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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个学院调琴。
碰巧学生们在音乐厅期末考试。
于是坐到最后排听。
这些学生有的穿礼服,有的穿短裤,有的紧张,有的无所,有的自顾自地破门而入,有的轻手轻脚起身掩门,有的直挺挺,有的摇头摆尾,有的手指飞快如同竞技,有的出错立即自编……他们弹不出大师的声音,却也不是随便一个就能达到的水平。就我而言,还是可以一听。
他们的老师,同时也是他们成绩的评判者,就散落在舞台下的两排贵宾席,每个人的气息都占足了周围的几个座位,所以她们都相隔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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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去裱字。
依旧是找曹师傅。
上次有一批字想托他裱,偏巧他老婆在医院生产,我时间又不充裕,无法等,只好找了另一个师傅裱。
一共1000来块,对他可能不算大单,对我却是不小的一批。
没能等他,心中有些歉意。
却又想,他的老婆一定很幸福,先生为了孩子生意都不要了。
这种事情落到我的头上却也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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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06级的学生昨天考证。
调律师证。
劳动保障部的。
笔试。
听说大部分同学的卷子都空了很多。
于是老同志让大家自愿重新考。
还是这份卷子。
从04级开始,理论考试超半个班不及格的情况就很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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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两年前,我的两个学生起了争执。
一男一女。
我最恨同门相煎,于是各打五十大板。
孰料确实是我出了问题,对人的判断出了偏差,慢慢发现男生确实存在问题。
当然,他有问题并不代表她没问题。
想想当时她确实受了委屈。
有些遗憾。
慢慢地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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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三四岁的时候去找小朋友们一起玩。
要他们加我。
有个男孩子不加。
于是就自己拿起簸箕玩土。
小男孩不干了,来抢。
争执中,他随手一抡,簸箕扫到我的右眼上。
至今还能清晰地记得妈妈带我去看医生时屋内昏暗的灯光。
大夫拿着一根蜡烛在我眼前晃,问我能不能看见。
旁边是妈妈焦急的面庞。
我只能感觉到模糊的火焰在眼前移动。
接着缠上了绷带。
好像是一个月。
大夫说再观察。
过了一段时间我就等不及了。
总是问妈妈什么时候才能拆绷带。
每天一觉醒来总要使劲睁眼,看看能不能看到东西。
隔着绷带白色的天光,印象中经过了许多次的早晨。
当然,拆绷带的时候,我视力无损。
应当说是很好。
小时候的北京,黑夜,隔着半站地,借着昏暗的白路灯,我能够看见公车的号码。
后来,初中的时候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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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 4 月,本人有幸在北京乐器研究所资料室借到一册台湾版的《钢琴科学调音与修护》。该书作者为 1927 年开始调律工作的美国 Brambach 钢琴公司调律师 Alfred H. Howe 先生,译者为黄芝秀,美国华人徐氏基金会出版。书籍中没有介绍该书初版的信息,只标明是原书第二版台湾译本的 1977 年再版。 在该书第 28 章, Alfred H. Howe 先生介绍了在美国比较流行的 6 种分律方法,并声明是对该书初版的补充。其中,第六种方法为三六度分律法。由于此方法与 金先彬 先生之三六度调律法存在不同,所以试加以比较以便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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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手机电话簿,里面仍旧存有一个熟悉的名字——王羲翎。
她是联大特教(北京联合大学特教学院)07级调律专业的学生。
一个贵州辣妹子。
胖乎乎的,脸上总是带有灿烂的笑容,笑声爽朗,听到她的声音,你的一切烦恼都会瞬间烟消云散。
她脾气火爆,我们(我和男同学)有时会故意逗她发飙,过一过辣瘾。
她劲头十足,学习起来非常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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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真话。
又要招来非议。
——卖钢琴赚钱很容易。
从开琴行到现在,没有任何推销手段,卖了一些钢琴出去。
有国产三角,有KAWAI K8。
所以我说卖钢琴赚钱很容易。
但是,没有赚到钱。
因为都是朋友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