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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虚极 守静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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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半(2007-08-27 19:31)
 

今天七月半,已经不记得从几岁开始的,每年的今天,只要我在家就要和奶奶一起为先人们添置冬衣,再送些银两,屯溪刚下了一场大雨,地面上还有点湿,不过这并不妨碍'孟兰节'那夹道的冥火诡异地飘起,说真的,我对此并不反感,反倒喜欢看着那特制的纸张带火起舞的姿态,给人一种迷离的感觉,尤其是游离着火星的灰烬随风飘起,真是神奇,每当此时我那可爱的奶奶就会说'都来拿吧'之类的话,仿佛她儿时依恋的长辈正在她眼前似的,不要笑她迷信,因为我也会在上香时祈祷,为我所有的家庭成员,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我自己,也许更多,年年如此.刚才,烧完纸钱,我突然想上网吧为七月半记上一笔,奶奶还是一如既往地阻止,毕竟今天是鬼节啊,不过我还是出来了,沿途看着火光飘忽,心想,列祖列宗,远去的先人们呐,就像这灰烬般散去吧,等到来年鬼门大开时再来相聚

或许,从唯物的角度说,这其实是我们和自己心中久远记忆的一次相聚罢

 

 

我只好说:太有才了(2007-07-17 02:28)
 以下是转贴,这年月真让李白跳楼、杜甫割脉、白居易服毒、苏东坡自焚……至于诸葛亮嘛,估计看了这东西直接从武侯祠里爬出来了。

某大款至二奶的《出师表》

同居至今未婚,而中途别离,今人欲横流,情敌虎视眈眈,我又当离你经商,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然我爱你未改初衷,一生只等你一人,盖爱你青春靓丽,欲与你长相厮守也。你宜守身如玉,以绝第三者之念,谨慎一切舞会饭局,不宜乱喝饮料,以防春药失身。穿着打扮,保守为好,吊带短裙,不宜太露。若有男性骚扰及拦路劫色者,宜付警察关其禁闭,以惩天下好色之徒,不宜惹骚,使绿帽戴我头上。牡丹卡、金穗卡、龙卡、购物卡等,皆放抽屉,内存足够,你尽管放心消费,我以为人生之事,事无大小,都需金钱,金钱开道,必能顺风顺水,全都搞定。
保安杨某,年轻英俊,口舌伶俐,守楼已有三年,人称二奶杀手,所以你得特加防范。我以为接保险丝扛煤气之事,不宜找他,必能使他无机可趁,无手可下。亲女人,远男人,此二奶所以转正也,亲男人,远女人,此二奶所以被弃也。我在时,每与你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不忠之女也。波斯猫,狮子犬,金丝鸟、绿鹦鹉,此皆度时最佳之宠物,愿你

升级了魔兽(2007-07-12 13:58)
 最近这次魔兽升级包居然有两个多G,我们学校一百M一块钱,两个多G实在下不起,而且要三十多个小时才能下下来,我们每晚熄灯,时间上也不行,于是东寻西找,终于在昨天找到了,今天小玩一下,实在大失所望,本来以为它要升70级的,结果没有;本来以为它要开血精灵的,结果没有;本来以为开放新副本的,结果没有。这些都不算什么,更糟的是玩家越来越少了,原来晚上排队到五百以上,双休日更是达到一千,现在几乎不用排队,而且玩家们大多在打战场,没什么人下副本了,拍卖行里那个萧条哦!最搞笑的是九城好像应有关部门的要求加载了防沉迷系统,我说这中国政府也信息化、现代化起来了,可惜你用高科技也看看不同游戏的情况嘛,这么一搞谁下副本呐,真服了。。。
我用的是CDMA(2007-07-12 13:58)
 我的手机号是13341116773,其实原来那个是13305592002(这个很好记,前面是133,中间是黄山区号,尾数也顺口,我本来很喜欢这个,可惜刚到北京就用它打去合肥吵架,结果欠费了,只好换个北京的号)——不管是哪个,都是133的,也就是CDMA,为此不少同学责怪我:干嘛用个联通的,我们都是动感地带,或者移动的,谁给你发啊!记得当时移动发联通还是1毛5,现在好像好点了,不过也不在免费套餐之列,于是从一开始众人就一直追问我:怎么还不换手机啊?其实我一度也好想换,可惜这CDMA的号是是和专用手机对应的,也就是我这个手机只能装CDMA,要换号就得连手机一起换,早些年还得时常赶去合肥,手头实在拮据,终于至今未换,现在不用再去合肥了,众人又开始劝我换号了,本来换一换倒也无所谓,只是我总在想,这CDMA招谁惹谁了,据说它是国内独立的网络——换句话说在国家安全和独立自主方面都是有益的尝试,而且联通一开始推出它时是瞄准中上层人士的,结果市场不买账,弄得一度买号冲话费就送手机,在政府单位、专业群体中连发带送,才惨淡经营,真是呜呼哀哉!前段时间北京满大街地作广告,说CDMA信号好、辐射低,可惜广告再好,没人愿给用CDMA的人发短信那就是白搭
七七(2007-07-07 13:31)
今天是零七年七月七号,七七事变七十周年——都和七这个数字对上了。。。
万里长城十亿兵,
国仇岂待儿孙平。
愿提十万虎狼旅,
跃马扬刀入东京。
虽然我不是愤青,但看到这样的语句仍然禁不住叫声好!
 
