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李光耀呼吁美国制衡中国,国人一片哗然。
实际上,李光耀等于说了一通废话。美国也不可能当真。
原因再也简单不过:首先,中国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大国,也就是说,中国不可能真正崛起,以致有实力与发达国家平起平坐。其次,中国的威胁从来都不是外在的,而是内在的。如果说是外在的,鸦片战争以来,中国的改朝换代还少吗?然而,改来改去,还是一个鸡巴样,甚至反而越来越差劲了。
而且,美国主宰全球的力量正在减弱。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世界本身已经发生剧变。西方文明一路高歌猛进,而且还在不断完善。实际上,美国对中国国策的影响,一直都不是良性的——如此后果比“制衡中国”还厉害。尽管美国历来试图对中国进行“和平演变”,然而,中国就像当年的义和团一样,总是以“刀枪不入”来显示自己的神勇无比。
今天打开邮箱,一位网友对我说,我在博客日报上的博名没有在新浪上的博名那样好。既然如此,我就将“困兽犹斗”改成“第一哲学”了。
其实,“第一哲学”也不怎么好。很多人在我的博文后面或者在电子邮件中质疑我“凭什么你是哲学,还第一”。我当然从来不可能第一,也不敢自诩懂哲学。不过,“第一哲学”是哲学开始的样子。它指:任何事物后面,都有一个未知的“实体”。这是一种思辨性的抽象化的思维方式。所以,第一哲学可以看做是形而上学的代名词。
“第一哲学”是一种有益的思想体系,但也是害人的——以致有人说古希腊哲学是西方人对人类犯的一个错误。为什么有益?因为哲学在古希腊出现的时候,是和自然科学一起出现的。所以,西方哲学一开始就是自然科学的模样。而中国,则没有这样的传统。中国的所谓传统的“哲学”,一开始是以政治学、伦理学的模样出现的。不过,在老子那里,有一点可怜的形而上学。
“李约瑟难题”,即科学为什么不是兴起于中国,古代中国有技术而无科学的问题,实际上与“第一哲学”紧密相关。按照本人的浅见,也与文字差异有关。中国近3500年的象形文字,无法接近思辨
(2009-11-06 12:48)
溺亡的大学生被绳子绑住,浮在水中,人死了,但却不能上岸。
船老大说:“活人不救,只捞尸体,打捞一个1.2万元,先交钱,后打捞”。
这两年,继深圳市“大部制改革”之后,广东省的其他各地例如广州、顺德、珠海等也跟着搞所谓的“大部制改革”。一言以蔽之,它们都不是真正的“改革”,顶多叫做“撤并机构”,而人员编制和职能在整体上毫无变化。这样的“改革”除了进一步扩张政府的内部运行成本,增加纳税人的负担,可以说,毫无意义!
在我看来,真正的改革,是体制性的变革,其表现就是:1、人员编制锐减;2、职能严重“萎缩”。也就是说,我们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小政府,大社会”。否则,“改革”的后果,就是政府的无限膨胀。
此外,地方政府“大部制改革”必然失败的另外一个根本原因是,它们不应该克隆中央政府的大部制改革,这种一一对应的结果就是,将每一个地方变成“小中央”。实际上,地方政府应该大幅度地减少层级以及过于繁多的职能部门,将这些职能交给上一级政府或者人大等机构。只有这样,地方政府才能“瘦身”,人大这些机构才能真正发挥其议政的作用。
还有,原来炒得沸沸扬扬的撤销区级政府的改革,似乎根本没有办法兑现;而且,还有增设的趋势。以珠海为例,市级政府以下本来只有三个区政府,而实际上,珠海
(2009-11-05 20:08)
1989年11月9日,柏林墙被推倒,原东德人民从此自由了。
昨天,德国总理默克尔在美国国会发表演说,纪念柏林墙倒塌20年。在演讲的结尾,她说道:“自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曾任美国总统的约翰·肯尼迪说过:“自由有许多困难,民主亦非完美,然而我们(民主国家)从未建造一堵墙把我们的人民关在里面,来防止他们分开我们,自由是不可分割的,只要一人被奴役,所有的人都不自由。”
自由是什么?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马蒂亚·森说:“自由既是发展的主要目的,又是发展的主要手段”。
实际上,自由是一种价值观。实现自由的手段和途径只有一条,那就是民主制度。在非民主国家,任何人都不可能享受真正的自由,然而,任何人都可能无法无天。
民主是自由的保障,同时,自由的价值观可以不断完善并非完美的民主。自由弥足珍贵,而民主就是努力争取自由的行动。因此,民主历来就是善良、勤奋、甘于奉献、懂得创造的人们的最大追求和享受。而
尽管“博客中国”被评为09年中国十大最失败的网站之一,本人也没有在那里开博,因为那里感觉很不方便,而且对我等普通写手好像还设置了一些技术上的阻碍和歧视,但我还是非常支持她的那句口号,即“博客改变中国”。
“博客改变中国”,这是迟早就会到来的事实!这大概就像于建嵘所说的那样,由于互联网的技术特点,民主的到来是不可阻挡的——并非有关部门不愿意阻挡,而是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阻挡(大意如此)。
