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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自己的语言里——与朱小如对话
朱小如:注意到有诗评家认为《江湖志》使你建立起一种“地方志诗学”,而《水立方》长诗则是一次你诗歌创作的“转变”。不知你是怎么看待这样的评价的?尽管《水立方》的视野,的确比《江湖志》的“邮票说”要宏阔一些。可我不这么看,我始终认为一个作家或诗人只要内心够宏大,作品才能真正宏大。当然,在这样一个人称写诗的比读诗的多的时代,读诗似乎就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所以,我一般不太愿意给诗人写评论。写诗评也的确不是一件易事。诗评的语言相对诗歌本身的语言常常是“吃力不讨好”的,甚至常常会陷入在“过度阐释”中。我非常想知道,那首被你称为“与《离骚》和《荒原》的总长/相当”的《水立方》,是否存在需要阐释的秘密?
哨兵:哪有什么秘密,《水立方》不过是一首稍长的诗而已。确有诗评家把《江湖志》定义为“地方志诗学”,同时,他们也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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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两天就是开奖日了。我相信奥兹。《我的米海尔》有童年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