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长长的25年的生命生涯中,从来没有觉得公交车有什么大不了的。在我看来,公交车的存在与服务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好像它们是与生俱来的,像空气的存在一样再正常不过了。偶尔在哪张报纸上无意瞥见有谁对公交车大唱赞歌,我就嗤之以鼻,心中暗自蔑视作者,以为他在谄媚。和很多人一样,只要出门我就乘坐公交车来来往往,以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公车准点、及时到了,那是我的幸运;晚点、迟迟来了那就是该死的司机和乘务员在作怪,时常在心里或者嘴里暗骂他们。而公交车
|
标签:杂谈 |
四嫂是我二大爷和二大娘的大儿媳妇。他们的长子也就是我四哥在我爹兄弟八个儿子中排行老四。于是,我叫她四嫂。
四嫂是个大美人。在她结婚前,我见过她和四哥的合影。四哥和我一个属相,都属狗,他比我大一群。当时他刚高三上学期辍学,二十岁,我才八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