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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奈时光不回头(2009-04-14 14:06)

猛然惊觉,很久没有为密斯樵录像了。单反相机的登场,逼退了摄像的念头,这可真是个大大的失误。

 

发现这个失误,是因为最近密斯樵初涉滑轮。为父母者偶然灵光一现,想起来该记录这个珍贵的事件。这才发现,两年前的录像居然都忘了刻录。 

 

两年前的生活,就这样突然端到了面前。我们三颗脑袋凑在电脑前,观赏,感慨,迷恋,甚至有人在哭泣。 

 

哭泣的人抱怨为什么不能变小回去?因为她发现小的时候自己那么可爱。 

 

哭泣的人还特别思念当年那件可爱的小背心。如今那背心早不知花落谁家。 

 

哭泣的人还小,她还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没有哭泣的人,他们有足够的控制力,却也还是拿乱激动毫无办法。片子里的小小女儿,明明是亲生的,却无法拥抱,不能亲吻

。 

唉唉。要是真有时光隧道就好了。那么一定要买张票,乘了车,穿过隧道回去看看。 

 

就像回趟故乡一样。寻找,重温,回味。随时都可以拥有曾经的拥有,多好? 

 

当好家庭灵魂人物(2009-04-14 12:11)

这个双休,犹如喝了一杯雀巢,滴滴香浓,意犹未尽。忙碌的职场,来这么一个逗号,一个暂停,温润一下,惬意一下,舒缓一下。重新上场的时候,体力充足,心情愉悦。忙,也可以当做一个可以享受的事情。

由此,我提醒自己,我是樵家的灵魂人物,我不可以退缩一隅,消极无为。只要我振作精神,当好导演,我们仨就可以在平常生活的舞台上,演绎一出出精彩的小品。演绎的过程,是享受的过程,快乐的过程。是孩子长大后,对金色童年的温暖回望。

 

家的后面,是一座真正的山。几分钟的车程,便可以让城市彻底消失。随便找一条小路,就可以进行丛林探险。树上落下的松球,捡来玩玩,脚边摇曳的野花,插在发间。小女儿随口创作山林童话,听来有趣可喜。

一队背竹篓的妇人,喜气洋洋。过去搭讪,淳朴和善。我们随在后面,跟她们去采茶。雨花茶,一芽一尖,细细嫩嫩,娇娇俏俏地躲在浓浓深绿里。得有很尖细的眼力,才能寻捉得来。

林间鸟鸣,婉转好音。日光从高树缝隙里洒下,点点斑斑,映着茶妇们的笑谈。

樵做了山里最小的茶妇。

 

以后,每个周日,必要安排回归山林。将樵领回真正的自然。

 

风平浪静练古筝(2009-04-10 15:53)

密斯樵练筝,逐渐进入无风无浪无不快的阶段。再也不提“我不要练琴”‘“练琴是世界上最没意思的事情”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了。只要提醒一声,自觉翩然入座,老妈我不费吹灰之力,只需要坐在她身边保持微笑就可以了。

 

必须微笑。她会突然回头抽查。如果发现欣慰的微笑不翼而飞的话,她会提要求的。

 

“你怎么不笑啦?微笑!一直笑下去!”

 

我谨遵女儿教诲。幸亏每日只弹半小时,如果再多练些时辰,我的面部会不会笑僵?

 

她终于领略到指尖流淌音乐的快感了。乐此不疲地练习新曲,见到反复号,如听冲锋号,跟以前权当没看见很是不一样了。

 

就是练习时间提不上去。最多半小时。老师希望能加到四十五分钟,可我觉着难。并不想因加时而破坏如今的大好局面,反正又不打算练成专业人士。与其闹得鸡飞狗跳,不如短则短矣,贵在坚持,贵在兴致。

 

曾经用过的一周日程母女竞赛法,也完成了使命,悄悄废除不用了。

 

现在更是不用督促,只有迫不及待地认真练琴。因为吃过晚饭,抓紧把琴练好,就可以

觉醒(2009-04-07 13:57)

我正在经历一场觉醒。

 

以前都白活了。在家为人闺女的时候,家境不宽裕,时代又标榜艰苦朴素,我对服饰毫无追求,甚至抵制。我父亲曾经掀起我的上衣下摆,让堂妹们参观我自己动手,给破洞的裤子缝加的补丁。

 

