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怀念城市。
喧嚣,机械,忙碌,迷惑彷徨,金钱……并不是这一切。
城市也并不就是钢筋水泥的囚笼。
城市也并不是毁灭、末日。
远离乡村,怀念乡村。那是一种乡愁,是对过去的一种怀念与记忆。
远离城市,同样充满怀念。这种怀念是对未来的一种向往。
对乡村的怀念和对城市的怀念,从根本上讲这两种情感的虚无性前者远胜于后者。城市属于未来,而未来,我们可以向前追去。但过去,我们无法再回去。
很多人对于乡村原野的消失把一切罪过归因于城市,城市的兴起。只是不曾觉得我们的心中还残留有多少田园牧歌。
城市并不冰冷,而是温情脉脉的。如果要看到人们的理想如何变成现实,应该在城市中去寻找吧。
城市本身就是一朵绽放着的理想之花。个人有个人的。
城市显示了人的意志。
我们很多人在城市里对城市只是一种工具的利用,而名利客在吃完饼填饱自己的各种饥欲后还张开嘴来唾骂饼子的不堪入口。
城市是一只舟。
对于于世漂泊的人,提供了一种依载。渡你到岸上。
城市的秩序之美,让人望见人们品格的实在性。
城市是告别荒蛮的文明。
城市充满各种偶然性,让人们自己去掌握。
而乡村里处处是僵硬的必然,让人碰壁,让人窒息。
在城市一天,在乡村一年。
乡村里充满了磨洋工的世人。
城市里可以望见人性中的缺罅,乡村里堆满了石头。我是说乡愿。
城市里自己为自己活,乡村里更多的人为别人活。一辈子。
到城市里寻找一份工作,能够知道你在哪里。
乡村里满地是伪装的农民。
城市里住着各种各样的鸟。
城市里不需要法律。只要罗马人不跑进来。
林荫道,柏油路,车站,公园草坪,楼房,广场,商城卖场,书店,美术馆,咖啡店,快递,陌生人,美人,素食,选择,衣服,网络,……这都是人们的理想。
城市里没有仇恨。
乡村里的确有老死不相往来,子子孙孙。
美爱的光亮从城市里普照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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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在下雪,同事中午两点钟回BD去,结果在路上堵车,晚上七点钟打电话过来时,说是还在路上。本来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因为路上雨雪的缘故,结果就这样耽搁下来。今天听到几位领导昨天从BD回单位来,结果在中午我们吃饭时他们还没有到达,昨天晚上是在路上过的夜,也耗了整整一天。
这两天一直在宿舍里围着火炉,温暖许多。大家都闲着,过着同样可谓奢靡的日子。吃饭睡觉。因为一直在屋子里,所以衣着很少,出去食堂打饭时,碰着领导,问我潇洒。玩笑说屋里太热。又听得一则笑话,说是去年同样这个时候,大家都这样待着,有小F者,穿着衬衣,坐在火炉旁,手摇一把闲扇纳凉,凑巧被领导看见……
傍晚的时候,听蔡健雅,范玮琪的音乐,想到外面去散散步。知道出去无处可去,但还是起身了。因为小镇的确很小,刚抬脚出门就已经到了尽头,周围是山,对面就是渭水河。就无选择的下到公路上去,路上还留有昨天塞车的狼藉,用过的方便面的纸饭筒揉皱在公路一边,还有熄灭的炭灰。空气凛冽,但清新。树木褪尽了叶子,那小椿树更是连枝条也抛弃掉了,知道这是它保护自己的过冬之道。孤单单的只一根树干,立在崖畔的风中。白日里经过太阳的照耀,远山上的雪已经融化了,湿润的熟褐色山野,低调而深沉。但山阴里还隐约可见残留的白雪缀。正在举目时,火车从远方过来了,从外面回来,呼着热气一样过来了,是一列客车,有想举起手来呼喊他们的冲动,从头顶大桥上掠过。
冬天的渭水河有些薄浅虚弱,没有波涛也显安静,映着将要暗下去的天空,有淡淡的灰亮。前几日金色华丽的白杨,如今萧索然然。但是冬天不是一个哀伤的季节,草木和天空,人来人往,都比以往更实在可靠。冬天让万物赤裸。显出亲和本真。
这个冬天天不冷,我在风中抖索着体会到。
往前走,有来往的车辆,爬坡的车子挣出一尾浓浓的烟气,使人来不及躲闪,刺鼻的柴油味。
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我知道我还没有到目中无人的冷畏田地,眼睛可能近视程度加深了,出去时街上小饭馆里的女子问候我,看不清不敢招认,后面意会到了,虽也朝她微笑,但显得傲慢多了。知道是自己失礼。回来远远路过,有些尴尬,让她有些尴尬。
昨天看书看的用力,眼睛今天就不好受,所以就荒芜了今天。早上涂了一篇科学发展观的阶段总结,由于写了无人观看,所以没有丝毫的压力。打算下午再读书,午睡时老L敲门进来,死缠让我为他再写一篇,我推脱不了,就应允下来。于是又是一篇。叹自己有如此的才华。
