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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过一次的戏就没了兴趣……

    上周接到一桩事儿,游龙同学还要戏一遭凤……

    上次演完,本来觉得很多地方不到位,想着要改进改进,这次给我们改进的机会了,我们又都懒得可以了……昨天本来约好了沈老师再给我们说说,结果,没抵住《2012》的诱惑,奔到了五角场……

    《2012》没有想象中的惊艳,不过也还算不错。灾难片能让我们反省,能让我们的心思来得更纯粹。就像那个撞钟的老和尚,像那个在烈焰面前大声赞美的疯子。柔情处,我还是忍不住眼泪刷刷像下小雨一般,眼镜很快就斑斑驳驳。

    晚上,毫无准备地到京剧社排《游龙戏凤》。二黄打了A调我居然觉得高,然后就不断地忘词,动作也是瞎白活。我不知道我爱笑的毛病何时能有转机。演得都腻烦儿了还是会笑场,我错了……

    129礼堂还是蛮大的。上次在一枚小报告厅,圆场走得难看我就改菱花步,凑合过去了。这次好像不好使了,走得再难看也得硬着头皮走。

    和京剧院的鼓还没和过。就这么赤裸裸滴要台上见了。安全下来就阿弥佗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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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在大礼堂看《红楼梦》。又看得眼泪滴滴答。去之前对大礼堂的兴趣比对《红楼梦》大。这么有名的地方,上大学来就进去过一次,还是军训。人头攒动啊。不过年轻人好像没多少。今天才明白原来戏曲进校园只是戏在校园演,至于这票发给谁就不好说了。同济的学生都是没有保证的一枚枚吖。难怪说白先勇当年来偌大的礼堂挤得满满,说什么学生在门口向里涌,原来是就那么些想看的学生还都没票啊!

    第一次现场看越剧。在电视上也只断断续续看过越女争锋。看下来最爱《黛玉葬花》《焚稿》《宝玉哭灵》,都是大段的唱,莫非俺就是更爱大段的唱?怪不得总是在京剧的反二黄中如痴如醉。完全听不懂演员唱得好坏,这样也好,就全身心地投入情节中去了。但还是注意到很多句末的小小擞音(不知越剧里是不是把它称作擞音~)好听得不得了,暗暗在脑中回荡,真的会余音绕梁咯。

    小时候读《红楼梦》,爱煞那个痴情的黛玉,很是讨厌宝姐姐,因为小孩子心里总是期望一个大团圆的呃美满,而宝钗自然变成了眼中的沙子。后来上初中,某日化学老太说你们在《红楼梦》中都喜欢谁吖?大家几乎异口同声:“林黛玉。”看来小孩

设计 碎片(2009-11-24 21:30)

    想不出设计。

    真不知道我为何这样迷恋过去碎片的堆砌,从文化中心有这个想法无法解决做成了别的就一直对堆砌有着默默的憧憬,总觉得我能做出一个。而历史展示在我的观念里又是与堆砌如此地契合,展示的是历史的碎片,每个人把碎片在自己的世界里重构,堆砌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历史。

    可是,我们的民俗博物馆只有1200平方啊。我到底要不要坚持这个概念呢?纠结中。

    没有头绪,又对设计的书没有兴趣。于是跑到图书馆,借了几本好玩的书消遣。从贾平凹的《老西安——废都斜阳》到到梁谷音的《我的昆曲世界——梁谷音画传》再到陈寿的《三国志》。《老西安》读来很是让我揪心的难受。也许是中国人安土重迁的本性所使,我知道,我从心里是深爱着陕西,深爱着西安的。很开心的一点是我终是寻觅到了我那倔脾气的源头,原来是家乡的气息呵。从小就被同学们欢迎着被老师讨厌着,小学就在早读时和老师大哭大闹直到大学依旧秉性难移。陕西人生来肚里就少弯弯,进不了仕途。老老实实学门手艺糊口为正,呵呵。说“陕西生人难养人,哪里黄土不埋人”倒着实让我心里盛着说不出的

