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天出奇的热,在这火烧火燎的季节里,汗水曾一次次淋湿了我的裤裆。即使如此,我仍旧需要奔波劳作,为了那一包香烟;为了几块零花钱;为了那8元一斤的大蒜;为了告别一双漏指的袜子;为了享受一夜阅读的快感。古语说的好:裤裆湿了,大不了拧干了从头再来。
最近手头拮据,于是萌生了借他人书打发自己时日的念头,我心怀鬼胎地告诉几位友人,不如举办一次活动,活动名曰:互读有无。这个活动说来有些缺德。但凡你的书被对方选中,还要搭配邮资,将选中的书邮寄于对方。原本想这样的活动无论如何也实施不起来,没想到,不到一个礼拜,居然收到一本孔向东的《青楼文化》,于是,甚感欣慰。这本书早在02年的时候,我就曾草草的阅读过一次,依稀记忆当时借阅自一位叫于华的学友,那时年轻,在社会风气允许的新世纪之初,无师自通地对禁书起了兴趣。对于这种爱好,后有学长总结曰:成长期生理压抑的群体释放需求。初得此书,原以为是本插科打诨的好书,待读了之后才发现,也是打着青楼的招牌招摇撞骗的所谓“文化之谈”。
为了支持这次活
(2010-08-19 16:45)

比较一下。
在阳历新年将至的一个午后,我正手握一本盗版《中华风水学》,在不大的房间内比划着,我实在是想将这一年来的不如意彻彻底底地归咎于这所谓的风水。可盗版毕竟是盗版,尤其是这类专业性图书的盗版,结果只是让你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我面对那些无法忍受的错版错字,差一点要骂出一声“娘”来。正在这时,朋友
若干年前的一个午后,我在香山脚下占了一卦,卦曰我与佛有缘。这句话整整让我骄傲了小半辈子,在我的心目中,佛是一种境界,是一种高的不可企及的最高领袖。与佛纠缠在一起,多多少少总有些说不得的好处和荣耀。很不凑巧,居然就让我碰上了。
活到今天才明白,现实里是做不得佛的。这年头,怀抱真理甘愿赴死的人毕竟是太少了,成名的成名,暴富的暴富,名利场中攘攘熙熙,一波意犹未尽,一波粉墨登场,可成千上万的沉默着的大多数,依旧做了不露脸的看客。再过百年,人去楼空,物是人非,烟消云散,除了清明时分坟头的青烟白纸,和家谱中一方名姓,我们留给这个世界的究竟还有什么?
历史永远是少数人的历史,芸芸众生人头攒动,有多少人被歌颂或者缅怀,被纪念或者瞻仰?尧舜汤武皆丑角,拜将封侯跑龙套。那些曾经或辉煌或惨烈的人或事,都已经积压在厚厚的故纸堆里,被一代一代的遗忘。谁又能强求我们这些为生活而四处奔波的人们,日日歌功颂德?
生命就像是一场告别,从最初的懵懂无知,到后来的经历繁华,我们一点点入世,当我们对这个世界产生眷恋之情
我喜欢月亮,喜欢夜里朦胧的月光,喜欢月光里缠绵的故事,喜欢故事里感伤的台词。我甚至怀疑,头顶的这轮明月,是一路跟着我走到了今天,是同我一样,走过了近三十年的岁月。
这一夜,月华依旧如水,我坐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某一处陌生的居所,我就这样坐着,孤独的坐着,想念着想念我的人们,惦念着同样惦念我的人。
月圆之夜,最宜做之事无非两种,或一人读书作文,或与人把酒言欢。
读书作文是一种历练心智的事情,读书明心智,作文明人心智。把酒未必能言欢,所谓酒逢知己,知己者,同其心同其德,千杯亦不多,泛泛之交,同利而不同义,一杯仍嫌多。
抽着香烟,就着浓茶,吟唱着青春时遗留下来的美丽的诗歌,在诗歌里回味当年的往事。思接千里疆土,胸涌五湖风情;有江南诗韵——小桥流水人家,有塞北风月——牛羊牧草奶茶;有春花秋月,有秋风冬雪,有这城市里所没有的一切。
马六一听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当下就对村长说:“我这就去问问林芳,如果她没什么意见,我找个时间帮忙把东西搬过去。”
