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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忘的这一天(2009-03-31 00:47)

    有心淡化生日这件事,事实上的确很淡,忙碌沉闷的日子,谁有心情来欢愉。直到夜里回家,才勿地意识到,天哪,又一岁了。

    光阴总会在某个时刻提醒你,日日浮尘,并不是可以一直都不假思索的。也许还来不及把生活整理成想象的样子,也许一万个心愿只兑现其中之一,也许依稀还在描摹明天的目的地……好像还有没时间说尽的一切,只是时间又缩去了365天。

    就是这样,默默地划过去了。

    像一部不得观众的电影,却始终要坚持映下去,夹杂着不知所图的顽强。

    是不是青年往后,会在某个阶段产生莫名的坚持,坚持认真工作,认真生活,只是为了坚持住而已,只是因为长大本该如此。而对众多美好,温暖的人群刻意留有距离,爱恨不必停留,连似乎遥远的年龄都这样快的到来,还有什么需要在意的呢,光阴的故事始终在讲述超乎想象的苍白、低入尘土的平庸。

    可叹的是,刻意的不在意多数很在意,刻意的淡忘却在心底沉重。有如今夜。

    好日子似乎都被压缩起来早早地过完了,换来对生活的远离、沉默。

 

2009年03月23日(2009-03-22 23:06)

    噢,肚子开始沸腾。为了贪婪一顿海鲜。

    来中山小半年,第一次去燕石围,相见太晚啊~~

    南朗孙中山故居,崖口人民公社,对这些像符号一样的地方本来没有幻想。但是,错!一条2公里的村道尽头,滩涂围垦的上千亩水域,完全震撼到我,让我从一个周末奔波到歇菜的体能菜鸟瞬间散发出人间自有天堂的美好心境。朦胧的远海近山,乌云残卷的天际,凉到脖子的晚风,水泡泡里划船的黑鸭,配合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我立刻点燃生活必须美好辽阔的光芒

    海鲜的夜晚确实美不胜收。走在一座晃悠几十米的风中小桥上,我基本上领悟到我心飞翔的广告意境,杰克在海中泡一晚算什么,换我就直接葬身,与海的女儿同呼吸,共残喘,都不需要碧海蓝天,不需要老人与海,直接乘坐缕纤弱的海风荡入深海无人之地,化作燕石围餐桌上的一盆白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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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3月16日(2009-03-16 00:39)

    电脑又崩溃了。刚才写的博文一字不剩。新浪博客原来都可以自动保存的,现在怎么缺失这项功能了!再次证明科技是以节约时间的名义浪费时间!并且完全不想重头废话。

 

    只想过一个想象中的周末,不像现在这样眼见和感触到的尽是疲乏。热饮料,喜欢的书,电视,网络,超市……好像都没有真正松下来,好像增添了负重。周六第一次骑上电瓶车,很简单,还是冒失地跌倒草丛里,转弯的时候过于自信没减速,还好草够厚。但那却是周末最轻松的时光,还有胡萝卜烧糊的时候。

 

    最近很明显的患得患失。敏感到不愿多说话,不愿多写一字。时常怀疑走路便会走出一条路,怀想过去,某些恶念像魔鬼一样纠缠。喜欢看保罗的小说。

 

    都说不要继续一个人。但认为那不是出路。生活里没有一条光明的出路。

 

    爸妈能少争吵些也是不错的消息。

 

 

2009年03月14日(2009-03-14 00:26)

    周末天冷,大把时间看书。碰到保罗-奥斯特《孤独及其所创造的》,又是保罗-奥斯特,第三次看到他的名字我终于记住了——尽管他很腕,但是记住确实与名声无关。之前是《红色笔记本》,《纽约三部曲》。只看了《纽约三部曲》第一部,那时只记住了故事:男主人深信自己是一名杰出侦探,誓要昭雪一段沉积多年的疑案,跟踪——他多年里重复无数次使用的手段,小说也就此往返地叙述,结尾时他已经成为一个乞丐,躲在垃圾桶后继续探视……孤绝范,直接叩问我彼时的灵魂,我捧着这本书沐浴在广州白云山的雾气里,见着垃圾桶就腾升起一股宿地的悲凉。谁知道自己眼中的意义有何意义呢,最终朽如垃圾,也许大多如此。也如同谷子地。

 

    碰到《孤独及其所创造的》是先碰到书里一段话,“曾经有一个伤口,我现在意识到它那样深。我曾以为它会治愈我,但写作行为使这一伤口一直敞开着。有时我甚至感觉到它的疼痛集中在我右手,就好像每一次我拿起笔压在纸上,我的手就正被撕裂一样。这些句子没有为我埋葬父亲,反而使

好久不博汇报一下(2009-03-09 00:06)

    好久不博,必须博一下,不然对不起你我。

 

   了新的住处。电脑回到身边。半夜的游闲时光回到身边。一种被唤醒的畅快。在黑黦黦的视线中捞取电脑里留存的星点收藏,这个南方少有的寒冷夜里,体内逐渐被灌入热气。终于不用把自己封闭在白天里,封闭在絮叨中。

   

    新的住处只是住处,尽管我和室友把它收拾得像个家,但是从搬进来的第一天起,她就对我念叨,要尽快搬出去,搬进属于她的家。这是一段长久且难解的念叨,在这个年龄尤为泛滥,我不置可否,大家在到达一处后又急不可待寻求下一个落脚,中间的过程可以省去十万字。

