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茶余饭后闲看八卦娱乐新闻报道,里面正在讲某当红小生的那点事,好像全世界的无论男女老少都觉得他很帅,尽管也都异口同声说他演技实在太烂,云云。
本人号称从来就不为美色所打动,尤其不喜欢小白脸模样的所谓的帅男,于是不屑一顾地嘀咕:真不明白这个人帅在哪儿了。转过身对在一旁看闲书的比多爹没话找话说道,我觉的他还没你帅呢
。
比多爹对此无聊八卦言论从来都嗤之以鼻,没理我,为了避免尴尬,只好赶紧朝着正在沙发上上窜下跳的比多问,比多,你说这个人帅还是爸爸帅?
比多停下来,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说,爸爸帅
!
早前比多的下门牙相继掉光了,不过现在已经冒牙并茁壮长大了。
好景不长,不久上门牙又开始晃动了,并持续N个月。直到最后基本处于悬挂之势,但就是赖着不肯下来,害得比多成天没法吃饭,尤其是稍微硬点的东东。最后发展到只能用大槽牙肯肉,苦不堪言。
某晚,悬挂着的大门牙出血了,大家都鼓励比多自己一闭眼一跺脚狠狠心把门牙揪下来得了,长痛不如短痛嘛。当时大家就吓唬他说,你现在不揪下来,回头晚上睡觉掉了,吃到肚子里,怎么办那?
!
纵使大家如此恐吓,比多还是下不了手,任其自由悬挂在牙龈上。我就奇怪了,这么多天比多怎么刷的
某周日,例行公事准备带比多外出学琴,正在更衣换鞋之际,在一旁游手好闲的比多自言自语不知所云一番后,问:
妈妈,男的能和男的结婚吗?
可以啊。(边回答边心里疑惑,难不成比多开始研究同性恋这个社会现象了?)
那他们能生孩子吗?
不能。
大概是因为之前一直强调过,爸爸是生不出孩子的,只有妈妈才能生孩子,所以比多对这个答案倒也没有什么异议。
不过迟疑片刻,比多又问:那,女的能和女的结婚吗?
也可以啊。(话题又转移到女同性恋现象?)
那,她们能生孩子吗?
2009年8月28日,周五,天气多云,比多小学报到。
本来并没有对这件事有多关注,想着他爹上班时就顺便交交钱,认识认识老师就完了,貌似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还应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上班、下班。
只是在27号下午下班回家去地铁站的路上,接到一个电话,是比多的班主任打来的,告知比多分在一年级三班,明天报到该带什么什么…….。一路唯唯诺诺嗯哈,正准备挂机byebye时,老师的一句“明天见”点醒梦中人。
明天还要见??没打算明天去见啊。看来老师已经首先假设所有孩子的妈妈(而不是爸爸)都得义不容辞地送自己的孩子去报到。既然这样,赶紧跟领导请半天假,接受这个光荣的任务。
现在都是义务教育,倒是省了一笔上学的钱,
比多有一本院子里的小朋友送的成语故事书,平常比多每次都要翻到上面画有穿着铠甲的古代战士的那一页,让大人给他读。看来小男孩天生喜欢打打杀杀此类暴力事情。
某天下班后,开饭前,看比多一贯的游手好闲的样子,于是动了想让他稍微动动脑筋的念头,便说,比多,说说你知道的成语吧。
比多倒是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看来手头的玩具玩得也没什么意思,要不然肯定不会这么就轻易就范了。
嗯.....守株待兔......还有......三顾茅庐......,还有.....画蛇点睛!!
啊?!!虽然蛇号称自己是小蛇,但,这儿两个动物互为替代,也太....那个了吧。
还有...画蛇加脚!!
这回动物说对了,只是还是用词不太恰当啊。
于是点播比多说,古代啊,脚不叫脚,叫足。
嗯,那就是画蛇写足
某天例行公事去超市买吃吃喝喝洗洗刷刷的东西,排队结帐没事干,顺手买了本小书,讲发明创造科学家的故事。
没想到比多还挺喜欢,天天爱不释手的
,
一天比多翻到“发明电话的贝尔”那一页,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妈妈,贝尔星什么?
姓什么,就姓贝尔呗
。
我怎么记得他姓“苦”啊
?
又是一年生日时,尽管不是什么值得可喜可贺的事,不过在平淡的生活中找点借口,企图稍微换个花样过一天不平淡的生活,也算是个开心的事情。
现在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年龄,或者是潜意识里强迫自己忘掉年龄,不过随着比多小朋友一天天长大,还是在不停地提醒自己岁月的流逝是多么的无情。
生日这天的第一个生日祝福竟然是XX银行发来的短信,无奈地感慨,这个年代连感情也被商业化了。
最令人意外的生日祝福来自一个曾经的处长,尽管我们现在已经不在一个处室了。不过很遗憾的是,当时我正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反映过来,所以事后有点内疚。想起当时在新加坡的时候,领导还会记得嘱咐在新加坡的同事给我买蛋糕,可是我从来不记得他的生日。

好久(恐怕有小三年,尽管同在一个城市)没有联系的高中同学MSN我,说关于听到那个新疆女同学去世的消息的感觉。因为这个高中同学也是父母支边去新疆,从小被送到江苏读书的,所以她们俩之间有类似的经历,高中的时候感情还算不错。后来,高考之前,也是两个人差不多同时坐火车回新疆高考,包括考上大学后,两人之间还有断断续续的联系。
所以,在我的感觉中,这个同学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应该是非常震惊和难过的。
不过,她说,她很惭愧,因为当时听到消息后并没有太大的感觉,第二天才开始有点难过,所以她说,现在的神经都很麻木了。言语之间透露出很多的无奈和内疚。
她接着说,她听到消息后给另外一个高中女同学打电话通报消息。此高中女同学当年应该也算去世的那个新疆女孩子的很好的朋友之一了,不过,电话那头也一样没什么感觉
真的不知道用什么题目,才能表达这份复杂的心情。
这个事情源于前几天发生的乌鲁木齐暴乱,又跟这个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这次事情让大家想起一个高中同学,她好像应该定居在这个城市。也许是冥冥之中,大家都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她,只是这个时候来得有点晚。
高中的时候,有两个所谓的新疆同学。说是新疆人,其实都是本地人,只是他们的父母当年支边去了新疆。父母望子成龙心切,知道江苏的教育水平高,一般都愿意把孩子送回江苏接受教育,然后到新疆高考,获取地区教育优势。
两个新疆同学都是女生,一个后来考上了中国RM大学(充分发挥了江苏的教育优势),所以还经常有联系。另一个考上了新疆当地的大学,便留在了那儿。据说大学学的是俄语,毕业后自己做边贸生意,其余的事情就一无所知了。
比多今天正式毕业,我作为其家长之一很荣幸地被邀请参加毕业典礼。每个孩子只发一张请帖,门口铁面无私的保安无情地拒绝了很多想混水摸鱼进来的家长们。
特地请假,早早地就跑去幼儿园,结果还是有很多热心的家长把前几排的座位都占满了。好在彩排那天比多爹就拍了照片,所以这次我轻装上阵,木有什么任务,坐在后排倒也无所谓。
演出还没开始,看看闲书,旁边的孩子她妈突然问,你们家宝宝刚上幼儿园的时候哭了吗,一下子勾起了我的回忆。
比多2岁半开始上幼儿园,确切地说,是托儿所。其实本来想让他小人家多玩一年的,只不过,突然有一天发现院子里所有原来的同龄玩伴都在一夜之间消失了,只剩下比多一个人在院子里乱逛,百无聊赖,只好火速托人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