这几日读到玄学道教和魏晋南北两朝佛教经论,有大致了解。要追问究竟,眼睛伸出手来又在对面的空处划着圈圈。先前只了解眼耳鼻舌身意,却不知道后面有末那,末那之后更有阿赖耶识,及真心妄心之辨、本有和当有之别。而自己一直执泥于末那之中。书就这样一直读着。这几日纠缠,或许明年,我将再离开这里。我目前的幸福就是在牵绊中,还能够由着自己去涂抹。想下一站应该在武汉吧。
早上开了会,安排了四项工作,我是较为迟钝,同样的讲话精神,我会到的是没有要紧的工作直到25号开会。同事却说明天可以回家。恍然了悟,或许明天真的可以回家。
2009年11月25日星期三
那天第二天一早就真的回家了。
在家歇了几日,今天下午赶到单位,为的是明天开会。
和汽车站的女售票员争吵完,我没有罢休,一口气跑到三楼,找见他们主事,如实反映。女主事认真的向我作了解释和道歉……
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否该忏悔。我一心求着美爱阳光渗透到人们中间去,我们和乐地生活。但对于如今日的这些未开化的人,我却又斥责起来,甚至在那一瞬也不顾她是女人更想拳脚相加。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气急败坏,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她争吵了起来。真的有辱自己的斯文。
但是或许这是文明进步必须要经过的尴尬。只是方式方法太过于急切粗陋。但于事当时,人本性之中是不会有这么的理性考虑的。
在生活中,我自以为向来低调舒达,柔柔弱弱不与民争。使民顺性。回到故乡这座城市,这种胸怀依旧,或是更有加深。但遭逢势利和浅薄,我却严厉起来。尤其是在公共的社会空间之中,眼里不容见沙。
一回来就安排了新的工作任务。D乡长安排到XC和MP检查灾后重建的工作,后面计生站领导又说是过去帮忙照相。两头只能答应一件。
在家看电视,有柴静对郝劲松的专访,看了很是感动。高山仰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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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8日星期日
今天去的是Y,T,B和S几个村几个村。还是一样的工作,因为基本都在上片,无所谓的新鲜感。所以只有忙碌可形容了。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在自己的片里吧,所以感觉到与下片的干部相比较,我们上片的村干部对于招呼我们,有些冷清。晚上最后一站结束在法兴。结束时天色已黑,快八点钟了。村主任照着手电把我们,我在还未上车的半路上问他村口送到:村上没有安排晚饭吗。我不好意思,但没有办法,因为我和Ḏ乡长一起出来,这些事情都得考虑得到。何况在我们片,还有其他片的干部来。结果他也很难为情,踌躇一会,说是去直流吃饭。在这时,Ḏ乡长已经从后面赶了上来,他听到了我和主任的谈话,他对主任说了一些反讽的话,从主任的回答来看,我猜测主任这时已经是慌了脚了吧。看来Ḏ乡长已决定我们回单位再吃晚饭。村主任还在车窗边一个劲的挽留,他也是老实人,接近乡愿,无策以对,说话间掏出钱来,说是要留钱下来,让我们去吃些饭。Ḏ乡长坚决拒绝,我也在一边劝主任回去,不想让大家更难堪。
只是一顿饭,我们也没有要求村干部非得摆什么宴席款待我们,抛去乡干部和村干部的这样的一层关系不说,就是作为路人相遇在吃饭时候,至少在礼节上要客气几句吧。
我与此只是觉得村干部呆滞。另一方面也想到,多少年以来,乡干部的作风之严重缺失,使得村干部和村民们积习形成了一种心理,他们不敢招呼乡干部,他们招呼不起。这也着实是实情。
穷人依然的贫穷,我的心无处安放僻静,使自己宽慰起来。
在下队往按去的山坡,我说出了那句自己感叹过好些次的话火车从眼前的隧道穿行而过上:看到火车我就感动。于是一旁的同事就说出各种对这句话他们自己的解读来。大多数是在说我可能回想起了往事,是怀恋。我告诉了他们我感叹的理由:火车可以带我出去,到一个新的地方。离开这里。离开现在。到一个自己陌生的地方,到达将来。感受那里的崭新味道。
他们以为然。
工作明天还在继续。
2009年11月9日星期一
工作在继续,依然疲惫,依然坚持。
一天还是跑四五个村,一切依旧。人们贫穷啊,只是贫穷,不断的递增。我面对他们,无言以对,也无限惭愧。我们同在一个阳光照耀下,也是一条条活活的生命啊,他们在人间却受如此的苦难。我不知道地狱是何种面目?但我似乎在天堂里,我又仍俯身以对。苦难的拯救,必须有一方是要在天堂里的。而这种想法,闪现后就意味着和注定就是臆断,我的同胞们,我的人们,他们在苦难中煎熬,在贫穷中忍耐,我就欣喜我就置身度外了吗?没有,我和他们同在。
我不知道贫穷从何来?
