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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林冉冉和丁子沐都说陆芸和丁子沐很像,陆芸自己却并没有这个感觉。在陆芸心里,丁子沐要比自己从容和冷静很多,喜怒哀乐很少表现在脸上。自己有时候也好像很淡定,那是在平时,没有什么意外刺激到自己的时候,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自己是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表现的不知所措,什么从容冷静淡定洒脱,统统会丢到九霄云外。而且陆芸还觉得,丁子沐比自己深沉,心里能搁得下“事儿”,和自己林冉冉在一起时,她大多数都是在听她们两个说,也出主意开玩笑,但却从来没有听到她倾述或表达过自己的感情,也许她越是不说,林冉冉和自己才越觉得她是一个爱恨都有点儿强烈的女子,把一切都凝结在心底,麻木在脸上,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哀伤。如果硬要说自己和丁子沐“相像”,除了都喜欢看书做不现实的梦外,大概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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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了凌宇的电话,陆芸才猛然想起,今晚“一生缘”的店庆演出,一定不会少了凌宇这位筁城最著名的歌手。陆芸已经记不得自己多久没和凌宇联系了,好像最初那个看凌宇演出的荒唐的夜晚之后,她和凌宇之间,只是发发信息打打电话,再也没有见过一次面,即使是发信息打电话也只是偶尔为之,除了和凌宇在电话里打嘴仗的当时确实很开心很惬意之外,陆芸一放下手机,就很快把这个人抛在脑后。这些日子陆芸的确很忙,又旁观了一个不算太小的热闹,真的没有什么时间去想太多的人和事。
放下电话陆芸忽然有点儿迟疑,她本来是很想看“一生缘”的店庆演出的,更向往该影楼传说中的外景拍摄基地,而且,陆芸知道,虽然丁子沐没说,孟何那小子应该也会去,她怎么也要给自己个机会好好修理一下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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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何回来了。丁子沐就只说了这一句。林冉冉和陆芸都没有追问,丁子沐也就没有接着往下说。很久以来孟何就是陆芸和林冉冉心里的一个问号,这个问号是和丁子沐紧密相连的。两年了吧?这个问号一直沉积在两个人的心的最深处,就快要收缩成一个句号,然后会越变越小最终逝去不见。可就在这个时候,孟何回来了。
孟何回来了,两年多来杳无音信的孟何,回来后只给丁子沐一个人打了电话。于是陆芸和林冉冉就只知道这家伙回来了,而且回来了没和她们两个其中的任何一个联系,连个鬼影子也没有看到,然后很快地,也很难再看到丁子沐的影子了,发信息基本不回,接个电话也总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架势,陆芸和林冉冉忍不住感叹终于清楚什么是最经典的重色轻友了,而且重色轻友这种毛病也是很容易传染和流行的。
第三章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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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冉回到筁城,第一个联系的人,就是陆芸。三亚之行带给她的是短暂的新鲜和快乐,她是一个虽然喜欢旅游却并不喜欢深入而细致地品味的人,如果可以,她倒宁愿把这旅游的机会给陆芸,她相信陆芸一定会用最易感的心,去领略和体会不一样的心境,然后让这心境沉淀很久,而不会是像她一样只拍回些到此一游的照片。林冉冉给陆芸打了个电话,还好她这一次没有关机,看来她的低谷已经过去了。林冉冉虽然不知道陆芸那边出了什么事,但知道一定是出了事,陆芸是一个没什么城府和心机的人,心里面有什么想不明白或过不去的坎,除了会关机就是会不上班让自己休息和冷静,除此之外她玩不出什么花样来。林冉冉在三亚并没有联系陆芸,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呆不了几天,同时也给时间,让陆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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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芸来到厂里的时候还很早,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陆芸坐在办公桌前,望着桌上的电脑发了一小会儿呆,有一瞬间她的头脑真的是空白的,但心很安静。她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宁静的心情,一个几乎是刚刚做完了绝对称不上理智的决定的人居然内心不可思议的静,好像那个决定和随之而来的行为是她必须做的,好像只有这么做,她才能面对自己,面对一切,哪怕只是很短暂的面对。
在此之前,陆芸是一个不喜欢网络聊天也不相信网恋的人,她甚至还在宁海灵给她发信息讲述一段网恋的故事时对宁海灵的经历嗤之以鼻,她实在不能相信两个人连面也没见过一次连对方究竟是男是女都不十分清楚就会产生爱慕、思念之类的感觉。当然现在她还是不相信网恋,她觉得她和凌宇之间的情节也不应该算是网恋,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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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芸是在第三天清晨打开的自己的手机,果然不出陆芸所料,提示短信息的铃声开始不断地响起来,陆芸看了看,有刘洪涛的,有移动公司的全时通来电提示,还有一个老姜的和一个林冉冉的,还有些不熟悉的号码。陆芸就开始看,刘洪涛除了发了很多信息,也打了很多电话。在信息里,刘洪涛对陆芸说了一下他的妻子王晓阳,说他们是初中同学,同桌,王晓阳是个很爱笑的女孩,刘洪涛就很喜欢和她说话,于是两个人就顺理成章地恋爱、结婚、生子,一点儿波澜也没有,刘洪涛说他以为这就是爱了,可是直到他认识了陆芸,他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感情,会一刻不停地撕扯着人心,那种牵肠挂肚和患得患失的折磨,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在认识陆芸之前,他并不太专情,婚前婚后都找过小姐,也和其他女人上过床,但是,只有陆芸一个人,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她改变,变得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一点儿个性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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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睁开双眼,陆芸首先感到的是一阵凉意,这凉意让陆芸微微地打了个冷战,随即是痛楚的清醒。她想起昨晚,她不由分说地在刘洪涛无言的给她擦好脚后把他推出门外,刘洪涛没有反抗,只是满脸歉疚地望着她,那眼神让她的心又酸又疼,还有一丝柔软,但她还是果断地关上了大门。回到屋内她马上上床,她努力让自己快速睡去,学着《飘》里面的郝思嘉的样子安慰自己,今天我先不去想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但是,她耳边还是响起了一个已经久违了的声音:“别再死去活来地爱上有妇之夫了!”她就开始在这个声音里头疼,捂着耳朵不知道辗转反侧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一晚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她又开始梦到自己在奔跑,有很多人在抓她,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