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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苍蝇(2009-01-14 08:51)

  

 

一只苍蝇

撞击着,一扇玻璃

砰、砰、砰

这卑微的躯体,

竟然发出如此巨大的声音

像打桩机,

把固执的食指,夯进

大地的岩层

 

就象我,用

生命去撞击上帝的大门

我以为,上帝的回答

其实,只是我自己和门

碰撞,发出的声音

 

就像,山谷中的问答

来自山谷的答案,却是

被峭壁,送回自己

耳膜的提问

日记(2008-03-05 10:02)
 
 
《心经》的汉译本现存十一个版本,如果将现已失传的文本也算在内,《心经》的译本可能达十五六种。现存《心经》最早的译本是鸠摩罗什与五世纪初年所译的《摩诃般若波罗密大明咒》。又二百多年后,玄奘又口皆碑的《般若波罗密心经》译本问世。
现录玄奘译本《般若波罗密心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 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 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 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盘。三世诸佛,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 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
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娑婆诃。
与鸠摩罗什译本相比,少了
声音来自何处(2008-01-11 19:26)
我喜欢苏东坡的诗,更甚于他的词。现录他的一首《琴诗》
琴诗
若言琴上有琴声,
放在匣中何不鸣?
若言声在指头上,
何不于君指上听?
这一首诗,清朝的纪晓岚以为“此随手写四句,本不是诗。”所见甚陋,实是好诗。
我也想过,这琴的声音来自于何处。是来自于手指轻拢慢捻的触摸,还是来自于琴弦等待激情的悸动、颤抖。
如果没有了外力的弹拨,琴还会发出声音吗?
会的。共振会使他发出声音。
(在声学中亦称“共鸣”,它指的是物体因共振而发声的现象,如两个频率相同的音叉靠近,其中一个振动发声时,另一个也会发声。
但是,我常常在想,琴的声音是如何消逝的呢?
是因为手指的疲累,还是弦的凝滞、断裂或激情的冷却。
感受(2007-12-30 07:37)
 静水流深——
 就是说:
 平静的水面
 暗流,
 只有河知道
想起你——Z(2007-12-24 09:25)
 
 
穿着谁的拖鞋,在窗外
用力拍着皮球
更显出你的笨拙。
像是你,要把那么多不快
砸入大地;夯进你那些分行的汉字里。
但你总是不在意,物理学的反作用定律
猛然扑向你的皮球,叫你意外
手忙脚乱、措手不及
 
好吧!
不在地面消失,就让它蹦上天去
让它随,
春天里第一只断线的风筝
远去——
 
 
          2007年12月23日
 
左右(2007-12-11 08:40)
 

你总是无法证明你自己

就像左,证明不了自己是左,而必须

依靠右来证明

 

就像长长的蹄迹,肩头滚落的腥咸汗珠

证明了马的奔跑、疲累

它横穿“撒哈拉沙漠”回头时,蹄迹已被风湮埋

而肩头的汗水融入炎热的大气

它又如何证明,曾经有过,所有人

未曾实现的伟大壮举

 

面对,大自然的恶作剧,你猜它会怎样

是尴尬的笑笑,还是仰面躺下

如果是我

我将双手合十,面向西方礼拜。

证明(2007-12-07 08:44)
 

 

因为鲜血和痛,你证明自己受伤了

因为额头细密的汗珠,你证明自己热了。

因为颤抖,你证明自己冷了。(不是生气或恐惧)

因为住进了医院,你证明自己生病了。

因为别人的唾沫,你证明自己做错了。

因为别人的大拇指,你证明自己胜利了。

因为有了房子、妻子、孩子,你证明自己有家了。

因为身边有了那么多人的陪伴,你证明自己不孤独了。

因为镜子,你证明自己存在了。

因为眼泪,你证明自己哭了。

因为别人的羡慕,你证明自己幸福了。

因为上翘的嘴角,你证明自己笑了。

因为紧锁的眉头,你证明自己思想了。

因为紧闭的双眼、你证明自己睡了。

因为奏起了哀乐,你证明自己死了。

是呀!

他们——也在用花圈、纸钱、眼泪、鞠躬…...

匆忙地证明着你的死亡

可我说:“你没有死——

因为你从没有活过”。

 
 
莲与怜、恋谐音,古人善用。老猪效颦,戏作鱼戏,见笑见笑。
        鱼戏
   鱼戏莲叶东
   鱼戏莲叶西
   鱼戏莲叶北
   鱼戏莲叶南
   鱼戏莲叶中
 
   我的心哪!恋着
   你的裙裾
 
 
爱、别离(2007-12-04 16:00)
 

爱或是被爱

相聚或是别离

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象缺血的门轴

从柴门到防盗门

每一次开合,都复制着相同的声音

 

也许以后

将不会有这种声音

没有了门,没有了窗

只有风旋转着

在屋里撕咬,墙壁、天棚、地面

残留的影记

像一个疯狂的唱针

编辑着伤感的杂音

 

是奶奶讲的

很久、很久以前的奶奶的

奶奶的故事——

可是我

我又会对谁说起

很久、很久以前的,谁的故事

 诗人与学者有那么多的共同之处,能够那么自然地生活在一起,因而人们很容易把他们的分道扬镳看的过分神秘而大作文章。他们的素材并没有什么区别,或许只是获得方式和运用方式略有不同而已。一丝不苟是刨根问底的学者的毛病。他们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当他感到他的追求能获得一种价值的时候,无论是人家要他做的还是他自己要自己做的,他都会做。也许是他对知识过于贪求了。诗人的本能是避开或者摆脱比他舞文弄墨时所对付不了的更多的知识。他最合用的知识是在不知不觉中得到的。有某种东西在警告他,他不管有多么顽固的决心不管多么意味深长,也只能写出浅薄的诗来。他的危险是琐事入诗。他的深度是空气中有点发亮的蓝色的那一层的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