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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这个世界有爱。有危险......唯独没有拯救。


   ——灵山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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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群说:我俩在上海那天,面对汪汪人海、繁复的高架桥群、楼群,耳边都是声响,五官不够用,突然感觉作为个体的自己很渺小,消失了,身外的力量巨大。

子牛说:当天飞回大连,一头扎进旅顺海边那个家,摸摸自己——哦,我还在,

梁群说:不仅还在,而且是在得那么踏实和丰盈。

灵山说:这也是我从长春回到大连的反差。一回来,一阵阵地空白,我也在调整:我们倒底要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子牛说:长春?那可是我的出生地呦。

昌平来了,穿着老母亲新近做的麻布老式棉衣,几个人围着那件棉衣看个没够。

昌平接着说:长春的人文气质很浓。

子牛说:你们念书的时候那里的人文气息就浓吗?

灵山说:嗯,走在街上就能闻到。

昌平说:那里的几所大学对城

镜子(2009-12-05 21:48)

 

他俩一起摔倒在草地上,看着被压着的草他很心疼。他起来时说:它们从不匆忙,我们却忙忙碌碌。......

下午和白雪应邀去王天成老师家小坐,魏比带去曾在课堂上为王老师拍的照片,还带去抄写白雪写给王老师的赋。住在王老师家对门的张连良老师也来了,他俩是77级大学同学,在吉大哲学院有“东邪西毒”之称。我们喝茶。王老师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没费气力就把右腿搬到左腿上盘起来,整个聊天过程,我不时地用眼睛和眼睛余光观察王老师的经典动作(以前白雪专门有过介绍):他时而玩弄着脚,时而摆弄着手,一边沉思一边会在脚底板用手指写着字。闲聊中有这么一段对话:

王老师:人的情感寄托在信仰、宗教、科学之后进入了技术时代,艺术已经沦落为娱乐,

白雪:技术之后是器官。

张老师:呵呵,上周电视有个栏目说“自由的界限”,谈到器官的解放,

白雪:女孩子穿裤子一蹲下来露出屁股沟,

张老师:穿那玩意总怕掉下来哪里是自由?自由由舒服构成。晚清大袍子中间一挤,不担心会掉下来...我看很自由

 

刚才任白画白雪(左图中的左一),我对照打量一下,肯定白雪的嘴长得很过关,白雪笑了,评价自己:哪儿长得都过关,凑在一起就不过关;接着评价任白:哪儿长得都不过关,凑在一起都过关;老为呢,哪长得都不过关,凑在一起还是不过关,想来又评价刚长途电话过的占刚:哪儿长得都关系,凑

先发一张老为在课堂上拍下的王天成导师讲课时的醉态,见左图。

晚上,于硕召集一伙人吃西餐,她赶火车后,大伙开始了热烈的(相当地热烈!)争论,(见右图),就中国进入市场经济后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精神发生的巨变探讨其根源、走向和我们每个个人该为之付出的努力。撤离前老为突然掏出录音笔:忘记录音了,不然20年后再听听这场论战该多有意思啊!大伙互留电话,夜深了,钻进车里我还在感慨:这也就是在长春,若在深圳,一个夜晚的无数张酒桌上,很难找出对如此话题忠贞不渝的追问。老为笑:北方人太可爱啦!我想起《布拉格之恋》影片里一帮年轻人在酒吧里热烈地探讨理想的情节,白雪开玩笑地说:只有德国人和长春人对思想有着这般爱好。

 

昨晚火锅之前有个“送书仪式”:我让小袁(乐忘忧)、小杨(杨宏祥)把送每个人的书写上字,这个仪式是我多年来一直倍感快乐的见面场面。小袁带来的两本书我都有,我就选择了《伤心咖啡馆》让他写上字。在小的书里我翻开《与神对话》,其中有这句话,我就要了这本。
如果我
没有走进内在世界
我就会
一事无成

在场的小袁小杨小康分别是我大学同学春娟、刘成和海波的学生,在博客上遇到后因为这种缘分就格外亲一些。鸳鸯火锅和一瓶半白酒,白雪自然又说了很多话。(刚才小杨在网吧整理后被我搬来,见文后)。酒后的小康提议唱歌,想起老为和脚生病的咪咪在家,我犹犹豫豫,白雪在一旁帮小康使劲儿,拧不过,我就约来任白、大娟和老朱,白雪叫来吴师弟。歌和酒混在一起的非凡之状不在场的人可以

经冬阳推荐,上发2009年10月25日刘小枫教授在四川师范大学作的题为《古典诗学和国学与拯救大学教育制度》的讲座纪录。

 

1、中国现在的大学是以现代时髦学科为主要学科的技术性训练,从受教育转向学技艺。中国大学教育体系的规则制定者完全不知道“学手艺”不叫“受教育”。于是我们的大学发展到今天,实用性的学科占了绝大部分,而文史哲则像小老婆一样受到歧视和排挤,这之中有制度的不合理,还有本身在文史哲中烂藏着很多汉奸。

2、今天的大学之大,在于人数的多。而大学的腐败是与扩招息息相关的。

3、很多大学为了迎合现代市场经济的发展,保持与时俱进,把“中文的高贵”和“新闻的烂贱”合并,取名为文新学院(其中举例了四川大学,把有那么悠久的中文学科的历史积淀搞得不伦不类)。

4、关于“国学”。今天中国国学的发展态势:
a、把国学当作死的东西来整理。
b、用西方学问理论观点来对国学进行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