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江红·冬至

                          范成大

郑板桥六十寿辰自撰对联：

常如作客，何问康宁。但使囊有余钱，瓮有余酿，釜有余粮。取数页赏心旧纸，放浪吟哦。兴要阔，皮要顽，五官灵动胜千官，过到六旬犹少；

定欲成仙，空生烦恼。只令耳无俗声，眼无俗物，胸无俗事。将几枝随意新花，纵横穿插。睡得迟，起得早，一日清闲似两日，算来百岁已多。

    小孩，男，小名洋洋，七虚岁，小学一年级，同学姐姐的孩子。同学把洋洋从老家接到杭州读书，基本上担起了家长的责任。上周六因为房交会，同学分身乏术，把洋洋托我照看。这周二晚同学去开家长会，洋洋在我家呆了3个小时。

    周六照看的时间是上午10点到下午3点一刻。基本的任务是玩，除跟着洋洋跑来跑去有点累外，其余倒没什么。那小孩知识面极广，《道德经》、《心经》、《三字经》朗朗上口，3G、G3讲得头头是道。爱好也杂，喜欢打坐，说要吸收天地之精华，喜欢李小龙，哇啦哇啦乱叫学得极像。形容别人的词语是：很智慧、很哲学……富有同情心，看见一老太太在山上捡野果子，他跑前跑后发动周围的小孩一起帮忙捡，嘴里还不停念叨：小孩子要助人为乐。

    周二晚除了照看外还得监督洋洋完成作业。作业有四项：一、准备彩纸第二天用。此项倒不须洋洋挂心，是家长的事。二、孩子口述故事，家长记录。三、背书：一首小诗和部分拼音。四、复习一些章节，准备第二天测试。

    我把第二项排在最后，让洋洋先做第三、第四项。洋洋完成的很顺利。第二项的口述故事其实是看图说话。图片

    上午，看了同事的博客《人行横道》，大致是“车不让人”之类的话题。还问了一句：“你在人行横道上还安全吧，谁还在你身边呼啸而过！”

    其实，还有一条人行横道让人行走，已经是很恩惠了，安全与不安全那是以后的事了。

    来杭十年。每年，杭州都在修路，道路在不停开膛剖肚中。车越来越多，马路越修越宽。但是人行道却越来越窄，窄到有些人行道与路边商铺的台阶合为一体。人行横道也越来越少，少到目标明明就在对面50米处，却要绕道五六分钟才能到。有时好容易有人行横道，却不设红绿灯了，你就在路边干等着，等着车少一点的时候，然后施展“凌波微步”，逃窜而过。然后那些个有车族还恶狠狠地骂：不长眼，找死啊。有红绿灯设置的路段，那绿灯就是个短命鬼，还没等你走到一半就变红灯了。年轻的还能来个飞毛腿，年老的怎办？据说有一老人过街走到一半时，车流开始飞窜，老人站在路中央不知所措。十几分钟后终于有辆车停下让老人先过，老人朝司机深深一鞠躬，过了街。

    最近家附近又有一条路拓宽完工了，可是人行道又变窄了。有一路段窄到只让一人通过，而这一段人

    上个周末，和一些同事聚在于谦祠附近的农舍喝茶。

    这次聚会，是因一位退休的同事而聚的。陈老师前段时间因为高血压住院了，继而查出脑子里长了一颗瘤，瘤已压迫视神经。瘤是良性，但位置不佳，手术有风险。所以杭州的医院建议陈老师赴上海再作检查，看情况而定。

    午后的阳光很温煦，桂花的香气若有若无地萦绕着，周边的人们热热闹闹喝茶聊天。陈老师端着茶杯，娓娓道着病情，神定气闲得似乎这病就如这风景一般美好。大家纷纷说着安慰或祝福的话语。我向来就不擅长说此类的话，便静静坐着，听着，看着，心中暗暗的感伤。

    想起十年前，我初识的陈老师正知天命，一个漂亮的女人，大家称她为“小资老太太”。

    想起陈老师说话说着说着就从普通话变成了四川话。

    想起去陈老师家吃饭，从上午一直吃到晚上，吃撑了，和同事走了两个多小时的路回家再吃吗叮啉。

    想起老太太做的“倒笃菜”。

    想起老太太厨房里大大的印花瓷罐装着满满的辣椒。

    某本书写：做白日梦可能会变成一种病态，并且可能会困扰人的一生。

    可是人这一生，哪有不做白日梦的？仔细想想我们年少的时候，大多数的人肯定都幻想过以后要成为“这个家”“那个家”的。这些白日梦一直伴着我们长大，然后被现实击碎，再慢慢遗忘。

    这两年，我的白日梦又慢慢的多了起来。

    前两年，想做花匠。目标就是借由家在顶楼的优势，在屋顶弄个空中花园。可惜随着市政府平改坡的工作推进，我家的屋顶经过半年的折腾，终于从平变成坡，白日梦在“想”的阶段就宣告破灭了。

