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出生地——都匀,这个在全中国独一无二的地方,我一直想很好的阐释,但是这么多年都无法很好地去做到,我害怕出现文字上的偏离。这次,我终于能深入浅出地写了这么一首小诗,以此来表达我对这个“根”的热爱!
◆都匀,并非地名
于清水江两岸清凌凌荡漾的古苗歌
在银饰与刺绣的节拍中摇曳
兽鸟的舞蹈是一种图腾的解释
米酒的香甜穿越群岭坠入杯中
我终于字正腔圆地脱口而出:都匀
云贵高原上用桥搭成的城堡
祖国身躯上的一粒胎记
站立,伸开双手便可以触摸到云天
我的民族来至于遥远的古代
我的生活在日复一日的劳动中更生
敲打石头取火,伐倒树木成舟
祭祀,日月是我们献出的礼物
都匀,是一个少数民族聚集聚居地,个民族和谐地相处在这块不大不小的土地上,他们进行劳动的同时,进行文化交流,民间工艺交流,共同在时代中前进。对于这么一片土地,我无法用热爱这样简单的词语来表达,因为她已经深深的扎进我的生命与血液里:清凌凌的清水江,年代久远的石拱桥,绵亘的苗岭,气势恢宏的古苗歌,光彩夺目的银饰,那些各民族在劳动生活中创造出来的舞蹈,清脆婉转的芦笙......我想,我是在梦幻里生活着,我生活着的这片土地就是我文字的城堡,和出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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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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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 业 相 》
文/吴非
1,
九点钟的太阳,矫情四溢
像操场上的你们
一粒粒滚动的豆子
身影闪烁
好的,就这样
让太阳这面镜子,照耀你们
这些短头发与长辫子
2,
至今,我仍无法解答
季节,捎给大家的是什么礼物
大大小小的动植物
在大地上,探头搔脑地生长
发出强大的呼声
一阵阵风吹,我分明看到
一朵朵花一株株草恣意盎然地摇摆
3,
找一个恰当的理由,让我
与你们,回到少年时光
放松自己,快乐自己
遗忘自己
愿意和你们一起
钻进镜子
在一条幽深的隧道漫无目的
4,
我,和你们,在一张纸上
选择凝固成岁月的标本
还有永远向前的目光
身后的教学楼,银杏树,国旗
鲜花插上了你们的头顶
过去十年,二十年……
谁都不会绕过一张纸的水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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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研究,以下朋友的诗歌作品拟发本刊,请勿再投他处。谢谢你的支持与合作。 秋水竹林:《月亮很淡的晚上》《母亲 冰木草:《陈述》《一加一大于江山》 怪年:《我记得这样一个下午》《傍晚》 吴非:《下雨早晨,想起母亲》《一些事物一直都在亮处》 刘三石:《那里》《窗外》 黑马:《八行:仪式中的乡村》《空旷的苏北》 西风古道:《出河店遗址》 李王强:《秦州古巷,漫过丝绸》 |
一个人内心荒凉的时候,一切都不能拯救!
当我走在这苍茫的人世,是否该重估一切?
我常常在想,文学论坛上,那么多人在热闹,最终热出来了吗?闹出来了吗?——这个问题一直在困绕着我。
所以,我提出,要多思考,多阅读,多动手进行有效操作!不必要一天就待在网络上,拉关系或者跟编辑套近乎,也不要拿简单的发表来衡量什么。
要做一个文字人很简单,无时无刻都可以闭门造车堆砌文字;要做一个文化人,得从长远打算,在现实世界与精神世界中都要一步一个脚印行走。
我想,现在我需要的是阅读,大量的阅读不停地阅读!我需要的是思考,行走,沉淀!
有个朋友说得好:“只有塑料纸才整天飘浮在表面!”
该安静了!也许是三个月,也许是半年,也许是几年!沉得住,也就更有力量!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简单的宣言?!
