悦,跟他们进行着交涉。总公司的头头们听到这个好消息,嘉奖的电话一个接一个,也使得大家精神倍增。陈曦仍然扮演着轴心人物的角色,看着她游刃有余的周旋在各个商家之间,我不得不感到佩服,不过这也仅限于工作上。

    陈曦似乎感觉到这几天我刻意地与她保持距离,甚至连话也说不到几句。于是她便提出请我吃饭的邀请,我本想拒绝,却没有说出口,因为毕竟我没有拒绝的理由。陈曦正在盘算着去哪里吃饭,却接到一个电话,她看了一眼号码,然后看看我,便礼貌的笑笑,然后稍微与我保持距离地接着电话。没过多久,她便对我说:“真抱歉,今天晚上有点事,看来……”“他‘日’吧”我意味深长地打断道,说没关系。

    陈曦没听出我话中有刺,仍然连说对不起对不起。

    盘算着去换个手机,我的胖6已经彻底罢工了。销售小姐不遗余力的向我推荐着新款手机,并向我介绍着它们的功能,JAV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