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与一同事的聊天记录(对方的记录删除),不知道发不发的出:
想起来了,平生第一次革命的事件,我就叛变了。
96年柯中学生罢餐,妈妈的,我通校生,他们没通知我,我一个愣头青直奔食堂,途中发现人怎么那么少。
我闷闷地吃饭完,回到教室。才知道,他们革命了。
靠,革命了也不叫上我。
接下去班主任就来做工作了,我当然不理。想,明天的革命,我一定要参加。
等到第二天中午,靠,大家都乖乖去吃饭了。
我革命的希望破灭了。
后来,98年大家在热烈谈南斯拉夫大使馆的事情,我一个人默默的在看我的政治书。
丹桂飘香,秋风送爽,在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伟大祖国母亲的生日。啊,祖国;啊,国庆,我爱你!
在国庆第二天,我被安排参加一次曾经高一学生的同学会,那一班同学是本人教的最认真、最投入、也是最唏嘘的一个班级,当然那个班级的成绩也非常好,好到我现在都还记得。(具体就不吹了)
席间,同学们关切的问我孩子多大了,我如实说道。忽然,大家直指一个女生说,老师,她的孩子比你的大呢。哎哟,不错呀,超过老师了,我说。女孩子则害羞的说,后来直接做生意去了,就嫁掉了。
最终经过比较,确定大了三个月,那也很不错了。
心想,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大有拍死我们这些前浪的态势。渴望年轻啊。
白岩松说自己“渴望年老”,我说自己“渴望年轻”。人家是大笔如椽目光如炬,本人是轻描淡写鼠目寸光,但也不是什么故作深沉无病呻吟,实在是今天中午遭遇中大受刺激,大有一番“老了老了”的感叹,不得不急匆匆地写下以下文字聊以慰藉我这颗曾经年轻的心。
事情是这样滴:E网搞活动,我在中午用膳毕之后才发现网上有信息,于是乎赶紧打电话。唏哩哗啦噼里啪啦唧唧歪歪(中间省去一百个字,其中请示了老婆,询问了e网,汇报了同事等),跨上一个借来的电驴以70码的速度朝金柯桥大道扑面而去,并在斜风细雨中想象着拿到票之后大家那一脸惊愕、喜悦和敬佩等错综复杂表情……
等我到了门市部,好家伙,果然如电话询问中所说的人很多很多,队伍都排到门外面了。伸长脖子,往里面一看,哇塞,大概有个四五十人的队伍歪歪扭扭曲折绵延就像我家餐桌上那块长条的抹布毫无气质可言。定睛一看,我发现怎么清一色的都是一些年轻小姑娘小伙子,更要命的是都是比年轻的多的年轻人,大家衣着活泼、神情轻松、气氛欢快、排队随意,有若干人还在拼命打手机:“喂,你还有身份证嘛,给我送过来!”,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整
动车组,你终于呼啸而来
如此及时地载着唐鸟
以及他深邃而又灵动的目光
他们说,你载来的不是唐鸟,而是苍南的寂寞
其实,载来的,还有从文学到电影再到音乐的引领力量
动车组,请你留下来,杭州人民请你留下来
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油柳如烟
这里有我们的广告巨子,这里有我们的带头大哥
这里,还有一家家你驻足流连的影院书店
或许还有,西子美女的五百次回眸
动车组,请你留下来,宁波人民请你留下来
恋爱的犀牛马上亮相,哈姆雷特儿即将登场
当然,别忘了带上相机
因为,我们希望在你的博客里看到
天一广场的熙熙攘攘,以及高秃的伟岸形象
动
再整一篇。
唐博一出,我也就特别有抒发的愿望。其实这个愿望由来已久,主要是源于一件生活中有趣的事情以及把这件事情写的更有趣的愿望,多次想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发现这件原本貌似有趣的事情怎么变得这样平淡无奇,即使类似的事情已经多次登上本地的报纸也丝毫激发不起本人抒发的愿望了。所以,也就愈发崇拜起唐博中那简单的点点滴滴的描述中所展示的生活的乐趣和深沉的感叹。