    最近，想回岛上做店主去。目标：利用老家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特点开个能让人聊聊天、发发呆、做做梦的家庭式旅店，专门招揽那些个猎奇的驴友或想逃离喧闹躲几天清净的人们。店名就叫“梦见海”。（这个店的生意肯定不会太好的，因为小岛不是个旅游点，也几乎没有娱乐的地方，现在的人们惯于热闹，就是想来躲清净，也是禁不住长时间的寂寞的，住店的时间三天恐怕就是个极限了。）

    岛上一直以来就没有书店，所以想在开店的同时，弄一个针

     我不懂风水。也没关注过风水。

     这一年多来，自从处室里人事变动后，我和同办公室的H在工作上一直都挺不顺利的。处室里隔三差五的总有不愉快的事情发生。有一天，一个自称懂风水的同事到我们办公室一看说：你们办公室风水不对，你们俩的座位也不对。

     我和H桌子相贴，面对面而坐。H背朝窗，我背朝门。同事说，这样的坐法H是无依无靠，而我虽然有柜子帮我挡了一下门，但仍然摆脱不掉背后有小人。同事建议改变格局，改变坐位。

     同事研究我们办公室半天，也不知道我们怎样改变才算好。因为有一根硕大的横梁贯穿我们办公室，无论怎样改变，我们还是坐在横梁下，据说坐在横梁下与人不利。说来也怪，这个楼层，唯独我们俩的办公室有根横梁。

     后来，跟其他的同事闲聊，那位同事竟然也说出了无依无靠，背后有小人之类的话。

     可是，那些懂风水的同事们好像也提不出解决之道。那怎么办呢？自力更生吧，我弄了两门神往柜子上一帖，让秦琼、尉迟恭遇鬼杀鬼，遇小人杀小人喽。

    近几年来，好像每年都有两三次梦见海。有时候的海巨浪滔天，有时候水平如镜。虽然情形不同，可是梦见海的原因却是相同的：找路。有时在找路时遇见了海，有时在海边找到了路。

    昨晚，又梦见海了。我似乎在逃离一种危险，在一阵乱七八糟的梦境后，我沿着一片水流行走就到了海边。海很平静，却正涨潮。潮水已淹没我的来时路，但还有时间允许我涉水返回。家还在远处，我不禁加快脚步。说也奇怪，水深处的悬崖边总有新开辟的小路让人行走。就这样我在水里地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走着，经过几棵树，转过一个坟墓后，看见了母亲在不远处与人说话。慌乱的心就这样慢慢的平静……

    每年春天来的时候，开始养些花草。到六七月份，花花草草就长得郁郁葱葱，漂漂亮亮了。但是好日子不长，每到暑假我便开始犯愁，我要回老家避暑，花花草草怎么办？最初的办法是将家门钥匙交给老同学，让她抽空去照顾。老同学倒是会欣然答应。遗憾的是她太忙，十几天才去家里一次。大热天的，那些花儿等不及她的来临，一盆盆的早蔫了，枯了。只有睡莲还坚强的活着，但也属于奄奄一息了。

    今年，除了睡莲和金银花，家里的连同办公室的花草在暑假前就交给同事托管了。叫得出名的有金枝玉叶、茉莉花、绿萝、向日葵，还有几盆不同品种的叫不出名的吊兰类植物，大概有十几盆吧都进入了寄养的行列。9月回到杭州，家里的睡莲和金银花竟然还活着。因为暑期有个同事时不时到我家去住住，托她的福，连窗台上那盆迟迟不发芽的五角星花也竟然爬藤开花了。寄养在同事那的花草除死掉一盆外，其余的都还健在，就是长得不漂亮了。拿了几盆回办公室，其余的就扔同事那了。

    少了一些花草，办公室似乎就冷清了。路过花鸟市场时便又拎了两盆回办公室，一盆绿萝，一盆开着紫色小花的吊兰。

    工作

    因为不会开车，我成了最好的陪驾人员。因为无知者无惧，而且不会指手划脚影响驾驶。

    老三刚学会车的时候，打个电话说：我借了辆车，明天接你上学校。老三的情形是小区门口倒车倒了半天，一上路就走错车道，下坡差点追尾。我故作镇静，可是拳头一路握紧，直到学院才舒口气。

    老四也借辆车说，下班带你回去。老四开车挺轻狂，边接电话边开车，路口红灯处他也不好好刹车，接着聊电话，任凭车慢慢往下滑坡，幸亏绿灯亮起，前面的车走得及时，否则肯定是一阵“巨吻”。

    前几天，丁小妞发短信说想开车出去转转，要我给壮胆。禁不住对方发嗲，我又一次硬着头皮答应了。

    丁小妞把路线设计得挺长，从翠苑——滨江——湘湖——滨江（学院找个停车位试试停车和倒车）——翠苑。丁小妞车开得挺平稳，车速一直保持在限速范围内，绝不违章。也正是如此，到达湘湖后准备找缺口掉头返回滨江时发现全是双黄线，无法掉头。丁小妞就一路往前开，避开三桥进入萧山迷了路。开来开去都是禁止通行的标志，折腾半天，才在三桥边找到回去的路。可是高兴过头又走错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