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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很多故人,也就是一帮很久未见的老同学,确切的说是一群混驴,当然我也属于其中。
所谓混驴我们自己解释为在外地混了几年然后回家的人,比如因几年没有与大家联系而被列入失踪人口的我,比如在余姚那个破地混了近五年然后回来的阿东,都说物以类聚,于是不是混驴不扎堆,然后我们的QQ群名称取名“混驴”,然后我们无论谁过生日蛋糕上都一律写上“混驴生日快乐”的字样,然后我们可以全都有班不上连续两个通宵抢下近两万元的淘宝红包,然后我们可以经常一边泡在澡堂里一边回忆当初高中时那些乱糟糟的破事直到凌晨。
碰到SKY时,甚至很难想象眼前这个整天干着让别人变得毫无知觉的麻醉师竟然能扯天扯地地侃着摇滚和外国文学,而印象中总显得有些木讷的汪军现在也能整天骑着一破摩托车满大街的跑业务,嘴皮子功夫让以前比他稍微能说会道些的我汗颜不止,当然还有宝刀和阿东,毕竟六年的时光已经过去。
家乡的天气总感觉比外地舒适些,不知道是因为这边山较多还是因为心理因素,初来时这里仍是秋老虎最盛行的时候,现在已经是严冬,算起来已经很多年没有和这座城市一起从初秋到寒冬,慢慢变冷。我甚至不知道这里已经建起了大规模的所谓的新城区,
距和老汪一起用他那辆破皇冠转了宁波、绍兴、黄山三地十天之后,我们从十一开始接着用这部半报废的车直奔合肥,然后再次黄山,几日后返杭州。高速上总看不到尽头,身后倒退的也总是一模一样的广告牌,而我们每次在这样的路途上,除了他老拍着方向盘在那里大声吹牛外,也总是重复着在年底将要实现的目标,如将要注册的公司能实现基本自足,项目能顺利启动,如新年之前他一定要把那辆四个圈的A6买回家,还要马上找一位贤淑与美貌皆备的女友结婚,顺便让他那位在这样一个最困难的时期提出离婚的前妻后悔,最好是痛哭流涕、夜不能寐的那种。憧憬还是做白日梦,至少就目前来说,我们有点信心满满与跃跃欲试。
目前走的道路和新闻已经越走远,几近背道而驰,甚至这样的博文也开始慢慢的无从下笔,无论是关于生是关于工作。从7月底至今,没有上午十点钟之前起床的,没有凌晨两点之前入睡的,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适应以往那种朝九晚五的上下班生活,静止的日子里夹杂着些许混乱,比如已很久没有静下来看一部片子,几本未看完的书也已经放在箱内整整俩月有余,同城的朋友有一个多月没有相聚。
本月26号陈将大婚,前几日在电话里我也不住地感慨,一眨眼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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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的温度其实和夏日相差无几,但总以为时节已入秋,心理作用也便少了很多,就像再见到王时,也总以为一年半的时间应该已经使我们变化很多,其实见面时才发现与记忆中的形象依旧相差无几,至少外表上的她依旧是去年春天在扬州初见时那个总给人以淡淡感觉的女孩,伴点微笑。
和之前来的朋友一样,对于在杭州呆了半年依旧不知道公交路线的我来说,陪外地来的朋友依旧是那两样,沿同样路线逛半天西湖、去同家餐厅聊半天旧事。不过我依旧无法相信眼前依旧说话轻轻,举止缓缓的王已经是北京某行业杂志的副主编,其一年的广告数目也足够使我与朋友目前正筹备的项目运营起来,直到我看见换上职业装的她坐在那里用一种近乎无聊的语言与本地一企业老总侃侃而谈时,有些愣住的我才开始有些确信名片上那一串头衔的真实性。
她坐在那里和我静静的讲述一年多来在北京的拼搏与经历,从工作到失业再到工作,如此地循环两次,从被别人用卑劣的手段挤走到用无奈的手段挤走别人,还有她那位几年前被别人以奥运开幕会招聘为由带走的姐姐,至今依旧音信全无。
