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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气质,赤子情怀,长者风范
——我眼里的彝族作家李智红
用这十二个字来概括我的老师李智红有以偏概全之嫌,但是我希望自己写出来的是我眼中真正的先生形象。
马鞭脆响
外婆,离去的背影
吴安臣
不知道外婆弥留之际有没有怪我,总之我对自己的评价是不折不扣的不孝孙。年前外婆跌倒,伤了后脑勺,从此我的梦里连续出现了惊悸和不安。我在梦里看到她的身体像风干的叶子一样被抛在悬崖下,她骨瘦如柴的身子已经单薄得不堪日晒雨淋。舅舅捋起她的裤管,用手捏捏她的小腿给我看,那里几乎已经没了肉,哪怕是松弛的肉也没有了,那刻我心里针扎一样,仿佛昨天还在路上健步如飞的她,怎么就不言不语了呢,我可是她最疼的孙子,我叫了几声,她半睁开眼睛,但是像怕被光刺到,很快又闭上了。 我坐在她旁边泪如雨下,这就是我的外婆吗?风风雨雨奔波了近一个世纪始终神采奕奕的外婆,就这样倒下了,她修长的身材,已经变形得让我无法辨认,心里的疼弥散着,烧着眼睑痛,酝酿着,汹涌着的泪让我无语凝噎。外人看到的永远都是恬淡乐观的外婆,然而就在这些恬淡背后隐藏着多少泪水和哀愁啊,八十七载
本文发于《云南日报》读书漫笔栏
夜读张曼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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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平院外那条沟
文/吴安臣
本文见于《潮州日报》
地图里的团山
一张地图引来了世界的关注,让她成为了世界性文化遗产得以留存,她是“完整保存19世纪风貌特色的原生态村落”和“云南最精美的古民居群”。
这个距离锡都个旧不远处,被大锡的光芒笼罩了几百年的小村而今沉寂着,亦接受着现代文明的“洗礼”,窄轨上运锡的小火车被历史记住了,然而今日却已悄然无声,团山今天得以安宁。
团山的古老像是一幕古戏曲里的场景,如果不是清楚地望到着现代服装的村民偶尔进出,你会误认为自己到了一座天然的影视基地,无需修饰,那些建筑就是活着的民居化石。“团山有老房子,是那种深宅大院,是那种曾经被批判而现在被时尚追捧的老房子,老房子说到底是贵族的,
天涯孤旅
简评甘肃青年作家聂中民诗歌散文集《走进你的城市》
暗红
我手里有一条鱼——活着的鱼,我死力地按着它的腮。这是妻子早上从集市上买回来的,我必须把它的鳞片去掉。用力之下它的腮上渗出暗红的血。它的眼睛死不瞑目般的圆。
我的刀片在它身上刮过,发出滋滋的声音,尖锐刺耳,这声音宣布一条的鱼的死亡。鳞片和刀片的锋芒在太阳光下交织,炫目!关于死亡的耀眼和苍白是没有两样的,都是一些侵入灵魂的字眼。一条鱼在白光下摆动着它的尾巴,它在努力和一位它不可能抗拒的人做着徒劳的搏斗。刀片把死亡拖近,人把死亡笼罩给鱼。不需费太大的力气,鳞片重叠在一起,在一起的鳞片曾经是鱼的外衣,它们散乱地堆积在我的脚下,无序的排列,一切都在昭示死亡的无规则和倏然,也许它们还来不及安排一下自己的将来,死亡匆匆掠过,来得不动声色而惨烈。告别的声音被刀片滑过鱼身的滋滋声代替了。这是一个无需刻意修饰的屠杀现场,鳞片越来越多,被刮去鳞片的鱼还要被拿去腮和内脏,内脏的血更是猩红,一只鸡在我的面前静候,偶尔发出几声欢快的唧唧声,因为它吃到了鱼的内脏,膆子迅速的膨胀了起来,鱼的眼睛再次瞪大,不知鱼是否想到了集体去报复一只啄吃它们内脏的鸡
天际流云寄小妹
文/吴安臣
回家后发现妹妹那小小的闺房屋门紧锁着,这才发现妹妹真的远嫁他乡了。
那天我没有去送妹妹,我推说工作忙。因为我潜意识里没有妹妹远嫁他乡,她应该还在我身边一样。等我回到家推开大门时还会望到妹妹瞪着忧郁的眸子拉着我的手说:“哥哥,你回来啦!”但而今平淡如茶的问候没有了。感觉她走了,也带走了所有亲切的信息。一个人就僵立在门口,等父亲叫我时我还会失魂落魄加上一句:“爸爸,小妹哪去了?”父亲很凄然的说,你妹不是到安徽去了吗?这时这心里就有了巨大的空落。来到院中看着小妹的窗帘还在随风飘动,小妹呀,你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关上窗子?窄窄的闺房里只容得下一张床,东西还在摆着。几样化妆品还摆着。眼前又出现了妹妹对着那面妈妈留下的圆镜梳妆的情景。那忧郁的动作里总像含有无限地哀愁。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小妹的馨香。被子还整整齐齐地叠着。我说给父亲,收了吧,看着这些总会想起妹妹。又问小妹可有打电话回来,爸爸卷着妹妹的被子说,没有。我多希望得到肯定的答复,但妹妹真的没打回一个电话,听到这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