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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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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人而言,生活就像山间的青草,就像野地的鲜花,曾那样的繁茂,当微风吹过又吹远,大地知道一切都已改变。

        圣经·旧约·诗篇 

   泉涸,鱼双与处于陆,相掬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庄子·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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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哥林多前书13章
我若能说万人的方言,并天使的话语,却没有爱,我就成了鸣的锣,响的钹一般。
我若有先知讲道之能,也明白各样的奥秘,各样的知识,而且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什麽。
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又舍己身叫人焚烧,却没有爱,仍然与我无益。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 
 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
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先知讲道之能终必归於无有;说方言之能终必停止;知识也终必归於无有。 
 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有限,先知所讲的也有限。 
 等那完全的来到,这有限的必归於无有了。 
 我作孩子的时候,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我们如今彷佛对著镜子观看,模糊不清;到那时就要面对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时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样。 
 如今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这三样,其中最大的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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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笛是一种很特别的乐器,就像画眉鸟的嗓子。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中国的短笛声音与它如此相似,却表达着完全不同的音乐情感。在风笛甜美的声音里,你会听见一丝隐约的沙哑和沧桑,每一个尾音,会非常随意和放肆地留下一个回旋的音符,散漫慵懒,隐藏着纯朴和野性。这是我们精致的短笛所不允许出现的东西。风笛倾诉着流浪和寂寞,流露出纯洁而洒脱的感情,那声音纯净得不似来自人间。 

柏拉图说,人的灵魂来自一个完美的家园,那里没有我们这个世界上任何的污秽和丑陋,只有纯净和美丽。灵魂离开了家园,来到这个世界,漂泊了很久,寄居在一个躯壳里面,它忘记了自己是从哪里来的,也忘记了家乡的一切。但每当它看到、听到或感受到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时,它就会不由自主地感动,它就觉得非常舒畅和亲切———它知道那些美好的东西,来自它的故园,那似曾相识的纯净和美好唤醒了它的记忆。于是它的一生都极力地追寻着那种回忆的感觉,不断地朝自己的故乡跋涉。人的生命历程就是灵魂寻找它的美丽故乡的归途。   

我断定风笛的声音是从灵魂的故乡飘来的。在听到它的时候,发现心中有许多对于故乡的思念和回忆。因为那种天籁般的声音,是故乡的召唤,它在问我还要漂泊多久……  

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个故乡,爱尔兰风笛会勾起他们的乡愁,因为那不是俗世的声音。风笛的声音远远地从那个阔别已久的地方传来,那里有红色的树,绿色的河流,洁白的雪,温暖的土壤,还有安详的牛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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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安徒生日记(2009-12-24 19:23)

 

  这张图片蕴涵我对于冬天全部的向往。灰暗的天色,落光了叶子的树木,古旧的城堡,黑色的栅栏。那个冬天是安徒生的,也是我的。

    冬天是一种品质。我无法掩藏我对它的热爱。写下这些诗篇,在温暖的平安夜里。

 

 

          安徒生日记

   

    请吹灭丹麦所有的蜡烛

    呼——暗夜只是阵风

    壁炉里红光劈啪作响

    晚餐后,该怎么打发空虚

饭熟了,够吃三顿(2009-12-19 14:01)

   

    患了阑尾炎,手术后,和婴华在王家庄的“洞天客栈”住了近一个月。在搬离前一晚,写下这几首歪诗,以兹纪念。

    给自己定的写诗标准是:不耍花招,有感而发,不蒙人。

   给十二月,给婴华,给平静的生活。

 

       女娲

  

   做饭的时候,你也不忘

   抟一坨面粉

   捏成我的样子

   甜蜜地吹一口气:

   “世界上最最可爱的男人,

 

 雷蒙德·卡佛:论写作
  小二/译

  