而此时对贫穷的根源的追问,显得也是那么的短促和虚无。
同志仍需努力,我们需要努力。
明天我们分开工作,他们去HL。我去的是另一个大村,他们属于灾后维修户,需要补拍照片,因为住的很分散,所以就这样决定下来,我一个人先去拍照片。计划在中午或者下午完成,紧接着搭车回屋宇署,再把照片洗出来,在第一时间内再赶回单位。
2009/11/16
那天,就是十号,没有按九号的计划工作,因为第二天下起了雨,轻灵和是都处在深沟的山上,天气寒冷,泥路也滑。于是我们几个人就一起到靠公路近的HL村去工作。
也是整整一天才忙完,由于考虑到10号收假,其他干部都回来,可能加入一起工作。而我这几天拍的照片又没洗出来,怕到时候耽误大家工作,下午时候,请示过领导,他同意我出山来把照片洗掉。他还安顿了我坐上了便车。
车子到屋宇署时很晚,联系冲印铺子,交待要求,结束后回家的末班车已经没有了。于是就住在了屋宇署的宾馆里。先去š洗了澡,疲累有些缓和。打算洗个脚,看到服务员冷冷冰冰,只拔了一个火罐,就回来了。
第二天天依然下着雨,早上十点钟左右照片出来,接到Ḏ乡长电话,说是可以把照片捎进山去,完了给我们放三天假,在家休息一下。听到放假当然是欣喜的。连着上班四十天,最后五六天的工作强度还那么大,真的太累了。
照片只有捎给去山里的班车了。缓一口气,回家了!
在家里几乎天天放松,也下起了雪。打听到研究生报名已经开始现场确认,于是十三号跑到市里,先前没弄清楚确认地址在那里,结果先跑到š院,打听后得知是在人事局,于是又转到人事局,我到那里时在楼道里已经是排起了长队。程序简单,就是排队熬时间。
看着众多的报名人,我不知道像我这样一点把握和一点准备没有的人有多少呢。真的是抱着试水的态度来的,今年又没有复习成。打扰和借口太多。
十四号晚上到的单位,很多人不在,有些是下队督办能源建设项目动员村民挖沼气池了,有些则还继续呆在家里。在乡上的干部,大家都呆在宿舍里,围着火炉烤火。
我也加入其中,连着到今天。看了几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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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6日星期五
早上7点钟一过就起床。八点钟启程,坐车到我们乡最东头与DC乡接邻的ZT村,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我们四个年轻人,和D乡长五个人,召集村干部,他们负责填写资料,我是到户里补照灾后和重建后缺的照片。在村子里和村民跑東跑西地照着相。
这些工作其实是早应该就完成结束的,放在现在做,自然的有些做谎弄虚。但这就是工作,这几乎就是在基层如在乡政府里一直做着的工作。一套一套。说是乡镇里的干部,干上几年的工作,与人处世都会很灵活,我想可能就是基于干惯了这样编谎作假的勾当吧。
整资料,拍照,这就是一天的工作内容,我们几乎没有间断地跑,一天下来,到晚上八点左右才休息时,总共才能做完三个村的工作。
眼睛都花了,而且腿也酸痛。
明天的任务听说还要艰巨,人口大,牵扯到的重建户、维修户自然就多。
早点休息吧!!
2009年11月7日星期六
早上不到九点就到了QJ村,工作和昨天一样,还是那些东西,QJ人口多,所以工作量加倍,重了许多。但想到这里于我还是很陌生的关系,觉得可以解决我喜欢感受陌生的胃口,所以也就欢喜了一些。
QJ总共有两千多人,由几个自然小村组成,零星的分散在310国道和QJ沟这两块大的区域内。填写资料集中在QJ沟的关山自然村。“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关山,真的山势簇拥挺拔,虽然不是那难越的关山。
我填写了一阵资料后,就开始给没有照片的人去拍照,用后面D乡长的话说真的是“跑欢了”。几个村,除了岭一岭二几个在沟深处和在山顶上的村子外,几乎是跑遍了QJ。他们用摩托把我接到他们村,之后下一个村的人就会在村口路边等我,等照完这个村,就又载我去他们村里拍。
一张照片十块钱,这是请示过领导后领导定的价格,领导是问过先前曾拍过照的人的价格后给出的。不过也便宜了好多。有几个村,照片一张居然收到40块。
就是一张十块这样的价格,我也觉得的还是有些高。虽然我是没有计我的力气功夫在里面。但着实有些不忍从他们手里把钱收过来。所以,有时见着几个实在有些可怜的,也就不收,或是只收五块钱一张。刚离开城市,朋友听说我回家干起了乡里的行政工作,而且还兼管计划生育,他们便玩笑说:这下有油水捞了。捞他们的油水,见到他们的模样,我倒想给他们给钱。是真正的心想。
但这个世界,物物交换发展转换,末了还是讲市场,讲金钱。仁爱怜悯之心与物质,如何彼此填补?
