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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袁含冤近百年,谁人识得石中顽。是非天数非人力,方知今日一线天。
原文地址:作为诗人的袁世凯作者:李新宇

作为诗人的袁世凯

 

李新宇

 

  早就知道袁克文是诗人,而且记住了他的名句:“绝怜高处多风雨,莫到琼楼最上层。”

  那是在袁世凯接受谋士的建议,倾听人民的呼声,适应中国的国情,而准备由民国总统改做帝国皇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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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白驹一去十载空,

萧瑟江山落日红。

家国白发愁万里,

兄弟辞根散九蓬。

天尽东西知冷暖,

海隔南北忆旧容。

不忍回乡情已怯,

但寄惊鸿到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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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1-17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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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南方又下雪了,云贵、湖南据说要下暴雪,海南气温也冷了许多。母亲这几天感叹,接到的电话多数不吉祥,或者是老同事去世的消息,或者是老同学得了脑血栓或者心肌梗塞。每年冬天,对东北的老人都是巨大的考验,三年没回东北了,回想那个冰雪严寒的千里沃野,却有着一分怀念,因为那里的人的一份火热。父亲又想到了我的五太爷,他当年叫五爷,是我太爷的弟弟,太爷行五,他行三,而且是一个祖太奶所生,更亲一些了,父亲感叹,那是一个冰雪中消逝的人物。

     说是人物,当年的确算是伏龙泉镇上的一号人物。五太爷自幼喜好读书,据说有过目成诵之才,后来家里供他去了日本留学,应该是在上个世纪的二十年代。不幸的是,回国之后,国已经变成了伪满洲国了,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恐怕只有无奈。据说开始时还当了两天学校的老师,后来发现教育越来越日化了,自己干脆连老师的职务也不干了,回家潇洒去了。所谓的潇洒,就是在家里的果园里搭了间窝篷,夏天时就住在那里,每天吟诗作画。据说,他当年留学日本时开始是在广岛高师,后来又去了早稻田旁听政法。前些年,三叔(他孙子)来我家时还带来了五太爷在广岛高师的毕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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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今天看了篇文章,讲了几个文革中几个学生给当年斗过的老师道了歉。老师很坦然,作为一个老师,其实对学生往往都没有什么不能原谅的。那位原来上海外语学校的八十多岁的老师依然如此。

    于是就想起来母亲和我讲过的那时的学校与红卫兵的情况。母亲六五年大学毕业,因为家庭出身的问题,被分配到了一所卫生学校当语文老师。第二年就赶上了文革的爆发,于是学生就开始造反了。她所在的学校倒是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先把校长打倒,然后再课给停掉,学生们自由了一下。好在这所卫校是在延安时创立的,根红苗正,反面人物也不容易找到,另外就是女生较多,所以闹得也不算太凶。

    但母亲记得大家都比较反感的是一个带头的男生,是那种虎吵吵的,就成了头头,批斗校长都是他领着干的,但斗了一阵之后,他带着那些女生们也燃不起战斗热情,就开始消停了。于是,造反就变成了几个小哥们儿一起找乐子了,造反小将便有些象黑社会中人。造反就变成了以造反的名义娱乐娱乐。

    据说一天,他也不知道从哪里以什么名义搞来了一辆吉普车,带着几个小兄弟去新立城水库钓鱼。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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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14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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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第二集

六十年代的工地上,英卓和大学同学们一起正在紧张地修水库,大家一锹一担地喊着号子挖着土方,英卓奋力地干着,有的同学看见了,跑过来帮他一把,戴着黑边眼镜的老师也和同学们一起在干活,一边干活一边给大家鼓劲,大家一边干一边笑,情绪非常高。

然而英卓干得非常吃力,显得有点力不从心。晃晃悠悠地挑着一担土在工地边上的小路上走着,一位女同学走了过来,“邵英卓,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英卓放下担子擦了擦汗,气喘吁吁地摆了摆手,“没事,真的没事儿,再挑两挑这儿就干完了,”女同学离开了自己干活去了,英卓停在路上歇了一会儿。

老师走了过来,“邵英卓,怎么?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歇一会儿就好了,稍微有点儿头晕。”英卓答道。

“要不你先歇一下吧。现在困难时期,伙食差,营养状态都不好。不能逞强啊,你们现在还小,身体最重要了,你们以后都是国家的栋梁,国家还等着你们去建设呢。”

“老师,没事儿,现在这修水库也是为国家作贡献嘛。”说完,英卓又挑起了担子。

老师扶着英卓,不让他走,“邵英卓,你还是先歇一会儿,国家花了这么多钱培养你们是为了以后为国家作出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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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8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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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五十年代末的学校里,刚打过铃,高中生王永强大汗淋漓地捧着篮球跑回教室,喘着粗气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老师拿着教课书走进了门,身后还跟着一个学生:“同学们,我们今天又迎来了一个新同学,来,邵英卓,介绍一下自己吧。”

邵英卓戴着黑边眼睛,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表情忧郁地低着头,看了一眼老师,转过来对着大家:“同学们好,我叫邵英卓,因为搬家转到了这所学校,希望,希望,同学们多多帮助。完了。”

老师拍了拍邵英卓的肩膀,“挺大个小伙子怎么这么腼腆,”

“同学们,邵英卓同学在原来的学校可是门门功课都是五分的好学生,以后和我们大家就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了,你们可得多向他学习。邵英卓,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和别客气,大家慢慢熟了就好了。好了,下面我们继续上课。”