    还是在六十年代中期,我对长篇叙事小说失去了兴趣。在一段时间里,别说是写,就连读完一篇都觉得费劲。我的注意力难以持久,不再有耐心写长篇。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说来话长,我不想在这儿多罗嗦了。但我知道,这直接导致了我对诗和短篇小说的爱好。进去,出来,不拖延,下一个。也许我在二十大几岁的时候就没了雄心大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是件好事了。野心和一点运气对一个作家是有帮助的,但野心太大又碰上运气不好的话,会把一个作家置于死地。另外,没有才华也是不行的。
  有些作家很有才华,我还真不知道一点才华都没有的作家。但是,对事物独特而准确的观察,再用恰当的文字把它表叙出来,则又另当别论了。《加普的世界》其实是欧文(John Irving)自己奇

一句话(2009-10-06 22:17)

 

一部经典著作,它不一定会让人变得更好,也不会让人变得更坏,但是它教会人们去品尝和利用孤独。

                                                                      ——艾伦·布鲁姆

                                                

观我(2009-06-07 18:16)

很久没和人聊天,很久没喝酒,在《彼岸》的终结之日里,一切都似不可信任。他忽然说。其实,我听了之后是很悲哀的。

 

会晤诗影

 老闫

    诗影是他的笔名,我们在同一宿舍里住的时候,他还不叫诗影。他还不叫诗影的时候,我们之间很熟悉,一起喝过酒,一起吃过羊头,一起办过诗社,一起在梦里吵过架。但是自从他取名诗影后,我们的距离好像拉长了好多,因为他身上有了诗的影子,他把自己变成了一首诗,我无法读懂那首诗,更无法深刻地了解他,只能在诗的影子里瞎转悠。昨天下午在一个阴暗的酒吧里的角落里,我和诗影会晤畅谈了一番。他单薄的身体上发出的诗的影子消失在酒吧那暗淡的灯光下。这次接近诗影,发现他和以前不同了,因为以前的诗影从来没有叹息过……

    两年前的今天,我和诗影、学龙,新虎一面啃着羊头一面筹划着成立羊头诗社的事情,两年后的今天,全班聚在酒吧里举办最后一

消失的

赵涛

 

 

喜欢弄手影,在下午两三点的大太阳下。单手啄出一个孔雀头,双手叠交,飞起一只鹞子,要飞起来,飞起来,意念猛然是砸在水泥地上的鸡蛋,很重。身体微微发汗。

日子像是板砖,而我是砌板砖的民工,拿着把瓦刀,提了个灰桶,东黑西忙

  维以不永伤

   毛婧雯

 

 

 

母亲说,我出生在六月。

在我出生那年,父亲母亲还住在老屋的大院子里,同住的还有大伯一家五口、三伯一家四口、五叔和五婶,以及未出阁的大姑二姑。                  由于人太多,得修房子,爸爸请了五六个木匠在做门窗。他们的墨盒、锯子、刨子、木板、椽子堆了一院子。下午,得给工匠做饭了,母亲端着很大的搪瓷面盆在和面,肚子一阵疼,以为就是一般的妊娠反应,并没有在意。但她越发疼得厉害了,跪在炕沿下捂着肚子。父亲一早就出去了,院子里只有一群陌生男人,母亲只好大声地喊:“秋香,秋香”,秋香是小姑的名字,她那年才十四岁,和奶奶住在朝南的上房里。小姑跑来时母亲已经倒在了炕沿下,小姑没见过这阵势,心里发慌,跌跌撞撞地跑去喊奶奶。奶奶是乡间的稳婆,为别人接生接了一辈子,到这会儿却也

    

对门的大妈会唱很多的花儿,都说她年轻时候是风流俊俏的美人胚子。从城里嫁到我们村时只有十八岁,正是爱美爱唱的年纪。那时村里来了个姓苏的女知青,清清亮亮的嗓子唱响了十里八村。大妈顶爱和苏知青一起干活,学了好多好多的调调。那个晌午下着滂沱大雨,阿妈偎在炕上暖着她风湿疼痛的腿,唱了一支《小寡妇上坟》:

 

 

           重寻叙事理想:对当代小说发展势态的一些思索

 

              赵涛(兰州交大文学与国际汉学院汉语言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