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武俊岭荒诞小说《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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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作品西方很多。那时读卡夫卡的《变形记》和贝克特的《等待戈多》等作品,就觉得耳目一新。《变形记》等作品是用荒诞的故事与艺术手法,暗示出这个世界的荒谬、丑恶、
自考的甘苦
武俊岭
我有两次参加自学考试的经历:一是1983年,二是2003年;
回忆与设想
武俊岭
11月7日,山东水利学校79.6班的同学,于济南舜德大厦进行入校30年聚会。40个同学,到了38个。我们聊城三个到达时,同学们已走出房间准备合影。我们下车,见到28年没见的几位同学,名字还是能够喊出来的;于是便握手,便拍肩。
合影之后座谈。这次聚会,请到三位老师。1979年的时候,有两位刚刚40露头,正是人生的黄金时段。他们在课堂上口若悬河,让我终生难忘。现在,他们已是古稀之年的老人了。个头,好像也矮小了一些。班主任徐老师57了,看上去显得年轻一些。同学们呢,有头发极少的,有头发变白的,有身板变弯的,有肚子变大——这其中,不知有多少磨难、有多少口福在起作用呢。
几位老师依次发言。之后便是同学们发言。
38位同学,有12个脱离水文系统。这些同学,都有大大小小的行政职务。水文系统的26位同学,有当上局长的,有当上副局长的,有还是普通一兵的;有评上正高职称的,还有只是中级职称的。
我虽然不善言谈,但不能不说几句。我首先表达了不忘师恩,再就是对所有同学表示感激——他们或者通过书信、或于小酌之时对我热情鼓励、真诚帮助。第三谈到我自1981年开
11月7号,山东水利学校79.6班同学40人,在济南舜德大厦聚会,到了38人。
会上,见到28年一直没见的班主任徐老师,多年没见的陈老师、柯老师。见到28年一直没见的同学。心情不免十分激动、复杂。
想想1979年的自己,一个不谙世事的农村少年,在恢复高考制度的浓厚学习气氛里,考入山东水校。泰山脚下两年,完成水文专业的学习。期间,便开始看了一些小说。
1981年,被分配到一个偏僻的水文站工作,没有音乐、没有电灯,孤独、寂寞的情绪无法排遣。是文学,使得我振奋起精神,于人生路上奋勇向前;与社会一些人事,同流而不合污。28年,在漫漫28年的光阴里,我基本上是在阅读与写作中度过的。
28年的风风雨雨过来,所幸身体还算健康。工作上,坎坷之后慢慢顺遂。2003至2005年,通过自考取得汉语言文学专业本科文凭,2008年,后学历三年后,顺利晋升高级经济师职称。我的作品,无论小说还是散文,都在慢慢地取得编辑的认可。
谈出版问题
武俊岭
凡对出版现状多少有点了解的人,无不忧心忡忡。现在的出版,集体书号一般在3
谈“最高权力”
--《荒唐明武宗》读后断想之一
武俊岭先生的长篇历史小说《荒唐明武宗》贴到网上后,我第一时间就看完了。当然,贴在网上的只有
李秋明
与武俊岭先生虽然未曾谋面,但通过网络,我们可算是老文友、老相识了。我喜欢他的杂文和小说,每篇必读,读后也必有收获与启迪。
通过QQ 聊天
互联网时代,信息传输就是快。想想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用信封往外投稿,真是老牛破车了。前几天刚刚在一位博客上看到一家刊物的邮箱,于是就投过去两篇,一周后得到回复:
来稿留用,先刊用《四婶》 东方惠
这自然让我欣喜。我偏居一隅,木讷笨拙,不善交际;所作文章,每每多少年之后才得以发表。这次又是素不相识的朋友对拙作加以青眼,能不高兴?
上午接朋友电话,告知一事没有通过,当时心里多少有点不快,但随即释然。生在这个世界上,欢乐本来就少,小事岂能再去介意。
自爱文以来,一向信奉鲁迅之言:创作技巧在作家的作品里面。加上生性怯懦与骄傲并存,所以极少与作家对话。我只慢慢地写我的。
1997年,在经济条件很不好的情况下,花钱800,参加一个学习班。班上,除了宋遂良先生讲得较为认真外,其余的,都是糊弄——一大教授胡咧咧章太炎
爱怜悲悯的目光
——漠月小说《暖》赏析
我平时极少在电脑上阅读;显示屏让我安不下心来,阅读便不能沉静。如果遇到我愿意看的作品,我会下载打印下来,然后才能细心阅读。但是,漠月的小说《暖》,是一个例外。此作发表于《十月》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