曾和不少朋友谈起过王,这个可以在酒吧摇头摇到第二天脖子不能动的女孩,却也能在寺庙整整静坐一天。并
有些事情比较适合在凌晨以后干,一如蹑手蹑脚地去偷东西,这样比较有意境些,很有幸高中时我曾多次在这个时候和几个同学下田偷瓜,穿过看瓜人的小屋和惨淡的月光,意境的味道很足;二如在自己的博上敲一些既让自己如释重负般却又感到不知所云的文字,就像现在,即使这时都市的灯光并没有黯淡些,都市的夜也没有更静些,而自己那纷乱的思绪啊………更没有梳理地更加清楚些,呵。
据说伟大的古龙同学习惯于在凌晨沐浴后,铺上稿纸搁上两包烟,然后文思泉涌,在烟雾缭绕中写就李寻欢江小鱼们,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而这也是他一天之中破例不沾酒的时间,另外自己常去拜读的大师博客上每每有绝妙文章的时候,一看写作时间也多是在深夜以后,看来凌晨以后本就应该是最静谧的时刻,最适合长夜寄情,夜静,人也静。而对于现实中的我们来说,终日纷走的疲劳使得你在这个时候不是困就是脑子乱的睡不着,又或者是被蚊子叮的睡不着,再或者就是白天睡的太多,就像这段时间生物钟有些颠倒的我。
或许应该在这个时候偶尔触动心底般地想念一个人,回忆一段往事,甚至是憧憬一段未来,可惜我总是在起头时便打住。其实更愿意找场多年前的球赛来看,更愿意找本早已翻烂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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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比较适合在凌晨以后干,一如蹑手蹑脚地去偷东西,这样比较有意境些,很有幸高中时我曾多次在这个时候和几个同学下田偷瓜,穿过看瓜人的小屋和惨淡的月光,意境的味道很足;二如在自己的博上敲一些既让自己如释重负般却又感到不知所云的文字,就像现在,即使这时都市的灯光并没有黯淡些,都市的夜也没有更静些,而自己那纷乱的思绪啊………更没有梳理地更加清楚些,呵。
据说伟大的古龙同学习惯于在凌晨沐浴后,铺上稿纸搁上两包烟,然后文思泉涌,在烟雾缭绕中写就李寻欢江小鱼们,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而这也是他一天之中破例不沾酒的时间,另外自己常去拜读的大师博客上每每有绝妙文章的时候,一看写作时间也多是在深夜以后,看来凌晨以后本就应该是最静谧的时刻,最适合长夜寄情,夜静,人也静。而对于现实中的我们来说,终日纷走的疲劳使得你在这个时候不是困就是脑子乱的睡不着,又或者是被蚊子叮的睡不着,再或者就是白天睡的太多,就像这段时间生物钟有些颠倒的我。
或许应该在这个时候偶尔触动心底般地想念一个人,回忆一段往事,甚至是憧憬一段未来,可惜我总是在起头时便打住。其实更愿意找场多年前的球赛来看,更愿意找本早已翻烂的书
1、整一个上午都站在购书中心看一本叫《英国往事》的书,大略内容主要从凯尔特文化到现代英格兰文化,从塔拉神山到唐宁街10号,从狄更斯到丘吉尔。呵,站在那,我又开始如同几年前痴迷古希腊和罗马史一样不断神游,一身戎装手挥神剑的亚瑟王,孤独传教路上的圣帕特里克,还有那些总让我联系起《角斗士》里挥舞斧头怒吼形象的蛮族日耳曼人们,借此机会也终于理清,流浪者队和凯尔特人队原来是一种宗教恩怨,我想上帝老人家也够烦球,好不容易从以色列的众多信仰中扯出个基督教来,到最后也被分成什么天主教、东正教、新教等,在海峡的另一边斗了个你死我活。
2、鉴于此前被一朋友鄙视没看过陈果的电影,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看了《榴莲飘飘》与《香港制造》,前者多少带些纪实性的镜头和不急不缓的节奏让人犯困,总觉得此类电影已经过多,后者是有点老的片子,长的有点象昆虫的李灿森同学还是一高中生样子,而且总让我联系起夏雨的马小军形象,之前曾在网上看了一名为十大残酷青春电影的帖子,《猜火车》《大象》和《香港制造》都名列其中,对我这种青春没有太多波澜的人来说,比较容易陷进这种残酷青春梦的假象与回忆当中。特无聊的时候重看了凯奇的《远离赌城》,没
