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woshishendexiaomuzhi[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博文

一路花香(自度)

——读诗人陈跃军集《用心触摸天堂》有感

 

浸湿内心深处的那畔乐土。籍着那归去的水,一同埋葬,我们的罪恶——题记(词者)

 

稚嫩青稞,窃窃私语,耳边回响;炊烟袅袅,朗朗书声,响彻云霄。

遥望村庄,小河流淌。那些野花,那些牛羊;

远方是否有你温馨的港,还有那父亲的脊梁。

回头张望,幸福飞翔,一路花香。

 

一朵朵雪花竞相开放,八瓣格桑传来淡淡的香。那些舞蹈,那些歌唱。闻到酥油味道,那是阿妈的乳房。

心向着太阳和温暖,爬在高原上,带着喜马拉雅盛开的芬芳。一杯古老的酒,酿了又酿,那就是天堂。

 

(2009.07.23)

   
 “自别后遥山隐隐,更哪堪远水粼粼。见杨柳飞棉滚滚,对桃花醉脸醺醺。透内阁香风阵阵,掩重门暮雨纷纷。怕黄昏忽地有黄昏,不销魂怎地不销魂?新啼痕压旧啼痕,断肠人忆断肠人!今春,香肌瘦几分,搂带宽三寸。”(独白) 

 

静静的夜里,喜欢在这里,一遍一遍地,反复的唱与你的别离。

与你的记忆,写给你的诗,美好的往事,在空气中四处的流溢。

情人的七夕,就要来了。

也许那凄美的故事,还充满着感慨,怕黄昏又黄昏,不消魂怎地不消魂。

有些在继续,有些在迷离,那淡淡的往事,只想与人倾诉。

隐藏内心的,越来越深刻,孤独慢慢割着,青春难依难舍。

才徘徊,已消散。泪还热。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不忘前世记忆。

现在我躲在,离人群很远的地方。就这样,就这样,贪恋有你陪着的感觉。日里,夜里,夜里,日里,每时每刻里。情人的七夕,就要来了。那就是穿过了心蹦出的点点的滋味。

 

 

亲爱的!自从你走后,天空就总是灰灰的,雨一直不停地下……

接到你父亲打来的电话,我几乎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真的。然而,从他的哽咽中我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亲爱的,那天我发疯似地跑到医院,你却静静地躺在了冰冷的太平间里。看着那白色床单,看着白色床单下的你,我分明感觉到一颗巨大的疼痛侵蚀着我的心脏,那疼痛压迫着我喘不过气来。

不,这不是真的!你说过,你只是回家换件我买给你的桔黄色的裙子。还叫我买给你你最爱的棉花糖。然后一起去看电影。棉花糖我给你买来了,电影票现在还在我上衣口袋里装着,为什么你却躺在这里?

亲爱的,你知道吗?如果你告诉我说,你累了,我可以送你回家。我甚至会在你床头静静地看着你入睡,然后再慢慢地等你醒来。亲爱的,你要知道,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一起走过,是的,很长很长……

可你为什么要躺在这里?要知道,

——我们是不是应该为行为诗歌让出一定的空间(副题)

 

首先,在谈诗歌之前,我们先谈谈与诗歌相关的东西。

第一,我们说说文化。文化是什么呢?是一种存在的形式,或者说它是以某种形式存在于某一历史时期,某一地域,某一人群体的生活模式。它是人类思维的居所,是黑暗的沼泽,是神的肢体,是地狱,是天堂;是爱是恨,更是人类灵魂的闪光。

我们再说说诗歌。诗歌是什么?首先是一种语言,一种具有节奏感,质感(这里我们也可以称其为形象性)和意象的语言。它很美,且不管,它的美源于何种思维模式的存在。这就是从古体发展到我们现今时代的诗歌。之所以,我这么去解释,主要是有助于我们能够更进一步的了解诗歌和诗歌文化。

 

声明本人写作纯属娱乐,如用做它途敬请及时通知本人,谢谢!

