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赫斯谜一样的眼睛漫游在黑暗中。)(博尔赫斯闭上又睁开眼睛,身体微微一动,随后依然保持高傲、但不咄咄逼人的姿势。)
萨:书名难道不是对一部作品本质的比喻吗?
萨:这场革命以理性的名义把半个法国送上了断头台,每当理论家用大写的人字呼唤人性的时候,人们就该发抖了:成千上万颗人头就要落地了;不然就是把人们送到集中营里受折磨。
博:我想整个人类的历史有可能是以无足轻重的方式开始的,就是喝咖啡、闲聊天开始的,是不是?
博:我本打算尽可能用视觉方式演绎故事的短篇小说。
博:哪怕没有世界,音乐也会存在。
萨:如果节奏可能是人性的本质,舞蹈有可能是最早的艺术,是一切艺术的基础。

这是最好的季节。傍晚时刻,北窗一角的绿萝闪烁出零零碎碎的光片,泥盆被干净的光线还原了颜色,墙像看见了喜事发出微笑。
我又开始给凉台的菜浇水了。
咪咪吃了几根草,抬起身子,用一张人一样的脸看我。
说来也怪,冬天去了之后就进入了另一种人生。大海也长起来,活像被父母反复打量的少年。
人生,他说,她也说,人生太短了。有半年光景了吧?他再次回来,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2006年我开始建立博客时,陆续相识了博友云栖、希声、老赛、安雅、无痕、纱衣、无霜、小窗园、喜欢、但知不会等女性博友(见链接),大家建立了凤凰儿QQ群并在长达6年的岁月里通过博客、QQ和见面往来,分享着精神生活和友情带来的无限快意。5日,姑娘们相聚青岛,看海、步行

天气始终阴着,几天了。早上,光偶尔会斜下来,光芒里,春天情绪高涨,颜色铺张,气味暗涌,各类形态恣意妄为,这时,你不得不想大地和天空的合作之时,便使思想萌起(或绝望)。我在花丛间游走拍摄,春天的气浪充斥我的感官,不由得想:季节准确无误地滑动在宽阔的时间内,而人类正疲惫不堪。回家时,人走声寂,咪咪百无聊赖地寻觅着有趣之事,发完照片我就坐在这里,空洞得如同季节之外的一页白纸。


一进大门,这所新家叫我两眼一亮。顾不上说话,我先挨个房间阅览、拍照。

我是刚下火车就被拽上越野车奔往北京的。过了三海关太阳就落下来,每降一节,地面上的万物就以自身被其点燃的状态与之呼应。这是千古以来的图画。
这千古以来的图画却越来越稀少地出现在每个傍晚和越来越不再空阔的天空了。我有幸看到那具太阳,依然保有千古以来的雄浑,那近乎于自以为是的自如,那近乎于占据宇宙所有根据的智慧,以及在最后时刻一闪而尽的洒脱。呵呵,那具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