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局长》封面(2009-10-30 15:01)
长篇小说《文化局长》封面,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

[按]这是应《当代》要求,为长篇小说《文化局长》写的创作谈。我也不知道要写些什么,写好后,标题都不知道怎么起了。请朋友们读后,给指导一下,可以评论栏里,也可以留言。谢谢。
2007年,我有机会去了趟省会长沙,在著名的田汉大剧院观看了一场演出。此前我从未到过任何大剧院,尽管我
卡朋是一个地名,在湘西保靖县内。隐在群山之中,地名大概是土家语。湘西土家族汉化较早,故地名含义已不可考。
从花垣县城往西走,地势由平坦而崎岖。所过一个小镇,地名毛沟。一座大桥横跨在酉水河上,桥高百米,站在桥上,河风飒飒吹衣。再行数里,万山突兀而立,好像从地面猛然冒出来似的。公路盘旋,令人眼花缭乱。到山腰处,有一隧道,出了隧道,眼睛豁然开朗,只见山谷之中,长河横亘,碧水凝绿,如嵌琥珀。大坝巍峨,横断峡谷,这就是卡朋水库了。
卡朋水库分为两汊,就像一条裤子。每一汊长皆十数里,宽五、七百米不等。水库四围十数里,都有人家围住,皆木楼青瓦,掩映在绿树之中。远远望去,或现一屋檐,或现一偏舍。鸡鸣犬吠之声空谷专响,炊烟氤氲绿树之上。炊烟常在河上凝聚,与河对应,则上下两条河矣。水库两边,又多森林,苍苍郁郁,密不透日。卡朋周围皆农家,多养牛羊,牛习水性,成群横渡碧波而抵彼岸,牛铃叮当,相映成趣。地方上人性淳朴,绝少盗贼,故农闲季节,牛羊完全放趟,天黑也无须赶回家中,任期漫游在山上。
卡朋水库最深处三十余丈,虽然打开大坝所有闸门,也
垂钓苗乡
我的家乡湘西花垣县,是一个苗族聚居的地方。花垣古蛮夷之地,汉朝的时候,名将马援率数万人马征蛮,被少数民族部队阻于沅水,死在壶头山。从那以后,历代皇帝染指苗乡,无不损兵折将,失望而归。就是武功卓绝的元朝,蒙古铁骑纵横欧亚大陆,也对苗乡望而兴叹。直到明朝,中央政府才开始在这里建治,縻系而已。清朝到了喜庆年间,我的家乡才正式归于王化,定名永绥,是永远臣服安定的意思。解放后,苗族人民对此歧视性地名多有抵制,政府乃顺从民意,更名为花垣县。
花垣处武陵山东脉,山高入云,丛林莽莽。峡谷纵横,密如蛛网。山间多清流瀑布,飞漱泻玉,汇而成河。境内河流不计其数,大者有古苗河,花垣河,酉水河,皆沅水之发源也。小溪数不胜数。上世纪大兴水利,境内高峡出平湖,水库山塘,密如繁星。又如镶珠嵌玉,点缀在群山之中。落日之际,登高而望,只见玉带蜿蜒,明珠熠熠。山水之情,尽得其间矣。
山青如黛,水自然清澈甘甜。大文豪沈从文少年时从军驻于花垣县之茶洞镇,写下著名的小说《边城》,其中描写河流,水清数丈犹清澈见底,水中游鱼皆可指数,写的就是茶洞的清水江。水清如此
《当代》正刊即将发表我的长篇小说《宣传部长》,编辑叫我自己删节一下,删到二十万字。高兴之下,当然是立即进行。删了两天,放假了。
放假后就是玩,每天去钓鱼。为了兄弟的婚事,还去了一天吉首。总之玩得太高兴,结果把删长篇的事忘得干净。前天才突然想起来,不由得汗流浃背。立即停下玩,疯狂删了两天,终于把三十万字的小说删到了二十万,长长舒了一口气。
玩物丧志,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另一部长篇《文化局长》也在《当代》长篇小说专号上发表,这几天都去报刊亭子看有没有新来的《当代》长篇小说专号,没有。记得这类大型刊物是月初五号出版的,估计十月放假,要推迟了。也许,不是这一期。总之,很期待。这毕竟是我第一部在杂志发表的长篇小说。此书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前几天在网上问了一下出版社编辑,得知正在校对。11月可以上市。
湖南文艺出版社徐老师约的长篇,我暂命名为《江湖》,是《亲信》、《宣传部长》的续集。写到了四万字,无从继续下去,感觉写得太差。关键是集中不了思想。思想集中不了,就写不出来。我的计划
我的运气真是好极了,谢谢周老师(2009-09-16 12:39)
《文化局长》在《当代》通过终审后,我把自己正在写的新作长篇小说《宣传部长》告诉了周昌义老师,他提出去寄他一看。半个月后,来信说送终审了,两天后,再来信说终审通过了,要求我删到二十万字发表在《当代》正刊,并且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而《文化局长》将发表在《当代》的“长篇小说专号”,这样,我的两部长篇都将在《当代》发表,时间间隔只会在两三个月之内。这让我十分兴奋,我的运气真是太好了,用麻将的说法,这是天和。
谢谢周昌义老师,是他实现了我的梦想。
