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父母,给与我生命和天分;感谢亲人,给予我呵护;感谢师长,给予我智慧;感谢朋友,给予我快乐和成长;感谢所有人,你们的出现就是我生命中最大的恩惠……
我们的文化中有这样一种对苦难的崇拜,而且这似乎是获得话语权的一种资本。因此有人便习惯性地去渲染苦难,将自己经历的自认为风暴,而别人、下一代的经历又算什么?至多是一点坎坷。在他们的困难与经历面前,我们只有闭嘴。苦难成了一种霸权,并因此衍生出一种价值判断。
北洋大学在全国大学中,是建校最早的,因而素有“老北洋”之称。所谓老,不一定是美誉,老干部、老科学家是尊称,老官僚、老学究就是贬词了。但北洋属于前者,历史虽老,教学不旧,毕业生在工作岗位上,绝大部分都能顺应潮流,时有建树。特别在政治上,学生运动也是勇往无前的。北洋校内的几次罢课学潮是可歌可泣的,全国性的学生运动,北洋学生也素不后人。
这里,谈谈我与北洋大学的历史渊源:
一九二六年夏,我在北京,北洋大学校长 刘仙洲先生来访,约我去校授课,因为结构学教授美国人阿罗克(O. Rouke)合同期满回国,经李书田先生推荐,要我去接他的手。我于一九二○年自美回国后,曾在唐山交大担任过教授兼工科主任,后在南
昨天写的一篇小小的博文,被新浪的编辑推荐到新浪博客首页后,引起如此大的争论,是我始料不及的。
很多博友针对我的博文和留言发表一些看法,我也做了积极回应。但由于时间精力有限,我无法一一作答。在这里我在这里就一些误会点集中的地方做一些解释,同时也表达一些我的看法。
1.我的建立博客以及写此文的目的
本人开博的目的很简单,无非是想在工作、学习之余随时记录一些自己的所思所感,并不想作为一个公共的平台讨论一些问题。所以在昨天之前
七时许,zf君发来短信:付成励一审被判死缓,总算刀下留人了!
我看到短信,心里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慌忙回道:啊!谢天谢地!
法官终于还是没有采纳“野鸡大学”毕业的检察官的意见,认定有自首情节。
这件事情牵动着太多法大人的神经,我们已经失去一位老师,再也不希望一个鲜活的生命被夺走了。

不知从何时起, 我在公共场合被介绍身份时主持人常提到“曾为毛主席和周总理等国家领导人做翻译”,有时还要加上“参加过尼克松访华的接待工作”。起初我还不以为意,后来越来越感到不是滋味,于是有机会就要说明:我年轻时在外事单位工作,由于专业学的是外文,主要工作之一是翻译,重头的是国际会议的同声传译,间或也为一些官员包括国家领导人见外宾做翻译,但只占工作的一小部分,临时应命,绝非专任,那时候国家领导人并没有专门的翻译,只是有关部门掌握一个相对固定的各种语种的翻译名单,以便随时需要,临时召唤。在1959年至“文革”之前一段
一
前几天单位组织去看《建国大业》,兴冲冲地去了。有几点感受:
1.一帮弄权者在那搞来搞去争地盘,死的都是活生生的人。
2.原来决定所谓“国歌”,是因为听了李济深一个人的话;而“国旗”是听了一堆女人的话。
早上出门的时候,猛一回头,看到楼道口标志牌上的广告:绿色宽带,给孩子干净的上网环境。
我很自然地想到了前一段时间的“绿坝”事件,所谓“绿坝”不也是声称为了防止孩子接触色情信息而开发的吗?
这些让我脑子里浮现一个小故事:
不一样的自由
龙应台
她那个打扮实在古怪,而且难看。头发狠狠地束在左耳边,翘起来那么短短的一把,脸蛋儿又肥,看起来就像个横摆着的白萝卜。腿很短,偏又穿松松肥肥的裤子,上衣再长长地罩下来,盖过膝盖,矮矮的人好像撑在面粉袋里作活动广告。她昂着头、甩着头发,春风得意地自我面前走过。
她实在难看,但我微笑地看她走过了,欣赏她有勇气穿跟别人不太一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