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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安臣,龙源期刊网签约作家、语文世界杂志专栏作家、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云南省作协会员,做过教书匠六载;搞过电视摄像;做过银行信贷员;现为云南高端政经杂志《时代名流》编委、执行总编辑。擅长写散文随笔、评论、报告文学等.文章散见于:《天涯》《中华散文》《华夏散文》《中国校园文学》《中国铁路文艺》《散文诗》《散文百家》《散文世界》《当代人》《鸭绿江》《边疆文学》《西部》《海燕》《青年文学家》《滇池》《岁月》《北方作家》等(文学类《读者》《视野》《文苑》《特别关注》《《辽宁青年》《人生》《心理世界》《语文世界》《语文月刊》《广东教育》《作文与考试》《高中生之友》《中学时代》《作文周刊》《心灵世界》《大众心理学》《慈善》《青年时代》《现代青年》《伴侣》《妇女之友》《婚姻与家庭》等(社科综合类)《中华日报》《美国侨报》《中国剪报》《中国教育报》《中国工商报》《中国旅游报》《中国民航报》《工人日报》《教师报》《北京晚报》《生活报》《生活日报》《中国纪检监察报》《中国老年报》《羊城晚报》《河北日报》《云南日报》《安徽日报》《云南信息报》《吉林经济日报》《云南经济日报》《金陵晚报》《武汉晚报》《楚天都市报》《潮州日报》《渤海早报》《青岛日报》《宝钢日报》《厦门晚报》《春城晚报》《常德晚报》《云南政协报》《贵州政协报》《山西晚报》《辽沈晚报》《河北工人报》《湖南工人报》《四川政协报》《昆山日报》等(报纸类)等报刊杂志,四百余篇,纯文学居多;入选过的选本:《21世纪年度散文选2007年散文》(人民文学出版社)《2007年中国精短美文100篇》(长江文艺出版社)《为了母亲的微笑》《红尘.意林》《天下阅读》丛书等;入选过的刊物:《读者》《视野》《星火》《特别关注》《读者俱乐部》《现代青年》《时文博览》《都市文萃》《今日文摘》《乡镇论坛》等,也曾获过几样奖。散文随笔集《草从对岸来》付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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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气质,赤子情怀,长者风范

——我眼里的彝族作家李智红

 

用这十二个字来概括我的老师李智红有以偏概全之嫌,但是我希望自己写出来的是我眼中真正的先生形象。

 

马鞭脆响

 

    继父老了,一如家中那辆斑驳的马车,那上面写着他的沧桑,车轮碾压的沟沟壑壑不知何时就上了脸,一场大病后,继父只好丢下了马鞭,从他凝望马车的痴迷中我发现马车成了他生命里的最后的风景。

    继父来自豫南平原,忽然间来云贵高原,中间这落差让他简直无法适应,但后来居然将马车赶得那么好,真让人难以置信,马刚买回时,我心底暗笑他,马都没牵过的一个北方人想赶马车,嗤!村里那些赶车的老把式也劝他:“干点别的吧!马脾气你都摸不透,你一口河南话,想来也拉不着客的!马若惊了,挺危险的!”(我家门口就是一条国道线)但继父说:“他妈不在了,我一个北方人干别的营生实在太难了,做瓦落下了风湿现在都还没好,他三兄妹又念书,只要可以多挣点,苦点怕什么,慢慢学吧!”从此坎坷不平的路上就有了继父笨拙的赶车身影,随时都听到他南腔北调的吆喝声,鞭子响起时,村人笑成一片,很多人揶揄他,但他不以为然。

     每天还在睡梦里就听到继父驾车了,一切收拾停当,就把我和两个妹妹叫起来,该上学的上学,该干活的干活。双休日呢

外婆,离去的背影

吴安臣


  不知道外婆弥留之际有没有怪我,总之我对自己的评价是不折不扣的不孝孙。年前外婆跌倒,伤了后脑勺,从此我的梦里连续出现了惊悸和不安。我在梦里看到她的身体像风干的叶子一样被抛在悬崖下,她骨瘦如柴的身子已经单薄得不堪日晒雨淋。舅舅捋起她的裤管,用手捏捏她的小腿给我看,那里几乎已经没了肉,哪怕是松弛的肉也没有了,那刻我心里针扎一样,仿佛昨天还在路上健步如飞的她,怎么就不言不语了呢,我可是她最疼的孙子,我叫了几声,她半睁开眼睛,但是像怕被光刺到,很快又闭上了。  我坐在她旁边泪如雨下,这就是我的外婆吗?风风雨雨奔波了近一个世纪始终神采奕奕的外婆,就这样倒下了,她修长的身材,已经变形得让我无法辨认,心里的疼弥散着,烧着眼睑痛,酝酿着,汹涌着的泪让我无语凝噎。外人看到的永远都是恬淡乐观的外婆,然而就在这些恬淡背后隐藏着多少泪水和哀愁啊,八十七载