中国多大的事情,目前好像都已经风平浪静、悄无声息了。然而,民主一天不能实现,灾难就会时刻伴随在我们身边。只要打开那些即便是被誉为“D的喉舌”、只会唱赞美诗的报纸,你也能通过字里行间感觉到中国这个社会仍然到处都是变态、荒谬和残忍。
是的!它总是在看起来风平浪静,做起来歌舞升平的时候,悄悄地酝酿着下一个灾难性事件。而减少社会灾难的惟一途径,就是实现真正的民主。而且,需要现在就上路,没有必要等待。民主只能是即时的,只能是表达的,而不会是漫长的拖延和沉默。
然而,即使在这个漫无边际的拖延和沉默中,民主同样不可能被扼杀。民主永远活
昨天,学者吴稼祥写了一篇《阿富汗:民主就像做爱,过程比结果重要》的文章,说出了非民主政治的一个重要特征,是“自摸”;同时,也说出了民主政治的一个重要特征,是“过程”,也可以说是“程序正义”。然而,说“民主就像做爱”,则大谬矣。因为做爱是成年人私人生活的一部分,而民主却是成年人公共生活的一部分。民主,只有一种“合法”姿势,而做爱,则是翻来覆去、颠鸾倒凤。二者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我觉得,无数中国人(当然不是指吴稼祥先生)对于民主的认识,一直是很糟糕的状态。要么将民主神秘化,要么将民主妖魔化,而总是有意无意地忽视民主的社会化、规范化、日常化和生活化。其实,民主不是你、我、他(她)、他们的,而是“我们”的。没有“我们”,就不可能出现民主。
这就像驾车。首先,无论你是否驾车
最近,有两则新闻,在美国同一天爆出,让国人体会了一次悲欢交加、“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华盛顿当地时间10月28日,一边是美国众议院通过了纪念孔子诞辰的决议案,一边是现年86岁的李光耀在美国-东盟商业理事会获颁终身成就奖仪式上发表演说强调,如今中国已崛起为亚洲无可匹敌的力量,因此美国应当制衡中国,从而维持美国在太平洋地区进而在世界范围内的领导地位,以及亚洲地区的平衡。
一边是文化,一边是政治,这两件事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然而,它们不过是一回事,至少在李光耀的眼中,就是如此。我们可以这样认为,李光耀是公开地一手运用儒家伦理,一手运用资本主义(——新加坡是世界贸易自由度最高的国家之一,而且它不得不严重依附于贸易自由主义),“两手都要硬”地治理国家的成功典范。于是乎,到处兜售其“开明专制”的政治主张,成了他的最大本钱。而为了呵护蜗居于新加坡这个弹丸之地的“臣民”们,李光耀又不得不服膺早期资本主义制度中的那些“国家利益”学说。因此,我一直将其视为中国传统的“家——天下”体制的忠实践行者。所以,其言其行也必然是相互扭曲和冲突着的。(关于这一点,我已经在上一篇博文《
美国众议院救得了孔子吗?
——重新读解儒家伦理的核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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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中国的文化也有美丽的地方,但丑恶的地方实在太多,正像一个美人生了遍体的恶疮。若要遮她的面子,当然只好歌颂她的美丽,而讳隐她的疮。但我以为指出她的恶疮的人倒是真爱她的人,因为她可以因此自惭而急于求医。
——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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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则关于孔子的新闻(参见:美众议院通过决议案纪念孔子诞辰)振奋了很多中国人,尤其是满足了
三名大学生为了救两名落水男孩付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有一位网友两次在我的博客中留言,要求我写一篇评论文章。我一直没写。理由是:类似的悲剧在中国难道还少吗?
现在才知道,我的顾忌背后的确另有隐情。原来,他们之所以牺牲,是因为某些人见死不救。据网民透露,这三名大学生本来都不会死的,当时的事故现场就有打鱼的渔船,长江大学的同学们哭着跪下,求渔民下去救人,几个渔民却一直无动于衷。事后,人们听说,那里经常有溺水而死的人,于是,当地有了渔民自发形成的所谓“打捞队”,打捞一具尸体12000元人民币。所以,“打捞队”一般是见死不救的。因为只有等到人死了,他们才有机会捞尸发财。
对此,很多网友开始思考今后的对策。其一是建议国家立法,在刑法中增加“见死不救罪”的规定。据悉,荆州警方目前对此事也已经介入调查,警方称如船主借救人(实际上不是救人,而是捞尸)之机索要高酬金则涉嫌敲诈。这些建议和做法,我表示当然支持。然而,我还是觉得,仅有法律制度是远远不够的。因为只要有痞民文化存在,草菅人命甚至杀人不眨眼的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