 

    日子在摇摇晃晃中正轨了。有了可以放下三口锅两络碗碟一个冰箱的厨房,有了可以同时晒被套衣服的大阳台,有了两个人可以一起躺下上网的沙发,有了可以呆上一天不

日记 [2008年09月05日](2008-09-05 21:07)

    仿佛已经失去写字的冲动很久了。姐夫经常说我不好,怎么能不写字?呵呵,如果仅仅是为了诉说,已经没有意义,我想。何况无法写好,一堆乱码,不如睡觉,或者看书。生活不必记录,已经刻在身上,再怅若所失,或有所感动的时候,也不愿负载在轻轻的文字上。但已经比任何时候更能理解,身边发生的一切。

    此时有人微醉,有人在山顶赏月,我困顿在暴雨夜中,身体与思想匀解套,这些都是松散美好的生活画面。就算看到转帖和菜头的这篇文章,对所有不再能燃烧激情的逝去的美丽光景存一份清醒与糊涂,也算是上好的宵夜。光阴的事情,懂便懂了。光阴的事情,还是希望更逍遥自在一些,多留点给自己吧。

 

    <转和菜头>三十多了,第一次来到传说中的深圳。这句话如果要展开来说,大概可以写上几千字吧?在我十多二十岁的时候,深圳有点像美国当年的西部,中国人的冒险精神全部集中在这个南方的城镇。现在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了,通往社会财富和地位的大门在缓缓关闭,想冒险的中国人得前往阿富

日记 [2008年07月29日](2008-07-29 22:51)

    很久不知道多久,没有这样,彻底忍不住悲伤,抽心落泪。自己能记住的日子不多,竟然忍不了要记下今天。坐在的跨越城区的公车上,摇晃中找回那个还能感触疼痛的自己,黑暗里的温柔,落在嘴角夹着汗与泪的灰灰的水滴中。

    尽了力的事,我还能说些什么。和那些夜晚出来摆摊的走鬼一起站在永远照不亮的路灯下,体会着一座城市边角的炙热与嘈杂。一切走过来的路,被斩断在记忆中飘零。

   

   

   

日记 [2008年06月20日](2008-06-20 11:42)

    怎么会始终一言不想发。我该不是那个年纪,不是那个起皱纹的岁月啊!那勾魂的十年后,我才该露出勾魂但毫无内容的眼神。

    世事瞬间苍老。我随意背过身去就被校门遗忘。这一刻,多么值得让内心欢呼雀跃呵。无奈行李太重,我只后悔没多吃一颗钙片,圈养的用于欢呼的雀统统抽筋。

    记得最后那个下午,一位郭姓美女爬在我电脑上看心动,我在一旁默默行动——收垃圾。爱情故事不都那么老土吗?可它毕竟是爱情呵!这两个字飘荡在陈腐的垃圾味中,我觉得异常到位。对于我,对于郭美女,对于将登记的这一对和另一对。

    某倩同学一路送我到西客站。她关心的重点是论文怎么写呢?我呼哧哼哧地举着包过楼梯,她满脸疑惑地问,然后满脸深情地答。我只能在嗷嗷地喘气中嗷嗷地点头。剩下的姐几个,都在写字楼里烟花散尽一地白发的晕着。

    一百一十五块,托运。四百块,车票。我调头就走。

    一路上那么长,妈的,我真的什么也不想说。

日记 [2008年06月10日](2008-06-10 01:17)

    众男性烤串似的整齐一排开始大议足球

    我也一等再等到半夜想看

    大晚上人潮人海的吼

    嚯嚯多热闹嘛 生过得像白天似的 三点不睡也根本不想写诗

    于是我就轻轻地点开校内直播网

    怀揣着不溢于言表的喜悦

    等着它放

    结果

    这个台就像动脉硬化似的

    一遇到球体滚动速度超过××米/秒

    就没脉搏了

    我只能看见突然停止的人头 和不知道从哪边飞来滚不动的球

    我于是缓慢地剥了个隔日的粽子

    学屈原那样长叹一声

   

    管他们怎么吼

   “我就是出来打酱油的嘛”  

    我怀揣的没有溢于言表的喜悦

    就被这句平地崛起的名言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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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 [2008年06月04日](2008-06-04 22:04)

    下午和女伴一起游法源寺。诵经的唱腔很好听,分开声部有远近高低的合声。可是一炷香的时间下来,我早已意兴阑珊,女伴却始终保持同样的姿势未动。后来她在车上说的故事让我惊了一下,曾有一次她和另个女生在山间丛林支帐篷过夜,疑有禽兽,整夜未能睡好。次日起早,漫山大雾能见不过十米,另个女生依然执意冲顶。其实,不过心倦的时候满足自己与旁人称道的愿望罢了,她说,没有相貌与身段与收入等若干指标能和人比,哪怕让人说成不输于男生吧。

    虽然我不尽赞同,却也无可反对。女生,总要自己提醒自己很贵重。荷尔蒙的年代,总不是一件能处处领输的事情。

    晚上突发奇想跑到前门找吃的,才发现大栅栏,廊坊二条等胡同已经拆得不成样子。回程路经天安门,广场不到八点开始全面扫人。学校的各幢老楼,也一律被刷成招展的红色。这个六月的北京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