我想,如果有充足的时间的话,一定要好好的思考这些问题,然后与铁舞兄好好地聊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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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圈意识形态的大众化伪饰——从庸诗榜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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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铁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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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看了以后就觉得很好玩,直到现在我仍觉得很好玩。诗人们很天真很有趣,像玩杂耍一样,一会儿一个把式,一会儿一个把式。世界很精彩。这不是说讽刺活,在这个大家都认为物欲横流的时代,还有人为诗歌忙碌,也算是有幸的。但我也很悲伤的看出一点,诗歌圈子意识形态,犯了大众化伪饰的错误,请原谅我恶毒,我说其伪实在有点不忍心,对诗人的行为,我们一向抱以宽容,并常常致以敬意。他们可能出于对诗歌的真正热爱,却受着某种惯性思维的驱使,或思维能力的限制,仅仅制造一些事端,以引起轰动。他们也许有一点洞察力,却看不到他们真正的机遇是什么。这一回是有一些学者,据说他们的动机不错,他们也没把自己的行为估计过高。但已被看为一个行为类象——这种东西可能每年都可以搞,真有什么太高的价值是值得怀疑的。这种搞法在我看来,倒不如,在确定几个人中,定期发布观察研究的效果。——什么人参与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思考和结论。而现在,像下围棋一样,这一回他们“插”的太宽,必留有太多的空隙,试想想2006年中国诗歌有多少啊,谁庸谁优,就这几位吗?我完全可以拿出另一首诗来说,这一首比翟永明的好!几个人眼中的“2006年中国诗歌排行榜”,思维自然不会严密。这种大而不当的作派,也许是一种行为策略。在中国谁都可以站起来这么搞,只要媒体配合一下,就可制造事端;不要什么理由的,事端就是理由。
现在想来,问题的实质不在于此,而在于诗歌圈子的意识形态性以粗俗的大众化方式出现,这个行为是否具有真的价值?
幸亏中国诗人的消解能力很强,只是孙文波有点耐不住,他发问我的诗真是那么庸吗?入优榜第一的翟永明首先劝孙文波不要太在意了。当然她没说,要是我被拉进庸诗榜会怎么怎么-------大凡被入选优榜的一般也无多大高兴,因为到底不是什么权威机构搞的,更不是什么某诺贝尔奖。如果没有庸诗榜,这个优诗榜,恐怕少有人去理睬的。弄出一个庸榜来,是一个创意。不过被打入庸诗榜的不管是谁,好象心里都不会舒服——不过,所谓“在诗歌界引起不小的争议”,其实还是圈子里人的事,此圈与那圈,小圈与大圈,争议再大,再怎么“不小”,也没怎么“大众”起来。所以大可不必为此优而荣,为此庸而耻。《人民文学》的主编韩作荣不是说了吗?一首被人大加赞赏的作品,在另一些人眼中平平无奇,一些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是另一些人已抛弃的东西。上了好诗榜的作品,有的诗亦无反响,上了庸诗榜的诗作,也有被《诗选刊》选载,并被选入“年度最佳作品”
的选本中。(见《文学报》第1730期第3版)如此想开去,不就可消解了优庸之分了吗?在一次诗人聚会时,我听到一个诗人说,现在是什么时代呀,有些“庸诗”,哪怕是第一庸诗,在这个“解释可以被当作一种基本的寓意行为”的年月里,请一个学者去阐述,也一定可以说出许多意味来的。孙文波的《与沁园春无关》、李伟的《章子怡漂亮不漂亮》也绝非毫无文本意义,就像于坚的《0当案》本就不是诗歌的正宗,但作为文本却不仅可以解释,还可以演绎成戏剧。至于宫玺的《它们以为谁也没有发现》,发在《人民文学》上,想必是韩作荣所说的那种情景了。——说得也真是在理,所谓“智者见智,仁者见仁”,这是中国人最好的消解说法,文坛上任何人遭到攻击的时候,这是最好的退却理由,而且极有风度。在此,我并非为了表明我什么立场,为谁谁辩护,没必要!我倒是想站在圈外看一下圈子里的事和人。
