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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也果

   也果,山东临沂人。2000年开始散文写作。作品见《青年文学》《中华散文》《海燕.都市美文》《散文选刊》《美文》《散文百家》《山东文学》《红豆》《鸭绿江》《安徽文学》《文学与人生》《芒种》《岁月》《辽河》《当代小说》《青岛文学》等刊,入选数种散文选本。出版散文集《钉在风中的钉子》(2004年9月中国社会出版社)、散文合集《她们》(2007年7月甘肃人民美术出版社)。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临沂市青年作家协会副主席。

   坚持个人立场的散文写作。视线的隐秘与唯一已经凸现了个体的特殊存在,借助文字的光辉,使得一种踏实有用的散文写作重现生活中的事实和真相。试图通过散文写作建立起一种真实的血肉般的关系,关于人与生活(与世界)之间的特殊关系或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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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耳机的人(2009-11-19 16:01)

    这个时候,我是戴耳机的人。不说话,也不让听到的话儿冒出来。耳机把耳朵捂严了,时间久了就会觉得不适,尤其是其中一只耳机嵌着的海绵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如果继续观看,就得如此。图像的屏幕窄小,是压扁了的灯笼。这个比喻是听人说的,那个矮壮的老师,语言流利,最爱说,听懂我的意思了吗?他说只有在电影院看电影才有气氛,电视电脑上看,就像压扁了的灯笼,听懂我的意思了吗?

    当然听懂了,但眼下我看那只极小极扁的灯笼。我把它想得尽可能得开阔,想象力可以走得很远,比你能想到的还要远。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一有时间,就去看片子。一种样式只有在一遍遍的观摩下才能再次成形。这个下午没看完一个。一个被称为闷片的。看完后,我发现自己其实也很闷。电影就是一种情绪,故事也是。只是有的搞得很热闹,不知为什么,个人不喜欢热闹的,那样的场面与生活距离太远。远得令人扭头之际就决绝地走了。剩不下多少东西。倒是有一些,那些与生活唇齿相依的,会成为一种风向,徐徐地朝着一个去处刮。

    一个习惯审视自己生活的人,开始了另一种行为方式。而今,我撇开自我,转身环顾另一个世界

看电影(2009-11-14 14:01)

    看电影。不是坐在电影院,是坐在教室,看挂在黑板上的投影仪;是坐在电脑跟前,看那些下载下来的影片。不能保证每天都看,但这段时间看的电影应该是从前的数倍。说来惊骇,而数量远没有想象得多——因为从前自己极少看电影。

    周五晚,去得稍迟,没能坐在602室的最后一排。之前总习惯坐在那儿。这样的位置如果单单从观看考虑也不错。这节视听语言,看了《旅程》和《老男孩》。前者是短片,不足半小时。后者是韩国影片。老师习惯在播放的时候讲述,放一段解说一段。这次是从声音角度。上周的《霸王别姬》则主要针对光影的塑造和运用。看任何电影,第一遍总免不了去理顺故事情节。而在课上,被剖开的这些一个个单独的元素,是身体的肌理,是一盘棋中不可或缺的棋子。

    短片由于篇幅的缘故,在编剧和实际操作中显得稍易。旅程的故事简单,是一个单身父亲在地铁上遗弃了自己患有疾病的儿子,最后又良心发现重新找回。场景主要有两个,家和地铁。人物是父亲,儿子。偶尔露面的警察,车站的人群。主要表现的是父亲复杂矛盾的内心。父子之间没有交流,那个患有孤独症的(从种种迹象表明应该是这种疾患)男

雪.影像(2009-11-06 15:26)

    蜗居一隅的人,自然沉静,有人会说难得。独处时体现了一个人最大的真实。我终于明白自己原来如此安于静默。我沉没于眼前简单而安静的生活,不知道日子是在往前蠕动还是一点点地收缩。身处一年当中那个最佳时节,竟对着远处层林尽染的的山色浑然不顾,其实心里只是想着等等,再等一等,而时机就在等待中错过。

    一场雪来得突如其来,来得迫不及待,当我还沉浸在秋天的迷幻中,那场雪从天而降。我保持缄默,像从前一样。内心的强大可以打败任何一种貌似。自己是这样的。只是外表会给他人或者自己造成另类假象。就这样把今年的一场雪揣起来?衔在口中,放在怀里,会化的。我喜欢看着文字从自己面前依次走过,意趣与情境交融,或者正是这样的魅惑才会有这样的要求,看看雪吧,看看那些吞吞吐吐的车辆。

