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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岩
徐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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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岩,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文学院合同制作家。1966年生于吉林九台市,1986年考入武警哈尔滨指挥学校。毕业于鲁迅文学院第三届高级作家研修班,现供职于黑龙江省边防总队政治部。1987年开始写作,迄今已在《文学》、《十月》、《解放军文艺》、《大家》、《清明》、《作家》、《天涯》等报刊杂志发表诗歌近千首,小说、散文等三百多万字。有作品多次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文学选刊》、《读者》转载并获奖,著有诗集《肩上的灯盏》,中短篇小说集《临界有雪》、《说点抗联的事》、《染指桃花》等。短篇小说《说点抗联的事》获《小说选刊》提名奖;短篇小说《为男人摆渡》获金盾文学奖;短篇小说《说点抗联的事》、《山风无语》获黑龙江省精品工程文艺奖;短篇小说《下雪的三个夜晚》、《雪夜》等获《青年作家》、《长江文艺》等刊物奖;中短篇小说《落花时节》、《加油站》等被翻译到日本和法国。连续两届被黑龙江省文学院评为优秀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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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0 06:41)
                                                           黑龙江 徐岩

      细鳞河在山脚下,她不是一条多么大的河流,水不深也不浅,站在岸边上有时候就能看到河里的圆石头。顺着河的右首往前面走,能够看到建在山坡上的打火队驻地,是一排黄色的板夹泥的平房。所谓板夹泥,说白了就是指房的构造,木头和泥坯相互粘贴搭建而成。

      每到九月份,林区的天气就干燥起来,树叶子也渐渐呈现出那种颓废的红黄色,满山遍野灿烂辉煌。这时候,打火队的成员们就从各林业组集中到这里来了,他们一共有六个人,四男两女,负责大、小孤山和三道河附近林区的防火。

      打火队的房子被刷上了黄色的土漆,在林子里很显眼,房顶上还飘着一面旗,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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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5 16:31)
 

·短篇小说

 

 

       夏天里回家

 

 

                                                      ·黑龙江/徐 岩

 

 

还是记得那个下午的。

在牛村夏天的汤旺河边上,满菊正搓洗着手里的一块旧床单。她任凭一双白皙的手粘满了肥皂沫,就像深秋开遍棉田里的白絮花。漂浮着淡淡的水汽和时隐时现的雾霭。远处是高耸入云的大山,被各种杂树和青石所覆盖。这只能是近了看,用眼睛慢慢地适应,远了看就模糊了,山也模糊水也浑浊,似乎有股子莫名的奇妙。

满菊是上午刚回到家里的,她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又倒汽车然后再步行六七里的山路方踏进家门,这是她去省城五年的时间里唯一的一次回家探望父母和亲人。满菊记得她离家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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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5 16:20)
 

·短篇小说

 

          看电影

 

 

                                               ·黑龙江/徐 

 

 

  

 

电影院的名子很特别,也很洋气,在城西靠近市中心的部位,叫亚细亚影城。

旁边挨着一个很大的百货商场,有七层那么高,正好跟马路对面的副食批零商店形成鲜明的对比。我这么说其实一点都不过分,也没有太明显的夸张。马路对面那个副食批零商店是一座六层的欧式建筑,是一座墙面上拿水泥雕砌上去许许多多的麦穗和花纹的旧楼。因为属于保护建筑,也就闹了个年久失修也还仍旧那么形单影只的矗在哪儿。

百货商场却是新近两年盖起来的,是把一个诺大的食品加工厂拆掉了,因了它的出现而使整条街都跟着繁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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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5 16:16)
 

·短篇小说

 

       

 门 诊 部

 

                                                   ·黑龙江/徐 岩

 

 

 

 

 

