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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03日(2009-11-03 00:03)

2003年11月20号高中最好一堂美术课合影,那年我们17岁

左起陈永林老师,吴迪南,邱福燕,何达荣,黄建军,王志雅,阙亦梅老师

 

    这是我们在中学最后的一堂美术课,2003年11月20号,再过两天我们就要到广州学习,直到考试回来。这样的照片是我们美术届美术组的第一次合影也是最后一次合影,两年多的时间使大家情同手足,那是一段使我们难以忘怀的岁月。我想在这个清冷的晚上细细回味。

    在那一年,我们报艺术生的人极为少数,在同学们看来都是文化差才报,其实这只是个说法,因为大家当时对读艺术也并不了解,别人怎样想是别人的事情,即然我们选择了那说明我们的目标要比其他同学远一些,像一个青年作家说的:“一个17.18岁的人了也不知道自己的目标,那是多可悲!”,在高一集中的第一天,老师就说了,如果真的不喜欢画画的人就别耽误时间了,不要以为美术是这么容易考上。可能那一段话使很多目标不坚定的人选择了退出,最后就剩下我们五个人(达荣是在后来才加入的)。那是我们的画室非常的小,只有大概20个平方,没有画架,少数静物,一个比例严重有问题的大卫,一个小布鲁特,一个海盗,一个阿格里吧,加一个书柜和几张用来写书法的桌子。虽然画室设备及其简陋,但是我们却是非常快乐的。因为人数少,画室根本就不起眼,那是曾经是逃避做操的地方,是其他同学校运会时练吉他的地方,而且那里往往也是学校的卫生死角,我们的练习废纸,笔头,橡皮渣已经占据了五分一的位置,有时连门也只能打开一半,老师到看不顺眼时我们才怪怪的把垃圾用力压紧,腾出点空间,但是一直没有倒掉。我们的大量练习不单来自于本来的兴趣,同时也来自于所在环境的危机感,由于我们是学校的第二届学生,对于高考学校还没经历过,感觉心挺悬的,而且老师也是刚从院校毕业出来,有的是激情,但确少了点所谓的经验,从高一开始我们并没画多少静物写生,直接就跟高二的一起画头像,对于保守的美术教育,我们的做法无疑是荒谬的,或者不科学的,但是我觉得往往这样的不科学才可以让我们感受到艺术的魅力,毕竟艺术不是科学。

    我3年的寒暑假都没选择留在家里学画,也没有跟其他学校的老师学,我那是是觉得搞艺术的人必须要往外走,到外面去看看,在学校跟老师的时间已经足够多了,为什么不出去看看,闯闯。因为我初三的时候就到广州学习,也比较清楚那边的情况,所以到高一第二次外出的时候已经感觉可以驾轻就熟了,我这次只能跟劳翠红一起去,因为只有我们有亲戚住在美院附近。每一次出去都带给我很多的启发和疑问,当看到外面的高手内心当然有点紧张,心想为什么别人这么厉害,而自己的画面只能仅此而已,我知道痛苦与压抑是每个搞艺术的人都一辈子都会遇到的事情,如果只是心怀嫉妒,那只能继续痛苦,很难走出困境,所以必须学会与人沟通,交流。所以在我们的小组里关系也是非常愉快,在这样的环境下,大家的进步都是有目共睹。后来到了高二,我就托我的亲戚帮我的其他同学找房子,后来他们也一起到外面学习了。