林芳自然同意了村长的提议,双方办理过交接手续之后,林芳就搬进了库房所在的那座小院。凤英这一次一反常态地表现出热情的态度。她跑前跑后地忙活,院子里里外外都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或许,她对于林芳的热情应该算作对自己境遇的一种同情与怜悯。林芳的离开,让她少了许多担心,多了那么一丁点对于幸福生活的希望。
那时候,张家村黄河滩地上的豆子已经泛黄,从崖顶往下看,象极了一大块铺在河床上的亚麻布。靠近上河滩的豆子比较早熟,已经零星地被割出好些豆腐一样的方块来。下河滩的豆一般要比上河滩晚上十来天,照现在的光景,用不了几天,上下河滩上的豆都可以收割了。村里的人这会也各自忙活着准备着,收拾辕的收拾辕,调教牲口的调教牲口,但凡家里少劳力的,这会都急着开始寻摸和别人搭帮。其实,所谓的搭帮都是常年养成的邻里交情,有些人家一搭就是一辈子,也有爱寻对方不是的,一个农忙之后便散了伙。
生命的坟场
村庄是最适合生命安歇的地方,也是最能给已逝的生命留下痕迹的地方。所谓落叶归根,多少是和土壤有关系的,绝对不可能是经过灼热的烘烤,然后将一撮粉末装进一个让灵魂窒息的木匣内,在远离土壤的地方,被束之高搁,入土方可为安,逝者的身体接触不到土地,灵魂将永远的流离飘荡。
那些传说里的鬼故事,都是发生在荒郊野外,深宅老院,这些场景也只有在村庄找寻得到,既然是要衬托故事,没有比村庄更未适合的了。好像换了地方换了场景,故事便失去了那份恐怖的韵味了。我很难想象,故事里的鬼怪离开了那破旧的屋舍,离开那一片坟场,少了深院里的没膝的荒草,少了惨白的月色和漆黑的夜,将如何演绎那一个又一个惊心动魄的传奇故事?
我很庆幸自己没有出生在别处,不然,我将错失这美丽的故乡。一个人的出生无法选择,但是,总是可以庆幸或遗憾的。村落座落在一片宽广的平原,北依着山崖,东西南三面傍河,这条河就是黄河。黄河的冠冕很高,但我总觉得有些空洞,总不如“洛河”、“渭河”这样的内蕴实在。似乎这条河属于了全中国,就没有作为故乡特色的骄傲了。而地方的河流,可以不间断的被赋予新的故事新的传奇,而这些传奇和故事大多都具有地域色彩。而黄河过于神圣,说到黄河,会想到一个民族,而不时我的故乡。
古人说,依山傍水是风水中的宝地,更是墓葬的理想之地。相信墓葬的风水之说,就等于相信死者对生者有一种泽荫或惩罚冥冥之力。我的童年聆听过太多关于风水的传说,任何人家的发迹与祸端,都能从那些长满白须或瞎或哑的老人嘴里找出神乎奇神的缘由。阴阳先生都是指点真脉的仙人,所以不是眼睛瞎就是嘴巴缺,什么“做屋不朝北,朝北就主绝” 、“座山向水,长命富贵”。这些神奇的理由总让你找不出破绽,而且深得民心,因为这都遵循一个逻辑
美年五月,漫天的槐花飞舞,乳白色的小花散发出来的香味,从巷口弥漫到巷尾,风一起,全被聚拢到墙角,村庄没有清洁工,成堆成堆的乳白色槐花就静静的铺在那里,恍惚间就过了一季。
槐花微苦,不可食用,但可入药,其木沉而实,古虽有“青青槐树枝,一一霜下尖”的诗句,但毕竟为人所忌。“一小为木,木鬼为槐”,槐为树中之鬼,故而大多情况下槐木是不为人所用的。村庄上百年的槐树有好些,每棵树都有关于古灵精怪的传言。与槐花相类似的是洋槐花,洋槐花五月微开,成串如舞碟,质白味甘,百里之外其香不绝。农人成群采集,洗干择净拌生面入锅蒸熟,即可食用,放肉末味更佳。
在我家的院子里就有三棵槐树,都是自然生长而成,从我记事起,都已经有碗口那么粗了,在这三棵树上,我童年时攀爬留下的光滑的痕迹上,还有记忆的余味,清晰而鲜亮。我依旧记得当年坐在树杈上瞭望村庄的感觉——清风吹来,槐叶哗哗作响,透过浓密的空隙,村庄一点点被割裂扭曲被掩盖,所以那时候就象,村庄再大也大不过树冠,世界再大大不过双目。
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