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5 12:41)
傍晚,光线最柔和,逆光拍来,色彩饱满,鲜艳。有生气。


(2012-03-31 12:36)
幸福的小姑娘
妹妹小时候体弱多病。我比她大三岁,童年时哄她玩是我摆脱不了的任务。傍晚放了学,或者周末,哪儿也不能去,在家哄她玩。所以,当时特别羡慕那些放学后能自由自在地去野外拔野菜的小伙伴们。
她特别爱哭。嗓子又亮。一不如意便扯开嗓子哭。哭声能引来父母对我不称职的责骂。所以我就想方设法不让她哭。有一次,无意中从咸菜缸里捞点萝卜皮给她吃,咸滋滋,她吃得津津有味,不哭不闹,挺好。谁知父母看到了,对我又是一顿责骂。方法不对。
她的童年也快乐不到哪儿去。等她大点,能干农活了,父亲就派我俩去小麦地里拔草。春天里,阳光下,我俩站在一片麦地里,羡慕地望着远处小伙伴们快快乐乐地坐在父母的自行车上去赶集。这样的镜头永远定格在我的大脑中
(2012-03-29 12:34)

忙活好几个钟头,没理想的。想到用三脚架了,却发现快装板找不到了。
七十年代中期,出生在山东北部的一个小村庄,同街坊邻居们一样,称呼自己的父母为爷娘。那时特别羡慕喊爸妈的小伙伴。爸妈这样的称呼,是一种身份,一种富有的象征。因为只有城里人才喊爸妈。农村喊爸妈的,多半是爸妈接了他们爸妈的班,到城里当了工人。喊爸妈的那种优越感,令我羡慕不已。越发觉得爷娘两字在大庭广众之下叫不出口,土得掉渣。都不如那些称呼父母为“叔婶”的洋气。
大学毕业后,我也成了小时候眼中的“城里人”。住进了楼房,出入有柏油马路。经常逛商城,进超市。
(2012-02-02 21:48)
总是想知道日常物品在微观镜头下会给人什么样的感觉。桃酥上的两个芝麻,好像粘得不是很牢固;闺女的叫挑豆的零食,如果真如乒乓球般大,一口放嘴里还真是有一定困难;还有黑瓜子,真要半个巴掌大的话,拨开得用钳子。


(2011-09-12 20:46)
昨晚的昙花开了,还好,没错过。这是感觉最满意的一张。先呈上来。
本来在墙上贴墙贴,两棵树,叶子,小鸟,还有英文字母。一个人贴,还真有点难度。一些树枝理顺不好,粘一块了,没法再用,扔了。浪费了。DIY一次,感觉很有成就感。

(2011-09-01 20:42)

眼见一时尚的无可挑剔的女士,妆也化得无懈可击,心里马上要给她打满分了,可是突然发现,当她莞尔一笑时,牙齿上有韭菜,抑或是菠菜,对此人的完美印象在顷刻间便消失了。上述情况发生的概率是极小的。因为女士都爱照镜子,呲牙咧嘴臭美一番。
而男士,便没有那么幸运了。满口烟熏的黑牙不算,君不见,中午吃的菠菜,快要晚饭了还紧贴在牙齿上,牙缝里搞不清是鸡蛋还是豆腐,说话间,发出阵阵腐臭。不笑还好,一笑,几乎能叫对方窒息得晕倒。
总算明白为什么称男人为臭男人了。男人出的汗叫臭汗。而关女士的东西,则加上一香字。香巾,香汗,香帕。这大概是因为女士爱讲卫生,爱抹香粉,天长日久,出得汗也有个香味了。
(2011-08-16 21:37)
(2011-06-29 12:27)

月季的花芯跟泡了蜜的蛋糕似的,十分诱人。可惜这张没体现出来。

花谢花开。花开是一种风景,花败何尝不是?

(2011-05-31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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