(刚看完网易的《百城记》,相信对于身边的人、身边的城市,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种想表达的欲望,或说或写。刚读完西西同学关于成都的文章,曾一度以为杭州和成都应该有着某种相似之处,我没去过成都,但对于杭州,却也早有了这种想表达的欲望。)
对杭州初次的印象是在小时候,做点小生意的老爸时常来这边进货,回去后总每每和我说起钱塘江的潮水,是怎样的一波又一波,一层又一层,然后在整个成长的过程中,也总听说身边的某某朋友或某某亲戚辍学后来了这里打工,几年前在这边工作的表姐曾一再和我描述在西湖边散步是多么令人惬意的一件事情,以至于来之前对这里虽然没有脑中的构图却依旧向往日盛。
家乡距这里只需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但自己第一次来这里时却是去年的五一,有些惭愧。从城站出来时,头顶的立交桥以及对面二楼的售票厅和广场曾一度让我有些迷路的感觉,按照之前查的公交路线,乘K21到的中河路口下车,公交站台旁边的移动电视和道路两旁的高楼,也曾一度让我
早晨起床的时候,猛的发觉这个时节已经开始有了凉意,原来一直做好心理准备的秋老虎迟迟未到,倒是有了一点一层秋雨一层凉的感觉。一位刚好大我一轮的朋友曾向我形容到他现在对时间流逝的感受:“刷!刷!刷!距刚走出家乡学会抽烟的时候就近二十年了。”说这话时,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用力的挥着,间或无奈地摇摇头。虽然目前的我还没有这种刷刷刷的感觉,但从眼里的八月底回头看看年初,却也有点感到心惊肉跳。
秋天是个牵手的季节,却也是个忧伤的季节,身边的一个朋友最近独自一人南下了广州,曾与她同事四个月,是一个工作认真、感情执着的女孩。我不知道是什么使她突然舍弃在这里的男友、工作离开的,只是在一个月前她曾在短信里和我说感觉这个城市很陌生,更生陌。她曾在广州呆过近半年时光,可是她已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一年多,多一倍的时间依旧不能使她喜欢上这个地方,少一倍的时间却还能让她回头从新开始,不知道人究竟是善于后悔多些还是喜欢回忆多些。
晚餐一起喝酒时,已近知天命年龄却老是拉我去帮他参谋视频里的聊友是否漂亮的老刘一本正经的和我说,也许你该考虑考虑回去考个公务员什么的,然后一边拍我肩膀一边感叹到,“这是真理啊,
无聊的事情是什么?
早晨很及时地起床,很准时地上班,然后开始坐在电脑前刷网页、逛博客、看电影、玩游戏,屁股坐疼的间隙喝口水、抽根烟、吹会牛,午饭过后,再重复上午的事情,接着准时下班,准时吃饭饭,约晚上八时左右,再打开电脑,刷网页、逛博客、看电影、玩游戏,至凌晨时告诉自己该休息了,明早还要准时上班。
我确定这就是一件无比无聊的事情,因为从周一以来我和我的同事们便是这般过来的,因为当我在那看一部电影或看一篇文章又或玩一款游戏正沉醉的时候,办公室的一些角落里总会蹦出一句“要疯掉啦!”,声音很歇斯底里,也很悲怆,然后我们也附和着很歇斯底里很悲怆地来声“真的要疯掉了”。
所以这群整日窝在七楼、每天大开房门、总能吸引邻居张望目光的人们,正在被每天起码说上五十声的无聊所侵扰。隔壁桌的哥们每天风风火火地爬上七楼坐定后便开始为他的魔兽练级,对面的MM则总是拖着上班时间的尾巴上楼后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着韩剧,楼上的那位兄弟则整日戴着耳机整日聊QQ整日不见下楼。唉,至于我则不断地在看新闻、逛博客、玩游戏、看电影之间重复,间或无聊地看看正埋头无聊着的大伙,对了,还有怎么看都没有变化的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