最可惜的是没有去看恋爱的犀牛,大妈说,特别震撼,到结束的时候观众是全体起立鼓掌的,而且听说阿三老师带着全家也去看了。这样的片子不起立是没有道理的,爱它的台词,爱它的故事,盲目的爱情同样值得尊重和缅怀。当年,番薯整天在背着那些台词,平时在寝室里听听到也没什么,一到舞台上就特震撼,特感人,特想跟着说,像合唱一样得大声说。
再抄一段台词吧:
一切白的东西和你相比都成了黑墨水而自惭形秽
一切无知的鸟兽因为不能说出你的名字而绝望万分
一切路口
一直以为,无聊是比较无聊的词语,与“唉”“那个”这类词组属于同一个级别。直到有一天,在鲁迅老爷爷的作文里发现,惊叹他老人家也在用:祥林嫂“百无聊赖”!平地一声雷,惊醒了多年来在我心中那种浅薄理解背后对中华文字的曲解误解,以及无知:我要深刻反思这样理解是多么的浅薄。
无聊,望文生义地看是没有唠嗑的对象,往文的说是思想感情上没有寄托而产生的一种精神上的空虚和行为上的孤独,与最近网上风行的“寂寞”一词相比,显得更加具体生动。比如,武大郎不在家,潘金莲很寂寞么,不,她本可以数了烧饼再吃,吃了烧饼再数,所以潘金莲在关窗时滑落的不是叉竿,而是无聊。
无聊的人会在无聊的时候表现出两种状态:感叹无聊、赶走无聊。前者具体表现为,跟熟人在QQ上感叹,“真无聊啊”或者发一个无聊的表情;后者具体表现为没事找事,比如去别人的菜地偷菜,练练书法,或者找一个叫“见过大爷”的片子在里面数“星星”,其中最高级的无聊,要数在博客里写下一两段或明骚或暗骚的文字,以及照片,而最最高级的无聊,就是同时在自己的几个博客里写下若干段文字,以及照片。这大概就叫“最
叶老师:
你好!
首先,非常高兴能够通过这样一个平台与您遇见。如果说,人生如浮萍,那么网络就是这潺潺的流水,让你我居然在这里邂逅。从您的字里行间,我确信,您就是叶老师。感谢您的关注,之前多有不敬,还请包涵。
坦白说,我是一个恋旧的人。离开师大已经有六年,在这六年里总会回想起在大学的点点滴滴,也在时常关注师大的变化,逛逛人文学院的网页、听听张先亮老师的网络课程。可惜,不少曾经热爱的老师已经离开,比如我的毕业论文导师,还有范博都去了杭州教书,还比如已经去世的黄云生老师。两次去师大,都有一种强烈的物是人非的伤感,电影院不见了、老五幢沉寂地荒凉,还有一幢幢突兀的新式建筑,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孔子像。师大或许仅仅只是记忆中的师大了。
记忆中,您的课总是那样有趣。坐在老五幢的教室,阳光漫进坐满100个人的课堂,静静听你讲《边城》中小兽的形象,教室里时时爆发出朗笑,一讲就是一节课;你鼓励我们考研,告诉我们北京有所很容易考的学校,中国艺术研究院,最终我们那届真有同学受你指点考到了那所学校;看得出来,
各位看官且看一则留言:
当年叶志良同志在课堂上公然说,太阳照在桑干河上一书,鼓起勇气看了好几次终于——还是没有看完,说完还呵呵大笑的场景。呵呵,我就是叶志良同志,谢谢你还记得这句话,我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读完那本书哈。
不知道是真是假?
求各位的鉴定!
“莫拉克”降临的晚上,我们开了一场初中同学会,主题是追忆十三年前的青葱岁月,交流人到而立的人生感悟。
本来计划三桌,最后来了22个人,两桌,包括班主任。
同学都没怎么变,除了有几个初中时还是小不点到现在成了大帅哥之外。我们班的女生还是文静的,都是银行、老师、会计,男生大部分在经商,而且都是成功商人,开口闭口谈着最近做什么布料比较赚钱、一台织机的价格有多少波动,去一趟皇家一号要7千还是4千这类问题。
席间向敬爱的班主任敬酒,很多男生都笑称自己是犯罪科,对多年前的不懂事表示了最大程度上的痛悔和对班主任的深深敬意,说着就仰头喝下了满满一杯酒。是啊,初中的时候乖乖读书的也就那么几个女生,哪一个男生不是让班主任操碎了心,谈恋爱、逃课、打架、偷东西、顶撞老师、欺负女生、看黄片、打街机……每个青春期的男生都不是省油的灯。幸好有了我们勤劳的班主任,绝大部分都安全地度过了青春期,现在每个人都或小或大有成就,或家庭或事业。
觥筹交错间,完成了各自成长的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