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读阎纲《贺敬之别传》
· 石 厉
曾因《周总理,您在哪里?》一诗,蜚声文坛的贺敬之夫人柯岩大家(音姑),于前不久冬至到来之前去世,贺敬之仿照爱妻诗文中的语气写下“小柯,你在哪里?”的诗句,寄托自己无尽的悲思。生命脆弱,寒冷依旧,在这个冬日悲凉的余绪中,近日由新华出版社出版的《立传》一书中收有阎纲先生的大作《贺敬之别传》,首先出于对贺夫人柯岩的追悼,也出于对文坛前辈的崇敬,一气读完阎先生闳肆之文,对一代文坛霸主贺敬之的好奇心,才算有了满足与平复。
十多年以前,我有幸在阎纲与周明先生的率领下去西城区三里河一带部长大院拜访过贺敬之。当时贺夫人柯岩卧病在床,贺老在客厅与我们闲谈,话锋收敛,目光中却掩不住雷电的迅捷,我不时观赏他挂在墙上的笔墨,既有志得意满,又有不甘与遗憾,满篇文气草意,然藏钢爪铁痕,权力的威严依然缭绕在他赋闲的散逸中。
他的身上凝聚着这个特殊时代的一种复杂气韵。
他与丁毅合作的歌剧《白毛女》,使他年轻时就奠定了红色文艺界的领导地位,他著名的诗歌《回延安》、
敝人写诗多年,从来都愿意欣赏不同民族不同流派不同风格的诗歌,并常常为发现好诗而欣喜若狂.平时除了对自己的作品产生质疑外,很少对别人的作品公开质疑.近期我看到有人将日人谷川俊太郎的诗歌翻译成汉语在我国出版,除将其吹捧到天上外,还授予其大奖,对此,我首先为国人不计民族血仇对日本文化的无限宽容感到欣慰,但我也为此像吞食了一只苍蝇一样感到恶心.日人的文学除了变态下流下作之外,就是视文学为游戏.这位谷川俊太郎也不例外,他一边在中国领大奖(中坤诗歌奖)一边公开宣称,他写诗就是在玩游戏.哪有真诚可言?一个缺乏真诚的人,所写的文字难道还值得一读?他对诗歌极不严肃的态度,本来与我无关,可是我们的民间组织却用巨资奖励了他,这算什么事呢?我岂止质疑他的诗歌,我鄙视他的诗歌。
薛从伦画传
石 厉
近三十年前,通过高尔泰先生,我认识了画家薛从伦。
致高尔泰(诗歌)
石 厉
你超越世俗的语言
你将被传诵的广阔未来
将你从现在进行的死亡中拯救出来
我看见你的石像已经塑好
活着虽然冰冷、绝望
但来自深处、来自久远之地的光芒
正将你疼痛的内心不断抚摸
(辛卯深秋写于我闻斋)
狼与狗——高尔泰和萧默
石 厉
近期,萧默不断抛出弦箭文章揭露昔日敦煌文物研究所的同事、美学家高尔泰是一只狼,而高尔泰在连续的被揭后在大洋彼岸迟缓地断定萧默是一条专门咬人的狗。经过漫长岁月的酝酿沉淀后,两位也都过了随心所欲高龄
缺失理论的中国当代文学批评
石 厉
我曾经提倡建立关于文学批评的批评,当下的国内文学批评档次不高,批评的批评确实很有必要。“文学批评”究其本义,最为相近的概念可能是“文学鉴赏”,既然是文学鉴赏,就应该是针对具体文学作品的,既然是针对具体文学作品的鉴赏,就应该是对于具体文学作品的语义进行批评家最为客观、全面的解释。而所有的批评家又都是仁智不同的主观个体,每一个批评家都具有自己观察对象的角度和方式,要抵达作品语义的广疏辽阔或深层繁密处,批评家有可能选择不同的批评风格、不同的考量体系,而这种不同的批评风格或考量体系如果是被学术界认可的,它当然就会是一种批评的理论或基于一种批评的理论。事实上不可能存在一个与批评的对象(作品)完全等同的全面、客观的批评或鉴赏结局,所以依据一种或若干种在批评家认知系统中最为优良的批评理论对作品进行鉴赏,是完全必要的。文学批评如果没有先验的理论作为依据,对作品的考量就失去了坐标,读者的判断也就失去了坐标。
而读者也是根据自己以往的文学知识来判断和理解一部作品的。读者已有的文学知识事实上就是读者自己拥有的理论体系。如果
中国当代文坛为什么没有高度
·石 厉
文艺批评在研究具体作品的同时,必须要具有理论的准备。缺少理论的文艺批评,不可能穿越优秀作品的迷雾抵达其深处。因为文艺批评的对象虽然是作品,而文艺批评的思维框架或制高点却是理论。没有理论支撑的文艺批评界,几近于陷落和崩溃。在这种意义上说,文艺批评只是文艺理论的副产品。理论可以是独立的,作品也可以是独立的,但唯独批评是不能独立的,它必须依附。没有理论的批评或者对作品不能全面把握的批评都是荒唐的。而
理论和作品殊途同归,最终都是对于本真状态的一种探索和逼近。但二者永远不可互相替代。在历史上,由于文艺作品的浅显与通俗,曾经对人类有过教化与启蒙,文艺复兴与法国大革命就是例证,然而相比较而言,理性在当时所起的作用可能更为巨大。即使在平常的人类生活中,理性对人类的抚慰或人类对理性的接受恐怕绝不亚于感性对于人类或人类之于感性。
人类进入文明史以来,任何一个进步的文化时代,对社会具有深远影响的最有效力量就是思想的力量。思想的不同形态就是不同的理论。哲学及文艺理论也直接影响着文艺的发展。欧洲自古至今的历史最能够
文化自觉与文明自信
刘成有[*]
在中国古代的思想发展史,文、史、哲本来是不分家的,而且也给人类提供了独特而丰富的华夏文明。后来因为有了所谓的现代科学分类,有了所谓的学术评价指标,有了所谓的职业化的教授、研究员,学术也好,思想也罢,好像又明显退回到了小农经济时代:在自己的“一亩二分田”里矻矻以求。文明的整体性,就这样被专家们肢解成了一个个文明碎片,而且碎片之间往往还壁垒森严。于是,无病呻吟的作品、常识堆砌的著作,或者偶尔出现的天书一般的论文,泛滥在各种出版物中。在这里,我们似乎能够感受到当年竭力倡导“文以载道”的韩愈哀怨的目光……
拜读《春秋公羊家思想考略》(石厉著,中国文联出版社2008年9月出版)一书,仿佛穿越时空隧道看到的一丝亮光,引起了内心莫名的激动!“孔子成《春秋》而乱臣贼子惧”的原因,正在于春秋笔法中一贯的正义性!在这个正义性面前,善恶、是非、美丑、忠奸等等,不仅仅是对以往历史人物、历史事件的终极裁决,而且也是对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