然而这也是一个活活的现世,适者生存强食弱。富人和穷人,在社会生活关系联系紧密,社会公共空间缩小的如今,相同的消费对象却建立在拥有不等的物质财富之上。
归根结底追寻到贫富的源头,还是三个字:不平等。
这是一个顽疾。虽然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处,在何处觅恨?
物质为灰烬,这个世界如果只有爱?!
如何渡过去?目前我始终还是以为是美爱太稀薄了。
2009年11月6日星期五
(2009/11/5日夜零点过后)
而如今,硬是被自己给弄丢了。
打算不在用电脑写日记,不想再让自己看着自己的肉这样往下掉。很痛!如果说起初一年左右的时间还生活在刚离开校园,步入社会,心里只单纯的停留在对工作,前途,未来的懵懂徘徊中,生活也充满了艰紧的煎熬,那这最后一年在上海的生活,应该说是比较成熟了,未来的轮廓基本成形,我一点一点地在这个轮廓里摸索积累。这是在思想心理上。在生活上,日子过的充实,忙碌,时间充分的运用,真的是把自己内心的生活气质给唤醒了,从物质欲过渡到审美欲,这也是跟工作条件,和经济收入有一定的关系,当然不是主要的。
到书店买书,赶到学校听讲座,买很多的电影光盘,参观各种展览演出,在城市里游历,体验华丽精致的物质感受……打开了也扩展了我的视野,不论是眼睛所触还是心灵所及。
还有心里情感的趋向丰盈。
这各种体验感受的获得。
不过我相信,即使失去了这些文字,但是只要有一天,不论是何时,回忆的目光漫过那些日子,那不论深刻如铁火,或者是平淡似白水的那些日子,将又会浮现在眼前,历历在眼前。
计划生育省、市和区里的检查在昨天已经完全结束。从十月四号开始近一个月的艰苦工作,使人疲累。昨天早上听说市里检查组已到别的乡镇抽查,早上七点钟我们赶车到达T村里,九点左右就又撤了回来。中午还放不了假,下午还在睡着时,被住在隔壁的同事唤去,帮她们装烟筒,安装取暖的炉子。是的,这几天气温骤降,北京也下雪了。尤其那两天下队,能冻死人。
今天早上开完科学发展观阶段会,通知放四五天的假,回家休息。会前D乡长叫我过去,说是留下我值班,和他一起准备灾后重建的资料应付上面检查。说是我回家应该没有急事要做,未婚青年吗。一旁L所长玩笑说:正因是未婚青年,更需要出山去,找找对象。虽然D乡长告诉我时是询问商量的口气,但我知道那已经是基本决定了的。最后乡上留下了三个人,选择留下的理由是:都是未婚青年。
开完会到中午,能回去的人一溜烟的溜走,我站在门口,晒了一阵阳光。
下午整理资料,满屋子的腥臭味,是洗掉的衣服,衣服泡在盆里好几天,因为下队入户一直没时间去洗,就发了臭。
晚上吃完饭,D乡长叫我陪他去下队,到HL村,HL村前段时间选的干部现在已经在乡党委会上通过,发了公文,今天晚上是给村党支委作宣布去的。最后是我和另两位同事,三个人陪D乡长坐车到的HL。
夜间的山路,在车子里颠簸一路。
先前以为村里干部的选举都是走形式,不可能做到什么民主,哪怕是极少数人的。而今晚以及从前段时间的经历看,这里多少还是有一些党内民主的。像选择村书记人选,虽然是乡政府提供的人选,但还是要村党支委开会讨论衡量,再确定,接着是支委们又讨论,提意见建议,考察。最后再通报乡党委。
虽然不是那么完美,但多少有一些淡薄的民主意味。
回来十点多了,正愁几天停水,现在都没水可用,却意外听到晚上时来水了,赶忙过去盛了一桶水回来。看看已经十点钟过了,有些累,没心思看书,却和同事在办公室玩扑克牌,输了三十大洋。
明天早上八点钟下队,得早点起来,现在已经快两点了。
【母亲释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