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那日,填写表格,我侧头轻轻的望了眼身边的他。是的,任何人,包括我,从前从未想到过,这个人会是他。
看他低着头一笔一笔在认真的填写,字迹端正稚嫩。突然收回思绪,匆匆的签上自己名字。
似乎一切早该就是这个样子,牵着手,去完成这样一件事情。
人生果然是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有时躺在躺椅上,身后是电视声,和父母永远聊不完的慢吞吞的说话声。人只觉得恍惚。过去的日子如同长河一样涌上脖颈,一度窒息。
细问过自己,终究是甘愿的。人生漫长,爱有几分。便只能看身边这个男人愿意花去多少辰光在我身上。
父亲说,无论你过去曾经历过什么样的感情,无论他过去滞留在什么样的女人那。一旦你
参加远处堂姐婚礼。
新郎侧搂着她,一桌桌敬酒,接受祝福,时不时摸摸她的头,冲她温柔一笑。这真好。喜结连理,从来都是许多小说最后幸福的结局。似乎从来没有作者愿意花上后半部时间去道这人人道不清的婚姻生活。
当然,有人表演,下面讨论的人自不是少数。如我此刻在描述他们幸福场景时,他人在酒桌上便忍不住道起里短来了。原是新郎小了七八岁。他人道这婚姻目的性太过明显。
那又如何。许多人,今日和,明日便散。婚姻本身便是背离初衷,用一生的时光去捆绑自己。即便婚姻后来是背叛和欺瞒,仍是没有勇气选择分离。因为女性大多愞弱,顾虑太多。
等一个人,还是等一个故事。
等一件婚纱,还是等一个永恒。
在楼下一圈又一圈的跑着,大汗淋漓,精疲力尽。塞着耳机,响起完全不合时宜的歌曲。昨日未曾安眠,把手机开了又关,想找个人说说话,可是太晚了,而她又太远。
每个清晨醒来,就像梦游空离,在镜前木然的刷着牙,才回到现实。午后在阳光下翻读毛姆,他说:为艺术而艺术,不会比为喝酒而喝酒更有意义。
那么为爱而爱,又有何种意义。
什么都不必端详,什么都不必乱猜。一个男人的容貌从来都不甚重要,如果没有与之吻合的思想,如果没有高于自身的品质。
噢,是的。什么都不必乱猜。生命至此,我不愿去尝试解释,什么都不必解释,半句不需要。
她说要结束这种生活,这种生活太痛苦。而我只能劝慰,谁知在不久前收到劝慰的却是我自己。
也许是早知这里不会被后来的人窥视,才敢偶尔在此妄言吧。这个冬天拖了很长很长,邋遢过好一阵子,每天都是雪地靴与长的黑袄。清早出门至夜晚归家,一天天就这样过去。而春天的脚步晚了又晚。
不再空闲的端详新同事,她的眼神、细纹,她在思索什么,经历着什么,都提不起兴致。这种喜欢揣摩的心理,终于在日渐忙碌的日子里淡去。
后来的日子,我多少次梦见大学时期。那段能整日躺在床上思索白日梦的时光。许是梦境过于真实,我一遍遍的问自己:“我还在上学?真的还在上学?”而至醒来,悲愤交集。
高考结束时,一个男孩问我,你说我大学时会谈恋爱吗?我极度肯定的回答:会。他笑了笑,说:不会,我等你。也许这是表白。然后大学生活还未开始,他便已携手了爱人。
大学毕业时,一个女孩问我,你的理想是什么?我微笑,a coffee
shop。
新年的生活就是如此,浑浑噩噩,全然不知度过了几许。此一起彼一起的欢笑,聚餐,礼品。人人似喜庆的脸庞。道不得哀伤。
梳理过去一年,做对了什么,又做错了什么。无论失去或是得到,终是成了今时今日的我。过去的路,哪怕选对一步,也非今日脸孔。
而后来。。。
大抵用到后来这词,似乎就应告一些段落。可一切才刚刚开始。
这不是噩梦,这是再熟悉不过的生活。
在这般的生活里,大家都成长了。
年少轻狂往事,虽是记忆犹新,但也都在如此按部就班的生活。
陪伴我所有少年时光的人们。也都原封不动的留在了那片夏日阳光里。
所有事情,感情最能教人成长。爱情友情。情之后的感触,是最好的成长教科书。
或者愈加沉浸吧,或者干脆爆发。我能选择的,也就只有这两处不是么。
穿着憨厚的棉睡衣,头发随意的扎着马尾,亦有几丝凌乱的散开。以半躺的姿势,窝在椅子上。偶尔酌一口尚有余温的白水。日子流水经过,没有多余愿望。
并不想去计较什么,揣度什么。年轻、憎恨,或与此界不容的心,倒显得凌乱了。
我只有在两种情况时不善言辞,低头不语。一种是感动至深,一种是心灰意冷。
你比我想象的更情深。我比你想象的,更珍惜。
许久不愿再写些什么,是不是有些堕落。
十一月。早已是热烈初过,萧瑟味道。
工作新鲜人,做许多非本身应承受的事,自是应当。他们说什么,总是应承的答应着。尽管有些许时候憋屈得把桌上的东西都推开,或是在寂静无人的空间大吼几句,或是,在无人的路段把音乐调到最大音,加大车速。
隐忍当如是。摆脱亦然。
人人都有那么所谓微薄的自尊。不加控制,便歪长成了虚荣心。以此为理由、借口,所做的一些欺瞒,掩盖,真的值得原谅吗?
可是我明白,明白许多相同的事,是因为我太明白那些时候的自己。
其实我想对你说,可是又如何说。
想起一段黄碧云“你一个人的时候你会想念我,想念我对你的执恋,想:我遇到过一个热烈的女子。我却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