回想起来,我以初中毕业的水平,从1984年始学习写小说,转眼已经25年了。其间吃过的苦,受在是不堪回首,对于文字的痴迷,确实是达到了不计名利的地步,经历过数不清的退稿,从来没有犹豫过,彷徨过,甚至没有怀疑过自己要不要写下去。完全是一种兴趣在支撑着往前走。
现在,出书了,发表了,反而对钱看重起来,这是我的短视。以后要避免为稿费而写作。还是要沉下心来写,写出自己满意的东西来。
虽然一年写了二部半长篇,感觉自己还是懒,有一个多月时间完全休息,天天钓鱼,只字不写。而且,近来读书少
饥寒交迫的美国总统(转)(2009-09-07 11:23)
饥寒交迫的美国总统(转)
人类千万年的历史,最为珍贵的不是令人炫目的科技,不是浩瀚的大师们的经典著作,不是政客们天花乱坠的演讲,而是实现了对统治者的驯服,实现了把他们关在笼子里的梦想。因为只有驯服了他们,把他们关起来,才不会害人。我现在就是站在笼子里向你们讲话。
——布什总统
大约不会有人想到,天下第一强国、富国的美国,它的总统居然有死于贫病交加的,并且还不止一位。
第一个死于贫困的
死在路上的还有何大花脸。
他是个唱戏的武生,声如洪钟,演技了得。何大花脸是我家邻居何跃章家的亲戚和常客。据母亲讲,每当花脸一来时,何跃章家上下都欢呼雀跃,热闹非凡,因花脸豪爽侠义,对他们家照顾有加,历来被奉为上宾。1961年冬天,花脸又来了,可这次是来讨账要饭的。剧团垮了,他饿得走投无路,快饿死了,忽然想起有个老友、世交在白头镇,所以拖着快站不住的浮肿的双腿来了。但何跃章家怎么能在这个“一日无粮,父子不亲;二日无粮,夫妻不亲;三日无粮,全家不亲”,各保其命的时候接收他呢?这时是一碗粥,得之可活命,失之要亡身呀!所以只得把他关在大门外,任其哭天喊地,哀嚎呻吟。我就亲眼看见他在那大门外躺了两天两夜,没有人答理他。3天后,何家叫来村中的小伙子何学贞、邵平安,找来辆鸡公车,哄花脸说推他去街上找何大爷给饭吃。花脸糊里糊涂地被扶上车,走了不到一里路远,就是现在到白头路上的高电杆处,何学贞把鸡公车一翻,花脸就摔了下来,何学贞便推转鸡公车跑回村了。花脸在那儿求爹告爷,
呼天抢地, 凄号之声惨不忍闻。天快黑了,有几个半大小孩去看稀奇,花脸已爬到一个稻草堆边躺着,见有人来
一则历史,亲历者的回忆(2009-09-05 12:35)
口述历史:三年大饥荒中的何家坝
作者: 何学嘉(四川崇庆县中学语文教师,已退休)
(一)
我与共和国同年同月同日生,父母亲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们不识字,当年记时间用农历,他们只记住我生于巳丑年八月初十,属牛。更主要的是,四川1950年才解放,当第一面五星红旗在天安门城楼飘扬的时候,家乡崇庆县还处于黑暗之中,他们当然不会把我的出生与共和国的诞生连在一起想了。
直到1958年8月的一天,9岁的我踏进校门,一报出生年月时,那老先生要将农历折算成公历,推来算去好半天之后,突然惊喜起来:“呀,真是个幸运儿,共和国的同龄人,愿你好好读书,与共和国一起成长壮大!”从此,有关我的各种履历、表格之类的出生年月栏里,都骄傲地写着:1949年10月1日。
我的家庭是一个贫苦农民的家庭。母亲一生养育了6男2女,我排行第7,上有5哥1姐,下有1妹。母亲虽目不识丁,却深知读书识字明理的重要,所以在当年农家子弟盛行学门手艺挣碗饭吃的时候,她断然谢绝了若干个木匠、泥水匠收我们为徒的美意,把我们通通送进学校,说读书才是正路,才能派上大用场。结果,靠她的汗水、艰辛
书评•小说
有一道神符叫“稳定”
文|夏非
读《亲信》,最好是从结尾开始。这是一个悲剧性的结尾,酉县代县长陈默,在换届的人大会议上落选,因为有人在每个人大代表的政府工作报告上放了一张他和一个女人的裸照。而在此之前,他刚力争让一次足以引发酉县和楚西市官场地震的“3•19”矿难浮出水面。而这次矿难的主谋,与该县县委书记有极深渊源的矿老板“老七”,就是艳照中女主角素芬曾经的老板,艳照的拍摄地,也是老七的宾馆内,而素芬也是他精心安排给陈默的,筹码是20万。
当然,我想叙述的,不是一个县长的艳照故事,也不是一个市长亲信的故事。这两个故事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我们见得也不算少。我所感兴趣的,是“3•19”矿难从一个“谣言”变成引发政坛地震的铁案,以及在刚开始,它又是如何成为县市乃至省里的“谣言”的。
将矿难变成“谣言”,那是关于“矿难”的一种潜规则。比如,此案结束后,陈默回到自己曾经任职的楚西市市委办,“陈默明确地意识到了大家对他的态度的些微变化,除了龙云和彭立功仍然像以前一样外,其他人对他的客气中有了不可言说的隔膜,是一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