    我们的老师是很积极地教我们,他们也很鼓励我们到外面多听建议,而且经常发我们的练习到网上让高手点评。虽然他们带的不是同一级,但是我们的教学都是在同时进行,对于造型基础来说不单单要临摹一些经典的作品,更重要的是于对形体的理解,在于对物体进行观察和分析。而不是一味强调风格,我知道,只有看到百家之长而提炼出来的才是风格,所以当时我们无论是结构素描,调子素描,线描,线面等等的方法都去进行研究,遇到不同的对象时都可以有一套方法去表达,正因为这样的“无法”却成为我们的“有法”。有一件事我一生都会记住,2002年的平安夜,天气突然降温,下起滂沱大雨,虽然那天晚上没有美术课,但因为很想见一下一个月没见的陈老师,就约他到美术室一起画画,但是天气突然变得那么恶劣,估计他是不会来的,正当我们叫模特走的时候,陈老师却全身湿透的出现,他说刚从家乡回来,还没来得及吃饭,先上来画了再说。正是老师的守信和对大家的关心,使我们都心里都充满了激情。而且那时我们都是没有多少石膏头像,我们几个人都是大家筹点钱去大街上请模特,有时就是请同班同学,而有一些晚上有空的老师也自己跑过来当次模特,当然,老师来的时候,那堆放在画室的陈年垃圾当然要压得紧一些了。

    相对家里的几间学校来说,我们的美术室环境是绝对最差的,我们的老师也不是最有经验的,我们的基础在高一的时候也不是最出色的,但是我们在高考的成绩应该说是不错的,6个人都上本科了,其中5人到了美院,分别在国画,壁画,油画,工业和教育系。回想过去,如果没有那两个开明的,积极的老师,我们没有绝对那么那么自由的空间,这样开放的教育空间使我们更加明确自己的方向,同时也知道艺术学习是求同存异的,这样的学习氛围让大家十分的快乐,而且真正的教与学的关系。

    这张照片已经快六年了,但它的记忆使我不能抹去,这样的经历深深的影响着我们的每一个人,多谢你们,阙老师,啊军,啊翠,kitty,福燕,志雅,希望已在天堂的陈老师也能看到。

 

                                                                                                                     2009年11月2号写于小洲工作室

水中的烟花(2009-10-26 00:19)

吴迪南作品 布面油画 100cmX80cm 2009年10月

 

一个个的白光冲破雨点和黑夜,用所有的能量把自己的身体冲到最高点,然后沉默,爆发,绽放,一朵朵无限大的花火扑面而来,一声声的巨响震耳欲聋。然后欢呼声,防盗车声,喇叭声紧追其后。紧张,刺激,兴奋,震撼,半个小时的表演把气氛高潮一浪接一浪。而我却喜欢看看烟花下的水影,虽然已被火光染得通亮,但是依然保持着本来的姿态,不因这样而失去她本来的平静和美丽。这是由6岁第一次看烟花到现在一直所看到的。

借用骆文先生的作品(2009-10-25 23:42)

有一次在朋友骆文先生的空间看到一张我旧屋的近照,还是被这照片所感动,不仅是因为那是我熟悉的地方,而且用一个窥视的视觉来表达这样的情景,正好是搬出后我的内心感受。面对这样的情景既想看看,但又担心看了后心里难受。中间的“洞”变成“眼”,兴奋和不安都变成飞速流逝的小光线,像旧电影的画面一样,留下一个大概的回忆。

骆文先生作品

布面油画 2009年10月 100cmX80cm

九腩洲与老鸦洲(2009-10-05 13:05)

九腩洲的大榕树

瓜棚下

九腩洲的木芋头

老鸦洲的炒“虫见”场

老鸦洲的玉米田

北江边

2009年中秋节在老鸦洲(2009-10-05 12:24)

这是一个三江汇流的小岛,小岛只有一条小村,这里每天只有三班船往来于小岛,每年全村还要交8500元给那唯一渡江的船夫。全村有一条勉强够一台小车过的水泥路,这里人喝的是没有过滤的北江水,全岛没有一件小卖部,唯一的电视接收器在两年前已经烧掉了,这里的年轻一代已经都离开小岛,到其他镇打工去了,而剩下的“老弱残兵”继续还住在住满老鼠的老房里,吃的都是自家种的菜和米。去年还是杂草重生的荒地现在已经种满木瓜树,而其他荒地在前两天已经洒了去草药。。。。。

 

岛上的灯塔

清澈见底的北江水

 

在一个老村民家吃放,顺便画张速写

虾笼

潘大师和他的温床,可惜缺一女子

 

 

 

玉米地

 

 

这台单车的主人已去当兵,这朵花就是政府奖励的

 

 

一行人

拆了,走了!(2009-09-01 20:20)

原以为可以坚持下去的,可惜国人特有的劣根性使我们还是放弃了,再见了,文峰东路15巷13号!

