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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爱情的圈圈叉叉(2008-07-30 13:20)

关于爱情的圈圈叉叉

地球在转,时间在流,我的爱情观仿佛理所当然也在不停地更换,是更换,不是更新。

就像一个刚长出羽毛的小鸟,羽翼还为丰满,就被迫将羽毛拔光,以期新一轮的生长。但新的羽毛却并没有让它变成天鹅,因为它不是丑小鸭。

 

胡思乱想*1(2008-07-29 22:09)

我得承认我是一个很容易被同化的人。因此身边的人对于我是一个不小的影响。

客观的说,这并不好。不客气的说,这叫没有自我。

觉得现在自己处于探索期。各式思想在我的脑袋里纠缠在一起,缠绕,缠绕,剪不断,理还乱。十分奇怪的,有时候两个极端的对立摆在面前,下意识就开始找他们的相容和相斥,然后莫名地没分出个胜负,然后大脑将两个一并吸收,一旦有偏向,不自觉地开始双手互搏,直至平衡。

 

年华是无效信(2008-07-04 15:54)

年华是无效信

 

“呵呵,对了,你记得吧,我第一次给你写生日贺卡……”

从王子扬突然凝固的脚步来看,宁遥意识到自己又说了多么脱线的话,找着机会想把话题岔开:

 

(2008-06-20 01:00)

    ——他是一朵无果花。

    没有惊心动魄没有波澜起伏甚至没有对话,默默两年。

    他就是那个两年和我只讲过两次话而我却总忍不住远远观望的男生。

    莫名的冲动。莫名的情愫。

    第一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呢?是那次数学培训,是那次排球赛,还是在走廊上的偶然的眼神交汇?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下课就站到走廊上期待着“偶遇”,也就是除非及其偶然否则很难遇到。大多数时候是我直接从他班门口或窗口直接观望。那时的我是大胆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不会错过任何一个眼神的碰撞。也许勇气的背后是空虚寂寞与虚荣。

    这样很快我们有了我们之间的秘密与默契,至少我这样认为。而我们的全部只是在走廊上。

    走廊上,我们站在各自的班门口,时不时偷偷望过去,寻找对方的身影。每一次捕捉到他向这边张望的眼睛都会让我兴奋很久。我想,这

安妮的话(2008-06-19 20:03)
   有些事情一定要用所能有的,竭尽全力的能力,来记得它。

  生命是光束中飞舞的无数细微尘埃,随风起落,不可存留,不被探测与需索。最后只是静寂。
  
  原来再貌似坚定的理想与意志之后,最终的驱动力,却仍是未被填补的虚无。

  即使不能善待,但那依旧是恩慈。只是幻觉稀薄,即使再剧烈,仍只是烟花,留下的不过一地冰冷的尘埃。余下的依旧是失望的事情。

  当一个人在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不会知晓与他分别的时地。就像我们在生的时候,亦不会知道死。

  时间无限缓慢,又无限迅疾。若要浪费它,就必须不留余地。我们竟如此的贪恋不甘。

  记忆也属于时间,而不属于人。人是会消失的。

  所有的不舍都是因爱而生。若我们无爱,边会获得风清月朗。只是这无爱,总是要经历诸多磨难割舍,才会让情转薄转淡,直至寂静。
这样的我(2008-06-19 19:44)

                                        这样的我

    没有准备好。没有准备好长大。

    以前在高考的保护伞下,一心只圣贤书,并且认为天经地义无可非议。

    放纵自己。没有思想没有个性没有主见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学习好就可以啦。

    麻痹自己。每次听到同学讨论村上春树的书王家卫的电影,就立刻拿出厚厚的参考书。

    其实学习只是一个借口,重要的是我并没有准备好,准备好改变自己,变成一个有思想有内涵有深度有内容的人。

    田一天突然对我说,她每天都可以看到自己成长。当时我突然有着强烈的不安。我有成长吗?是不是别人都在为理想中的自己努力着?我的理想在哪里?

    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啊?从来没有为之坚定的东西,不知

流走三年(2008-06-09 21:42)

 


 

    考完后一直忍住没有哭。

    睡觉比通宵上网还要累。只要不是一个人,就不会想。睡觉是一个人的事,做梦是一个人的事。

    梦中惊醒,头很痛,无数个梦的碎片依然顽固地残留在意识中,不肯散去。

    原来真的很在乎。原来一点也不洒脱。

    走进学校,听到为毕业生放的音乐,终于忍不住了。哭了,三年的光阴在脸上流走,迅速得不留痕迹。看到学校的一草一木,都觉得好陌生,陌生得想多看它几眼,想把它装进记忆的行囊。无数次想像自己最后一次踏进这个校园,想到已经麻木,所以就真的没有感觉了。就是无数次想像的一次,只不过是最后一次。

    雨好大。所有毕业的学生都撑着雨伞站在主席台前。教学楼里无数个还未受到煎熬的脑袋探头观看即将离开这个学校学长学姐们。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同情。

    最后一次相聚了。最后一次相见了。

    那个永远讲不清题目的老师。那个同桌三年让我找不到形容词修饰的女孩。那个三年只讲过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