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6-01 13:49)
【微语管窥】最近几年来,在我们的各大报纸上,时不时都可以读到罔顾基本常识,违反常人认知情理与逻辑的奇文,令人不忍卒读!有时,思想荒谬与离奇到已经不需要任何遮羞布了,文章常书疯癫句,这是当今一大怪象。鲁迅先生对那些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狗屎文章,曾一针见血地痛斥道:“凡是没有一定理论线索可寻的,都可以把他们称为流氓。”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把他们视为何物?!
最近,《环球时报》在其一篇评论“反腐败是中国社会发展的攻坚战”中训导国人:“腐败在任何国家都无法‘根治’,关键要控制到民众允许的程度。”这就怪异了,不是大官小官,大会小会都在高调宣示对腐败的“零容忍”吗?怎么现在反叫草民们对腐败控制在一个允许的程度呢?这不是公然鼓吹“腐败宽容论”,“腐
【转帖】
警惕语言腐败
张维迎
腐败一词,是当今中国使用频率最高的词汇之一。百度搜索,有关腐败的新闻就有近百万条。腐败的种类五花八门,政治腐败、官员腐败、公司腐败、司法腐败、学术腐败、教育腐败,甚至足球腐败……举不胜举。但有一类更为普遍、其危害性也更为严重的腐败,却并没有受到足够的重视,这就是语言腐败。
所谓语言腐败,是指人们出于经济的、政治的、意识形态的目的,随意改变词汇
(2012-05-23 14:07)
这些小石子都是我在三亚不经意之间发现的,石头虽小,却内含着许多令人遐想的空间,反复把玩和对视,在形似与神似之间,总能生发出一些与生活现实对接的联想点来,延展出许多可感可触的诗意气象。由此小小石头也赋予了一种温润可爱的灵性,它的风景,它的雅趣,它的韵味,一切尽在无言之中,也妙在无言之中!
在中学与大学的求学时代中,曾经难得遇见了两个所谓的“另类老师”。他们上课的最大特点是,天马行空口无遮拦,常常在课题之外,打些擦边球,用同学的话说,叫做“杀偏锋”。时不时,还加点“色情元素”,让凝固的课堂气氛为之哗然。有时候一节课,讲着讲着顺势一溜湾,就把街谈巷议,名人轶事,三教九流的插科打诨之事也抬上讲台,每当这时候,讲者绘声绘色侃侃道来,下面的学生往往听得津津有味笑得前仰后合,教室里震荡着欢愉放肆的青春笑声!
(2012-05-12 22:29)
【前言】我们周围许多人都到台湾去旅游过,真正把台湾这本书透彻地读懂了的还不多,大多是雾里看花,瞎子摸象。信息时代,可怕的是眼睛老去。让心游走在眼睛看不到的那个部分,这是韩寒区别于众多之人的可爱与可贵。这篇台湾观感值得一读,全篇处处透露着心智成熟与思维理性的知识分子的自觉与清醒。在这里我再过多地饶舌,对于智者与愚者都是多余的!
韩寒博文《太平洋的风》
空客320降落在桃园机场。飞机的降落把我震醒。手机里正好播放到张艾嘉的《戏雪》,这算是一首生僻的歌,陈升写下这样的词——“1948年,我离开我最爱的人,当火车开动的时候,北方正飘着苍茫的雪,如果我知道,这一别就是四十余年,岁月若能从头,我很想说,我不走。”
(2012-03-31 15:36)

不但触摸到了最静的诗,也感悟到一种无须言说的曲意表达:不做无为之事,何遣有涯之生?
目光所及都是卑微的美好——即便一个瞬间,也可找回对世界的初恋!
生命不能承受之静
看电影《浮生一日》,认识了一个很长的单词,叫Mamihlapinatapai,它来自南美的一种叫做Yaghan的语言。它描述了一种状况,或者说是一小段时间,就是当事的双方有了共同的愿望,但是谁都没有开口把窗户纸捅破的那个时间段。比如两个人在打冷战,无数个用来报复的视而不见不理不睬之后,终于二人都想言和,但一时都有些羞于主动表示,于是气氛变得微妙而凝固,大家都静静地等待一方先开口,可能下一秒就彼此拥抱了。但在下一秒之前,就是Mamihlapinatapai。
这样的时刻很多,踢出的足球滞空飞行,到达门边,足球的愿望是壮烈的投怀送抱,球网的心愿是来次温柔的捕捞,当人们屏气凝神的时候,就是Mamihlapinatapai。在电影《星球大
柏拉图在《理想国》中讲了一个寓言:一位名叫古格斯的牧羊人,机缘巧合得到一枚可以隐身的戒指,从此获得不受惩罚的能力。于是,他勾引王后,谋杀国王,窃取王位,做尽恶事。柏拉图借朋友格劳孔之口问道:假设现在有两枚古格斯戒指,一枚戴在正义者手上,一枚戴在不正义者手上,他们会有不同的表现吗?格劳孔自问自答说:“不会!理由是,不管一个人平日里如何循规蹈矩,奉公守法,一旦拥有不受外在惩罚和约束的能力,就一定会做他想做的事,而不是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英国的保守主义先驱,苏格兰启蒙思想家大卫.休谟对宪政民主的一大贡献,就是提出了政治制度设计之中的“无赖假设”:即所有的政治家都有可能成为无赖。必须设计出一个预防机制,把政治家做无赖的路堵死。可以容忍一个平庸的政治家,绝不容许一个无赖的政治家出现。把政治家当天使加以信赖最终得到的往往是魔鬼。凡是拥有不受约束和惩罚的至高特权,那枚古格斯戒指无论戴在谁的手上都是一样的结果:使好人变坏,使坏人更坏。难怪
查尔斯.狄更斯在他的传世之作《双城记》的开篇,留下了一段至今仍然震撼心灵的经典道白——
“这是最美好的时代,这是最糟糕的时代;这是智慧的年头,这是愚昧的年头;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
站在认知的两个极端,我们看到的无外乎是对方颠倒的镜像。狄更斯道出了一个社会隐含着日趋撕裂的危机的一个隐喻。倘若这生活过得像个笑话,再倘若这日子过得像句废话。伪善必然就是世界的唯一保护色了。事实上,颠覆世界不外乎是为了摆正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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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16 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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