 

 

 

 

 

 

 

 

 

 

 

 

 

 

 

再拆了!来了!(2009-08-09 21:20)

时间:2009年8月8日凌晨与2009年8月9日凌晨

地点: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某拆迁区内

经过:

2009年8月8日凌晨(笔记实录)

2:13分被铜盘敲打声惊醒,我手持水管,探头出窗外,随后听见我家对面兽医站宿舍地下的砸墙声,然后兽医站3楼(住两人,关系母子,母亲有心脏病,糖尿病,伯金逊症)传来救命声和铜盘敲打声。

2:16分 父母敲地板互保安全。

2:21分 110到兽医站宿舍。

2:30分 回到床上 难以入睡。

4:12分铜盘声再次急速响起,我马上起身向窗外望,随后听见对面一号楼蔡伯家(住一位80岁老人与家人)有救命声,半分钟后见三名中国籍男子鬼鬼祟祟,手上没有任何工具,从一号楼楼下暗处出现,四处张望,然后往西南影剧院方向逃走。接着从大街上开进一台轿车,停下片刻就离开。

4:15分见兽医站宿舍转角位出现三名约1米7男子,25岁左右,其中两人身穿黑色短袖衫,7分短裤,手持一米见外长棍,估计是水管,另一男子并没有看见有任何物品,白衣。3人飞快跑到兽医站宿舍一楼水表处对3楼的水表乱砸,火花四溅,然后把水表砸烂,自来水迅速喷出,然后3人再往西南图书馆反向逃去。

4:20分 警车到兽医站楼下。

然后当晚我一直都不能入睡。

 

2009年8月9日

因昨晚的疲劳,很早就睡了,晚上并没有救命声和铜锣敲打声。

 

结果:8日:蔡伯家防盗门被砸烂

 

           兽医站三楼水表被砸

 

      9日:木材公司六楼住户门口被淋粪

 

画在香格里拉(2009-06-18 23:31)

香格里拉不一样的风与阳光

 

 

 

 

 

云南之旅小记(2009-06-04 23:47)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几个大学的同学决定到云南走一趟,而离518号出发那天只剩5天的时间准备,但对于已有多次外出写生经验的我们来说,有5天时间准备,那还是足够的。

和往常一样,我们还是选择搭火车。经过25个小时的硬座煎熬后终于抵达昆明,但我们并没有停下来休息,马不停蹄地买了当晚前往香格里拉的汽车票,直奔香格里拉。单单由广州到香格里拉的路程就要两天时间。

一下车就根据当地地陪的带领,找到一间小饭馆就急急忙忙带上相机,租了台小面包,到香格里拉县城附近的村庄踩点。大概去了两个小时就回到饭馆,吃了午饭,找了旅店,安顿好,又往县城最繁华的地方去了。当到三千多米的高原,大家的脚步确实有点缓慢,我自己的头也有点涨,确实感觉不太自在,然后大家聊的时候,原来每个人都有同样的反应,头涨,感觉被钳子勒住得紧紧的。到了晚上还发生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就是大兵有高原反应,那时他也感觉自己根本呼吸不了,然后就在拼命挣扎,脸色苍白。好在我曾经在四川也试过同样的事,一边安慰他一边去买氧气,买药。然后用白糖开开水给他喝。吃过药,喝了糖水,吸了氧,慢慢才安静下来。不过那天晚上大家都没睡好,都担心一睡就起不来。

