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电脑出问题了,就没去单位跑中关村去修电脑.
电脑刚送进去,单位的李洁姐姐电话就打来了.说是要我速度搞定魔兽世界那个稿子.
嘿嘿.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啊,人的强项藏都藏不住.
我们单位因为魔兽世界重开服务器,主编也想赶个时髦做做与魔兽世界有关的热点新闻.
可是全单位就没有玩过魔兽的,这不..我作为一场救命的'甘霖'降临在了社会新闻中心.
于是采访和任务、数据调查任务和文稿的写作任务就落到了我身上.
我只能用着自己半残疾的电脑(系统做了以后连sougou和word都没),坐在星巴克用写字板打稿子.
连写带改的,弄了2-3小时.
本来要带张淼去圆明园玩的. 结果她那个墨迹啊. 加上一场大雨,行程就取消了.
我跑去对面的国际动漫城买了几张动画片的盘就老老实实回家了.
太空堡垒第一季和第二季啊. 98集的老板变形金刚啊..哇哈哈
恩,家门口那家杭州小铺子虽然小,但是还真挺好吃的..
(2009-07-22 14:51)
第一次知道原来记者的工作流程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我平时上课根本就不听的缘故吧.
北京的热心民众还真挺多的. 每天都有好多新的线索提供者. 而且都颇有耐心.
新闻线索网是个内部网站,需要连接上单位的网络才可以登陆.(如下)

通过联系这位热情的张先生.
我们了解到了事情的初步状况.
具体部门和联系方式之类的的就不透露了,都记在本子上了.
原因就是一个嚣张的业主把保安给打了. 而且那保安本身没错,在殴打之下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最后那业主直接把车停在小区门口阻塞交通.
终于去报到了.
歇了整整一个星期,估计我妈在家都快把我爸拆了.
被分配在北京晨报的社会新闻中心.
没有想象中迷茫又期待的早起啊,值夜班啊,加班之类.
取而代之居然是一个有数码相机 数据线 和笔记本电脑就可以完成的工作.
连个正经的上班时间也没有要求.
只要有线索,能交稿的话,宅在家里做都可以.
不知道明天安排哪个老师来指导我啊.
今天一天头都好疼了.好像是家里空调太低了..
(2009-07-20 22:27)

看了冰河世纪3,上图留念.带着这大眼镜在众目睽睽下自拍.很好,大家都以为我是非主流..
话说这个闪光灯还挺好...我周围全是牵着爸爸和妈妈来的小朋友们,看到激动的时候全是孩子们的尖叫声,我都不好意思笑出声...额..
其实我都不好意思在校内承认,我其实没洗脸没洗头,没刮胡子就出门了..
我不想讨论今何在和江南两个人如何像小学生一样的掐架结束了九州最初的合作.
当我在高一最早看到<虎牙>的时候,我还没有想到一本杂志的创立可以带来这样的影响.
最终九州的故事还是感染了我们整个学校,可以说我们这一带的很多人.
无论我们的初衷真的是追随幻想的翅膀还是躲避老师在高中课堂上的催眠呢喃.
我承认我上了大学以后我对九州失去了最初的那股热忱.
那种每个月的发行日下课直冲书店要去买一本属于自己的,然后抚摸封皮,以我阅读教科书不可能出现的速度和记忆度在2天之内读完,之后带去教室给那些我很鄙视的自己不肯出钱的同学们传阅.
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当初交给我们'铁甲依然在'的那些所谓的天神.
就为了一本九州志(好吧,我不想说其实是为了钱).最终拼的四分五裂.
照顾孩子的照顾孩子, 还有人忙着'写书人的胜负',当然剩下可怜的大角继续的快跑快跑.
可是,在我看到2009年9月9日,传说中九州复活的日子逐渐临近的时候.
为什么我
上午考完这学期最变态的新闻英语。
为了表示对刚刚结束的痛苦表示以及即将到来的挂科表示庆祝。
我收拾妥当,并且等大个和小宁宁也一一收拾妥当。
打车直奔金逸。
电梯到5楼,门一开,扑面而来的全是人。 鬼了,正撞上传说中高考结束的暑期强档。
买票的人那叫人山人海人宇宙啊。
不过电影一开始,音响就让我感觉不到周围人的存在了,椅子都震得快塌了,无数次我试图跟我旁边的大个交流下,
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很好, 于是我很自我的很high的看完。
与其问我剧情好不好,我猛地回忆一下,甚至就没感觉到剧情。
但是没有剧情并不影响其在我心目中好电影的地位。
因为对我而言,'变形金刚'四个字就足够了。
我感动的不是山姆傻逼逼的搂着女主角的小蛮腰却总是坏坏的不说出那句“I Love U”
我感动的是变形时,那一声声清脆的金属撞击。
即使擎天柱倒下了。 当然
估计能过,
幸亏没作弊,被抓那俩哥们现在还郁闷着呢。
这叫什么来着?
对对, 阶段性胜利。。。
RT。
太难得了。 难道是中午那销魂的“从想排骨面”起了作用?
要不就是我跟闫岳的结论。 恩,素质决定的。
那袜子我不洗了。 下次继续穿。
随着年级的上升,教我们的老师是一个赛过一个的装逼啊..
都是自己的博客如何某某先生在博客里发表了什么什么.
在课堂上我就很不屑. 什么时候我在高中就玩的这个东西变得这么学术了.
今天打球打到一半天降大雨打湿了一切,虽然我是光着膀子的但还是打湿了我的眼镜.
匆匆跑回宿舍洗了个澡近乎裸体的出现在宿舍里发现闫岳正充满敬意的端详着我刚去图书馆借回来的书.
什么时候都开始陀思妥耶夫斯基了? 闫岳显然对我欣赏品味的进步程度有点惊讶.
刚开始. 我递给他另一本我甚至我是从图书馆里抢出来的书, 加缪的<鼠疫>.
这本书封皮没了,扉页没了,裹着一层不知道是牛皮纸还是羊皮纸还是草纸做的封面.
书脊上用圆珠笔描出'鼠疫'两个字. 真不知道从多少年前就开始有人在我们学校里残害这本书了.
也许本校的很多教授,都跟我一样读过他.
我喜欢这样使自己多少跟这些文化人沾上点边. 这样我感觉自己也更有文化气息了.
下车.
跟鸡哥还有老炮一起参观了下三坊七巷... 不巧的很. 到处都在休整..
- -走了不深就走不进去了.
不过听鸡哥说有个地方还保留的不错.
于是我们走进了安泰楼.
别误会..不是那个外贸市场. 是个吃传统小吃的地方.
小笼包 芋泥 拌面 糟肉光饼
煮荸荠 南瓜饼 虾膏..
确实好吃.
于是我很中意这里.. 等修好了我还会来的..
听说鸡哥小时候就是在这里蹬着单车送小朋友回家的.
之后我一直在打嗝..
在教堂的礼拜开始前.
我们一方面找了个有空调的百货商场逛街. 另一方面我想尽办法想让自己的打嗝停下来..
我们比礼拜开始前30分钟进入了教堂.
为了来这里,我之前好好的给自己洗了下澡(传说中的沐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