    影像在一定程度上让那些场景、情绪外化。而自己一直习惯隐藏的叙述在直观的图像的注释下,化开,像那场大雪。新闻与旧闻之间的存在的最大的差别是时效。而对于记忆而言,它筛选,它铭刻,感谢记忆。

 

 

    从线性叙述的角度来讲,我是按着时间顺序,尽管中规中矩且单一,但脉络分明条理清晰。每一个周末都是连在一起的,没错。但真的没有像眼下过得如此紧密,密不可分。我一直呆在原地,基本没动地儿。别说得这样隐晦,直白些——就是这两天星期六星期天一直呆在宿舍。此前,我设法让它们貌似分离,更换地点做不同的事,好使得连接起来的两天表达不一样的主张,呈现两种风貌。

    对星期六的安排,数日前就明确了。是那个叫做银锭桥的地方。鼓楼去过,但没到过附近的银锭桥。京城的湘客嘱不见不散。星期六上午接消息,这个约会被临时的任务冲击。我尊重军人的天职,也遵守星期六的主张。自由是周末无需摘除的面具。我准备呆在宿舍哪儿也不去了,准备看片子。拉片子是一句俗语也是行话。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看电影。但已经有多长时间了,我几乎不看电影,不去电影院,不看电视里的电影频道,也不在电脑上看电影。我拒绝着这个被大众欢喜的样式,生活抑或艺术,立场不同,每个人的看法从来就不一样。现在于我而言,则是任务。自己给予自己的任务。所以,我没有答应因为课程取消转而打算去香山的同伴。她说去香山吧。我摇摇头。尽管对于那

秋色(2009-10-25 18:45)

    这个季节,杨树看起来还是绿的,还有北方最常见的槐树。国槐听来自有一种豪气。这里的胡同,四合院,以及未经改造的从前的街上最常见的就是槐树。经久的,树身就是年轮。看一座城市应该着眼于这些树,这些一步也不会挪移的忠实的土著。它们尽管是嘴里一遍遍的念叨惯了的,可长满眼睛的杨树深情,槐花飘香的街道沁着怎样的芳泽。

    草地上落满了枯黄的叶子,干的,自然蜷曲。午后有园丁用竹耙一下下清理。生命在某一瞬间坠落,总是选择静默地栖息。坐在窗口,忽而就会被一片叶子的身影吸引。缓缓飘荡。目光也变得线一般得长。在这样的日子里,应该出去走走。友人对我说,看外面天气多好,漫无目的地随便跳上哪一辆车。他说漫无目的。我极少出门,即使气候宜人。我的出行目的向来明确。漫无目的的状态似乎不适合我。自己心里甚至极度远离着那样的感觉。在陌生的地方,我缺乏安全感。处处存在着的可能,让我极度吝啬用脚步丈量。公共汽车的膨胀,见识过,可也经历过空荡荡的时候。但那个午后的目的依然明确,我去798,从梆子井至四惠。然后乘402直达。我也去了潘家园。让我复述路线变得不再困难。我开始记住这些站点,这些镶嵌在

剧作练习(2009-10-20 18:13)

    真的就有这样的一本小书,薄册子,法国人写的影视教材,之前翻过了,现在让我回忆的话,又支离破碎。但再拎起来应该有一些印象。名字就叫剧作练习。

    我对书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狂热。那是一种占有的强烈欲望,使得我会把手伸向书架上看中的任何一本书。我一直相信自己的目力,就像在看电影时产生的直觉。突发性、不容置疑,然而精准。一个依靠直觉判断情节以及发展走向的人,对于编剧而言,自然是聪明的观众。但是现在有些不同。我需要换一下位置,不能站在座椅上观看,我需要,需要将要在荧幕上发生的事,用文字一一描述。

    之前,我只想到了这一点。想到了那些熟悉的文字。可以驾驭的文字,哪怕是一个生手,也会日渐熟悉。是的,我觉得这便是我的全部。我需要习得的。所以我拥有了为数众多的形形色色的版本。那些有关的书籍。它们是内容。重要的内容。但不是全部。我感觉还缺少一把钥匙。我意识到自己还需要一种语言,一种进入其中的方式。尽管它看起来只是形式。一种外在的壳,里面还需要填充很多内容——那些看起来重要的。但目前的确需要暂且把内容放置一旁,说说形式。先考虑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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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风了(2009-10-16 17:52)

    起风了。我对自己说,对迎面碰到的人说,对突然想起的人说。我没有大声说出来,只是低着头,默默地走。走在街上的我被风卷了起来,它以为那也是一片落叶,费了老半天的劲儿。地上落满了树叶,懵懂之间被突然兴起的大风击落。还有面前的沙,地面上扬起来的沙粒,旋转,旋转,瞬间将一块又一块的地盘扫荡。我眯着眼,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起风了,大风。