 
 
定乎内外之分(2007-06-28 18:34)
 关于中国人的社会关系,费孝通提出过著名的“差序格局”,就像一个石子扔进水塘带来的涟漪一样,每个人处在一个涟漪的中心,和他有社会关系的人就按照亲疏远近分别划入离中心不同距离的水纹圈里,至亲、知己、朋友、酒肉之交一直到一面之缘,一圈一圈的水纹向外推开去就构成了这个人的社会关系网,不同水纹圈里的人肯为你付出的多少与你肯为不同水纹圈里的人付出的多少都与这水纹圈离中心距离的远近相对应。
于是这里面就有个“内外”的问题,哪些人是你自己人,哪些不过是外人,哪些自己人可能变成外人,哪些外人又可能变成自己人,我想每个中国人都应该要有这个觉悟,我自己也是。格局既定,规划已明,一切都要各就各位,否则就是名不正则言不顺,就像给一般朋友以男女朋友的待遇,对方不是胡思乱想就是痛苦不堪,自己亦不知所谓、进退失据,给大家都带来了烦恼,最后也未必有好结果,何苦呢?
“定乎内外之分”,做人是应该规矩点!
 
送大四(2007-06-11 20:46)
 刚从送大四的露天演唱会(其实都是些学生)上回来,本来我是不爱凑这些热闹的,只是这次我们对门宿舍一个哥们也上台——唱黑色重金属,我得捧捧场。
说实话,真是受罪,耳膜都要震聋了,现在还嗡嗡嗡的呢,不过那哥们倒很享受这一过程,确实大学三年了,他难得有这样让自己酣畅淋漓的机会,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比我强。。。
今天我送人家,不知道明年又有谁来送我!
 
又到高考时(2007-06-07 08:44)
 三年前我和今天的无数考生一样怀着复杂的心情进入了考场,淡定的神情、谈笑的举止、人前的谦虚与自信那都是装出来的,对于高考制度的诅咒却是一贯的,它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像幽灵一样徘徊在我心里,之后不断重复出现,到高考这天达到了极点。我想当时作为中学生,我有绝对的理由诅咒这个制度,也必然会这么做,宣称从未发过高考的牢骚的中学生是不诚实的。但现在,我冲过了那条独木桥,便似乎失去了往日对桥下千万尸骨的同情——事实上,这种同情更多的是对自己可能成为他们中一员的担忧,进而对自己未来的同情——开始把关注的重点放在社会分层与流动的有效机制之上(这也许也是自己专业的潜移默化)。当初,听到来自所谓专家的对高考的质疑甚至批评时,我总是倾向于为其呐喊助威,但今天的我却更喜欢用怀疑的眼光对待他们,因为我想起老舍《茶馆》里的一句话:“改良、改良、越改越凉”,近代以来的中国总是“破旧”的高手,却是“立新”的生徒,不破不立的信念带来的是“青黄不接”的尴尬,大的价值观、道德体系的变革不去说它,光是一个医疗改革、一个住房改革、一个教育改革就是全民族的痛,计划时代的制度固然不能满足当代的实际,也必然给人们带来不便,但市
我果然还是太懒了(2007-06-01 18:27)
 距离上一篇已经半个月了,我果然还是太懒,看来当初说的介绍自己专业的“工程”也可能要流产了,或者虎头蛇尾。。
我看了一下上次贴的是“制度性同构”,那么解释一下结个尾吧。所谓制度性同构是我们社会学针对经济学“效率至上”的观点提出的,一般经济学认为当下的制度(主要是经济制度)具有普适性,比如美国的管理制度正被我国大力引进,而这种普适性则源于效率,有点像进化论——适者生存,所以历史上失败的制度都是不如在今天占统治地位的制度有效率的。但在我们看来,这里面没这么简单,“制度性同构”(我就不解释了,上一篇都有)就是一个重要的影响因素而且与效率无关。可以说,社会学的视角是整体性,它包含经济、政治、文化甚至你的家庭生活,你可以说它博而不专——事实上这也是我们就业的困境所在,但决不能说它毫无意义,米尔斯所谓“社会学的想象力”不是法学、经济学、政治学、或者其它人文学科所能拥有的,相反地,它们的很多方法论是借用社会学的,比如法学,我在政法,可以说法学没有自己的独特的方法论,它是工具性的。我再举个例子,八十年代沸沸扬扬的新儒家有一个重要的命题,就是儒家文化到底能不能产生资本主义,这个视角
旧文1(2007-05-16 13:09)
 上次提到有时间介绍下自己的专业,可想来想去也不好系统地做教科书式的定义,就帖些旧时论文,最后再总结一下罢。。。

关于制度性同构

西方经济学一个很强的传统就是自由竞争的理念,并认为“理性人”应该各自追求最大效率,那么在经济领域各个经济组织就应该根据自身状况采用不同的制度,但组织分析中的新制度主义学派对美国社会的观察表明这种制度多样化的情况在现实中并不存在;相反,现实中众多经济组织采用的制度趋于相同,这似乎与传统经济学所说的效率原则不符,那么这一趋势背后的动力究竟何在呢?

新制度主义在这里提出所谓“制度性同构”来解释上述现象。他们认为在最初建立制度时可能确实会考虑到效率的问题,当时的西方用我们的分类也主要处于“自由资本主义”时代,没有后来逐步强大的国家和大企业力量的左右,这些力量在制度化过程中成长,一旦壮大又开始影响制度化进程,使经济组织的决策偏离完全效率优先的原则,加入更多既定制度带来的影响,夹杂着权力也好、文化也好,总之制度化进程“理所当然”地伴随着“合法化”——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标准化”,而所有这些都不是经济学家简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