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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想是棵小草》——电视剧的经典之作《西游记》里的插曲。这是第一首让我听哭了的歌,那时候我还上小学。这部电视剧热播时,家里还没有电视机,我是在别人家看的。回想一下,真觉得不可思议,当时那么小的我,竟然能因为一首歌而流泪。不过听说很多孩子看到这段都哭过,这才让我心理平衡了一些。
哭什么呢?想来,是为孙悟空而心痛。整部《西游记》最精彩之处,就是大闹天宫一节。这一点,我想,没有人不同意。
尤其孩子,没有不喜欢孙悟空的。只因为那一身酣畅淋漓的放纵自由、洒脱不羁、狂放豪迈。而被压五行山下后,这种天地之间唯我独尊的洒脱自由便瞬间被残酷地抽走。哪怕是被唐僧救出后,从此也要戴上金箍儿,保护那个小白脸师父跋山涉水、西天取经,而报酬只是修一个劳什子的正果。
有时候我会在想,孙悟空是否真的愿意保护唐僧西天取经?我更愿意相信,他更怀念花果山那段上天入地、驰骋纵横、呼朋唤友、豪气干云的日子。
五百年,他一直孤零零的被压在山下,所看到的只能是天空中来去的飞雁,看到旁边的那那棵桃花开了又落。只能回想,回想那段无忧无虑自由自在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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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宗师,文以载物、静以载身、俭以载德,唯此身可以,曾惊羡:文星东来,天下士林,无不以君为翘楚。
万年树范,矜而不争、和而不同、群而不党,问谁人能尔?今恸哭:游鹤西去,华夏学子,从此尔我失高标。
馒头在中国的饮食里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中国北方,大部分地区以馒头为主食。于是,在旧小说里,馒头往往成为豪侠们的最爱。比如:那粗豪汉子满面虬髯,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坐,取出几个馒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虽然衣衫褴褛,满面风尘,但举止之间却掩不住那勃勃英气……
这样的描写在武侠小说里比比皆是。(但类似的桥段给老衲留下最深印象的并非任何一部武侠小说或者旧小说如《水浒传》之类,而是在张恨水先生的《啼笑姻缘》中。)
纵观在旧小说或者现代武侠小说里出现的英雄好汉们,必定是吃馒头的,吃馒头还要夹着牛肉,这样才够豪爽,才够MAN。倘若端着白瓷碗吃白米饭,大概就不是豪侠了。
大概正是这些长久的渲染,使得人们尤其是南方的人们,认为馒头乃是大俗之物,上不得台面。在大多数南人的心目里,馒头这玩意儿和雅致实在不搭边儿。老衲就曾在孔庆东的博客里看到一位女士的留言,该女士指责孔庆东经常写吃馒头包子之类显得“太粗俗了”。尤其近日陈佩斯评价小沈阳的表演“好比馒头”,人们都会心一笑,眼前浮现出白白肿肿的一个面团……
南方也有馒头,但
睡不着,唠叨点事儿。
话说老衲很爱吃桑葚。前几天老衲在办公室里大赞“桑果之美味”。列位看官,那老渔如果将桑葚称为桑果呢?书中暗表:只因宁波人把桑葚叫做桑果。而老渔面对满办公室的宁波同事,生怕列位同事不习惯,因而也称为桑果。
当时有一位同样来自山东的同事好奇地问老衲啥是桑果呢?老衲告诉他:就是咱那边的桑葚,他们这边都叫桑果。该同事兼同乡听罢,露出无限钦佩与神往之色,欢喜赞叹道:南方人就是有文化,先进,桑果这名字才文雅。语气一转,惭愧道:咱们山东人真土啊,桑葚……哼!
于是满办公室的宁波人皆面露得色,一人用谦虚的语气附和道:是啊是啊,桑葚的葚字,写都写不出来的东西……
老衲当时勃然大怒,一拍桌子:桑果是土话!桑葚才是正宗的文话!