    昨天在大望路,在现代城光合作用书店的时候,没有风。昨天一整天,从早到晚,气候宜人,洋溢着秋日的温暖。如同书店内的气氛。这般柔和、宁静的光线从何而来?如此轻盈地弥漫。第一次遇见便觉得这店名占足了无以言表的优势。开岭兄说这书店不错,有空可以来看看。他的话我不怀疑。从“邦客”出来时间还早,途经书店走向距此仅数十米的地铁站口。那是半月前的某个傍晚,两人的首次见面并不显得唐突。我不知道作为未曾谋面的人仅仅通过言语,通过文字,通过遥远的共同的地域,即可以由这些记忆的携带者将事实存在着的距离消失。

    再次看见光合作用书店,内心油然生出一种亲近。事先,我不知道会走错出站口,而将目标置之身后。事实上,

细小的事(2009-10-09 12:30)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凝视那些最细小的事,那些支根末节,那些远远游离众人视线的事物。置身京郊的这所校园,栖息在与京通快速一墙之隔的楼内,我的耳畔彻夜响着沸腾的不绝的车轮声。那是入校的第一周。当时住在位于学校东南角的培训中心的四楼。整日整夜,墙外那条宽阔的公路上川流不息着同样的声音。很难让人想到其中的某一声是如何呼出的,那是一阵阵粗气,从喉咙里一股脑呼出,不见停歇的时候,无论白昼。快速在自己头脑中形成的便是一片集体制造的喧嚣。京通快速的繁忙与速度成为哗哗哗哗永不停息的声音的图腾。窗户由于某种原因难以闭紧,那张黄褐色的窗帘成为若有若无的必不可少的屏障。

    那一阵子,总能听见飞机的呼啸,是低翔的机翼擦动膨胀的空气,擦动树梢,擦动每一只灵醒的耳朵。近来,近来,远去,远去,那个在空中驰骋的庞然大物试图以最低的姿态贴近地面。粗重的声息贴在耳畔,吐在眼睛里。快看啊,快看,飞机。没有人在这样说,哪怕清晰地望见了飞机的身姿,多矫健骄傲的躯体。从前,从前的从前,站在地上的那个小人儿望着傍晚空中飞机留下的痕迹凝视,久久不肯离开。飞行是一个充满了逾越与种种的不可能

关于学校(2009-10-07 17:00)

    难得的静。守着这样的时刻,心里好像能安稳下来,像一块石头可以随意摆在哪儿。

    目前自己所居的中蓝公寓是传媒大学位于校外的女生公寓。说是校外,其实与校内仅一路之隔,我现在还没弄清楚这条街的名字,是不是东街?这所学校的位置被标以定福庄东街一号。学校方方正正的四面,除了东面封闭。有三个门。南门是正门,前面是车来车往的京通快速。(这一路的地铁叫八通线)。北门看上去僻静些,路名尚不知,可乘坐731路公交车往西进城。最远也是目前唯一抵达的是朝阳公园。说来也有趣,去的那天是“十一”,充当了公园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的一员后,少时即返。原打算去园内流连,只是时候晚了,接近下午三时,而园内四时清理游客,五时有节日庆祝活动。去时一路算亲身领略了京城公交。回公寓往西门。出西门往南行十来米,路西即是公寓大门。

    来京适逢十一前夕,9月14日。颠簸了整整一夜的火车来到这所位于东五环的学校。陌生感随着时间的流逝抑或积攒,变得渐渐退却。觉得校园挺大,走来走去的总摸不着头绪,那些道路没有直来直去的,而是仿若暗道,四通八达,被一座座建筑切断后,又蓦地伸了出来,

迎面而来(2009-10-03 11:14)

    相比于室外的阳光,一楼宿舍还是显得幽暗了些,光线择时才会跃进阳台,踩到桌子上。这个被命名为D区的公寓的一角,显得比平常安静了许多。六人间的宿舍,此时只有一个人,除了楼上穿行的脚步,隐隐传来的音乐的声息。一号床的山东滨州的女孩几天前就回家了,五号床,一个原籍江苏在武汉度过童年的姑娘,早已于十余年前随经商的父母成了北京居民,只是从流利的京腔里依然分辨出南方口音。六号床的内蒙古满洲里女孩,去了当地的六姨家。留京的是2号床,河南洛阳的楠,和抵京半月的我跟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