门诊部的大楼很高,这让头一回来省城的贾秀芬感到了眩晕。

其实,她只是仰着头朝楼顶看了一下,明媚的阳光立马就刺痛了她的双眼。那可是一大把光束啊,像家乡田里的麦芒似的,足够明亮也足够辉煌。

贾秀芬赶紧低下头,闭上了眼睛。几秒钟之后,再一次睁开双眼时,她的身边多了一个年令与她相仿的女人。女人正微笑般盯着她看,并在贾秀芬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朝她递过来一块白毛巾。女人的举动让贾秀芬惊愣了一下,但她还是抖着手把毛巾接了过来。贾秀芬真是热了,盛夏时节天热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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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5 16:14)
 

·短篇小说

 

      白 粮 票

 

                                                  ·黑龙江/徐 岩

 

 

 

 

矿区的冬天来得早,刚十月下旬就冰天雪地了。附近镇上的那些矮趴趴的民房,都在雪中连了瓦脊,依稀看得清它们臃肿的轮廓。在其中的一个狭长的胡同里,两间矮房子便是春喜的家。院子里堆着散放的煤块和零乱的木头拌子,还有一架铁制的生了锈的空鸡笼子。

这是傍晚时分,矿食堂的老板娘春喜正弯着腰身往屋地中央的铁炉子里加煤核,门开了,闪进来一个穿黄大衣的男人,进到屋里后,就把春喜从后面抱住了。

春喜浑身抖了一下,扔掉了手里的小铁铲子,任由男人紧紧地抱着她。

许久,男人贴着她的耳根说,咋不点灯呢?

春喜小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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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3 10:31)
分类: 短篇小说

我的老家离长春城不远,是一个叫土台子的地方,和附近的好几个地方一样,都曾经有过烽火台。那时候去长春城,要走很远的一段路,我说的是坐在马车上。

我的记忆里,总是有这样的一个场景,有马车在我的视野中跑着。马车顺着小镇子的沙土路,过高邮河桥,再掠过无边无际的庄稼。马蹄声十分悦耳,像挂了铜掌,有节奏的敲击着路面上的碎石。车老板的鞭响,也是一种韵味,能跟卡伦镇里娶亲的鞭炮等同。而多半时候是我三叔家的女孩大梅坐在铺了干草和狗皮褥子的车箱板上,身子前弯着随马车朝西行驶,远方的炊烟,近处的青禾影,就那么一闪而过。轻风吹拂,仍旧有着夏日的馨凉,就看不出日子的疲惫和世道的艰辛及其岁月的无望。

我三叔家的大梅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她在炮火中读着书恋着爱,每个月都要坐自家的马车穿梭于学校和家之间,像知节气的候鸟,叽叽喳喳的说话,获取最难获取的快乐。

于是,在那个有烽火硝烟的年代里,就有了关于女孩大梅的爱恨故事。

 

纪家镇在土台子靠东的小槽河的边上,小槽河是高邮河的一个支流。镇子因大梅的祖父而得名,在那个兵慌马乱的年月里,所有的房屋都面无表情又灰暗的矗在河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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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岩是一个写故事的高手。

短篇小说不好写,这众所周知。但怎么不好写,难点出在哪里?怎样做才是解决这些难点的关键?我想,说白了只有两个字:故事。有一些“挑剔”的读者可能会问:许多“先锋派”、“现代派”包括“后现代”的作品“无故事”,他们以什么取胜?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以小说大师博尔赫斯为例,他的许多小说是以梦境为依托的,没有开头,没有结尾,有的只是零星的模糊的潜意识的片断,但你真的以为这些“片断”无故事吗?任何一个优秀的读者不谛于一个优秀的小说家,他会透过这些“片断”抓住那些故事的蛛丝马迹。小说家不过是打了一个马虎眼,把可以补缀那些故事的空间留给你罢了。

海明威有一个短篇小说,叫《印弟安营地》,写一个男孩和他的父亲去印地安人营地给一个印地安妇女接生,那个女人难产,接生的过程痛苦而漫长,在这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中,女人的丈夫不堪忍受或者说无法忍受摧残,割腕自杀了!这个小说写的像一个新闻事件,因为从表面看,它的故事毫无光彩之处。但是,你别忘了小说中为故事所设置的背景——印地安营地。外科大夫为什么会去印地安营地?去营地为什么要带上男孩?印地安人夫妇的婚姻生活如何?那个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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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名家评论