这就有必要把话拉回来,关注一下“诗歌圈子的意识形态性以粗俗的大众化方式出现”这一引人注目的现象。——这也可能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理论问题——“诗歌圈意识形态”的概念是否有人提出过,我不知道。以前,一提“意识形态”就与国家联系起来,叫国家意识形态,岂知边缘的诗歌圈的意识形态不为人们关注却也客观存在,并一直悬浮在圈子人头上。“诗歌界热闹,全是诗人在闹。”韩作荣一句话,点破了“诗歌圈意识形态”
大众化伪饰的特征,只是他没有像我这样恶毒地说出来。这一点唐晓渡仿佛也有同感。去看看他在南方日报上说的“写诗吧,诗又写不好。那就比贱吧,------”比贱的方式太多了,当然比优、比庸要比“比贱”好听得多了,而且可以有一个好的动机,听听真是不错。但我最欣赏的还是唐晓渡说的一句话:“我要告诉人们,不,你看到的不是中国诗歌,很多人选择了默默地写作,他们从来远离这些喧嚣”。可惜呀,诗评人唐晓渡也没看出目前“诗歌圈意识形态”
有大众化伪饰的一面;看不出这一点,就只能被笼罩在“新诗90岁,寿宴或葬礼”的标题下了。其实问题的实质还不在于看得出看不出,看出了又怎么样?你还应该朝深处去想,这个“大众化”的伪饰性是什么。在我看来,既然所有的事件,都是诗人们在闹,局外人根本不知所以,证明诗人们一直处于自慰中,并以自慰为乐。不是还有过什么“明天奖”吗?——这就是诗人们的好玩之处。“诗歌圈意识形态”的形成借助于大众化形式,这是中国特色;所谓排行榜,恐怕是一种很传统的大众化形式,另外如,裸体朗诵、叠罗汉,所谓“知识”“民间”,梨花体、口水诗争论,看似新潮,犹如文化大革命中的红卫兵轮番辩论。其实这种大众化形式与边缘意识形态的小圈子是矛盾的,因为这里的大众化并非真正的大众化,是把大众排除了的“大众化”,只能算是圈内人“热闹”的别称。这种矛盾性,反映了中国诗人圈的尴尬。小圈子意识形态笼罩下的诗歌行为,怪招不断,并日益扩展影响,但影响再大也是在圈子里,这就很可悲了,最终一定会葬送了诗歌。要说诗歌会死,死因就在这里。诗人们一直说要摆脱意识形态,强调自己的边缘性,其实一直在制造着自己的意识形态,一直期待着向社会中心挤进。其实,无论是国家意识形态还是“诗歌圈意识形态”,都有相似的一面,即追求意识化,以达到某种统治效果。只是诗歌圈比较混乱,与国家机器不能相比。但,意识化的法则是心理学的一个律则,诗人扪也在遵守着。
忽然想到,
是否有人想在诗歌圈里想做成个“易中天”呢?易中天借助电视这个大众文化模式走向了大众。他到是真有大众的。诗歌圈里人要真有这样的人,倒真是不错的。不过也不要以为,诗歌有了大众,大众就一定会有好的诗歌可看。诗歌照例是与大众有关的,因为它的一开始就是从“吭育-吭育”开始的,但现在的大众早已远离了诗歌,他们用其他方式“吭育-吭育”去了,那些写诗的人照例也是在大众之内的,但他们在意识上是脱离大众的,他们好象很高雅,颇有撒娇的权力。当然也有没有脱离大众的却不在人们的视野之内。现在是到了作出某种界定的时候了:诗歌在何种意义上还与大众有关?诗人们既然认定自己是边缘的,就没必要采取大众化伪饰,就默默地写作吧!你没必要被别人意识化!诗人们要是认为还是要对世界担起某种道义,那就得撕破这种伪饰,不要这种伪饰,而另外想些实际的法子,做一些开创性的事情,使你的“大众化”不伪。应该看到,大众中不乏爱诗歌、懂诗歌的,只是他们的需要没被我们的诗所激发;想想宋词流行的情景,要是苏轼他们也像今天的诗人那样边缘化,会有那一段历史性的繁荣吗?——也许今天真正的优秀诗人在流行歌手中也不一定。——我这番话,完全是正对着诗歌圈内热中于搞大众化行为的人说的。他们的机遇不在搞什么排行榜上,而在另铸一种完全不同的诗歌行为上。——学者们不应该理论来理论去了,假设新诗陷入绝境,它的出路有多少种?与其评优评庸,还不如在更高层次上学术在先,对新诗形态做一番规模型的思考,以适宜各种人群的需要,也许这在当下更为适切些。
——我“从诗人的祖业的文雅和梦虚境遇中爬出来”,想到这些,准备遭骂。现在,2007年已经结束了,2008年初有人又做了一个排行榜,又引起一番争吵,我不愿提他们的名字,那样会中了这些人的圈套,反而会增加他们的知名度,让他们得意。但不管怎么说,我这一篇“过时”的文章也许还不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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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诗刊》2008总第玖、拾期合刊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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