然后又像孔乙己那样说道:葚字有三样写法,你知道么?甚字上面加一个草字头,甚字左边加一个木字旁,甚字左边加一个黑字旁,都是桑葚的葚!在《诗经》里就有几处写着桑葚。比如“于嗟鸠兮,无食桑葚”,还有“食我桑葚,怀我好音。”这可是《诗经》!国学!俺可没听说桑果二字何时
这几天在书店读安意如,为啥读安MM呢?因为安MM十分漂亮----我是个多么实在的人哪。今天读了会《陌上花开缓缓归》,哎呀呀,安MM出错喽~~~就是那章关于古乐府《饮马长城窟行》的。
诗曰: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他乡各异县,展转不相见。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言!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长跪读素书,书中意何如?上言加餐饭,下言长相忆。
安MM解读古诗文的方式很是另类,当然啦,语言也的确很优美。这大概就是意如近年“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原因吧。且看意如解读这首诗的一段话:今日终于有消息,从远方来的人带来他的消息。她郑重地跪下,将鲤鱼型的木函打开,取出他的信函。
诗的前段很好理解,是一个女人的口吻写的。反正就是说成为进城务工青年的老公好多年没有音信了,枕着他的名字入眠,偶尔梦见他也是虚无缥缈的。自己在家留守,孤单寂寞,同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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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很难理解啊。先说个真实的笑话:
上小学那会,上自然课。有一次,自然老师介绍了什么是哺乳动物之后,让同学们说出自己知道的哺乳动物。哎哟,大家知道的哺乳动物实在太多了,什么猫啊狗啊驴啊啊牛的,都是俺们农村的广阔天地里常见到的,还有的说了狮子老虎大象之类。总之,纷纷举手争先发言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终于慢慢地没有人再举手了。
老师问:“还有没有同学能再说出来一种哺乳动物啊?”大家都在苦苦思索,老师问了几遍,终于有个同学举起了手。老师很高兴,示意她站起来说。
该同学站起来,大声说道:“还有‘等’”
说罢,该同学四顾教室,甚是得意。天可怜见,大家全都没听说过这种叫“等”的神秘动物,教室里登时鸦雀无声,都呆望着该同学。老渔当时好生佩服该同学识见渊博,还暗自猜测这大概是一种濒临灭绝的珍稀动物,我们地大物博的祖国也肯定没有。那个女老师当时可能也就十八九岁,明显被镇住了,一阵慌乱,露出很是羞愧的表情。
该老师脸红了一会,尽量掩饰住内心的慌乱,强自微笑着,用不耻下问而和蔼可亲的语气问道:“你能
“我就说嘛,他出不了湖北。因为他根本买不到票,这几天他一直在车站排队。”这是我写在网易关于变态杀人狂熊振林在武汉落网的新闻后面的评论。该新闻如下:
一月四日晚,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发生一起特大杀人案,致八人死亡。案件发生后,湖北随州警方迅速开展调查走访和缉捕工作,并迅速确定熊振林为此案的犯罪嫌疑人。国务委员、公安部部长孟建柱作出批示,公安部副部长张新枫、中共湖北省委书记罗清泉、湖北省公安厅长吴永文等高度重视,要求迅速抓获犯罪嫌疑人。中国公安部迅速向全国公安机关
今天被嘲笑了,童话同学找到了比她更懒的人,那就是贫僧。弄得老衲羞红了老脸,于是继续写。
十八年前,老衲得到了一生中最多也是最后一次的压岁钱。钱多得呀,老衲压在书箱的最底部,一次次拿出来数,数得老衲心花怒放浮想联翩。多少钱呢?47元!几乎每个亲戚都比往年多给了一些。老衲暗自计算,以此增长速度,明年就会得到100元!高兴得老衲晚上都睡不着,一次次计算100元可以买多少书。
第二年才明白,怪不得给钱的长辈都那么大方,敢情那是最后一次收压岁钱哪,唉!害得老衲对经济形势错误估计,过于乐观。差点在“冒进主义”的路线上越走越远。
话说这47元,老衲当时就决定全部买书。等啊盼啊,盼什么?现在的80后可能就不知道了。那时候基本就是国营的新华书店在垄断着广大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而新华书店每年春节要正月初七才开始营业。
初六那晚外面北风呼啸,老衲几乎一夜无眠,醒了好几次。俺爹说这风太大,七八级呢,明天够呛,去不了县城了,要知道那时候的交通工具就是自行车,而俺家距离县城二十多里地。第二天风更大了,老衲就盼着风能早点停。一次次跑出去看看
小学时候写作文,讴歌农村的变化是最常见的题材。那时候老渔写这类题材的作文,必不可少的一句话是:自从党的十一届山中全会以来……
每次写下这句话时,老渔都暗自奇怪:什么是“山中全会”呢(天可怜见,俺的语文老师直到很久很久后才纠正俺的错误)?
以老渔那时候从小人书中得到的知识来想象,美蒋特务还控制着伟大的首都北京,疯狂暗杀我们敬爱的国家领导人和革命前辈,所以,他们只好到深山里去开“山中全会”。于是写作文时,常常咬牙切齿,对美帝苏修及台湾特务恨之入骨。
最近发现,“自从党的十一届山中全会以来……”再次成为了最时兴的话题。看到各行各业的人民群众无限感慨地回忆过去并满怀激情地憧憬未来,俺感到了党的改革开放政策的春风把人心暖到了啥程度。说明资产阶级和阶级敌人长期以来对俺们的腐蚀和进攻,都是徒劳的。广大人民群众还是相信党、还是热爱现在的生活滴。
但在我看,大多数人都没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变化,都不如老渔的变化大。老渔的变化,说出来吓死你——三十年前,俺自己还是个光腚满街跑的小P孩。现在呢,俺女儿穿着“尿不湿”满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