夜读张曼娟(2009-10-10 10:04)

 

本文发于《云南日报》读书漫笔栏

夜读张曼娟

 

    张曼娟的作品和港台很多作家的放在一起时,似乎是没有鲜明特点的,因为众多蜚声中外的名家灿若星辰,所以那种盛大的光华势必将她淹没。可我还是在这众多的璀璨光华里,发现了她,这是我的幸运,因为她的文字的光芒让我的眼睛不忍移开。当我拿起她的书,就不想再放下,竟然一口气买下了《黄鱼听雷》、《爱情,诗流域》、《人间好时节》、《时光词场》等6本书。6本设计清新淡雅的书,在我面前一字排开来,本本都让人倍感亲切与惬意。

    读张曼娟的书,最恰当的阅读时间应该选在晚上。文字或端庄或随性,却都具有古典的诗意,这种微妙的情意像溪流,流淌在每一个桂子飘香的夜里。此刻,再泡上一杯茉莉清茶,那种沉醉的古意就会在文字和茶两种清香里氤氲萦绕,那刻的醉是一种无法推开的迷离,肆意在心底泛滥开来。

    在古典诗词里发掘人生启示;在寻常的生活里提炼至纯的哲理;更在庸常的世俗

浓缩自己的人生(2009-09-25 23:56)

 发于《中国人事报》《渤海早报》被《美国侨报》《中国剪报》《辽沈晚报》及读者网、易友杂志社区等转载

浓缩自己的人生

吴安臣

   有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年轻女人患了绝症,医生断言她最多能活十年。但她乐

填平院外那条沟

文/吴安臣

    父亲自从动过手术后,重活就干不了啦。忙惯了的他总是寻着做点事情来填补自己的苍白生活,特别是小妹出嫁以后,天天有时间面对父亲的就是那不会说话的侄子了。

    有一天回家,看到父亲抱着侄儿站在我们家院子外面的沟边凝望,我说望什么呢?不就一条沟吗?没事下村子里走走,串串门,打打牌,不好吗?我明知他决然不会那样做的,他已经在田地里劳动惯了。判一个经常劳动的人苦役我想莫过于这十分的清闲了,但我仍然希望他去玩玩,不然孤寂的他面对电视上那些会动的但毫无感情的人,更会感到寂寞的压迫。斜阳把父亲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的,每一寸阳光里都写满了孤独和忧愁。父亲缓缓的说:“要是把这填平该多好,这样院场也就更宽点了。”我说,那倒也是。不然整个人像被圈养着一样。

    这沟说起来还真是费了些周折才把它给争取回来的。我还清楚的记得那次差点爆发的械斗场面,奶奶家当时还种着我们盖房子的这块地,但每每却为那沟的沟沿归属问题总是争论不休,于是两家在村里无法和解的方式下采取了乡村里古老而简洁的方

地图里的团山(2009-09-12 09:26)

本文见于《潮州日报》 《皖江晚报》等报纸

地图里的团山

   团山不是一座山的名字,她是蛰居于滇南历史文化名城建水县一隅的一个小村。这个村子为自己绘制了一张牛皮纸地图。

  一张地图引来了世界的关注,让她成为了世界性文化遗产得以留存,她是“完整保存19世纪风貌特色的原生态村落”和“云南最精美的古民居群”。

  这个距离锡都个旧不远处,被大锡的光芒笼罩了几百年的小村而今沉寂着,亦接受着现代文明的“洗礼”,窄轨上运锡的小火车被历史记住了,然而今日却已悄然无声,团山今天得以安宁。

    这是一座被时光洗刷了几百年而保持着鲜活,屹立不倒的村庄。寻常的巷陌在一种古意中显示出青黛和凝重,走着走着,你不想走了,因为你爱上这座村庄了。

  团山的古老像是一幕古戏曲里的场景,如果不是清楚地望到着现代服装的村民偶尔进出,你会误认为自己到了一座天然的影视基地,无需修饰,那些建筑就是活着的民居化石。“团山有老房子,是那种深宅大院,是那种曾经被批判而现在被时尚追捧的老房子,老房子说到底是贵族的,