 

 

谁也不是谁的唯一

 

谁也不是谁的唯一。你说,恋爱久了,一些迷惑在心头萦绕难以散去。

谁也不是谁的唯一。你说,在这个快餐式的世界,人最不缺的就是情谊。虔诚只是由于背叛的筹码太低。一种心境的战术游戏,真爱没有那么便宜。

就是一个城市,有着粉红色的气息。我们路上随处可见,十分甜蜜地做着让空气升温的事。我们说好不可以发脾气,把爱就当作是彼此的给予,不做等价的交易。

本是一次普通邂逅,谁也不是谁的唯一,谁也不会把梦带进现实生活中去。不管将来那一天分开,要离去。只要记得我们曾经在一起。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请你不要转移话题,那深情目光不是你的专利。

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就当是爱情练习题,动心于情谊的图谋和算计。

 

 

我的城市没有空气

 

风在九月(2009-08-12 15:36)

风在九月(题一,读同名诗歌《风在九月》有感;题二,给一个了不起的女人赵昕的赠诗。)

 

 

 

    报社的总编到了退休的年龄。阿文是众人公认的最有实力,有才华,做总编的人选。今天,老总编把他叫到总编室,和他谈话,说:“自己过段时间该退休了。想在你和阿辉两人中选一个人做总编。”
    听到消息,出总编室,让阿文心动不已。迎面阿辉过来,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进了总编室。阿文兴奋过后又不免担心。
    阿辉是农村来的。初来时,二十岁,是报社清扫工。后来,在自己不断刻苦地学习下,最终拿到了大学文凭,并做了报社的一名记者。最后,又凭自己的努力又做到报社所属的一家刊物的编辑部主任。阿辉和自己是十几年来的竞争对手。
    说起来,阿辉为人不错,又正直、能干,有人缘。记得初来报社的时候,一心想提高自己写作能力的阿文逢人便问,谁的文章写的最好,本意是想跟有经验的老师好好锻炼锻炼。好事的一个同事说阿辉的文章是报社里最棒的。可当他真心诚意地找到阿辉向阿辉请教的时候,阿辉狠狠地瞪了一眼,扭头走了。阿文感到莫名其妙。
    随后,才了解到,是那位同事在开玩笑。阿辉是报社的一名清扫工
钓鱼人(2009-06-03 10:54)

当钓鱼人被消防打捞人员打捞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和鱼被鱼线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了。

他的手僵直,深深地插进鱼的鳃盖里面,腿的下半部有似乎想挣脱被缠绕的鱼线,拼力挣扎的迹象。这使得他的上半身被缠的更紧了。

这条鱼有三十斤左右的重量,被鱼线紧紧勒出一道道的痕迹。

这里是这个地区水库的上游地区,风景秀丽宜人,两面山峦层叠。河水是从峡谷中缓缓地流过的。

钓鱼人几乎每天都会在这里钓上几个小时,甚至是整整一天。他是来这里打发时间,更重要的是钓到的鱼,可以改善他的生活,让他的每顿饭菜里加一些荤腥。

钓鱼人四十八岁,附近镇上的人。上过学,但文化不高。当过兵,打过仗,是从老山线上下来的。他立过功,有过勋章。后来还入了党,做了镇上一个不大不小的干部。他本来应该有一个好的结局。可是不走运的是年轻时发生的那件事。

跟本地的一个年轻的有夫之妇有染。那女的是镇上最漂亮的女人。

 

断章(2009-05-29 22:29)

(一)

 

夜醒了。我的梦还未醒——

那是一个回眸,

那不是梦。

 

(二)

 

 

上兰春改诗(2009-02-21 18:01)

 

◇送给鸽子的歌

 

鸽子飞出沉迷,弓起脊背
能看多远就看多远
异乡独自在行走的人
催醒昨夜的失眠 蓝色忧伤
循着火车消失的方向,向北,向北……

 

 

◇可能性

月亮洒下一阵阵轻叹
卧室 连同睡眠
我手忙脚乱地寻找月光已暴满 的坟
逃亡者的一根针、一滴泪