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 我听了一宿梵唱不为参悟 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著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啊 不为修来生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年轻的仓央嘉措,仓促间被推上宗教领袖宝座;仓促间退出历史舞台。
不能对抗社会与命运。至少真性真情地活过。
这是仓央嘉措短暂的精
楼上看山,城头看雪,灯前看月,舟中看霞,月下看美人。做人做事各有立场与角度。这鼓不见了,花也谢了,有负劲松兄之信任、各位博友之挂念,今天厚着薄面表达一番。
1.2009年最
西湖隐居的日子渐行渐远.
回来以后,一头扎进忙乱的深渊,文章照片没有整理,博客生涯只得告一段落.
无他,只是负了朋友.呵呵.
老人与西湖,碧天荷影,梅家坞的清茶,溪口雨景......过去了两个月,还很清晰,有些模糊,慢慢发些照片吧.
离开梅家坞时出租车和公交久候无影,便一个人沿着旷远的茶山一路走了下去,那种体验,妙,不可言.真正美好的风景,还是需要停下来才能欣赏.
情感在时间的消磨中,愈现醇清的味道.
尽在不言中,朋友.祝好.
古有仗剑出游,偶手中无剑,胸壑少豪情,难望其项背。红尘滚滚,荆途漫漫。天人应一,魂魄俱清,想想而已。尘烟过处,但有心神悸动,足矣。
友人数位,炎炎夏日,特告珍重,再叙。
笑声在寂寂的西湖孤零零地回荡,在水面反射,在柳间鼠窜,直冲这暑天的苍
穹。苍怆之气,直逼看客眉间。
一切都过去了。断角的独角兽,失去灵魂的生命。玉树琼枝化作烟罗。独角之兽本心若止水,喻情竟至断角,何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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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一千三百多岁。
住在西湖一道桥的底下。这桥叫“断桥”。从前它不叫断桥,叫段家桥。
冬天。我吃饱了,十分慵懒,百无聊赖,只好倒头大睡。睡在身畔的是我姊姊。我们盘蜷纠缠着,不知人间何世。
翻阅以前的随笔札记,看到了陈旧人物刘半农。当时写文多半是受了某些人某种感觉的蛊惑。说得出“女人大都不珍惜自己的才华,以男人的喜好为喜好,以男人的价值为价值,张爱玲是一个难得的例外,她顽强地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处处有她的‘此在’”这样的话,对那时年少且以“女权作家”为憧憬目标的我,总是有说服力。因此即便是诗念得无比的随意,韵律节奏一概欠奉,那首《叫我如何不想她》还是让我觉得非常之有味道,以至于作者也上了我的心。心理的盲目,归功于生理上的瞬息紊乱,大约不会错得离谱。有时我们称之为悟性,甚至附会上灵气也未定。
刘半农不是大人物,却确是个人物。上帝创造了亚当和他的胁骨女人夏娃,半农先生信手拈一个“她”,又一个“它”,涤清了白话文中男与女、人与物之间的混乱,那想像力也不是闲话可叙的。“她说,他来了,诚然很好;不过我们总要等她”,曾经著名的一句大白话。从此提起《红楼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