天涯孤旅  回首歌吟(2009-09-01 11:37)

 

天涯孤旅  回首歌吟

简评甘肃青年作家聂中民诗歌散文集《走进你的城市》

 

    和中民算来是神交,我和他没见过面,连他是哪年出生的我都无从知晓,印象中我们年龄相仿,他以前客居重庆,我俩同属漂泊在外,但他的足迹已到国内很多地方,闯劲更比我足。某一天,中民给我发来他要出版的诗歌散文集《走进你的城市》电子稿,他拜托我读他文集后能多评论之类,初听来十分惶恐,一开始就想到拒绝,因为我自认为作为我们同龄人他在文学上的成绩要比我大,而我偶尔写点东西,却要对他的文章品头论足,这似乎有些不合道理,但面对中民在文学上的勤奋,我还得说说中民文字对我内心深处的震撼,就权当抛砖引玉吧。

    文集给我第一感觉是一种对于故土的深情吟唱,中民虽然漂泊在外,但是对于故土的那种依恋却无法改变,反而更加执著了。一个人在异乡是容易对故土产生回忆和诞生乡愁的,余光中、席慕容、郑愁予等台湾诗人对于隔海相望的大陆的那种愁绪,反映在中民的文章里则是一种深情地歌唱

暗红 (2009-08-15 13:48)

暗红

 

  我手里有一条鱼——活着的鱼,我死力地按着它的腮。这是妻子早上从集市上买回来的,我必须把它的鳞片去掉。用力之下它的腮上渗出暗红的血。它的眼睛死不瞑目般的圆。

  我的刀片在它身上刮过,发出滋滋的声音,尖锐刺耳,这声音宣布一条的鱼的死亡。鳞片和刀片的锋芒在太阳光下交织,炫目!关于死亡的耀眼和苍白是没有两样的,都是一些侵入灵魂的字眼。一条鱼在白光下摆动着它的尾巴,它在努力和一位它不可能抗拒的人做着徒劳的搏斗。刀片把死亡拖近,人把死亡笼罩给鱼。不需费太大的力气,鳞片重叠在一起,在一起的鳞片曾经是鱼的外衣,它们散乱地堆积在我的脚下,无序的排列,一切都在昭示死亡的无规则和倏然,也许它们还来不及安排一下自己的将来,死亡匆匆掠过,来得不动声色而惨烈。告别的声音被刀片滑过鱼身的滋滋声代替了。这是一个无需刻意修饰的屠杀现场,鳞片越来越多,被刮去鳞片的鱼还要被拿去腮和内脏,内脏的血更是猩红,一只鸡在我的面前静候,偶尔发出几声欢快的唧唧声,因为它吃到了鱼的内脏,膆子迅速的膨胀了起来,鱼的眼睛再次瞪大,不知鱼是否想到了集体去报复一只啄吃它们内脏的鸡

 

天际流云寄小妹

文/吴安臣

  回家后发现妹妹那小小的闺房屋门紧锁着,这才发现妹妹真的远嫁他乡了。

  那天我没有去送妹妹,我推说工作忙。因为我潜意识里没有妹妹远嫁他乡,她应该还在我身边一样。等我回到家推开大门时还会望到妹妹瞪着忧郁的眸子拉着我的手说:“哥哥,你回来啦!”但而今平淡如茶的问候没有了。感觉她走了,也带走了所有亲切的信息。一个人就僵立在门口,等父亲叫我时我还会失魂落魄加上一句:“爸爸,小妹哪去了?”父亲很凄然的说,你妹不是到安徽去了吗?这时这心里就有了巨大的空落。来到院中看着小妹的窗帘还在随风飘动,小妹呀,你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关上窗子?窄窄的闺房里只容得下一张床,东西还在摆着。几样化妆品还摆着。眼前又出现了妹妹对着那面妈妈留下的圆镜梳妆的情景。那忧郁的动作里总像含有无限地哀愁。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小妹的馨香。被子还整整齐齐地叠着。我说给父亲,收了吧,看着这些总会想起妹妹。又问小妹可有打电话回来,爸爸卷着妹妹的被子说,没有。我多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但妹妹真的没打回一个电话,听到这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