后面四天我们都按照原来的计划到第一天踩点确定的地方画画去。中午就带上干粮就在树下解决。香格里拉的天气就是一天四季,晚上要穿羽绒,白天就外套加毛衣,而中午就一件短袖也不为过份。香格里拉的日照非常长,上午六点一直到晚上九点。总感觉下午五点的时间是特别的长,起码连续三个小时是广东下午五点的状态。而在外面写生的时候,太阳也是特别的厉害,除了画画的时候要看颜色,一般在外,太阳眼镜基本不会摘下,所以我们都是变了反熊猫眼,皮是黑的,而眼圈都是白的。

在那样的农村画画特别的宁静,没有别人打扰,最多就是一群留着鼻涕的小孩过来唧唧呱呱,他们经常问我们叫什么名字,我们就跟他说我们就帅哥,然后他们就会对着我们每个人都叫帅哥,有时也会叫我们做帅帅哥。我们都是脱了一层皮才回来的,太阳太猛烈了,我们就只有一顶小帽,连什么翻晒霜,滋润霜都没准备,就是每天出门就抹点大宝,但是经过两个小时的风吹与暴晒,大宝就根本没用了,那等待我们的就是脱皮,晒黑。白天起床都会见到我们的上臂都是白白嫩嫩,而前臂就黑黝黝的,后来发现自己的牙齿白了,其实是晒得像个黑人了,哈哈。

4天的时间,我们都把带来的画框都画完了,然后我们把画打好包,送到邮局,寄回广州。这样一下子我们的旅途就轻松多了。接着几天我们就去草原骑马,到古城买手信,跟藏族老太太跳舞,看赛马节,游松赞林寺,看nba半决赛,到古城看美女,不亦乐乎。

 

 

 

528号下午按照原计划我们要离开香格里拉,前往桥头镇的虎跳峡。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到达桥头镇。到了桥头镇后,感觉空气湿润多了,因为桥头镇是一河两岸,而那条河就是鼎鼎大名的金沙江,江水哗啦哗啦的流,说话时也要把音调提高,河水的声音弥漫在整个小城的每一个角落。而我们的旅馆就正正在河的旁边。

第二天早上,我们收拾好东西前往虎跳峡附近的农村写生。当我们跟小面包车司机谈好价钱时才知道,原来不去虎跳峡只去附近的农村也要收门票,而且要五十块钱一位,真是受不了。后来又突然改变行程,沿着国道,徒步寻找附近好看而且有特色的村庄,然后我们一行五人被着五,六十升的行李,一起拖着颜料箱,工具箱,厚卡纸前进。那里的公路都是在山里,都是上坡下坡,拖着这么多的工具,确实徒步起来很不方便,但没办法,只能咬紧牙继续前进。金沙江两岸的景色十分漂亮,可惜都是在河的对岸,那里都是要门票的地方,一直走到20公里才看到一条过江的双拱桥,确实太累了,我们就到江的对岸打听住的地方,而且那里不用门票。但是那边的客栈却让我们打消了过夜的念头,虽然一个人只要十块钱的住宿费,但是那里的房间是没水没电,而且晚上那里也不太安全。所以我们只能马上到丽江去。

   在前往丽江的途中,发现了很多很漂亮的风景,但是车还是飞速的前进。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到了丽江。原以为丽江是一个很安静的古城,但后来我发现我的想法是打错特错的,那里已经是一个纯粹的商业街,人头涌涌,外国人,旅行团,游客都是一团一团的人,真是感到失望,已经没有那种古城特有的感觉了。外表是旧的,内里确实非常的嘈杂,郁闷。天也开始下雨了。原来想在古城画几张风景的欲望马上消失。不过古城的早上却是非常的安详,灵境,但是雨还是下着,根本没有可以容下我的一个画画的地方,只能掏出速写本画一些小速写。第三天雨照样下着,因为天气预报说这场雨要一直到第二个礼拜,所以我们只能早早的收拾行李回昆明,然后又经过25个小时的火车,结束了我们的云南之行。

 

                                                   200964星期四

于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