苏州博物馆&天平山(2009-11-22 22:32)

               

               

              

    最近不知怎么的,就脆弱起来了。昨天跟奶奶打电话哭得稀里哗啦的,其实也没什么事。也许是身体的不适带来的吧。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些没用的,过去的就让它们都过去吧。你不是一直都坚定地相信现在是最好的吗,这就足够了。

    今天窝在床上看《昆曲与民俗文化》,看得丝丝感动,在这年代,居然有人能静下心来在古籍堆中伴着霉湿的味道思考着戏曲的古今。对作者的很多观点都大赞,尤其是末了那句“在现代社会,人们往往把昆曲定位为‘高雅艺术’。笔者认为,这种定位不仅不符合昆曲的历史,而且从根本上抑制了昆曲的发展”真是大快人心。很反感什么“高雅艺术进校园”云云,我无数次地跟别人强调京昆不是高雅艺术可总因缺乏论据而无力。现在看到别人这样中气十足地说出来写出来,心里很是舒畅。

    不仅戏曲,那么多跟民俗息息相关的东西正在默默消失。我想,关于它们的定位,目前我们还是没有判断力的。前无古人,所有人现在都是“身在此山中”的。那么,既然何去何从我们无法抉择,是不是应该先把精华保存下来,不要等有了判断力之后发现我们农耕时代的艺术已消失殆尽了。突然就想起了我们的拍先——香

             

            

    托小姑父搞来的京剧《原野》的票子,美琪大戏院。呵呵,话说就压根就没对台湾来的这玩意儿报什么希望,只是出于猎奇心理。要是真说除了猎奇之外真有点什么,那就是冲着曹禺去的,冲着谢晋去的。而且黄宇琳俺是超级喜欢的,《试妻大劈棺》之后就再没看过她的戏,这回又

            

            

    又奔波了整整一天。好累啊好累。早上去了博物馆基地,闯民宅,继续测一些测也测不到的数据。在吉野家吃了又贵又难吃的午餐,下午又对着一堆断壁残垣狂拍一阵,然后一大群人就分头行动了,我和琨和丹增康卓去了上海历史博物馆。

    自大中里后

                 

    近来,越发觉得我双子座的性格尽显。喜欢不断尝试未知的事物,不确定性在我眼前是如此美妙。

    第一次感觉旅行完全是因人因事而绝美,景致竟成了点缀。

    背着包包和两个可爱的和我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的人一齐出发。

    还记得第一次和饶姑娘讲到我们学建筑的小朋友都会对一些与文化相关的东西感兴趣,比如民俗,饶姑娘说:“我是研究民俗的。”那时正在等天蟾开戏,我们在广东路上踱步。

    从小学就奠定了我这一生对数学的不友好,真没有想到会跟上交的数学老师一起愉快地旅行。阿芒会爬树,于是有了这个外号,但终是没有见到他

                  

                  

    又只有虞姬没有霸王地《霸王别姬》了,一共没演过几次戏,虞姬倒是当了五次了,我这个喜新厌旧的人吖,挑战双子座的心理么。

    今天虽然出了状况,还是写一写,也没因

博物馆将开始(2009-11-12 12:46)

    没有任何预兆地就忙到不行,事情冲突地一塌糊涂。

    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下午去趟基地,下周也许没空,但愿不要大雨倾盆。

    对博物馆兴趣满满,不管最终做得怎样,有热情总是令人愉快的。

    还好昨晚和琨逛了街,把该买的都买了,效率很是可以。

    任务书布置了几个应当去的地方,很想去杭州良渚文化博物馆的,可也许真的没空,还是捡近的吧。

    暂定这周末的无锡,下周五的苏州博物馆,最好能去看看上海历史博物馆。下周好像还要做住宅区调研,这个汇报也不简单。

    明晚演《霸王别姬》,跟伴奏,现在还没合好,只愿一切顺利。这次搞得很纠结,麻烦了一圈人,以后明白了,不是事事都需要那么认真地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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