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笛是一种很特别的乐器,就像画眉鸟的嗓子。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中国的短笛声音与它如此相似,却表达着完全不同的音乐情感。在风笛甜美的声音里,你会听见一丝隐约的沙哑和沧桑,每一个尾音,会非常随意和放肆地留下一个回旋的音符,散漫慵懒,隐藏着纯朴和野性。这是我们精致的短笛所不允许出现的东西。风笛倾诉着流浪和寂寞,流露出纯洁而洒脱的感情,那声音纯净得不似来自人间。
柏拉图说,人的灵魂来自一个完美的家园,那里没有我们这个世界上任何的污秽和丑陋,只有纯净和美丽。灵魂离开了家园,来到这个世界,漂泊了很久,寄居在一个躯壳里面,它忘记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也忘记了家乡的一切。但每当它看到、听到或感受到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时,它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动,它就觉得非常舒畅和亲切———它知道那些美好的东西,来自它的故园,那似曾相识的纯净和美好唤醒了它的记忆。于是它的一生都极力地追寻着那种回忆的感觉,不断地朝自己的故乡跋涉。人的生命历程就是灵魂寻找它的美丽故乡的归途。
我断定风笛的声音是从灵魂的故乡飘来的。在听到它的时候,发现心中有许多对于故乡的思念和回忆。因为那种天籁般的声音,是故乡的召唤,它在问我还要漂泊多久……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个故乡,爱尔兰风笛会勾起他们的乡愁,因为那不是俗世的声音。风笛的声音远远地从那个阔别已久的地方传来,那里有红色的树,绿色的河流,洁白的雪,温暖的土壤,还有安详的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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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图片蕴涵我对于冬天全部的向往。灰暗的天色,落光了叶子的树木,古旧的城堡,黑色的栅栏。那个冬天是安徒生的,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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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卡佛:论写作
小二/译
有些作家很有才华,我还真不知道一点才华都没有的作家。但是,对事物独特而准确的观察,再用恰当的文字把它表叙出来,则又另当别论了。《加普的世界》其实是欧文(John
Irving)自己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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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经典著作,它不一定会让人变得更好,也不会让人变得更坏,但是它教会人们去品尝和利用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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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和人聊天,很久没喝酒,在《彼岸》的终结之日里,一切都似不可信任。他忽然说。其实,我听了之后是很悲哀的。
会晤诗影
消失的
赵涛
喜欢弄手影,在下午两三点的大太阳下。单手啄出一个孔雀头,双手叠交,飞起一只鹞子,要飞起来,飞起来,意念猛然是砸在水泥地上的鸡蛋,很重。身体微微发汗。
日子像是板砖,而我是砌板砖的民工,拿着把瓦刀,提了个灰桶,东黑西忙
母亲说,我出生在六月。
在我出生那年,父亲母亲还住在老屋的大院子里,同住的还有大伯一家五口、三伯一家四口、五叔和五婶,以及未出阁的大姑二姑。 由于人太多,得修房子,爸爸请了五六个木匠在做门窗。他们的墨盒、锯子、刨子、木板、椽子堆了一院子。下午,得给工匠做饭了,母亲端着很大的搪瓷面盆在和面,肚子一阵疼,以为就是一般的妊娠反应,并没有在意。但她越发疼得厉害了,跪在炕沿下捂着肚子。父亲一早就出去了,院子里只有一群陌生男人,母亲只好大声地喊:“秋香,秋香”,秋香是小姑的名字,她那年才十四岁,和奶奶住在朝南的上房里。小姑跑来时母亲已经倒在了炕沿下,小姑没见过这阵势,心里发慌,跌跌撞撞地跑去喊奶奶。奶奶是乡间的稳婆,为别人接生接了一辈子,到这会儿却也
对门的大妈会唱很多的花儿,都说她年轻时候是风流俊俏的美人胚子。从城里嫁到我们村时只有十八岁,正是爱美爱唱的年纪。那时村里来了个姓苏的女知青,清清亮亮的嗓子唱响了十里八村。大妈顶爱和苏知青一起干活,学了好多好多的调调。那个晌午下着滂沱大雨,阿妈偎在炕上暖着她风湿疼痛的腿,唱了一支《小寡妇上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