大学时候,父母虽然勉力供给,在宿舍里我还算是小小富婆,吃喝玩乐没什么问题,但要在服饰上稍有讲究的话,还是会露出捉襟见肘的困境。那时候,买件可心的衣服,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会激动好几天。

 

谈恋爱的时候,樵渔父可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本小姐爱跑图书馆,对衣服首饰基本没有热情,逼得他挺身而出,领着我逛。明知我的激情不会被点燃,于是乎越发放心卖弄他的激情。最后以两招必杀技,彻底将我买衣服的兴趣掐死:不是叫我买黑的,就是叫我买红的。整个一部红与黑。

 

还要继续卖乖:我要给你买,是你自己不买的啊!

 

我的观点是:衣敝蕴袍,与衣狐貉者立,而不耻也。无论人家怎么善意批评我,我只是高深莫测地笑笑,在心里默默背这句孔老夫子的名言给她听。

 

四年前,一个热铁般的秘密烙到我的心上,曾经有几天狠狠地炽烫着

可以称老的时候(2009-03-31 22:07)
记得那年我十七,弟十三。某日午睡时间,摸来几个他的死党兄弟,潜伏在我家门口,急赤白咧地猛打手势,嘴里唤着:“老吴!老吴!”大概是约他出去胡闹。

弟也心焦,怎奈父权之下,胆子还没有发育成熟。很想奔走,到底不敢:“我家老头子还没有睡熟呢!”

我家老头醒来,暗自失笑:“我在单位,人家还管我叫小吴呢!他到称起老吴来!”

想想,低头又笑:“管我叫老头子了!”起身,穿衣,哼着悠闲的小曲儿。这表示他心情不是不好,而是大好。并没有因为做了人家老头子而伤春老,叹春暮。

十三岁,够资格了吗?当时我们都认为弟还嫩了点,我家老头子也还嫩了点。

后浪总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后浪尚不到五岁。

而且有理有据:“我这个年龄,可以叫你老妈了!”

最近忙得象疯子(2009-03-27 20:50)

最近忙得象疯子。饭友团成员,有一个算一个,全疯了。

一片团团转。我们被一次次提溜到上面开会,再一次次把下面的人提溜来开会。

开会,开会。怎么那么多的会!

 

忙里要偷闲,忙里闲更闲。我在惯常的偷闲方式里,佐以别致的偷闲方式,这闲,于是乎香醇浓郁,妙不可言。

 

午后时光。有没有阳光,都宝贵起来。人在饥肠辘辘的时候,对食物是不会挑剔的。我在难得的午间休息时候,也不大在意窗外是否有温暖的阳光了。

 

在读严歌苓。真的,朋友们,我大力推荐这位女作家。真是奇怪,我推荐过的,好像都是女作家。难不成我的阅读趣味有着无意识的性别认同意识?

 

不管了。我爱读严歌苓。她写得太妙了。没说的。

 

我这么读。一勺摩卡,一勺伴侣,不加糖,冲好一杯热咖啡。展读,每到出色处,就酽酽地喝一口。

 

后来发现,不行了,这样一杯咖啡不够喝。又不能多喝。

 

改成大妙处,一大啜。小妙处,一小啜。

 

精彩处还是太多。一律改成小啜。咖啡一点一点变凉,不变的,是口舌之间的浓郁香醇

邻座男与对面男(2009-03-25 22:26)

会场,邻座男给我看一张土老帽旧同学的名片:中国江苏省徐州市沛县***路&&号,某公司,总经理。调笑中国两字背后的微妙心态。

 

我说,得再加上一行:汉朝,高祖,刘邦,故里,街对面。

 

邻座男笑,惬意点头。偶一抬头,会议桌对面,新出现一张男人的脸。邻座男忽地起身,对面男随即站起,两人相偕离场。良久,一前一后回来。

 

会议冗长无趣。午宴时,人人都恢复了生机。邻座男与对面男挨肩落座,在我的正对面。

 

这样的饭局最是无聊。层出不穷的乡野风味,被一波接一波的应酬冲得淡而无味。最辛苦的就是臀部,刚沾凳,旋即起。起起落落,忙煞。

 

话题不知所由地落到了二男身上。人们发现,他们喝得很默契。邻座男斟酒很有趣,小半瓶巧酒,一线线,一滴滴,你一下,我一下,均均匀匀落进也是挨肩的两盏酒杯。巧酒斟完,两条酒线宛在一个水平。

 

并不互望。取杯,仰脖,动作整齐划一,连入肚的酒量都绝对公平。二男说,我们的酒,喝了二十年了。早就喝出了同一步调。

 

同城同行业不同单位的同事,能有二十年的酒

今天是亲人节(2009-03-20 13:21)

1、亲人节

某天,母女俩爱心大发,你亲我数遍,我还亲你数遍。亲来亲去,没完没了。

密斯樵很满足地总结:“嗯,今天是亲人节!”