我在《小说林》当编辑的时候,经常会在各种文学刊物上看到徐岩的名字,当然在编辑部工作时,也偶尔会编到他的小说。看着那些南来北往的文学刊物,

用东北人的话说,徐岩的小说可是遍地开花喽。那时候,他还在小城鹤岗。

如今写短篇小说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写得让人称道的,就更少了。徐岩却坚守在短篇小说这块阵地上,而且把他的这块阵地越扩越大。

徐岩的小说是很有特点的,这种特点似乎来自于他边防军人的身份。在他的小说里,情感的宣泄、生活的琐碎,甚至在柴米油盐中都含着一种气节的美。“麦苗就拿起那个玉手镯,狠狠地摔在了石板地面上。镯子立马就碎了。在娘惊愣的当口,麦苗说不留了,留着心里头疼”(《河套》),这种美,也是小说的个性之美。

徐岩的小说画面感和情境感是很强烈的,在他所描绘的故事中,你可以看到一幕又一幕移动着的画面和情境,也可以很轻易地跟随着作者的视角,检阅那些丰满的景色:“秋天的胡布图河水是极其清亮的,站在岸上有时就可以看到在河里面自由自在游动的细鳞鱼,只要我们稍微背转一下身子,就将阳光洒在那平静的河面上了。而阳光是臃懒的,金色的光环入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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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名家评论

在当下文坛对于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写作技术和对另类人群、异端心理的喧嚣探求中,将自己的创作始终与当下的现实紧密结合,并一直坚持现实主义的传统手法,越来越需要作家具有足够的勇气、信心和定力。因为,它要求作者必须持续保持对纷乱现实的敏锐洞察与叙事激情,必须勇于抵御急功近利的物质诱惑并对自己的文学信念保有贯彻到底的坚守,作者必须直接承担生活在同一时空的读者对于真实与否的苛刻判断。而通常而言,长篇小说具有更大的文本空间去承载繁多的故事要素与复杂的意义涵附,中短篇小说则由于物质空间的局限往往只能面对一个个细微具体的生活片段与场景,但对于故事的叙述以及意义指归的接受期待,却不会因文体空间的限制而有所降低。所以,对于作者而言,篇幅的长短往往仅对作品的完成时间具有有效性,他所要呈现的把握时代与世界的深度、能力以及所要付出的心血、汗水却是等量齐观。

近年来,徐岩以中短篇小说活跃于文坛,其作品多次被《小说选刊》、《小说月报》等转载并获奖,赢得了广泛的肯定和赞誉。与“宏大叙事”依然甚嚣其上的风潮以及时尚华丽的新生代写作不同,徐岩的小说承继着现实主义的创作传统,以淳朴、平和、踏实的写作姿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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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2 15:52)
分类: 短篇小说

   杨化学是在她出去找工作的第三天下午知道儿子小艾被淹死的。在这之前的半个月,她一直都被工厂的改组和破产所困扰,在准切的消息没得到确定时,她和工厂里上百名工友一样,整日里被惶恐所缠绕,提心吊胆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她想自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呀,每天除了守在一台机床前车那些越来越不被市场所认可的农用拖拉机零件外,还能做什么呢?虽说每个月只有几百块钱的工资,却也够她和儿子小艾简单生活了。所以她跟大多数工友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别失了这份工作,这份工作对她来说太重要了。杨化学只能拿双手贴了胸口,暗自地祈祷,自己跟无数姐妹们用勤逸和汗水守了半辈子的工厂千万别被人家收购了。

可是这世界上的事情永远都是令人难以预料,难以摆布的,杨化学仅仅心存幻想了六天,工厂就贴出了宣布破产的告示,同时也给了她们一个准确的答案,从即日起她们就都下岗了。

下了岗的工友们除了怨恨和恼怒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谁让天不随人愿呢?她们只好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舒展一下劳累了那么多年的筋骨,暂且平衡一下心态,享几天清福。可杨化学却呆不住,她不比别的人,她需要每月拿到钱来养活儿子和她自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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