同桌的戴眼镜的女同学周红梅碰了碰王德强,“喂,王永强你可得注意点啊,听我爸说他爸爸是个历史反革命,前年畏罪自杀了,他妈现在就在我爸他们医院当护理员呢,他们原来的房子单位不让住了,这才搬到我们这儿片。”

王永强瞅了他一眼,“我的大支书,就你阶级立场鲜明,他爸的事关我什么事,赶紧看你的书吧,我会站稳阶级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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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7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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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对于舞蹈我是七窃通了六窃——一窃不通。但为了给老婆孩子当司机,今晚也凑了一回热闹,去看了场芭蕾舞专场表演。还别说,还真的看出了点儿门道。

    演出单位是天津芭蕾舞团,应该说阵容还是相当的不错。而且,为了海南观众,特意用《红色娘子军》来压轴,于是场上场下呼应得很好。但说实话,过去我也就是在电视上曾经看过一些舞剧《红色娘子军》的片段,这次能实地看到表演,也算是种享受了。尤其是对于外行的我来说,人家用脚跳出来的,我手都舞不出来。但问题是它前面的节目正好是世界经典的芭蕾舞曲目《花之舞》,一对比,就有些感觉不对头了。

    虽然对于舞蹈我并不懂,但我知道那是柴可夫斯基的名作,象征着花与美的旋律与舞姿的确给外行人也有种享受。而且联想到那是十九世纪俄国贵族们的喜好,不由得想入非非。因为感觉如果我是那里面的男舞者,应当是在宫廷里邀请美女们的贵族军官,一方面极尽礼仪来讨淑女们的欢心,另一方面又充满了自恋式的顾影自怜,于是每一举手投足都尽优雅之能事,每个动作都在矫情中充满着一份自信与展示。于是在那节奏与旋律的陪伴下,每个舞步都含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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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5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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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听说又到了记者节了,忽然在电脑里找到了当年第一届记者节时为了晚会写的朗诵诗。晾一下吧。哈哈,那时还算是个记者了。

一·

用一双脚,走遍了祖国的山川和大地,

用一支笔,记下了大地上的故事和神奇,

哪里的人们,用生活奏出了动人的旋律,

我的脚步就会出现在哪里。

 

今天,我要欢庆自己的节日,

用我的笔记下自己的自豪和欢喜,

让我告诉大地上的每一棵小草,

时代的脉搏里,

不能缺少记者的名字。

 

我心中的笔,

是那样的神奇和有力,

一头连着党和政府,

一头连着百姓生活的点点滴滴,

一边记着共和国的辉煌和骄傲,

一边记着工人的汗水、农民的话题。

 

当一个个生活里的故事变成了白纸黑字,

晃动在喧闹的街头,

晃动在公交车里,

传诵在人们的口中,

成为餐桌上的话题,

我骄傲,我欣喜,

我俨然成了一个不用加冕的皇帝。

也许人们没有注意,

消息下面小小的名字,

但我可以自豪地说,

我的声音已经传遍了江河和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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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那没有劳动力的家庭呢?就得顺便说一说东北的婚俗和成因了。因此,那时的东北社会最怕的就是没有劳动力的家庭。没有其它的社会保障的情况下,缺乏成年男人的家庭才会面临吃不上饭的情况。但一般来说,未成年的儿童是没有问题的,总会被亲戚收养,哪家都不缺一双筷子,只要是有劳动力的家庭都有余粮能解决儿童的吃饭问题——乡村的儿童除了吃饭之外,基本上没有别的花费,几年之后还能帮助自己。老人则不同了,所以一般的村镇里,会有一种机构,叫“跑腿子房”,东北传统中把没家的男人称为“跑腿子”,年老了无家的人就只能进这种地方了,这里是个福利机构,大家相互照顾,村里人再给点儿照顾和施舍,供其生活。因为荒地和粮食都比较多,因此,饿死是不太可能的。但“跑腿子房”里的都是男人,女的怎么办呢?但其实女的是最容易解决的,由于东北是移民社会,一直是男多女少,解决温饱容易,但要娶媳妇却是很难的,家里没房子没地的,本地人谁也不肯把姑娘嫁给你的,而且花销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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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2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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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以前人们总是被告知,农村除了佃户就是地主,但其实在东北农村,这二者都不占主体的。主体是谁?是自耕农,即象上面我说的外公家的情况。比他们再好一点的是后来说的富农,就是家里劳动力更多,而土地不够种的,且有趣之处在于,他们中很多是部分租地的耕种者。现在听起来好像很奇怪,富农怎么还会是佃户?但真正想起来,倒是很简单,家里有地,但还有剩余的劳动力和耕种条件,怎么办?一是买地,但可能钱不够,那么就租地来种。如果把地租出去给别人种的,只能说明家里的劳动力不够,或者太懒,或者去了城市生活。家里有剩余的劳动力,还雇别人来种地,这绝对不符合农民的思维。

    爷爷家的情况可能更能说明问题。

爷爷家里算是镇上的绅士了,太爷当年分家时大概分到了一、二百垧的地。果园还分了二、三十垧,所以应该是地主了,但定成分时太爷是富农,因为当时不按地算,按剥削率,太奶当过小学老师,爷爷哥几个都去城市谋生了,只有四爷还在读书,其它的姑奶奶们都未成年,所以只有太爷一个“不劳而获者”,剥削率不超过百分之五十,所以算是富农。但要是按照南方土改时的政策,有两千亩地还不算是地主,就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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