2、神奇小孩

某天,大读特读《神奇的校车》,乐此不疲。读完,又总结:“嗯,神奇的校车真好看,就是给神奇的小孩看的!”

3、如此老师

某天,老师情结复又发作,神气活现地讲课。突然,某种神秘的感觉降临,樵老师顿了一下,对全班小朋友说:

“老师去大个便。”

大好,光着屁股从卫生间挪出,众目睽睽之下趴在沙发边沿,以很瞧得起我的神情看了我一眼:

“你帮老师擦一下屁股!”

4、小钱叔叔

3.8小游,同事小钱一路同行。密斯樵奇怪地管他叫“硬币”。一时不见,会问:“那枚硬币到哪里去了?”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追问,她笑而不答。

知女莫若母,虽然迟半天。半天后,我突然醒悟:小钱,可不就是硬币么!

5、还是硬币

问我:“妈妈,人有没有虚零岁?”

自答:“肯定就象一枚硬币那么大。那是不是可以放钱包里呢?”

6、敝父自珍

虽然我对密斯樵的审美眼光撇嘴不值,却丝毫不能影响在她的心目中,樵渔


同事C一双巧手,弹得钢琴,绣得画幅,总有人赞叹:女人啊,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赞就赞了,转而就要贬我:你看你,就不大象个女人。穿衣打扮,喜欢中性路线。要你拈个绣花针,还不笨得跟张飞似得!

初时,我也没想起来回击之道,只能傻傻地笑。

某天,我在网上找菜,兴到浓处,眉飞色舞地大谈菜式。如何如何配料,如何如何煎炒。同事C一脸神往:我回家总跟老公说,你看你烧得这叫什么菜,就知道糊弄我们母子俩。你看人家那谁谁谁,经常到网上学做菜!

我终于探到穴位了。以后,再有人赞她贬我,我就绝地反击:瞧着挺女人的是吧?可她连菜都不会烧。一辈子十指不沾阳春水!我可是一个小时能忙出四菜一汤的哦。

结果,倍觉受伤的是那个赞她贬我的人。烧一辈子菜的女人,羡慕一辈子不烧菜的女人,谁都不能例外。

于我而言,羡慕是羡慕的。但还不是最羡慕。因为烧菜对我来说,也还是颇觉有趣的事情。

如果有人说,她的丈夫是个按摩师,那我绝对要眼冒绿光,羡慕得要发疯了。

如果有人不顾我的死活,非要显摆,她的丈夫不仅是
一颗蚕豆惹的祸(2009-03-03 12:52)
书接上回《旧时痛》。

我的同事饭友们都知道,我的屁股后面有两条隐形的尾巴。每到欢宴的时候,就有人趁着酒兴,伸脚来踩踩。把我踩得子哇乱叫,大家取笑一场,都形成保留节目了。

一脚是“喝吧,反正下午也不用做报表”。十年前的国庆放假前一天中午,科里欢庆聚餐,结果我喝高了。云里雾里做了张报表,发往国家疾病监测中心。某同事无意中捡起留存报表,一脸惊奇:怎么这个月有鼠疫?

我的酒一下子吓醒了,出了一身冷汗。好在有资深老同事帮我托人打招呼,取消了这例报告。但这一场取笑,是取消不了的了。而且还代代相传,连新进同事也取笑上了。唉。人不能失足啊,一失足真是够你恨的。

另一脚挨得真冤。“我请你吃炒蚕豆吧!”也是十年前,一个同事的儿子考上了上医大。多好的一件事儿,是不?你就是不请客,我也为你高兴。你要是非请客呢,也别请炒蚕豆啊。正巧我那颗专家主任无限拖延根管治疗的牙齿脆弱到了极致,就那么“嘎嘣”一声,牙断了。

我还浑不在乎呢,施施然到了主任面前,介绍我的断牙。话未说完,主任的脸募然变色。几乎有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